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喲,這不是趙剛嗎?這大奔,真是發財了啊!”鄰居王大媽酸溜溜地看著從奔馳車上下來的趙剛。
趙剛整了整昂貴的西裝,故作低調地擺擺手:“哪里哪里,小本生意,混口飯吃。”他眼神里滿是得意,心里卻在想:劉秀蘭,當年你看不起我,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男人!
他提著大包小包,昂首闊步地走向那個熟悉又破舊的單元門。他已經想好了,等會兒見到那個黃臉婆,先要把這些錢砸在她臉上,然后再把那張準備了五年的離婚協議書甩出來。
可是,當他敲開那扇門時,出來的卻不是劉秀蘭,而是一個陌生的老太太。
“你是誰?”趙剛愣住了。
老太太冷冷地看著他:“你還有臉回來?”
南方的大都市,霓虹燈閃爍,車水馬龍。
趙剛站在五十八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紅酒,俯瞰著這座他打拼了五年的城市。從最初搬磚、跑業務,到如今擁有自己的建材公司,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有他自己知道。
“趙總,這是您要的禮物,都包好了。”秘書小麗把幾個精美的禮盒放在桌上。
趙剛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是給女兒趙小雅的限量版芭比娃娃,還有幾套昂貴的護膚品——雖然他并不覺得那個黃臉婆配得上用這些,但這是一種姿態,一種勝利者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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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那是他人生的至暗時刻。生意失敗,欠了一屁股債,天天被人堵門要賬。他借酒澆愁,劉秀蘭卻在一旁嘮叨:“趙剛,咱們把房子賣了吧,先把債還了。你也別折騰了,踏踏實實找個班上,哪怕送外賣也行啊。”
這句話徹底刺痛了趙剛那脆弱的自尊心。
“送外賣?你讓我去送外賣?劉秀蘭,你是不是打心眼里就看不起我?”趙剛摔碎了酒瓶子,指著妻子的鼻子大罵,“你個沒見識的黃臉婆,除了會做飯洗衣服你還會干什么?我告訴你,我趙剛這輩子注定是要干大事的!”
那天晚上,兩人大吵一架。趙剛一氣之下,只拿了幾件衣服,扔下一句“等我混出個人樣,讓你看看誰才是廢物”,便摔門而去。
這五年,他換了手機號,斷絕了和家里的一切聯系。最難的時候,他睡過橋洞,吃過剩飯,但他咬著牙沒給家里打過一個電話。他心里憋著一股氣,他要風光歸來,狠狠打劉秀蘭的臉。
如今,他做到了。
幾天后,一輛嶄新的黑色奔馳緩緩駛入了北方那個灰撲撲的老舊小區。
車輪碾過坑洼不平的路面,濺起一片泥水。趙剛皺了皺眉,這里還是這么破,連個像樣的停車位都沒有。
車剛停穩,一群大爺大媽就圍了上來。
“哎呀,這不是老趙家的趙剛嗎?幾年沒見,發大財了啊!”
“這車得不少錢吧?看這標志,是大奔啊!”
趙剛下了車,整理了一下領帶,臉上掛著那種暴發戶特有的自信笑容。他打開后備箱,露出里面堆積如山的煙酒禮盒。
“沒多少錢,一百多萬吧。”趙剛輕描淡寫地說著,享受著周圍人羨慕甚至嫉妒的目光。
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時刻。衣錦還鄉,萬眾矚目。
他拎著禮物,昂首挺胸地往樓上走。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他的勝利。
路過二樓的時候,遇到了以前總是說閑話的王大媽。
“喲,趙剛回來了?”王大媽看到他,眼神有些躲閃,欲言又止。
“是啊,王姨,剛回來。”趙剛笑著打招呼,心想這老太婆以前沒少說他壞話,現在看到他發財了,肯定不好意思了。
“那個……你趕緊回家看看吧。”王大媽嘆了口氣,搖搖頭走了。
趙剛沒當回事,只覺得這些窮鄰居就是見不得人好。他加快了腳步,三步并作兩步沖到了五樓。
站在自家門口,看著那扇斑駁的防盜門,趙剛深吸了一口氣。
劉秀蘭,你準備好了嗎?
趙剛掏出那把一直掛在腰間、早已生銹的鑰匙,熟練地插進鎖孔。
“咔嚓。”
鑰匙轉不動。
他又試了幾次,還是不行。
“媽的,居然換鎖了?”趙剛心里一陣火大。這個女人,竟然敢背著他換鎖?是不是怕他回來?還是說……里面藏了人?
“劉秀蘭!開門!我回來了!”趙剛用力拍打著防盜門,把樓道里的聲控燈都震亮了。
“砰砰砰!”
“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別給我裝死!”
過了好一會兒,門終于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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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剛正準備發飆,卻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臟話咽了回去。
站在門里的,不是那個穿著圍裙、一臉愁苦的劉秀蘭,而是一個滿頭銀發、背微駝、穿著一件干凈舊毛衣的陌生老太太。
老太太看起來六十多歲,雖然衣著樸素,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
“你誰啊?怎么在我家?”趙剛愣住了。
他的第一反應是,劉秀蘭把房子賣了?這可是他當年拼死拼活買的婚房啊!
不對,如果是賣了,那劉秀蘭去哪了?
“你是趙剛?”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最后落在他手里提著的昂貴禮盒上,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我是趙剛。你是誰?劉秀蘭呢?”趙剛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是誰不重要。”老太太冷冷地說,“重要的是,你還有臉回來?”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趙剛頭上,也點燃了他心里的怒火。
“這是我家!我怎么沒臉回來?”趙剛一把推開老太太,就要往里闖,“劉秀蘭!你給我滾出來!別躲在里面當縮頭烏龜!是不是找了野男人,這老太婆是野男人的媽吧?”
“你嘴巴放干凈點!”老太太被推得踉蹌了一下,扶著鞋柜才站穩。
趙剛根本不理她,把手里的東西往地上一扔,直奔臥室。
“劉秀蘭!你給我出來!”
他一腳踹開臥室的門。
屋里靜悄悄的。窗簾拉著,光線有些昏暗。
并沒有他想象中的奸夫淫婦,也沒有那個讓他嫌棄的黃臉婆。
臥室里空蕩蕩的,衣柜開著一條縫,里面原本掛滿了劉秀蘭那些廉價衣服的地方,現在卻空空如也。梳妝臺上,那些瓶瓶罐罐也不見了。
只有一張床,整整齊齊地鋪著床單。
“人呢?跑了?”趙剛怒氣沖沖地轉身,想去廚房或者衛生間找。
可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他的目光掃過了床頭柜。
整個人瞬間僵住,頭皮一陣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