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考來源:《戴笠全傳》《軍統內幕》《民國女特工》《向影心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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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初秋的武漢,天氣依然悶熱潮濕。
法租界一處幽靜的洋房里,青花瓷面的麻將桌旁坐著四個人。
窗外梧桐樹的影子投在窗紗上,屋內煙霧繚繞。
三個男人西裝革履,談笑風生,唯有一位女子格外引人注目。
她穿著月白色的旗袍,衣領開得不高不低,恰到好處地展現著女性的柔美。
精致的發髻一絲不茍,耳垂上的珍珠耳環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纖纖玉指在牌桌上翻飛,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訓練有素的優雅。
她叫向影心,原名向友新。
此時的她還不知道,這場看似普通的牌局,將徹底改變她的人生軌跡。
坐在她對面的男人,表面上是蔡孟堅介紹來的商界朋友,穿著得體的長衫,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
他叫戴笠,軍統局的二號人物,手握重權,心狠手辣。
牌桌上,四人各懷心思。
戴笠表面上在專心打牌,時不時還和蔡孟堅夫婦說笑幾句,實則一雙眼睛始終在暗中觀察著向影心。
他注意到這個女人的每一個細節——她出牌時的猶豫,她眼神的閃爍,她說話時的語氣輕重。
向影心也不是省油的燈。
她早就聽說過戴笠的名字,雖然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但從蔡孟堅夫婦刻意的安排中,她已經猜到了幾分。
這個所謂的"商界朋友",恐怕來頭不小。
"碰!"向影心輕聲開口,聲音軟糯卻不失利落。
就在這一瞬間,她抬起眼簾,與戴笠的目光正面相遇。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試探。
向影心沒有躲閃,反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戴笠心中一動。
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
牌局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期間,戴笠時不時地在桌下用腳輕輕碰觸向影心的鞋尖。
向影心起初裝作不知,后來索性也輕輕回應。
兩人在桌上談笑風生,桌下卻暗流涌動。
牌局散場時,天色已晚。
戴笠主動提出送向影心回家,向影心欣然接受。
坐在戴笠的轎車里,向影心聞著車內淡淡的雪茄味,聽著戴笠講述武漢的風土人情,心里明白,一個新的世界正在向她打開大門。
她不知道這扇門后面是什么,是榮華富貴還是萬劫不復,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這個從西安小城走出來的女子,心中藏著比任何人都要大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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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藥商千金的叛逆之路
向影心的故事,要從西安城郊的一個中醫世家說起。
她的父親是西安當地有名的郎中,在城郊開著一家藥鋪,生意做得紅火。
母親出身書香門第,知書達理,溫柔賢惠。
作為家中唯一的女兒,向影心從小就被視為掌上明珠,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向影心的童年過得無憂無慮。
父親請了城里最好的先生教她讀書識字,母親則親自教她琴棋書畫。
小小年紀的向影心聰穎過人,學什么都快。
琴彈得婉轉動聽,棋下得步步為營,書法寫得娟秀有力,畫作更是頗有靈氣。
到了十八歲那年,向影心已經出落成了方圓百里有名的才女。
她身材窈窕,容貌秀麗,一雙會說話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更難得的是,她讀過不少書,談吐不凡,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大家閨秀的氣質。
登門求婚的媒婆幾乎踏破了家門檻。
西安城里的富商、地主、小官員,都想娶這位才貌雙全的向家小姐。
向影心的父母也很用心,精挑細選,想為女兒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好人家。
可是,向影心一個都看不上。
富商家的公子太過油膩,滿嘴銅臭味。
地主家的少爺不學無術,只知道吃喝玩樂。
小官員的兒子倒是斯文,卻又太過懦弱,一副沒有主見的樣子。
向影心的父母急了,勸她不要太挑剔,女孩子總要嫁人的。
可向影心心里清楚,她要的不是這些。
她讀過太多的書,見過太多的故事。
她知道這個世界很大,大到她一輩子都看不完。
她知道權力的魅力,知道站在高處俯瞰眾生的感覺。
她不想做一個普通的商人婦或者官太太,在后宅里守著一畝三分地過一輩子。
她要的,是出人頭地,是站在這個時代的風口浪尖上,是讓所有人都記住她的名字。
機會很快就來了。
1930年代初,一支部隊駐扎在西安。
這是西北軍的一支隊伍,領頭的是個叫胡逸發的團長。
胡逸發是個老軍人了,打了半輩子仗,手里有兵有權。
他已經有了兩房妻妾,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的風流本性。
一次偶然的機會,胡逸發在一個宴會上見到了向影心。
那天,向影心穿著一襲淺藍色的旗袍,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她落落大方地與賓客交談,不卑不亢,言語得體。
胡逸發看得眼睛都直了,當場就托人去向家提親。
向影心的父母聽說后,當場就拒絕了。
開什么玩笑?
胡逸發的年齡比向影心的父親還大一歲,還有了兩房女人。
讓女兒去給這樣的老男人做三姨太,這不是糟蹋女兒嗎?
可是,向影心卻同意了。
她對父母說:"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想讓我嫁個好人家,平平安安過一輩子。爹,娘,女兒不孝,但女兒有自己的打算。胡逸發是我走出西安的跳板,我不會在他那里待一輩子的。請你們相信我,女兒會有出息的。"
父母苦勸無果,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兒做出這個決定。
向影心的母親哭紅了眼睛,父親則氣得摔了茶杯。
可是向影心去意已決,誰也勸不住。
1935年,胡逸發調任楊虎城派駐武漢、南京的辦事處處長。
臨行前,向影心收拾好行李,不告而別,跟著胡逸發的部隊離開了西安。
兩天后,胡逸發派人給向家送來了1000塊大洋,還有向影心的一封親筆信。
信中寫道:"爹娘勿念,女兒此去,定當出人頭地。嫁給胡逸發,不過是權宜之計,日后自有打算。待女兒功成名就之日,定回西安接二老享福。"
向影心的父母看完信,只能長嘆一聲。
他們知道,女兒已經走上了一條完全不同的道路。
至于這條路通向何方,誰也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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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武漢交際花的崛起
1935年春天,向影心跟著胡逸發來到了武漢。
武漢是個繁華的大都市,比西安不知道熱鬧了多少倍。
街上車水馬龍,洋房林立,各色人等穿梭其間。
這里有外國租界,有豪華酒店,有高檔舞廳,也有藏污納垢的暗巷。
向影心初到武漢,眼界大開。
她發現這里的女人和西安完全不同。
西安的女人大多保守傳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武漢的女人卻時髦開放,穿著洋裝,化著淡妝,在公開場合談笑自如。
她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風格。
她開始學著武漢女人的樣子,穿旗袍,涂口紅,燙頭發。
她學會了跳舞,學會了打牌,學會了在各種社交場合游刃有余地周旋。
胡逸發雖然年紀大了,但在武漢的人脈還是有的。
他經常帶著向影心出入各種宴會、舞會。
起初,向影心只是作為胡逸發的姨太太陪同出席。
可是很快,人們就發現這位向三姨太不簡單。
她會說話。
不管是軍官、商人還是洋人,她都能找到話題。
和軍官談時局,和商人談生意,和洋人談西洋文化。
她的談吐不俗,見解獨到,很快就在武漢的交際圈里打出了名氣。
她還會察言觀色。
誰需要捧,誰需要哄,誰需要保持距離,她心里都有數。
她從不越界,也從不得罪人,總能在恰當的時候說恰當的話,做恰當的事。
更重要的是,她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貌。
她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里,也知道如何把這些優勢發揮到極致。
她的笑容、她的眼神、她的一舉一動,都經過精心設計。
她吸引男人,卻又不讓男人輕易得手。
她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讓那些趨之若鶩的追求者既充滿希望,又永遠得不到滿足。
很快,年輕漂亮的向影心就成了武漢交際場的焦點。
人們開始議論這位向三姨太,說她不像一般的軍官姨太太,倒像是個見過世面的大家閨秀。
有人說她心機深沉,有人說她野心勃勃,也有人說她不過是個會來事的女人。
向影心不在乎這些議論。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要的,不是在武漢當一輩子的交際花,而是找到一個能讓她真正出人頭地的機會。
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
1935年夏末,向影心通過胡逸發的朋友蔡孟堅夫婦,認識了更多的上層人物。
蔡孟堅是武漢市警察局長,在當地頗有勢力。
他的夫人是個熱心腸的女人,很喜歡向影心,經常邀請她來家里做客、打牌。
向影心很珍惜這些機會。
她知道,能和蔡孟堅夫婦這樣的人物交往,對她來說是極大的提升。
她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在蔡家表現得體貼溫柔,聰慧大方。
蔡夫人對向影心越來越喜歡,甚至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妹妹。
有一天,蔡夫人對向影心說:"影心啊,我有個朋友想見見你。這個人來頭很大,你見了面要客氣些。"
向影心好奇地問:"是誰呀?"
蔡夫人神秘地笑了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明天下午來我家打牌,他也會來。"
第二天下午,向影心如約來到蔡家。
她穿了一件新做的月白色旗袍,化了淡妝,打扮得既不過分張揚,又不失風情。
走進客廳時,她看到牌桌旁已經坐著一個男人。
那人看起來三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穿著得體的長衫,氣質儒雅。
但向影心注意到,他的眼神很銳利,像鷹一樣,仿佛能看穿一切。
蔡孟堅笑著介紹:"向小姐,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戴雨農先生!"
向影心心中一震。
戴笠!
她聽說過這個名字。
這是個在國民黨內部呼風喚雨的人物,手握重權,心狠手辣。
很多人都怕他,也有很多人想巴結他。
她臉上卻不動聲色,反而堆起笑容,嗲聲嗲氣地說:"喲,您就是戴老板,久仰久仰。"
說著,她主動伸出手來。
戴笠站起身,握住了她的手。
那一瞬間,向影心感到一股脂粉香氣直沖鼻孔,戴笠也感受到了這個女人手上的溫度和柔軟。
兩人的眼神再次相遇,各自心里都明白,這場牌局,恐怕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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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麻將桌下的暗流涌動
這場牌局,注定不平凡。
四個人圍坐在麻將桌旁,表面上談笑風生,實際上各懷心思。
蔡孟堅夫婦知道戴笠的來意,只是配合演戲。
向影心雖然不知道戴笠的具體目的,但她敏銳地感覺到,這個男人對她很感興趣。
戴笠在牌桌上根本沒心思打牌。
他不時地看向向影心,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他注意到,這個女人出牌穩健,不急不躁。
偶爾會故意放一張生牌,讓別人和牌。
這說明她懂得示弱,懂得收放。
更重要的是,她很會控制情緒。
不管牌運好壞,她臉上始終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贏了不張揚,輸了不沮喪。
這種情緒控制能力,不是一般女人能有的。
打到第三圈時,戴笠開始試探了。
他在桌下,故意用腳輕輕碰了碰向影心的鞋尖。
向影心身體微微一頓,但臉上的表情絲毫未變,反而輕輕回應了一下。
戴笠心中暗喜。
這個女人,果然是個明白人。
牌局繼續進行。
戴笠和向影心在桌下的互動越來越頻繁,桌上卻依然談笑風生,仿佛什么都沒發生。
蔡孟堅夫婦看在眼里,心照不宣地打著配合。
打到第四圈,戴笠突然問了一句:"向小姐,你覺得武漢這地方怎么樣?"
向影心笑著回答:"熱鬧是熱鬧,就是不如西安那么安靜。"
"西安啊,那是個好地方。"戴笠點點頭,"不過武漢也有武漢的好處。這里機會多,只要有本事,總能出人頭地。"
向影心聽出了話外音。
她抬起頭,直視戴笠的眼睛:"戴先生說得對。我來武漢,就是為了找機會。"
"那你找到了嗎?"
"還沒有。"向影心坦然承認,"不過我相信,機會總會來的。"
戴笠笑了:"說不定,機會已經來了,就在眼前。"
向影心心跳加快,但她還是保持著鎮定:"那就請戴先生指點了。"
"不急,慢慢來。"戴笠說著,打出一張牌,"我們還有的是時間。"
牌局一直持續到傍晚。
散場時,天色已晚。
戴笠主動提出:"向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向影心看了看胡逸發給她配的車夫,笑著說:"那就麻煩戴先生了。"
坐進戴笠的轎車,向影心聞到了車內淡淡的雪茄味。
戴笠坐在她旁邊,兩人之間保持著恰當的距離,既不過分親密,也不顯得疏遠。
車子在武漢的街道上緩緩行駛。
戴笠開始講述武漢的風土人情,哪里的湯包最好吃,哪里的夜景最美,哪里的戲曲最地道。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種特殊的魅力。
向影心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地問幾句,表現出恰到好處的興趣。
她知道,這個男人在試探她,也在吸引她。
而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回應著。
車子停在了胡逸發住處的門口。
戴笠沒有下車,只是說:"向小姐,今天很高興認識你。希望以后還有機會見面。"
向影心笑著說:"我也很高興認識戴先生。"
"那我們改天再約。"戴笠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的電話,有事可以隨時找我。"
向影心接過名片,輕聲說:"謝謝戴先生。"
下車后,向影心站在門口,看著戴笠的車子消失在夜色中。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名片,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她知道,她等待的機會,終于來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戴笠頻繁地約向影心見面。
有時是去舞廳跳舞,有時是去茶樓喝茶,有時是去看戲。
兩人的關系越來越親密,胡逸發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胡逸發雖然年紀大了,但不傻。
他發現自己的三姨太和戴笠走得很近,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是戴笠是什么人?
那是連他的上級楊虎城都要忌憚的人物。
他一個小小的辦事處處長,哪敢得罪戴笠?
胡逸發找向影心談了一次。
他問向影心:"你和戴笠是什么關系?"
向影心坦然地說:"朋友關系。戴先生人很好,對我也很照顧。"
"就只是朋友?"胡逸發不信。
"您要是不放心,我們可以離婚。"向影心說得很直接,"我本來就不打算在您這里待一輩子。當初嫁給您,您心里也清楚是怎么回事?,F在我找到了更好的出路,您應該為我高興才對。"
胡逸發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確實知道向影心嫁給他是權宜之計,但沒想到她會這么直接。
最后,胡逸發嘆了口氣:"算了,我斗不過戴笠。你想走就走吧,我給你一筆錢,就當是這些年的補償。"
向影心搖搖頭:"錢我不要。我只要一樣東西——一紙離婚書。"
1935年秋天,向影心和胡逸發正式離婚。
離婚后,向影心搬出了胡逸發的住處,在武漢租了一間小公寓。
戴笠幫她安排了一切,還給了她一筆錢作為生活費。
離婚的消息傳出去后,武漢的交際圈炸了鍋。
有人說向影心攀上了高枝,有人說她不守婦道,也有人羨慕她的魄力。
向影心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要什么。
離婚后的第三天,戴笠正式向向影心提出了邀請:"影心,我想請你加入我的組織。"
向影心問:"什么組織?"
"軍統局。"戴笠直截了當地說,"我需要像你這樣聰明能干的女人,幫我做一些特殊的工作。"
向影心沉默了片刻,問:"做什么樣的工作?"
"用你的美貌和智慧,接近一些重要人物,套取情報。"戴笠說得很直白,"這工作很危險,一旦暴露,可能會丟命。這是一條不歸路,進了軍統,這輩子都出不去。你會沒有朋友,沒有愛情,甚至沒有自己的名字。"
向影心問:"那我能得到什么?"
"權力、金錢,還有……"戴笠頓了頓,"活下去的機會。你以為你現在很安全?你周旋在各方勢力之間,誰也不得罪,誰也不投靠。你要是不選邊站,遲早會被人滅口。"
向影心知道戴笠說的是實話。
這些年在武漢,她確實接觸了太多的人,知道了太多的秘密。
這些秘密,既是她的資本,也是她的負擔。
她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戴先生,我答應你。"
戴笠握住她的手,力道很大:"歡迎加入軍統。從今天起,你的代號是'裙帶花'。這個名字,會成為你的新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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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策反任務開始
1935年10月,向影心接受了加入軍統后的第一個正式任務。
這天,戴笠把她叫到辦公室。
辦公室里煙霧繚繞,戴笠坐在辦公桌后,表情嚴肅。
他遞給向影心一份檔案:"看看這個。"
向影心接過檔案,仔細翻閱。
檔案里記載著幾個人的詳細信息——楊虎城手下的憲兵營長、軍需處長、辦公廳主任和兵工廠廠長。
每個人的年齡、籍貫、家庭情況、性格特點、愛好習慣,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這些人是誰?"向影心問。
"楊虎城的心腹。"戴笠點燃一支煙,"上級擔心西北軍會與紅軍聯合,需要掌握楊虎城的一舉一動。這些人掌握著西北軍的核心機密,我需要你去接近他們,策反他們。"
向影心心里一緊。
她知道楊虎城是什么人物,那是手握重兵的西北軍領袖。
策反他的心腹,這可不是小任務。
一旦失敗,不僅她會丟命,連戴笠都會受牽連。
"你怕嗎?"戴笠看著她。
向影心搖搖頭:"不怕。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沒想過回頭。"
"很好。"戴笠滿意地點點頭,"你先仔細研究這些人的資料,找出他們的弱點。然后制定接近計劃,我會給你配備必要的資源和掩護。"
向影心拿著檔案回到住處,整整研究了三天。
她把每個人的資料都背得滾瓜爛熟,還專門做了筆記,分析每個人的性格特點和可能的突破口。
憲兵營長姓王,四十多歲,喜歡喝酒賭錢,在上海有個相好的。
軍需處長姓李,五十出頭,貪財,這些年暗中侵吞了不少軍餉。
辦公廳主任姓孫,是楊虎城的老部下,跟了他十幾年,但最近因為升遷問題對楊虎城有些不滿。
兵工廠廠長姓趙,是個技術出身的人,兒子在南京讀書。
向影心仔細分析后,決定先從辦公廳主任孫某下手。
這個人有怨氣,容易撬動。
通過他,再接近其他幾個人。
她把計劃告訴戴笠,戴笠聽完后點頭:"不錯,思路清晰。你需要什么支持?"
"我需要一個合適的身份,能接觸到這些人的身份。"向影心說,"還需要一些活動經費。"
"沒問題。"戴笠很爽快,"我給你安排一個上海來的商人妹妹的身份,你就說是來武漢做生意的。活動經費不限,只要能完成任務。"
接下來的一個月,向影心開始頻繁出入武漢的各種社交場所。
她穿著時髦的旗袍,化著精致的妝容,在舞廳、茶樓、酒店里周旋。
她很快就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其中就包括那位辦公廳主任孫某。
孫某四十多歲,妻子早亡,膝下只有一個女兒。
這些年他兢兢業業地為楊虎城做事,本以為能升個副職。
可是楊虎城卻提拔了另一個人,讓他很不滿。
向影心通過蔡孟堅的介紹,在一次宴會上"偶遇"了孫某。
她表現得落落大方,和孫某聊起了時局、生意、家常。
孫某發現這個年輕女子談吐不俗,很有見識,對她頗有好感。
之后的幾次"偶遇",都是向影心精心安排的。
她每次都恰到好處地出現在孫某面前,和他聊幾句,然后優雅地離開。
她不主動,也不疏遠,保持著恰當的距離,吊著孫某的胃口。
終于,孫某主動邀請向影心喝茶。
向影心欣然接受。
在茶樓里,兩人聊了很久。
向影心裝作不經意地提起,說自己最近在考慮在武漢投資,但不知道該投什么項目。
孫某熱心地給她出主意,還表示可以幫她介紹一些人脈。
向影心感激涕零,說孫先生真是個好人。
就這樣,兩人的關系越來越近。
向影心時不時地請孫某吃飯,送他一些小禮物,把他哄得團團轉。
孫某也漸漸把向影心當成了知己,和她訴說自己的苦悶——為楊虎城賣命這么多年,到頭來卻得不到重用。
向影心在一旁附和,說楊虎城太不識人才了。
她還"不經意"地提起,說南京那邊的人都很重視人才,只要有本事,就能得到重用。
孫某聽了,心里開始動搖。
這個時候,向影心又"偶然"把孫某介紹給了一個"南京來的朋友"。
這個朋友,正是戴笠安排的軍統人員。
這位"朋友"對孫某熱情有加,說南京那邊正需要像孫先生這樣有能力的人。
孫某的心,徹底活絡了起來。
又過了一個月,時機成熟了。
那天晚上,向影心約孫某在法租界的一家咖啡館見面。
她開門見山:"孫先生,我今天要和您說件重要的事。"
孫某有些緊張:"什么事?"
"日本人要打進來了。"向影心壓低聲音,"華北已經岌岌可危,日本人的下一個目標,就是西北。楊虎城雖然有兵,能擋得住日本人的飛機大炮嗎?"
孫某沉默了。
"您跟了楊虎城這么多年,肯定也攢了些積蓄。"向影心看著他,"您想想,要是西北真出了事,您這些年的積蓄,還保得住嗎?您的女兒,還能有好前程嗎?"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給自己留條后路。"向影心把一張名片推到他面前,"這是我一個朋友,在南京那邊很有關系。您要是愿意,可以把西北的一些情況告訴他。不是讓您背叛楊虎城,只是讓您多個朋友,多條路。"
孫某拿起那張名片,手都在發抖。
他知道,這一接,就沒有回頭路了。
一旦被發現,他這條命就沒了。
向影心看出了他的猶豫,柔聲說:"孫先生,我知道您在怕什么。您的女兒才十五歲,正是需要照顧的年紀。要是有一天,西北出了事,您連命都保不住,女兒怎么辦?現在多個朋友,多份保障,將來真出了事,至少您的女兒能得到照顧。南京那邊答應了,只要您配合,會安排您女兒去最好的學校讀書。"
這句話,擊中了孫某的軟肋。
他咬咬牙,接過了名片,向影心看著孫某離開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