又名:
《第七年春雪未至》宥雨蕁楚云洄
宥雨蕁從小就活得肆意妄為。
她是宥家三代單傳的獨女,因早產險些喪命,父母中年得女視若珍寶,這樣的出身,讓她習慣了這世界必須圍著她轉的規則。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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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宥雨蕁看著那臨蘭二字,又被惡心得夠嗆。
一切妥當后,南農臉上顯出一絲疲憊之色。
“待我休息好,兩日后便為楚皇陛下施針。”
楚云洄神色恭敬地點頭:“辛苦前輩。”
南農轉頭看著精神十分好的宥雨蕁無奈道:“小詞兒,自己去玩吧!”
說完這句,他看看楚云洄,楚云洄微不可查地點頭示意自己會照顧好她。
待南農打著哈欠離開后,楚云洄問宥雨蕁:“想出去逛逛嗎?”
宥雨蕁撇撇嘴,冷笑一聲:“不勞煩永安王,我累了。”
楚云洄看著她離去,心內又泛起淺淡的疼。
若是當初,他對宥雨蕁好一點,再耐心一點,她是不是也能有這樣任性肆意的神情。
想起那張在他面前總是小心翼翼的臉,楚云洄心如針刺,他轉身往另一個院子走去。
宥雨蕁下葬后,他于鎮國寺修行三月。
再下山便獨居在這臨蘭別院,不愿再回永安王府。
永安王府那地方,光是踏進一步,都讓他覺得無比惡心。
走進自己住的院子,他推開一間幽暗的屋子走入。
最前面掛了一張惟妙惟肖的畫像,看面容正是宥雨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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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進去關上門,就有股揮之不去的淺淡血腥味傳來。
他不以為意地褪去外衫,背后觸目驚心的新傷舊傷層層疊疊。
最近的看愈合程度是在一月前,他離開楚國之時。
楚云洄淡定地拿過桌臺上放的鞭子狠狠往自己背后一抽,剛愈合不久的傷口再次綻開。
毫不留情的十鞭過去后,他背后血肉模糊,面容更是蒼白,額頭也沁出細密汗珠。
楚云洄又從桌下暗格取出金瘡藥隨意往背后一灑,也不管上好沒有,便就那么坐在桌邊看著那畫像發呆。
就在他打算拿出紗布往身上卷時,外面傳來暗衛低沉的聲音。
“王爺,南詞公主正在翻墻往外逃!”
楚云洄眼眸一凝,也顧不上包扎,外袍一披便往外快步走去。
盛京的夜晚十分熱鬧。
戴著面紗的宥雨蕁不緊不慢地游蕩著。
她知道有人在跟著她,于是她一路走一路看,將一個第一次出遠門,對什么都十分新奇的南越鄉巴佬模樣裝得徹底。
然而南越王城其實并不比盛京差。
跟在后面的楚云洄恍惚一陣,有時他會覺得是幾年前的宥雨蕁回來了,但轉念又覺得自己這想法實在太過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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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雨蕁走到一個極熱鬧的茶樓前,里面傳來的聲音讓她停住腳步。
茶樓里的說書先生正在說驍晚侯的故事,說的卻不是征戰沙場,而是她死后的風花雪月。
她頗感興趣地上二樓坐下。
“驍晚侯莫說在我楚國,就是在整個九州大陸那都是排得上號的奇女子,據說這驍晚侯逝去后,永安王幾乎自盡于其靈前……”
說書先生抑揚頓挫,臺下人如癡如醉。
驍晚侯與永安王的事情曾在整個盛京鬧得沸沸揚揚,是以過了半年,盛京民眾的八卦之心仍然未減滅。
宥雨蕁聽了半晌,嘴角嘲諷地撇起。
過了這么久,盛京的人還是什么都敢編,她實在聽不出這些人嘴里的楚云洄與她認識的那個人有什么相同之處。
她起身欲下樓,然更多的人涌進來。
宥雨蕁蹙眉,不遠處楚云洄剛想上前,便見宥雨蕁一手搭住二樓欄桿,徑直往下跳去。
南農這才反應過來無奈道:“你一個黃花大閨女,怎么看男人看這么起勁,給我出去,不然你父王和你哥哥知道了,明天就能來把這小子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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