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爾的學術圈子里,金在吉絕對算是個沒法歸類的“怪咖”。
甚至在不少同胞眼里,這家伙簡直就是應該被掛在路燈上的“叛徒”。
憑什么這么說?
就因為這個土生土長的首爾老學究,頂著名校教授的光環,卻干了一件讓韓國人集體“破防”、臉面無光的事兒。
他指著那些剛出土的老物件,拋出了兩個能把韓國固有歷史觀砸個稀碎的論調:
再一個,韓國的歷史壓根就不是自個兒玩自個兒的,真要刨根問底,這塊地皮在以前就是跟著中國混的,甚至就是人家的一部分。
這番話,簡直就像在極度講究“身土不二”的人堆里,直接扔了個大炮仗。
大伙兒的頭一個念頭都是:這老頭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是為了博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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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收了誰的黑錢?
可要是你耐著性子翻翻金在吉的履歷,再瞅瞅他攤在桌上那些不會說話的實錘證據,你會發現,這壓根不是瘋言瘋語,而是一個搞學問的人,在面對“面子”和“里子”打架時,咬著牙做出的決定。
這筆賬,他心里跟明鏡似的。
金在吉可不是半路出家的江湖騙子。
人家1958年生人,老首爾,正兒八經的歷史學博士。
上世紀90年代,他就已經是大學教授了。
在那個年頭的韓國,混到這個份上,那可是妥妥的既得利益者,是學術圈里的“座上賓”。
這路子最穩當,油水也最足。
再說,身為個韓國人,誰骨子里沒點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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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想自家祖上的歷史獨一無二、光輝燦爛呢?
壞就壞在,這人太死心眼。
他專門研究東亞古代史,也就是新石器和青銅時代那會兒。
好長一段時間,金在吉都在黃海邊上蹲點、挖土。
可偏偏是挖得越深,他心里的疑團就滾得越大。
哪知道,黃海邊上挖出來的那些石棺墓,卻一點面子都不給。
這些墳頭的樣式、里面陪葬的那些瓶瓶罐罐,橫看豎看都跟咱們熟知的“韓國味兒”不沾邊,反倒是跟海對面那個龐然大物的某些特征,有著剪不斷的瓜葛。
這下子,金在吉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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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子A:裝瞎。
把這些對不上的證據當成“意外”,接著幫主流學界添磚加瓦。
這么干,位置坐得穩,出門有人捧。
路子B:認死理。
推翻自己前半輩子的學問,去把真相找出來。
這么干,就是要打自己的臉,甚至要站在所有同胞的對立面。
千禧年之后,金在吉把心一橫,選了。
他也不在這個舒適圈里待著了,把眼光死死鎖定了西邊的大海對面——中國。
金在吉跑來中國,可不是為了游山玩水,他是來“查賬”的。
他琢磨的是:既然韓國這邊的歷史怎么都圓不上,那謎底會不會就藏在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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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了仰韶,鉆了賈湖,又去了馬家窯。
當金在吉站在賈湖遺址跟前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那感覺就像被雷劈了一樣。
但金在吉是個認死理的實證派。
在賈湖,他瞅見了碳化的稻粒子。
那可不是幾粒尋常的米,那是7000年前的鐵證。
這就意味著7000年前的中國人,不光學會了種水稻,這日子過得還得有相當精細的分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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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他下巴都要驚掉的,是骨笛。
在那個大伙兒還在為一口吃的拼命的原始社會,賈湖的老祖宗居然有閑工夫拿骨頭做樂器,還吹得有模有樣。這說明啥?
說明人家吃飽了肚子,還有了精神追求,有了娛樂生活。
對著這些鐵證,金在吉在心里重新盤算了一遍。
那么,中國的起跑線,絕對不止五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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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萬年。”
這是金在吉給出的定論。
一萬年也就是個起步價,五千年那只能算半山腰。
這話要是中國學者說出來,西方人沒準兒會撇撇嘴說是“王婆賣瓜”。
但這可是從一位韓國歷史教授嘴里蹦出來的,那分量可就重了去了。
如果說“中國歷史一萬年”這個說法,只是讓韓國人聽著刺耳。
那么金在吉拋出的第二個炸彈,那是直接去刨韓國人的祖墳了。
這話一落地,韓國那邊的輿論場要是能不炸鍋,那才叫見了鬼。
可金在吉不是在網上當噴子,他手里攥著的證據,是一個讓所有韓國搞歷史的都沒法裝看不見的存在——樂浪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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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108年。
那會兒,漢武帝的鐵騎早就把衛滿朝鮮給推平了。
大漢朝廷在這兒設了“漢四郡”,里頭最核心的那塊地,就叫樂浪郡。
這可不是掛個名號那么簡單,那是實打實的郡縣制管理。
啥叫郡縣制?
金在吉這一環扣一環的證據鏈,嚴絲合縫。
他不光翻故紙堆,還看土里刨出來的東西。
這印章的主人叫劉茂,正是樂浪郡的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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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瞅那印章的做工、上面刻字的筆法,跟中原挖出來的漢代印章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找不出半點兩樣。
更有意思的是,劉茂死后,沒嚷嚷著要回中原老家安葬,而是直接埋在了平壤。
這說明啥?
說明在當時那幫人的腦子里,平壤就是大漢的疆土,埋在這兒跟埋在洛陽、長安沒啥本質區別,都是埋在自家地里。
除了一本正經的官印,金在吉還從老百姓過日子的角度算了一筆賬。
吃喝拉撒、穿衣戴帽、過節的習俗。
韓國人引以為傲的那些老傳統,把皮扒開一看,里面的芯子跟中原王朝那就是一個媽生的。
這哪是簡簡單單的“受影響”,這是徹徹底底的“融為一體”。
金在吉到底算不算“韓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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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用那種窄得像針眼一樣的民族主義眼光去看,他確實“背刺”了韓國人那個自以為了不起的“純血歷史觀”。
可要是從做學問的良心上來講,這老爺子夠硬氣——他忠誠于手里每一塊碎陶片,忠誠于眼皮子底下的每一方印章。
他甩出來的這兩個論調:中國歷史萬年論,還有韓國歷史的從屬論,聽著是挺嚇人,可背后都是硬邦邦的考古實物在撐腰。
特別是關于樂浪郡的那一段。
雖說從地圖上嚴格摳字眼,當年的樂浪郡主要管的是朝鮮半島北部,不能完全劃等號說是現在的整個韓國。
對韓國人來說,承認這點簡直比吞蒼蠅還難受。
這意味著要親手打碎“自古以來獨立強大”的美顏濾鏡,去直面一段當過小弟、甚至當過郡縣的真實過往。
可對歷史這玩意兒來說,真相往往就是這么不給人留情面。
金在吉選了做那個戳破氣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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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那筆賬,大概齊是這么算的:
順著大伙兒的脾氣說瞎話,沒準能騙幾聲喝彩。
可面對著賈湖的骨笛和平壤的漢印,說一句大實話,才對得起這身做學問的行頭。
畢竟,埋在地下的老物件,它是不會撒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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