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科技已經能讓AI寫代碼、讓火箭回收的年代,你敢相信,一家三甲醫院的神經外科醫生,竟然會在開顱手術這么要命的事情上,分不清左和右嗎?三年前,王先生因為腦出血被推進手術室,本該打開右腦救命,結果醫生手起刀落,先開了左腦。等發現不對勁縫合好再開右腦時,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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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三年過去了,王先生依然像植物人一樣躺在床上,而就在家屬心力交瘁之時,醫院突然停發了原本每月支付的護工費。家屬自然不干了,直接爆了出來,要個說法?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救命刀變成了試錯刀
把時間倒回到2023年,那時候的王先生還是家里的頂梁柱,開大車跑運輸,身體壯得像頭牛。因為一次意外摔倒,他被送進了包頭市中心醫院。CT片子拍得清清楚楚:右側腦出血。在神經外科領域,這雖然是急癥,但只要及時清除血腫,人是有很大希望站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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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屬簽了字,在那扇沉重的手術室大門外焦急地等待,祈禱手術成功。然而,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手術室里正在上演一出荒誕至極的左右互搏。
根據家屬的描述和媒體的報道,主刀醫生在手術臺上,竟然鬼使神差地先切開了王先生的左側頭顱。大家可以腦補一下那個畫面:醫生打開了頭骨,劃開了硬腦膜,結果往里一看——哎?血腫呢?怎么是干凈的腦組織?
這時候,正常的醫生應該會驚出一身冷汗。但對于病人來說,災難已經發生了。原本完好的左腦遭受了無妄之災,平白無故挨了一刀。緊接著,醫生只能把左邊縫合好,重新去開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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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錯誤在醫學上被稱為非計劃再次手術,或者更直白的部位錯誤。在現代醫學有著嚴格的術前三方核查制度,主刀醫生、麻醉師、巡回護士在麻醉前、切皮前要反復核對患者信息和手術部位的今天,這種錯誤簡直是天方夜譚。
我們不禁要問:術前閱片的時候,醫生在看什么?在患者頭皮上畫手術切口線的時候,醫生在想什么?切皮前核對的時候,整個手術團隊都在干什么?難道整個團隊集體鬼打墻了?
從頂梁柱到活死人的墜落
手術結束了,但王先生的人生也跟著結束了。雖然右腦的血腫最終被清除了,但因為手術時間的延長、雙側開顱帶來的創傷疊加,以及可能錯過的最佳搶救窗口,王先生并沒有像家屬期待的那樣醒來跟他們說話。
三年了,整整三年。他躺在病床上,氣管切開,插著胃管,大小便失禁,對外界幾乎沒有反應。一個曾經風里來雨里去的壯漢,現在成了一個需要24小時被人伺候的嬰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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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醫院的一個案例
對于他的妻子潘女士來說,這三年簡直就是活在地獄里。大家試想一下,如果是普通的腦出血,人沒救過來,那是命;或者救過來有后遺癥,那是病。但現在,看著丈夫頭上一左一右兩個傷疤,每一次看到,都在提醒她:這一切本不該發生,或者本不該這么嚴重。
那種意難平的憤怒,比照顧病人的勞累更折磨人。更何況,家里失去了頂梁柱,收入斷了,還得往醫院這個無底洞里填錢。這種精神和經濟的雙重凌遲,足以摧毀任何一個普通家庭。在這三年里,我們不知道潘女士流了多少眼淚,也不知道她在多少個深夜里看著丈夫的臉,想問那個醫生一句:“如果是你的家人,你會分不清左右嗎?”
突然停掉的封口費?醫院的算盤打得太精了
在這起事件中,還有一個細節特別耐人尋味。事故發生后,醫院方面并沒有完全甩手不管,而是每個月給家屬轉一筆錢,大約1.8萬元左右,名目是護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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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錢,說多不多,對于一個需要重癥護理的病人來說,僅僅是維持生命體征和基本尊嚴的開銷;說少也不少,三年下來也有大幾十萬了。
醫院為什么給這筆錢?在沒有法院判決的情況下主動給錢,在很多網友看來,這其實就是一種變相的認錯和安撫。只要家屬不鬧大,不走法律程序,醫院就先養著。這在很多醫療糾紛中是一種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但是,就在今年1月,這筆錢突然停了。
為什么?據媒體報道,是因為賠償沒談攏。家屬根據律師的計算,提出了300萬元的賠償要求。這個數字高嗎?對于一個毀掉的生命和破碎的家庭來說,300萬換回一個健康的人,誰不愿意?但對于醫院來說,這可能超出了他們的心理價位,或者超出了保險理賠的額度。
醫院這一停,更像是一種博弈手段:“既然你要走法律程序,既然你要獅子大開口,那我就公事公辦,一分錢不墊付了,你去告吧,法院判多少我賠多少。”
這種冷冰冰的邏輯,徹底激怒了家屬,也激怒了圍觀的網友。在事故責任如此明顯的情況下,醫院不應該先保障患者的生存嗎?用停發護工費來作為談判的籌碼,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這哪里是救死扶傷的地方,這分明是充滿了算計的名利場。
是疲勞駕駛,還是管理裸奔?
目前,包頭市衛健委已經介入調查,我們不能在官方定性之前妄下結論說醫生是故意的。但我們有權探討,為什么這種低級錯誤會擊穿層層防線?在航空界,有一個海恩法則:每一起嚴重事故的背后,必然有29次輕微事故和300起未遂先兆以及1000起事故隱患。
王先生的遭遇,絕對不是某一個醫生的偶爾眼花。
這可能意味著,這家醫院的手術安全核查制度形同虛設。按照規定,手術前,主刀醫生、麻醉師、護士要共同大聲核對患者姓名、手術部位。還要在身體上做標記,比如在右腦門上畫個圈。如果這套流程走了心,怎么可能切錯?除非三個環節的人同時瞎了,或者根本就是為了應付檢查而在事后補簽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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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能意味著,醫生處于極度疲勞或注意力渙散的狀態。雖然我們理解醫生的辛苦,但疲勞駕駛不能成為車禍的借口。如果醫生狀態不好,為什么沒有熔斷機制?
這更可能意味著,對于錯誤的懲罰太輕了。如果開錯一個部位,就要吊銷執照、終身禁入,甚至面臨牢獄之災,我相信所有醫生在下刀前都會顫抖著多看三遍片子。正是因為很多時候可以用錢擺平,可以用醫療意外來稀釋責任,才讓這種漫不經心有了滋生的土壤。
我們都是潛在的王先生
這起新聞之所以讓我們感到恐懼,是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有可能躺在那張手術臺上。當我們被全身麻醉,失去意識,赤條條地躺在那里時,我們唯一的依靠就是醫生的專業和良知。我們把命交到了他們手里,默認他們會像對待精密儀器一樣對待我們的身體。
但包頭的這把手術刀,劃破的不僅僅是王先生的頭皮,更是醫患之間那層薄如蟬翼的信任感。以后我們做手術,是不是得學網友說的:“進手術室前,自己在肚子上、腦門上用記號筆寫上開這兒,別搞錯?”這雖然是句玩笑,但透著多大的心酸和無奈。
我們期待官方的調查報告能盡快出來。不僅要查清楚當時手術室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更要查清楚這三年來醫院的處理流程是否合規。
對于家屬提出的300萬,我們不做法律上的評判,但從情感上,我們希望王先生一家能得到足以支撐余生的補償。畢竟,錢雖然買不回健康,但至少能讓活著的人,活得稍微體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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