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8日,棋圣聶衛平的追悼會在北京八寶山殯儀館舉行,八方好友冒雪送別。中國圍棋隊總教練俞斌、中國棋院圍棋部副主任劉小光、徒弟“八冠王”古力等人都去到了現場,聶老生前的宿敵韓國“圍棋皇帝”曹薰鉉和日本“超一流”棋手武宮正樹等人也專程前來送他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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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有些意外的是,國內棋壇名宿馬曉春并未現身,僅僅送上挽聯一副,但他隨后在社媒撰寫了專欄文章來紀念聶衛平,解釋了沒有到場緣由的同時,還回憶了兩人的師徒情分,用詞情真意切。
和世界男子網壇的BIG4一樣,中國圍棋界早期有三大中流砥柱,陳祖德,聶衛平和馬曉春,按照現在的說法就是中國棋壇的BIG3。三人的年紀相差近20歲,陳祖德比聶衛平大8歲,聶衛平比馬曉春又大12歲,好在職業棋手的生命周期都很長,所以不妨礙把他們放在一起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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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年齡差的存在,三人其實都是亦師亦友亦對手的關系。根據馬曉春回憶,他是1975年首次和當時的全國冠軍聶衛平相識,那年他才11歲。聶老一口氣和他下了上百盤指導棋,從一開始的讓四子到后來讓三子,使得自己的棋藝突飛猛進。當時雙方雖然沒有明確的拜師動作,但事實上就是老師和學生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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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典故鮮有人知,馬曉春如今主動提及等于是再次公開承認了師徒關系。聶馬二人從早年的傾囊相授到后來執拗地否認師承,再到如今的和解表態,經歷了半個世紀的波折后,這段復雜的情誼終于迎來了大結局。
“聶馬大戰”一直是中國棋壇最具標志性的頂流戰役,類似于男子網壇的“費納大戰”。馬曉春和師父聶衛平因為說不清理還亂的場外糾葛,使得每次對局都充滿了話題,其意義已經超越了比賽本身,讓各路棋手和棋迷們癡迷不已。根據不完全統計,雙方在正式比賽中有過114次交手,聶衛平以67勝47負占據優勢。
據馬曉春透露,2004年雙方在退役后還曾組織過私下的聶馬大戰,棋局按照正式比賽的方式進行還有裁判讀秒,兩個人從早上十點一直對弈到晚上七點,最后的獎勵是一桌豐盛的晚宴和新鮮出爐的半斤重大閘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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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末了,馬曉春感嘆道:想到從此世間再無“聶馬雙龍會”,傷感之情難以言表!
自從AI人工智能橫空出世以后,冰冷的算力已經可以開始取代人腦的計算,圍棋運動就日漸式微,如今再失去聶衛平這樣的泰斗人物,真的是這項運動的巨大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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