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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兩年,不論漢堡炸雞,還是快餐拌飯,以及奶茶和咖啡,不同品類、不同賽道的餐飲玩家,集體盯上了輕食這門生意。肯德基推出子品牌“KPRO肯律輕食”,米村拌飯在部分門店悄悄試水輕食能量碗,奈雪的茶則推出“奈雪green”輕食門店。
盯上輕食的品牌越來越多,但這是一門好生意嗎?為了健康大嚼綠葉菜的消費者,究竟能不能持續忠誠地付費?
文 |宋春光
編輯 |西打
運營 |歪歪
輕食界來新人了
蘑菇的口感,吃起來和肉相似。菌肉纖維經過烹飪,水分充足,口感彈牙,和一旁生冷的綠葉菜相比,顯得格外鮮美。這是連續點了5天輕食的曉琪悟出的道理。
曉琪生活在北京,上個月甲流痊愈后食欲下降,翻看外賣界面,川菜湘菜還是有點辛辣油膩,少油少鹽的輕食進入了她的視野。在這之前,超級碗、沙野輕食、油梨樹等都是她常點的品牌,最近,她發現在外賣平臺搜索“輕食”,綠色招牌、白色字體的“KPRO”總是出現在首位,就點了兩三次嘗試。
作為輕食界的新晉玩家,“KPRO肯律輕食”可以說是含著金湯匙出生,背后站著已經在中國開出一萬家門店的肯德基。視覺上,綠白間色的KPRO和肯德基爺爺哈蘭·山德士經典的紅色背景對比鮮明,似乎昭示著低卡輕食和高熱量炸雞漢堡走向分野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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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視覺中國
早在2025年秋天,在杭州一家互聯網大廠工作的余啟明就發現了這個跨界產物。他點了一份“烤牛小排烤蔬谷物能量碗”,純屬好奇,想知道肯德基為啥做出這個“違背祖宗的決定”。打開餐盒,三塊牛小排在左側整齊排列,右側鋪著煮好的青菜、胡蘿卜和蘑菇,和此前吃過的輕食相比,除了肉的分量還行之外,實在沒什么特別之處。
不止肯德基一家盯上了這門“綠色生意”,更多餐飲品牌轉向了輕食。
新年伊始,有生活在青島的網友發現,米村拌飯推出了好幾款時蔬能量碗,主打食材包括牛油果、金槍魚。與常規賣13.9到25.9元的拌飯相比,這些輕食產品上了一個臺階,定價來到20.9元到33.9元之間。
更早的時候,奈雪的茶開出了“奈雪green”輕食門店,首店開在聚集了騰訊等多家公司的深圳前海。門店視覺上同樣選擇了清新的綠色,裝飾上還把綠植種進了門店里,試圖打造一個進可商務交流,退可自然放松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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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雪green”深圳前海店。圖/奈雪的茶
主打咖啡+貝果組合的“Tims天好咖啡”,也在去年上線輕食能量碗,有的門店直接在咖啡操作臺旁開辟出一塊手作臺,供店員制作暖食,但社交平臺的反饋褒貶不一。網友@每天都想喝酸奶 連續一周點了貝果午餐盒,稱其為“白人飯愛好者福音”;也有網友發現外賣點到手的金槍魚球已經悄然散開,烤時蔬口感干癟,直言:“貝果堡才是你穩贏的賽道啊。”
除此之外,中式早餐老大哥“永和大王”也踏入了“白人飯”的河流,2024年升級了子品牌“唬吃唬吃”,專賣輕食。只不過,這個新品牌還沒打出名堂來就偃旗息鼓,于2025年年末宣布閉店,并發布公告寬慰顧客說,輕食選品不會消失,都將并入永和大王的門店菜單中。
甚至,原本瞅著和輕食不太沾邊的“袁記云餃”,也曾嘗試把餃子做得更“輕”。2024年,袁記云餃推出“魔芋燕麥鮮餃”,用料包括雞胸肉、燕麥粉、黑全麥粉、魔芋粉,主打“低脂低負擔”;一年后,又推出羽衣甘藍鮮蝦雞肉餃,官方給出熱量參考值,每個水餃32卡。
從字面意義上理解,“輕”是輕食的核心概念,不僅意味著少油少鹽的烹飪方式,還應具有低脂肪、低熱量、高蛋白質的特點。
但余啟明拿到手發現,KPRO那份能量碗的菜單,并沒有給出具體的營養成分表。習慣搞清食物熱量的他突發奇想搞起了測評,先拿出食物秤,分別撿出肉、蛋、菜和碳水稱量,再換算好食材的生重熟重,得出這款能量碗的碳蛋脂克重比例,分享到了社交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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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啟明測量輕食時會依次拿出食材稱重。圖 / 訪談者供圖
這是一套嚴密但并不復雜的計算。他自稱佛系減脂用戶,曾經也想依賴過輕食減重,發現從外面輕食店買到的能量碗并不能提供足夠的碳水、蛋白質和脂肪。而且,過于在意攝入食物的熱量,還有引發暴食的風險。最后,他靠自學營養學知識,自己做飯,如今終于快減到目標體重。
帖子后續的熱度出乎他的意料,瀏覽量超過30萬次,還有網友在評論區催更他測量其他款餐品。盛情難卻,余啟明連續點了一個多星期KPRO,拆解了9道餐品的熱量數值。
根據世界衛生組織與相關營養學會的建議,健康成年人每天最低需要攝入的蛋白質是每公斤體重0.8克。“比如50公斤的人,一天最好吃到40克蛋白質,大約200克生肉。”余啟明說。不過,在他的觀察中,按大部分中國人的飲食習慣,很少有人能一天吃到這個量。
相比之下,曉琪最看重輕食的部分并不是熱量,而是口感。有一次,她被一份時蔬谷物碗惹怒了,25元的價格,碗內一半都是脆生生的綠葉菜,三顆過水的西藍花放在黑米飯上,索然無味。
最好吃的還得是烤過的蘑菇,因為嚼出了肉的口感。
變輕,變綠,變暖
輕食的“輕”,是不少負重前行的都市牛馬們,最樸素的一種向往。對于曾經的輕食愛好者張栗而言,除了健康與低卡,輕食還代表著某種都市麗人的精致生活。
2023年夏天,剛剛大學畢業的張栗來到上海工作。即便公司位于張江高科技園,從工位望出去,根本看不見外灘獨特的天際線,張栗仍能從一些日常細節里,敏銳地捕捉到這座大城市的獨特氣質。入職第一天,公司領導想帶大家一起聚餐,一行人選定了烤肉。正準備出門,一位同事先一步走出大門,回過頭和他們說:“我要去吃Wagas。”
那是一家人均80元的輕食店,因為價格略貴,此前張栗只是聽說過,從未想過嘗試。場面變得尷尬,午飯時間,油香四溢的烤肉顯然比沒什么滋味的菜葉蓋飯更能滿足食欲。有人勸那位同事一起去,畢竟吃烤肉也是補充蛋白質,但還是被回絕了。
最后,領導帶著其余人來到烤肉店。油煙彌漫,脂肪在烤盤上“滋啦滋啦”,油點子濺過來的時候,張栗開始羨慕那位堅定選擇菜葉蓋飯的同事,一想到待會兒要拖著飽脹的胃回到工位,衣服還極有可能被油煙腌漬入味,她一百個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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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機智的醫生生活》
能否自律地選擇健康的食物,和工作強度直接相關。項目繁忙時,張栗總是控制不住點甜品,試圖讓甜味促進多巴胺的分泌,體重也隨之升高。有一天,她發現一條以前的褲子褲腰變緊了,這才反應過來,不能再因為工作放縱食欲了。
自那時起,張栗在心底堅定目標,要成為健康飲食的都市白領,自然而然地,成了輕食的“信眾”。
時間回倒20年,輕食最初在中國出現,的確和中產的生活方式緊密相關。
2002年,美國創業者Scott Minoie在上海靜安區開出一家名叫“新元素”的餐廳,開啟了一份冷盤沙拉能超過50元的貴價輕食時代。在當時,這個價格足夠吃兩頓品質不錯的中式午餐。有網友回憶2001年剛畢業工作的餐飯價格,在陸家嘴工作的白領午餐花費大約20到30元。
那時,用餐空間的考究,撐起了輕食的一部分身價。以Wagas舉例,門店大多位于一、二線城市核心商場的一樓,logo醒目,層高充足,落地窗干凈明亮,幾句“健康就是財富”的宣傳標語張貼在店內各處,理所當然,用的是英文。
常去輕食餐廳的顧客里,白領、金領和投資人們居多。在北京,位于三元橋鳳凰匯的新元素曾是投資人們會面的首選,上千萬元的項目搭配著一份88元的輕食和一杯38元的咖啡流通,十分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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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元素外賣點餐價格。 /外賣平臺截圖
這種提供“第三空間”(獨立于生活與工作的放松場所)的思路與星巴克相似。在開店策略上,高檔輕食餐廳也習慣把門店放在商場一層,比鄰星巴克、哈根達斯。但如今,只有少數輕食品牌才能把門店留在原先的地方。
新的就餐方式深刻地影響著餐飲行業。2015年,美團、餓了么與百度外賣展開外賣“三國殺”,更多的補貼,更快的配送,消費者的就餐習慣也跟著潛移默化地改變。
在輕食賽道,外賣基因更徹底的品牌也隨之出現。“沙野輕食”創始人許小喵在2017年底感受到變化的氣息。那年冬天,她注意到用外賣點餐的趨勢越來越明顯,不同品類的線上銷量都很可觀,其中也包括輕食——許多本土輕食品牌也在同時期誕生,定價低于高檔沙拉店,更愿意入駐外賣平臺。
此前,許小喵曾加盟過線下奶茶店,賠了40萬元。遭受過市場的“毒打”,許小喵開始更用心學習,觀察市場。外賣趨勢的發展,是她捕捉到的一個顯著訊號。
“如果在冬天還有人愿意吃生冷的輕食,那么到了春夏時,生意肯定會更好。”于是她找到一位從2016年就經營輕食店的合伙人,決定做一個全新的輕食品牌。為了與市面上貴價沙拉的價格帶作區分,他們把品牌定價選定在30元左右。
輕食品牌的變化,也暗合了時代情緒的變化。花80元吃“草”和花30元吃“草”,消費者們用腳投票,性價比成了輕食賽道的關鍵詞。
2021年,定位高端的新元素餐廳宣布進入破產清算階段;2022年,Wagas出售了60%的股份。與之相對的是,輕食在外賣平臺的崛起。根據平臺數據分析,2020年下半年,美團外賣輕食訂單數量同比增長50%,這一年,平臺外賣輕食品類商戶的店均月售訂單數,是其余品類商戶的1.74倍。
幾乎同一時期,余啟明結束留學回國。工作壓力大時,他一焦慮就點外賣,體重一度從80公斤飆漲到105公斤。“我的身高170厘米,在專業的醫學術語里,這就叫‘肥胖’。”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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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一起用餐吧2》
一次體檢,檢查出了輕度脂肪肝,這讓余啟明下定決心健康、穩定地減脂。期間,他幾乎把市面上的輕食點了個遍。據他觀察,很多輕食標配的健康能量碗并不健康。“一堆不知道洗沒洗干凈的蔬菜占盒子的一半,配上一個小雞腿,再來上些若有似無的主食,正常人長期吃一定會營養不良的。”
那時,市面上主流的能量碗冷食居多。因為“冷”,余啟明不會每天都點輕食,“如果我前一天大魚大肉了,吃一頓冷的菜葉子,我會覺得很清爽,可是如果一直吃,我會覺得很命苦”。于是他開始自己烹飪,做水煮菜、水煮肉,口味清淡,也很溫暖。
變得更“暖”,也成了輕食品牌們的進化路徑。許小喵印象中,到了2020年,做暖食已經成為行業共識。另一個本土輕食品牌“超級碗”,也把品牌從“更健康的麥當勞”改成“中國風味熱烹輕食”。
點了兩三次KPRO,曉琪注意到這個品牌提供的全是加熱后的食材,連小番茄都不例外,確實口味更好吃了。最近,余啟明也發現了這一點,他認為對于習慣了熱食的中國胃來說,冬天吃點暖和的是剛需,所以連著點了一周溫熱的輕食。
輕食,拯救一切?
當我們能在輕食店點到鮮蔬鍋、飯團,吃到泰式打拋雞肉時,毫無疑問,輕食的邊界正在變得模糊,餐飲品牌們用盡渾身解數,就為了讓輕食的口味更像正餐。
而沒有完全轉向輕食的其他品牌,也在努力貼近輕食概念,比如牛肉火鍋店推出一人食燙撈杯,傳統中餐店在番茄肥牛燴飯的界面標上“低卡低鹽”。
跨界做輕食的品牌越來越多,許小喵覺得,這對于行業來說有利有弊。“好處是,消費者們對于輕食的接受度會越來越高,不會再覺得它反人性”,她說,“而且行業受到關注,我們的上游生態也會更完善。”
舉個例子,早些年,羽衣甘藍、球生菜等蔬菜在很多城市根本買不到,不僅阻礙拓店腳步,輕食商家采買原材料時也沒有議價空間,算上生鮮食材的運輸和折損,成本一下子被拉高。尤其是最近兩年,羽衣甘藍成為新晉超級食物,除了輕食,各類水飲品牌也在熱捧。市場需求激增后,上游種植的人也多了起來,成本也逐漸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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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類奶茶品牌也在相繼推出羽衣甘藍飲品。圖 / 茶百道
另一邊,一些食材的預制程度在提高,采購后,也可以降低門店店員的操作難度。“比如泰式打拋雞胸肉,以前我們是做不來這個口味的,現在廠商會直接做好半成品,我們的店員拿到后就可以進行簡單的煎或者炒。”
但是,行業熱鬧不可避免地加劇了競爭。在許小喵看來,跨界做輕食的品牌許多都是“資本玩家”,很多時候并不在意前期的虧損。“如果他們上了新品,發現暫時不掙錢可能還能留存,對我們來說一個月不掙錢就得下架”,許小喵說,巨頭紛紛涌入,一定程度上打亂了行業的上新節奏,也影響了整體的運營和定價思路。
以“KPRO肯律輕食”為例,不同于剛誕生時40元左右的定位,如今,KPRO的不少輕食餐品已經把價格打到了30元以內,如果在外賣平臺購買,還能疊加優惠,一份基礎能量碗20元出頭就能買到。這個價格和多年來深耕外賣渠道的沙野輕食、蔓味輕食定價相近,足以讓消費者在猶豫后改變選擇。
除了來自外部的競爭,輕食行業也有自身的局限性。由于基因里自帶的“白人飯”屬性,輕食受眾更多集中在一、二線城市,這群人在意生活品質,愿意為吃得健康付費。這也導致輕食品牌們在拓店時受到限制,無法像茶飲、快餐品牌那樣,通過下沉拓寬渠道、做大規模。
許小喵觀察到,如果一個城市沒有西式快餐店,那么把輕食店拓展過去的經營難度極大。“雖然很多小城市的老板想要加盟,但當地的消費者沒有吃輕食的概念,后期很多食材他可能就不再進貨了,產品變少了,原來少量吃輕食的人也不來買了。”
另外,在東北、西北等冬季漫長的地區,食材的運輸和保存也面臨挑戰。當地居民的飲食習慣,也更偏重口味、高熱量。窄門餐眼數據顯示,蔓味輕食在全國現有門店574家,但東北三省只開出了16家門店;而沙野輕食現有門店超200家,在東北三省僅有2家門店。
行業的淘汰速度也不容忽視。根據前瞻經濟學人數據,2023至2024年間,輕食品類的閉店率為27%,超出了餐飲行業22.6%的平均水平。由此可見,經營好一家輕食門店并不簡單。
即便如此,一些跨界做輕食的品牌,還是堅信“綠色生意”能講出全新的故事。
去年8月,奈雪的茶發布的2025年中期業績報告顯示,2025年上半年公司營收為21.78億元,同比下降14.4%,但凈虧損同比在收窄,從2024年同期的4.38億元降至1.17億元。
輕食門店“奈雪green”在報告中被寄予厚望,“繼續探索新的店型或消費場景以期覆蓋更廣泛的消費群體……滿足不同年齡群體的全時段消費需求,以提高單店收入”。根據此前公開信息,“奈雪green”首店開業3天銷售額超過12萬元,貝果與能量碗等輕食產品復購率達到40%。
試水輕食之前,中式快餐排隊王“米村拌飯”也感受到了新的壓力。2024年,米村拌飯極速狂奔,前8個月開出近400家新店,但同期,卻有近80多家門店出現虧損。當開店腳步越過長江,米村還面臨著扎根同品類,以廣東、江蘇為根據地的樸大叔拌飯的狙擊。窄門餐眼數據顯示,截止到1月26日,米村拌飯在營門店為1918家,2025年開店195家,關店82家,拓店腳步放緩,關店數量相比上一年翻一番。
另一邊,依托百盛中國成熟的供應鏈體系與1.2萬家肯德基門店,“KPRO肯律輕食”在2025年迅速擴張,開出了180多家門店。
艾媒咨詢數據顯示,2024年國內輕食市場規模已突破3200億元,年增速高達41.7%,預計2026年將超過5000億元。如此市場規模之下,輕食賽道的競爭注定更加激烈。
自誕生之初,沙野輕食的定位就是做“年輕人的口糧餐”。近一年,許小喵能夠感受到行業變得更卷了,價格也更加下沉。“品牌剛成立時,我們瞄準30塊錢左右的價格段,因為那時候30塊錢以下的品牌幾乎是沒有的,”許小喵說,但現在,輕食整體的價格已經完全下沉到20元到30元這個區間了。為了保持質價比高的定位,沙野輕食也在加快新品研發頻率,部分門店增加了飯團、三明治等品類,為了留住更多消費者,多做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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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大部分輕食價格在20元到30元區間。圖 /外賣平臺截圖
除了踐行一種自律的生活模式,張栗吃輕食的原因和健康焦慮有關。父親患有糖尿病,她開始工作后,也擔心自己的血糖,不僅吃飯時更關注食物的營養成分,焦慮到一定程度,她還買了血糖儀監測,一天得扎三次手指采血。
有時只要多吃了一口米飯,張栗就很擔心血糖升高,只有每次吃蔬菜和蛋白質居多的輕食時,她才能放下心來。不過監測了半年之后,她發現自己的血糖數值一直處于正常區間,似乎和吃了什么關系不大。
吃輕食,一定程度上也是在吃一種看起來更健康的幻覺。但想要吃得健康,選擇還有很多。
離開上海回到濟南生活后,張栗解鎖了自己烹飪健康餐的技能。她最常做的菜是清燉排骨。買來新鮮的排骨后,清洗、焯水,加入姜片,放些貝貝南瓜和玉米,一鍋燉煮就可以了。為了增加清甜口味,張栗偶爾也會加入蘋果或者梨一起煮。這樣,一餐干凈的,包含碳、蛋、脂的健康餐就做好了。
只不過,肉類處理起來比較耗時,張栗每次動手做飯都起碼要花1個小時。最近,她購買了一瓶蛋白粉搭配飲食,感覺一下子省去了不少步驟——既然都是補充蛋白質,不如更直接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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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栗做的健康餐。圖 / 訪談者供圖
(文中余啟明、曉琪、張栗為化名)
參考資料:
1.《肯德基加速變“綠”》,刺猬公社
2.《閉店率27%?輕食賽道“大換血”?》,餐飲老板內參
3.《米村拌飯刮骨療傷》,商業弧光
4.《米村拌飯,劃江而治?》,餐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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