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江湖義氣1:徐鐵濟南入賭局
若問個人花錢最快的方式是什么?答案或許很明確:賭博若稱第二,沒有事物能爭第一。無數賭徒沉迷其中,總以為運氣會站在自己這邊,卻忽略了一個殘酷的現實:世上本就沒有“干凈”的賭局,那些看似能以小博大的游戲,說到底不過是誘人入局的騙局罷了。
徐鐵,1960年出生,遼寧鞍山人。20歲加入盜竊團伙“東方魔人集團”,購買槍支、防彈衣,網羅刑滿釋放人員組建盜竊和搶劫犯罪團伙。?在1996年至1999年間稱霸鞍山。
在濟南下邊一個叫沙河鎮的地方,據說那里的賭場很有名,很多大老板都在那里玩。
徐鐵也來了。帶著謝興本、張凱和吳立軍等十來個兄弟,開了三輛車。徐鐵來這里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玩一玩。另一個就是想尋找一下目標。如果有合適的,就干一票。
等到了沙何鎮,有幾個人把徐鐵一行的車攔住了。一個小兄弟看了看徐鐵的車牌,問道:“大哥,從東北過來的?”
徐鐵說:“對,剛到這。”
“來這邊干什么呀?”
徐鐵一笑,“我說過吃來口飯,你能信嗎?”
對方一聽,也笑道:“不信。”
徐鐵說:“那你猜猜我們是干什么來了?”
那個小兄弟看了看,說道:“看你們這配置,就知道你們是有錢人。到這沙河鎮,是不是想玩兩把?”
徐鐵呵呵一笑,“兄弟,我知道你是領路的,你給我們找個好場子。我也和你實話實說,我這人常年玩,真正的殺豬盤,我是能看出來的。”
小兄弟一聽說道:“一點問題沒有,我帶你去的場子絕對干凈,一點問題沒有,你和我走吧!”可是話說完了,那小子卻沒有移動腳步。
徐鐵會意,拿出兩千錢遞給了那小子。小兄弟把錢收起來,坐到了自己的轎車上,一揮手,開車在前面領路了。
七拐八拐,把徐鐵等人帶到了一個屠宰場。過了屠宰場看到了十多個小蒙古包。明面上這里的農家樂,其實每個蒙古包里都擺著五六張桌,一些人在里邊賭博。
在不遠處,他們把車停了下來。徐鐵問:“這里怎么樣啊?”
小兄弟說:“大哥,你放心。我帶你來的是最靠譜的局。第一,這里沒有老千。第二,在這里贏錢了你能拿走。還有,大哥。你知道這里是誰開的嗎?”
“誰開的?”
“這是彭啟超開的。”
徐鐵問:“他是誰呀?”
小兄弟壓低聲音說:“他是我們鎮上的大哥。手底下有四十來個兄弟,個個敢打敢干!”
說話間,從蒙古包旁邊一個簡易房里出來了一個大胖子,一臉橫肉,長得真像一個屠夫一樣。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殺氣騰騰。”
此人正是彭啟超,這個簡易房也就是他的辦公室,旁邊的屠宰場也是他開的。
彭啟超出來是想方便一下,當看到徐鐵等人,就直接走了過來,問那個小兄弟:“他們是干什么的?”
“超哥,他們是東北過來的,想過來玩兩把。”
彭啟超上前一步問道:“哥們,你是從哪來的。”
徐鐵說:“從遼寧過來的。”
彭啟超一點頭,“遼寧的行,你們那邊做生意的都有錢,做皮草的,搞運輸的,都不少掙。哥幾個想玩多大的?”
徐鐵說:“我們帶了五六十萬。”
“行啊,五六十萬在這里玩的不算大,你別看這是鄉鎮,你看這幾個蒙古包,任何一個流水都不低于一百萬。”彭啟超對小兄弟說:“這樣吧,帶他們去五號包吧,那里邊牌九,炸金花都有。哎,對了,你們東北那邊怎么玩呀?”
徐鐵說:“那都無所謂,大同小異,干兩把就熟悉了。”
彭啟超一點頭:“行啊,老弟。果然是東北人,說話爽快。行了,跟著他去五號包吧!”
說完,彭啟超轉身回去了。徐鐵跟著小兄弟來到了蒙古包,一看里邊有兩個桌子上,稀稀拉拉坐幾個人,很明顯湊不上局。
徐鐵操著東北話問:“哥幾個,哪桌缺人啊?有玩炸金花的嗎?”
這時候二號桌兩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把手舉了起來,“哥們,來這桌。”
徐鐵走了過去,來到桌旁,坐了下來,問道:“你們這邊都怎么玩的?”
一個人說:“哥們,這東西看怎么說,你想怎么玩?”
幾個人先是談了一下玩法。徐鐵一聽,感覺還可以,和東北那邊的玩法差別不大。
他們一把下來大概是幾萬的輸贏,這樣算下來,如果運氣不好,幾十萬個把小時就沒有了。
坐下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徐鐵贏了七八萬塊錢。
在賭場里玩,就是玩個心態。就怕贏了點錢,就飄飄然了。在接下的一下午時間,徐鐵不但把贏的錢輸了,倒輸了二十多萬。這一下徐鐵就掛了相,牌大牌小寫在臉上了。眼看著錢越輸越多,后邊幾個兄弟小聲提醒他說:“鐵哥,還剩十多萬了,要不今天先這樣吧!”
“別他媽磨嘰,這把我一定贏。”
“鐵哥,這幾萬再輸了,我們連東北都回不去了,那多丟臉呀!”
“艸!行了。聽人勸,吃飽飯。我不玩了。”說完,徐鐵站了起來。
但和他一起玩的那兩個人,知道他身上還有錢。其中一個陰陽他:“兄弟,怎么輸冒汗了?心疼了?沒事,回去調整下心態吧!以后呢,有錢上大局。要是沒錢,就在農村和那些老頭老太太玩得了。你像我,一年進賬幾千萬,不玩干什么,哈哈。”
徐鐵一聽,不悅地說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在刺激誰呢?”
江湖義氣2:徐鐵輸錢不服氣
“你看,老弟。你還不樂意了,我們哥倆呀,是出了名的人傻錢多,在這里一向是贏少輸多。你說你讓我倆收拾了二三十萬,水平差太多了,回去好好練練吧!”
徐鐵一聽,又坐了下來。徐鐵身后的兄弟問:“鐵哥,你怎么又坐下了?”
徐鐵說:“你沒聽他倆在埋汰我嗎?說我們沒錢。”接著他又對那兩個人說:“你可能比我徐鐵有錢。但你記著,我來錢一定比你容易。”
“哈哈,你來錢那么容易,輸二三十萬就冒汗了?你告訴我你來錢有多容易啊?”
徐鐵一激動,對兄弟說:“把剩下那十多萬全給我換了,我接著和他們干!說我心態不行,今天我不輸光不走!”
“哈哈,老弟,哥就喜歡你這性格。對于一個男人來講,什么最重要啊?魄力!你將來一定能成大事。來,我們決戰到天亮,希望你拿著剩下的十多萬翻盤。現在我們哥倆這有一百多萬現金,你要都能拿走,算你能耐!”
兄弟把剩下的錢換成籌碼放在了徐鐵面前。徐鐵心想這可這十多萬來吧!大不了輸光了,我再去搶。
現在徐鐵抱著輸錢心態去證明自己的魄力,也注定他將會血本無歸。最后不但把這些錢全輸了,還把自己搶了來的手表,金鏈子搭了進去。
這回徐鐵徹底蔫了。兄弟在身后說:“哥,這回走吧!現在我們身上一分錢沒有了。”
徐鐵說:“不能走,你把經理給我找來!”
兄弟問:“鐵哥,你找經理干什么?”
“讓你找就找!”
兄弟無奈,把經理叫了過來。
經理說:“大哥,有什么事嗎?”
徐鐵說:“想借點錢。”
“大哥,你想借多少?”
徐鐵看了看對面的兩個人說:“多借點,借一百萬吧!”
后邊的兄弟說:“鐵哥......”
徐鐵一擺手,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經理問:“大哥,你有抵押嗎?”
徐鐵把車鑰匙往桌子上一拍,“這個。”
經理拿起來一看,說道:“大哥,你這個也不值一百萬啊!”
徐鐵問:“怎么能不值一百萬呢?我兩年前買的時候花了一百多萬呢!”
“那你看,你也說是兩年前了。現在把這個車放到二手市場,最多也就值六十萬。但你也明白,我們放的可是高息,你這輛車值六十萬的情況下,我最多能拿給你四十,我得留出二十萬的利潤空間。”
徐鐵一個兄弟說:“鐵哥,不行啊!這個車拉著我們走遍了大江南北,我們和它都有感情了,可不能買呀!”
另一個也說:“鐵哥,差不多得了。大不了我們回去干一票,弄點錢再過來唄!你把車買了,我們可就連個代步的工具都沒有了。能不能回東北都是個事呀!”
剛才擠兌徐鐵的那人說:“兄弟,這個車你也別押了。你看你都輸這樣了,老哥都于心不忍了。開著車回家吧!好好做生意,掙點錢年底再過來唄!我們也是常年在這玩的,一定能碰到,到時候你再報仇也不晚。”
徐鐵低頭想了想,把車鑰匙拿起來說道:“走!”
等他們回到酒店,吃完飯后,徐鐵也恢復了理智。
他和幾個兄弟說:“你說我們從沒有這樣倒霉過吧?”
“鐵哥你什么意思?”
徐鐵一咂嘴說:“以前你我們也總玩,你別管我喝多少酒,別管我當時多沖動,但起碼沒有一分錢沒拿回來的時候吧?這是四十多萬啊,一天就輸沒了?”
“鐵哥,你當時都輸紅眼了,剩下十七八萬的時候,我們讓你走還不走呢!得回當時沒把奔馳押上,如果那樣,我們連濟南都回不了,更別說回遼寧了。你當時太沖動了。”
徐鐵一擺手,“不對,這么多年我場子也少上,絕對不可能這么倒霉。你們說有沒有這種可能,他們看我們是外地的,那倆人是老千,給我做局了。”
“鐵哥,你要這樣說的話,那還真有可能。”
徐鐵說:“我就覺得對面那倆人不對勁。你沒發現他倆玩的有緊有收的嗎?一開始先讓我贏點,接著讓我往外吐,再接下來拿話刺激我,把我身上這點錢全給騙去了。”
徐鐵拿起桌子上的一瓶啤酒,一口氣喝了下去。他接著說:“你們在想想,為什么我們都到了,他們的老板還在外邊和我聊了那么久?現在一想,他就是給蒙古包留時間,給我們做局呢。做我對面的那兩個人,就是老板安排的老千,專門等著我入套呢!”
徐鐵這一下,把事情全串聯了起來。
“怎么樣,兄弟們?我分析的對不行?”
“我艸!鐵哥,照這么說,我們這錢輸得也太窩囊了吧?”
徐鐵一擺手,“我俏麗娃的,我徐鐵就沒受過這樣的窩囊氣。老板搶過,夜總會搶過,工廠也搶過,還真就沒搶過賭場。”
徐鐵抬頭看了看幾個兄弟說:“怎么樣,你們敢干不?我們去場子上把錢搶回來!反正我們也不是山東的,天南海北的,他們去哪找我們。”
一個兄弟擔心地問:“鐵哥,這是不是弄得動靜有點太大了?”
徐鐵說:“沒什么大的,我就不信有人不怕五連發!”
徐鐵膽子確實夠大,他們一共就十來個人,十多把五連發,就敢去搶百八十桌的場子。
徐鐵看兄弟們沒反應,接著說:“他那個場子幾百萬的現金一定是有的。我們把本金搶回來,再額外弄個一百來萬,一點問題沒有。”
幾個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就聽你的,跟你干!”
幾個人又喝了幾瓶酒,出發了。
江湖義氣3:徐鐵濟南入賭局
到了蒙古包,他們一人夾了一把五連發下車了。當時彭啟超他們都喝了酒,和幾個兄弟在辦公室里睡得鼾聲如雷。
徐鐵小聲吩咐:“先別急,踩踩點,看看哪個屋的現金多,我們搶哪個屋。”
這些兄弟里,以謝興本最為機靈,也最擅長踩點。他把五連發往懷里一放,奔著一號蒙古包就走了過去。
他拉開門一看,里邊正在玩的有三桌。這個時候看柜臺的小弟,坐在里邊正打著瞌睡。
謝興本慢慢走了過去,目測一下,柜臺里一卷一卷的鈔票得有五六十萬。謝興本沒著急,慢悠悠的又走了出來。接著他又把這十來個蒙古包逛了一遍,最后鎖定了幾個好下手的蒙古包。謝興本在心里粗算一下,這幾個蒙古包里的現金加起來得有一百二三十萬。他回到車里,向徐鐵一指,“鐵哥,這幾個蒙古包里邊人少,現在加起來能有一百多萬。現在這些看場子的處在最麻痹的狀態,我們去幾個兄弟直接把他們拿下就可以了。”
徐鐵把手中的小快樂一扔,“干!”
他們把車打著,調轉車頭,下了車分三伙出動了。
謝興本帶了幾個兄弟先來到了一個蒙古包,他們圍住了柜臺,想在那個還在瞌睡的小弟不知道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錢拿出來。
就在謝興本剛伸出來的時候,一個桌子上的賭客把面前的麻將牌一推,“胡了!”緊接著他抬頭看到幾個人圍著柜臺。
謝興本拿五連一指他,用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接著興本的這幾個兄弟開始往外拿錢。眼看著就要拿出最后一捆錢的時候,一個賭客可能是感冒了,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這一下把看柜臺的兄弟弄醒了,他睜眼一看,幾個人正從柜臺里往外拿錢,下意識的大喊一聲,“有人搶局!”說完,這小子就要從腳下拿五連發。謝興本罵了一句,“我俏麗娃!”手勾扳機,哐的一聲,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緊接著徐鐵派出的張凱和吳立軍兩伙也出現了情況。從蒙古包里都傳出了五連發的聲音。三伙人陸續從蒙古包里跑了出來。
正在熟睡的彭啟超也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他把窗簾拉開一看,正好看到有七八個人,拎著包從蒙古包里往外跑。這一下,他徹底清醒了,大喊道:“快起來,有搶局的。”他說完,拿著五連發第一個沖了出來。
他這個簡易的辦公室里一共有十多個兄弟,一聽說有搶局面,拿著大砍就要往外沖。徐鐵一看,徹底暴露了。拿著五連發下車大喊:“打他們!”
彭啟超剛一出門,就被徐鐵他們的集中火力打得又退了回去。
徐鐵大喊一聲:“全上車!”他說完從車座底下抻出了雙筒獵,端起來對著彭啟超的辦公室就走了過去,“我俏麗娃,出老千,是吧?你他媽連我徐鐵的錢都敢騙,你給我出來!”
彭啟超對兄弟說:“都別慌,先別動。他們人多,出去就得被崩倒。”
徐鐵看沒有人也出來,又上前幾步,對著木門就崩了一下。雙筒獵勁非常大,這一下把木門打了一個大窟窿。這還不算完,他蹲下,對著窟窿里又崩了一下,打在了一個小子的腳踝上。
謝興本在后邊對他大喊,“鐵哥,快走!”
“我俏麗娃的,我崩死你!”徐鐵罵了一聲,跑了回來。幾乎就在他上車的同時,后驅的奔馳一加速,竄了出去。
徐鐵問謝興本:“一共搶了多少?”
謝興本說:“一共得有一百二十多萬。現在我們去哪?”
徐鐵說:“上哪?回濟南,先喝酒去,晚上每人找一個女孩。”他覺得濟南很大,彭啟超如果想找他們,無異于大海撈針。
彭啟超聽到外邊車子走遠了,才敢推門出來。那個挨打的兄弟把被打壞的鞋脫下來一看,整個腳都被打爛了。
彭啟超一擺手,“先把他送醫院去。”
一個兄弟問:“超哥,這幫小子是誰呀?”
彭啟超說:“我看清了,就是白天在我們這輸了四十多萬的那幫東北人。”
“他們這是什么意思?”
彭啟超說:“搶局唄,那還能有什么意思?他們搶走了多少錢?”
兄弟說:“他們搶走了一百三十多萬。”
“我俏他娃的,給我查他們去哪了!”
兄弟說:“超哥,他們搶完錢,不得有多遠跑遠呀!我估計他們現在得直接離開山東。要不我們就認賠吧!”
彭啟超說:“沒事,我現在的電話。”他說完把電話打給了濟南的兄弟:“和下邊說一下,家里場子剛才被搶走了一百多萬。他們是一共十多個人,操著東北口音,你們現在就滿濟南給我找他們,尤其是夜場,飯店什么的。”
“好的超哥,我知道了。”
徐鐵他們搶完之后,直接回了濟南。徐鐵問幾個兄弟:“怎么樣,今天過癮不?”
謝興本說:“鐵哥,這也太刺激了。”
徐鐵說:“聽說趵突泉旁邊有一家河南燴面非常好吃,我們過去嘗一嘗,然后我們喝點酒。還是那句話,等晚上回酒店,我一人給你們找一個女孩。
這些人喝得興起,嘴里有點沒有把門的了,徐鐵問道:“兄弟們,今天鐵哥威武吧,那個大胖子是老板吧?我一個人把他們堵在辦公室里不敢出來了。”
謝興本說:“鐵哥,你確實厲害。但我謝興本也不白給呀!當時看柜臺那小子被噴嚏驚醒了,我二話沒說,一下就把他崩倒了,把錢一拿就跑出來了。”
江湖義氣4:徐鐵落入彭啟超手中
張凱一聽,也不服了,“你們那都算什么呀?我一進屋都沒廢話,直接先把看柜臺那小子崩倒了!”
就在他們聊得正起勁的時候,他們鄰座的兩個人對視了一下,沒有說話。接著倆人不約而同走了出去,其中一個拿出了電話,眼睛看著里邊還在高談闊論的徐鐵他們,對著話筒說:“超哥。”
“你干什么,兄弟?”
“超哥,我看到一伙人,和你形容的搶局那些人挺像。”
“你確定嗎?”
“超哥,基本確定了。十來個人,都操著一口東北口音。我還在門口也發現了一個遼牌照的奔馳車,應該是他們的。而且最關鍵的是,現在他們還在里邊聊搶局時的場面呢。”
彭啟超往起一站,“老弟,你給我看住,我現在就過去!”
“超哥,你放心吧!他們都喝多了,剛才有一個去廁所,走路都打晃了,現在一定是一點戰斗力沒有了。”
彭啟超掛了電話,來到了屠宰廠,一揮手帶出來了幾十個正在上夜班的工人。這些工人基本都屬于半個社會人,半個屠宰工。彭啟超這邊有事,他們把工作服一脫,拿著砍骨頭的板斧就和彭啟超出去打架。
等進了濟南市區,彭啟超把電話打了過去:“他們還在嗎?”
“放心吧,超哥。他們還喝呢!”
這時候徐鐵他們已經喝的斷片了。等彭啟超把他們圍起來的時候,都沒有反應過來。旁邊也有認識彭啟超的,剛想和他打招呼,彭啟超擺手示意,別說話。
彭啟彎腰拍了拍已經快睡著的徐鐵,“哎,哎。”
看徐鐵沒有反應,彭啟超直起腰,握緊拳頭,照著徐鐵的后脖子就打了下去。這一下,把徐鐵打的直接趴在了桌上,接著又躺倒了地上。
謝興本他們看到徐鐵摔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冰涼的板斧已經架到了他們的脖子上。
彭啟超兩個兄弟把徐鐵從地上拽了起來,彭啟超掄起拳頭一下子打在了他的額頭上。等徐鐵被打的清醒的時候,一把板斧也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俏麗娃的,你真牛B呀,敢搶我的局?”彭啟超說完對著兄弟一擺手,“拉走!”等走到門口的時候,謝興本使勁一撞抓著他的人,接著撒腿就跑。
彭啟超的兄弟要追,但被他攔了下來,“無所謂,他跑了,這不還有十多個呢嘛。”
徐鐵一看謝興本跑了,心里也得勁了一些,他想能跑一個送信的就行,希望興本能找人救他們。
彭啟超直接把他們帶到了屠宰廠的車間里,把他們綁上雙手,全吊了起來。彭啟超吩咐兄弟:“先打一頓。”他說完,一幫兄弟拿著鎬把,對著徐鐵們一頓暴打。
足足打了一分鐘,彭啟超才讓兄弟停車,他走到徐鐵面前,指著不遠處吊著的牛說:“你看看它們,信不信我把你也開腸破肚。”
這回徐鐵真知道害怕了,“大哥,我們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有什么好好說的?”彭啟超拍了拍徐鐵的臉說:“你小子膽子不小啊!帶著十來個人就敢搶我的局?你搶之前沒打聽一下我彭啟超是干什么的嗎?”
“大哥,你看看能不能放我們一馬?”
彭啟超問:“你說吧,這個事情怎么辦?”
“大哥,我把錢給你退回來。”
“然后呢?”
徐鐵有氣無力地說:“大哥,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
再說謝興本,他一氣跑出了一公里,在一個他認為安全的地方才停了下來。
這時的他急得原地直轉,“怎么辦,怎么辦?在這邊也沒有認識人啊!從遼寧那邊找人過來,怕是黃瓜菜都涼了。”
他嘴里叨咕著:“青島,青島。誰是青島的呢?青島聶磊,聶磊?”謝興本叨咕出了聶磊的名字,隨即又搖了搖頭,“不行,不行。當初和聶磊打得人仰馬翻的,人家憑什么管這個事情啊!”謝興本想來想去,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因為他真的想不出來還能找誰了。
當初在鞍山時,徐鐵和聶磊通過電話,謝興本作為團伙里的智囊,他直接記下了聶磊的電話。
他從兜里掏出小電話本,找到了聶磊的電話,拿起電話撥了過去。
這個時候聶磊正在皇冠假日酒店里,和他們的這幫兄弟打麻將呢。電話一響,聶磊拿起一看,是個生號。他問劉義:“你認識這個號嗎?”
劉義看了一眼,“不認識,磊哥你先接唄。”
聶磊把電話接了起來,“喂,誰呀?”
“你好,請問是青島的磊哥吧?”
“你是誰呀?”
“磊哥,我先做個自我介紹,但我說完我是誰之后,你先別掛電話。我們在山東出大事了。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才把電話打到了你這里,現在只有你能救我們了。”
謝興本做為團伙的智囊,說話也很有技巧。他一上來沒有直接報號,他怕聶知道他們是徐鐵的兄弟,直接掛了電話。
聶磊說:“你先告訴我你是誰吧,再談什么事。”
“那我說了。”
“你快說吧!你要不說,我現在就掛電話。”
“我是鞍山徐鐵的兄弟,我叫謝興本。”
“誰?徐鐵的兄弟?”
“對,磊哥。我叫謝興本。”
“你是徐鐵的兄弟,你給我打電話干什么?”聶磊回答的冷冰冰,沒有一點感情色彩。
“磊哥,鐵哥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江湖義氣5:謝興本向聶磊求救
謝興本說:“鐵哥在沙河鎮耍米,輸了不少的錢。回到酒店后,鐵哥懷疑他們這個局有老千。他喝了點酒,帶著我們在場子里搶了一百多萬。我們回到濟南,喝了點酒。結果對方聽到了風聲,直接把我們堵在了飯店里。現在他們應該是被帶回沙河鎮了,我機靈點,直接跑了。磊哥,我也知道之前鐵哥和你有過節,這個事情確實是我們不對,畢竟是我們撬了你的車,偷了你們的錢。但是,磊哥。你看,有這么一句話,叫‘大人不計小人過’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我們計較。你看在山東我們就認識你。我也知道你在這邊能量很大,你幫幫忙,把鐵哥和這些兄弟們弄出來吧!磊哥,你如果幫忙,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我現在給你跪下都行。磊哥,你也有兄弟,你想象一下,如果你被人家抓走了,你的兄弟會是什么心情。我不能眼看著自己大哥死。”
謝興本說完,四下看了看,跪在一塊鐵板面前說:“磊哥,你聽著我現在給你磕頭。”說話間,給電話那頭的聶磊磕起了頭,腦袋碰到鐵板上,發出了“咚咚”的聲音。
這一下給聶磊弄懵B了,“哎,哎。你干什么?”
謝興本邊磕頭邊說:“磊哥,你就答應我們吧!我先給你磕一百個頭,你數著點!”
電話里傳來了“咚咚”的聲音。聶磊說道:“你先別磕頭,你如果這樣做,我絕對不會幫你。有事你就好好說。有賬呢,我們可以慢慢算。你既然把電話打給我了,那我就聽你說說。”
“磊哥,對方那小子叫彭啟超,他是開屠宰廠的......”
聶磊直接打斷了他,“你先別說這些。我問你,你們能確定是對方出老千套你們了嗎?還是你們輸錢后心里不得勁,喝了點酒就去搶人家了?如果是前者,我幫幫你們也無所謂。如果是后者,那不好意思,你拿著幾把破五連發去搶人家,讓人家抓住了,那是你沒本事。這個事我也肯定不能管。”
“磊哥,真是他們出了老千。不一會,鐵哥就輸了四十多萬,就算運氣再不好,也不能這樣啊!”
“那行,你把彭啟超的電話給我,我和他聊聊。”
“磊哥,我沒有他的電話。”
聶磊說:“沒電話也沒事,我打聽一下,問問怎么回事。”
聶磊雖然霸道,但也不是不講理,在社會人混必然要一定限度的遵守社會規矩。在他眼里,開個場子是挺不容易的一個買賣,如果自己不分緣由的就欺負人家,是不行的。那樣也會壞了自己的名聲。
聶磊掛了謝興本電話后,想了想又把電話打給了濟南的兄弟左亮。
“磊哥。”
“小亮,濟南下邊沙河鎮,開場子的有個叫彭啟超的人嗎?”
“有這個人。磊哥,你直接說事。”
“我認識一個叫徐鐵的,現在他人被這個彭啟超扣一下了,你幫我問下彭啟超的電話,我問問他到底怎么回事?對了,你和他熟悉嗎?”
“磊哥,我們和那邊的人不接觸,都是各玩個的。”
“那行,小亮。你給我要電話吧!”
“好的,磊哥。你聽我信!”
左亮掛了電話,讓手下兄弟要了彭啟超的電話,用短信形式發給了彭啟超。
聶磊接到短信后,給彭啟超打了過去。
這個時候的彭啟超,正用掛牛肉的鉤子嚇唬徐鐵,“說吧,你能拿多少錢?要是我不滿意直接就用這個鉤子把你掛起來。”電話一響,彭啟超把鉤子遞給了一個兄弟,“給我接著打!”
彭啟超邊接電話邊往屠宰廠里的辦公室走了過去,“喂,誰呀?這么晚打電話,有病啊!”作為沙何鎮的頭號惡霸,就連接電話口氣都很橫。
聶磊一笑說道:“兄弟,大晚上的是喝多了,還是沒睡好覺呀?說話這么橫呢?”
“別廢話,我這邊正辦事呢!你誰呀?”
“我是青島聶磊,你是開場子那個彭啟超吧?”
“對,你找我有什么事?”
聶磊說:“我問問你,徐鐵在你手上吧?”
“誰?”
“遼寧鞍山的徐鐵,也就是今天搶你場子的人。”
彭啟超看了還在被打的徐鐵一眼,“在這呢,不過已經被我打的半死了。”
“兄弟,我想問問你為什么打他?”
“你不是也說了嗎?他把我場子搶了。”
“他不能平白無故的就搶你賭場吧?他怎么不搶我的呢?”聶磊一聽對方口氣不善,他也上來了脾氣。
“因為他在我們這輸錢了,他心里不舒服。”
聶磊問:“是不是你們賭場有老千呀?”
“我們這沒有老千,是他自己他媽的技不如人。”
聶磊耐著性子說:“兄弟,我們有事就說事。是徐鐵搶了你的場子。我聶磊沒搶吧?你能不能跟我說話客氣點?你聽我說,如果他真的就是輸了錢,就去搶了你的賭場,那我無話可說。但如果是你們做局了,那這個事情就得好好聊聊了。我給你打電話也不是為了打架。現在你就給我交實底。如果你說你們確實做局了,也無所謂,這都正常。”
“你他媽煩不煩呢,沒有空搭理你。”說完,彭啟超掛了電話。
謝興本等了一會,看聶磊那邊沒有動靜,開始病急亂投醫了,把電話打給了和他們團伙熟悉的方片。
“方片,我是興本。”
“哎,小本本呀!”
“你別鬧,找你有正事。我聽說你在山東這邊有朋友,對吧?”
“山東哪呀?”
“濟南這邊有朋友嗎?”
“那沒有。”
江湖義氣結局,聶磊救了徐鐵
江湖義氣6:謝興本病急亂投醫
謝興本問:“你在山東邊哪個城市有朋友啊?大一點的,能擺事的。”
“你打聽這個干什么?”
“鐵哥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鐵哥搶場子,讓人家給抓住了。方片,記得以前賢哥說過,他在山東有不少朋友,你幫著給找一找唄。我剛才給青島的聶磊打電話了,但半天他也沒給我回信。我估計他是不想幫忙,畢竟我們和他起過沖突,人家也沒有理由幫我們。”
“你給青島聶磊打電話了?那行了,賢哥認識的就是青島聶磊。賢哥生前確實和他是好兄弟,在他沒的時候,聶磊還派手底下的兄弟給送了十萬塊錢過來。但現在賢哥沒了,人走茶涼。我只是一個小兄弟,跟人家磊哥也說不上話呀!”
“方片,你看鐵哥幫賢哥打了那么多回仗,你就看賢哥面子,給他打個電話問問行嗎?”
“聶磊是什么段位,我也不用和你多說。我在人家面前準定是沒面子。但你看,你一口一個賢哥叫著,給我整得心里挺不得勁。那我就給你打電話問問吧!不過你要知道,人家如果幫忙,那是情份,這個情你得記著。如果不幫你,那人家是本分,你不能記恨人家。”
“方片,我這道理能不懂嘛。你快打電話吧!”
“行,你等我信吧!”
這個時候的聶磊正在生氣呢,他自言自語道:“這怎么什么選手都敢這樣和我說話呀!”
王群力走過來,說了一句自認為很有哲理的話,“磊哥,狼群何必因為狗吠而回頭呢!隨他去吧!別生氣了。”
聶磊雖然生氣,但沒想過去和他計較,畢竟彭啟超在他眼里太小了。
就在這個時候,方片把電話打了過來,“是磊哥吧?”
“你是誰呀?”
“磊哥,我是賢哥的小弟,方片。”
“啊,方片呀!在哪呢,兄弟?”
“磊哥,我在外邊躲事呢。我想和你說個事,你方便嗎?”
“兄弟,你說。是不是用錢?要用錢的話,我現在讓群力給你打。”
“我不用錢。現在趙三也不少給我拿。磊哥,我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兄弟,在你這沒有面子。但沒辦法,我也是受人之托,所以給你打了個電話。我和賢哥待的時間長了,心也變軟了。有人找到我了,希望我能給你帶個話。”
“方片,什么意思啊?誰找你了?”聶磊在方片的話里話外,也聽出了他的為難。
“磊哥,徐鐵在濟南出事了,你也知道吧?”
“啊,那個什么本找你了,對吧?”
“磊哥,謝興本和我說,現在徐鐵被抓走了,現在生死未卜。我一聽,心里挺不舒服。賢哥在長春立棍的時候,徐鐵沒少幫忙。你說這個謝興本給我打電話,說一句話,提一下賢哥。給我整得心里挺不得勁。不過,磊柯。我就是傳個話,你能幫就幫,不幫也沒關系。我說出來,心里也舒服了。我也知道人走茶涼這個道理。那行了,磊哥。我想說的就這些。”
聶磊呵呵一笑,“原來是這個關系呀!”
方片說:“他也是確實被逼得走投無路了。他記得賢哥還在的時候和徐鐵說過,自己在山東這邊有個好兄弟。你是想起來這個事情,才給我打的電話。”
聶磊嘆口氣說“方片呀,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送你個順水人情。”
“磊哥,你的意思是......?”
“我幫著說句話吧!如果不好使,我再過去。”
“磊哥,謝謝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方片絕不推辭。”
“方片呀,不用啊!賢哥走了,你們幾個人在外邊飄著,也挺不容易的。哥還是那句話,需要用錢,隨時來電話。多了我不敢說,十萬二十萬的。這輩子,哥都可以一直供著你。”
“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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