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平年》最近的劇情中,趙匡胤率軍守城十日未果,最終在馮道的命令下,開城投降,迎契丹人進城。
對于馮令公這種開門迎敵的行為,趙匡胤不理解,錢弘俶不認同,但是很遺憾他們都沒有發言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百姓陷入水深火熱。
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另一個人,那就是后晉現任的皇帝石重貴,堂堂九五之尊,竟然牽羊伏地,匍匐前行,對著契丹的皇帝自稱孫子,稱對方為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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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能想到,石重貴自降身份,屈辱投降,畢竟打不過就加入也是人之常情,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石重貴能把“自取其辱”做得如此淋漓盡致、出神入化。
又有誰能想到,就是同樣一個人,在剛剛即位時,還是一副意氣風發、發奮進取的模樣。當上任皇帝石敬瑭死后,馮道直接忽略了輔佐幼子、重振朝綱的選項,讓人宣齊王石重貴進宮,默認了下一位皇帝的人選。
而石重貴即位后,表現得也不能算太糟糕,乍一看還挺上進的,居然想著率兵北伐,奪回燕云十六州。雖然自大狂妄吧,但年輕人有想法總是好的,值得夸一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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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北伐失敗后,石重貴一蹶不振,就像換了一個人,做出來的事兒也是匪夷所思。他自己點火燒皇宮,臨到自焚時又怕死,躲在角落里怕被人找到。他整日酗酒,醉生夢死,將滿朝文武和天下百姓都晾在一邊,將頹廢的狀態演繹到了極致。
以前的石重貴,瞧不上叔叔石敬瑭,覺得他給契丹當兒子,是奇恥大辱;如今的石重貴,比起叔叔更甚,不但主動叫契丹人爺爺,還親自把皇帝的尊嚴踩到腳底下碾壓,真是讓人無語。
從意氣風發到牽羊跪敵,石重貴的內心到底經歷了什么,為什么前后的差距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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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表面上看,擊垮他,令他破防的關鍵因素是北伐的失敗。當初,石重貴提出要北伐,桑維翰勸他不要沖動。石重貴卻說自己為了等這一天,準備了七年,而且他十二歲便在軍中磨練,沙場搏命、臨陣選鋒,從未退縮過。
石重貴拒絕向契丹稱臣,雙方交戰三次,在最后一次交戰時,主帥杜重威暗通契丹,臨陣倒戈,導致后晉主力盡失,再無戰斗的能力。
主張發起戰爭,與契丹人硬剛的石重貴,卻從此借酒銷愁,閉門不出。三次硬仗,契丹人還未殺入開封府,但是石重貴卻已經被打服了,打怕了,豪言壯語言猶在耳,放眼望去滿目瘡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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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契丹的戰爭,杜重威的叛變,擊潰了石重貴七年來厲兵秣馬的自信,當后晉的主力被掏空,石重貴終于懂了弱肉強食的含義,在沒有選項的當前,除了屈服,別無選擇。
然而,看似無奈的背后,展示的卻是石重貴最為真實的性格。他本來就是貪生怕死之人,只是從來沒有機會,讓這種缺點暴露人前。
自從十二歲就入軍的齊王石重貴,因為是皇帝的侄子,身份尊貴,必定是人人敬重,哪怕是軍中的訓練,別人也會手下留情,這就給了他一種“我很厲害”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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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后來,石重貴登基稱帝,都絲毫不知這根本不是石敬瑭的意思,而是馮道等人為了自保做出的決策,他反而沾沾自喜地認為,若是沒有能力,先帝又怎么會選我當繼承人呢?
其實,戰敗買醉,縱火自焚的那個人才是石重貴真實的一面。點了火又怕死,與跪著喊契丹皇帝爺爺的那個人,才是真實的石重貴。
如今我們再回頭看,就會發現,意氣風發是偽裝,伏地牽羊才是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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