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8月15日,當日本天皇的“玉音放送”傳遍世界時,所有人都相信——日本終于“無條件投降”了。
但里面藏著一根被忽視的線:在最后關頭,日本提了一個無恥條件,盟軍滿足其條件后,才有了名義上的“無條件”,條件就是保留天皇制,不得審判天皇。可見,我們都被騙了,根本沒有所謂的“無條件投降”。
![]()
1945年8月9日,東京的夏夜悶熱而沉重。在防空洞深處的御前會議上,內閣成員們面如死灰——三天前廣島被原子彈夷平,當天蘇聯百萬紅軍又突破關東軍防線。時任首相鈴木貫太郎在沉默中說出關鍵問題:“除了接受《波茨坦公告》,還有他路嗎?”
但內閣并非討論“是否投降”,而是“如何投降”。外務大臣東鄉茂德拿出一份文件,上面明確寫道:“唯一條件是維護國體。”在場所有人都明白,這四個字意味著:天皇地位不可動搖,戰后不得追究其責任。
![]()
8月10日凌晨,日本通過中立國外交渠道向盟國發出照會,原文這樣寫道:“在不包含要求變更天皇統治國家大權的前提下,接受《波茨坦公告》。”這看似委婉的外交辭令,實則是精心設計的底線試探。
華盛頓時間8月10日早晨,美國國務卿貝爾納斯拿到電報譯文時皺起眉頭。《波茨坦公告》第十三條明確規定“日本政府須宣布所有武裝部隊無條件投降”,如今日本卻想設置前提。但此時杜魯門政府面臨現實考量:若拒絕條件,日本可能進行“一億玉碎”的本土決戰,預估美軍將再傷亡百萬。
更微妙的是,美國情報部門截獲的電報顯示,日本軍方少壯派正在策劃政變,試圖銷毀天皇投降錄音——保住天皇,或許是讓日軍放下武器的唯一鑰匙。
![]()
8月11日,盟國的答復來了。貝爾納斯巧妙地在復電中加入關鍵表述:“自投降之日起,天皇及政府統治國家的權限……將服從于盟軍最高統帥。”緊接著的一句才是精髓:“日本政府的最終形態,應依日本國民自由表明的意志確定。”
這看似妥協的回復實則埋下伏筆:既暫時保住天皇以促投降,又把最終決定權交給“日本國民”——而當時日本國民根本無權決定國體。8月14日,日本政府將此復電視為“國體得以維護”,最終決定投降。
![]()
當1945年9月2日密蘇里艦上的投降書簽署時,很少有人注意到,日本的投降條件中藏著兩個特殊安排:一是天皇通過“終戰詔書”而非“投降詔書”宣布投降,二是投降書中完全沒有“無條件”字樣(英文原文為“surrender”)。
更意味深長的是,東京審判席上始終沒有天皇的身影。首席檢察官基南雖然收到過指控天皇的證詞,但最終采納了麥克阿瑟的政治判斷:“保留天皇可避免日本解體”。那位本該作為頭號戰犯接受審判的天皇,在1946年新年發表了《人間宣言》后,反而成了新憲法的“象征”。
![]()
或許這正是歷史的復雜性所在——在絕對的戰爭結局面前,往往存在著彈性的政治空間。而那場改變東亞格局的投降,既終結了一場噩夢,也開啟了一段至今仍在影響著歷史走向的特殊敘事。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