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完全清醒,醒來時發現他赤裸裸的睡在我身邊,我明白了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雖然是他的圈套,可也是我所需要的。
我坐起來,幾耳光把睡得像死豬一樣的他打醒。
他睜開眼睛,懶洋洋地問:“什么事?”看來我那幾耳光打的并不重。
我問他:“我給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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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然用那種口氣問:“什么事?”
我說:“就是辦時裝廠的事。”
他翻過身,用背對著我說:“我正在考慮。”
我伸手扯住他的耳朵,慢慢地說:“我都想好了,辦起廠后我向你承包。你想想,你現在最多出兩三萬元的本錢。但我將來每年能給你交兩千,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也給你交,你算算,到頭來你的本錢就翻了多少番。”
他沒有出聲,又睡去了。
我不想再把他扯醒,我知道他這樣是想多吊我一些日子。
然而我不怕,我每晚都按時吃避孕藥,按時到他那里去,大有不達目的決不罷休之勢。
后來我才知道,鄭小洪那間客廳就是他的寢室,每夜他都是在那張沙發上睡的。
從那晚以后,那沙發上又多了個我,直到他答應拿錢出來辦廠,我到他那里去的次數才又少了些。
通過我的長期努力,鄭小洪終于同意拿出三萬多元錢來幫我辦廠,條件是時裝廠存在一年,要向他交三千元的利潤,而且不辦廠時必須把本錢還給他。
我答應了,我拿著這筆錢就去找劉玲玲,我們一起去租用一個已經倒閉的集體企業的房子,買機器,招人員,我的時裝廠就這樣辦下來了。
可是劉玲玲的肚子這時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笑著問她:“你男人上次回家就這么湊效,你就已經有了?”
哪知劉玲玲卻不好意思起來,她滿臉緋紅地說:“是我堅持要的,有了孩子,將來我就不再那么寂寞了。”
我說:“你還不如想法把你男人調回來。”
她嘆了口氣:“說得那么安逸,這邊沒有對口的單位,叫他改行他又不干。”
我走過去撫摸她那凸起的肚子,說:“不如這樣,等我們廠開始生產后,干脆叫他回來,在我們廠里干。”
她點點頭:“我得寫信問問他。”
我又把今后的設想對劉玲玲說了:“你認識的人多,就管廠里供銷方面的事,我負責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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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玲玲聽我這么說,高興的都快跳起來了。她摸著自己的肚子說:“對于產品的銷售,我是這樣設想的,我們先趕做一些樣品,我再親自去請我認識的商界的朋友來開訂貨會,先定合同,我們后生產,你看怎樣?”
我為我能找到這樣的助手而高興。我說:“好吧,原來辦廠也這么容易。”
然而我哪里知道,在我利用鄭小洪的同時,他也利用了我。
記得是不久以后,我發現我的月經遲遲不來,同時直發干嘔。
我懷疑我懷孕了,可我又不相信,怎么會呢?我是采取了措施的呀。
原來是鄭小洪在這方面搞了手腳,他偷偷的把我的“避孕一號”換成了“VC”,這么久來,我天天吃的是“VC”,能不懷孕嗎?
那天夜里,我來到鄭小洪的寢室,氣洶洶的把那瓶VC使勁向他砸去:“你這東西為什么要這樣干?”
說完這句話,氣得我又直發干嘔。
他卻笑吟吟的說:“這有什么,你是單身一人,我也是光棍一條。抽時間我們到政府去辦個手續,再到館子里去請幾桌客,這事不就完了嗎?”
我瞥了他一眼,鼻子哼了一聲:“你說得輕巧!”轉身就走。
我已經決定從今以后不再到他這里來了。可他卻追上來拉住我說:“尤優,你聽我說,我見過很多女孩子,可她們都引不起我的興趣,真的,我……我真的愛你。”
我對他說:“你愛我,愛我就該使我懷孕?到頭來是我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而不是你!”
但他還是拉著我不放:“尤優,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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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我心里感到不安,因為到現在我一直想著,一直愛著的是趙明—雖然他已經是別人的丈夫了,但我當廠長后,等我的廠興旺后,要把他奪回來。
我相信我自己,一個女人的力量。
我說:“你讓我想想,時裝廠現在正在關鍵時候,我不能分心,你給我點時間,不要這么急。”
他這才放了手,我才像逃出魔窟一樣跑出了他那間房屋。
我雖然從鄭小洪屋里逃出來了,但新的威脅又向我逼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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