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出事?”王平河苦笑一聲,“那你們就聽我的,回醫院守著萬哥。算我求求哥幾個了,現在都快七點了,別在這兒耗著了。”他看著幾個兄弟緊繃的臉,心里跟針扎似的:“咱們是啥關系?過命的兄弟!可一邊是我拿命護著的哥,一邊是我掏心掏肺的兄弟,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我不能因為報仇,毀了萬哥一輩子的心血,毀了他的家,毀了他的集團!你們替我照顧好萬哥,就是在幫我,比跟我去打架強一百倍!”這話一出,包廂里徹底靜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二紅咬著牙,悶聲道:“行!聽你的!但你必須平安回來!”“放心!”王平河拍了拍他的肩膀,擠出個笑,“吃飯!吃飽了,你們好回去守著萬哥。咱們是要處一輩子的兄弟,心里有數就行,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的義氣。”幾個人這才拿起筷子,卻還是沒什么胃口,扒拉了幾口飯,就匆匆散了。晚上八點半,飯店門口。哥四個站在車邊,看著王平河,眼圈都紅了。“平哥,平安回來!”“知道了!走吧!”王平河揮揮手,看著車子駛遠,才轉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決絕。他沒帶五連發,甚至連短家伙都沒別,只揣了一把槍刺,就打車直奔新世界夜總會。換作以前,遇上這種事,他肯定提著家伙就沖進去,管他什么白手套,什么背景,先干了再說,跟小馬哥闖楓林閣似的,單槍匹馬,殺他個片甲不留。可現在不行。他要是這么干,就是明晃晃的報復,人家不傻,一查就能查到萬哥頭上。他不能給萬哥惹麻煩。九點整,王平河踏進了新世界夜總會的大門。這店新開不到倆月,裝修得奢華又張揚,燈光晃眼,音樂震耳,演繹臺上的姑娘穿著光鮮,舞池里人影攢動,一派紙醉金迷。說是高端場,卻也不算太排他,尋常人也能進來消費,一瓶啤酒就要28塊,在94年,這價格能嚇死人。王平河找了個角落的散臺坐下,點了一瓶啤酒,兩盤干果,自顧自地喝著。他穿得極普通,一件2400塊買的立領夾克,黑色牛仔褲,腳踩一雙黑旅游鞋,寸頭利落,里面搭著件棗紅色的薄衫。往那一站,混在人群里,根本看不出是來尋仇的,倒像個來消遣的普通消費者。他就這么坐著,一瓶啤酒喝了一個半小時,眼睛卻沒閑著,時不時掃向門口,腦子里一遍遍推演著待會兒的步驟。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十點二十分,門口突然一陣騷動。一大群人簇擁著走了進來,足足十五六個,其中四個女人尤為惹眼。她們跟夜總會里的姑娘不一樣,穿著打扮帶著股子干練的風情,眉眼間透著精明,挽著男人胳膊的姿勢都帶著股子恰到好處的討好,一看就是專門跟著大哥混的角色。剩下的十二三個男人,大多是五十多歲的年紀,也有兩個三十出頭的,個個派頭十足。“曹老板,里邊請!”一聲殷勤的招呼,讓王平河瞬間繃緊了神經。他順著聲音望去,就見人群中間,一個五十七八歲的瘦高男人,正被眾人簇擁著往里走。那男人長相普通,卻透著股子上位者的傲慢。曹老板一行人,徑直走向了正對舞臺的那個半圓形大包廂。這包廂是店里的至尊VIP座,平時根本不對外,只有最牛逼的貴客才能坐。包廂門口,四個保鏢往那一站,個個身高一米八五以上,體重兩百斤開外,膀大腰圓,眼神凌厲,尋常人靠近都費勁。王平河瞇著眼打量著那四個保鏢,心里冷笑。練過搏擊又怎樣?學過拳擊又怎樣?這種人最惜命,真要拼命,跑得比誰都快。畢竟他們挨過打,知道刀子捅進肉里有多疼。老話講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一人拼命,十人難敵。又過了二十分鐘,包廂里已經熱鬧起來,猜拳聲、笑鬧聲隱約傳出來。王平河估摸著時機差不多了,起身往衛生間走去。衛生間就在大包廂的斜對角,他路過的時候,特意斜眼往里瞄了一眼。曹老板沒坐在主位,主位上是個三十五六歲的男人,王平河猜,那應該就是楠哥。曹老板坐在主位偏左的位置,身邊圍著人,左擁右抱,好不快活。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沒停留,徑直進了衛生間,反鎖了隔間門。他站在里面,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肩膀,又甩了甩腳踝,將筋骨舒展開。隨后,從兜里掏出一卷生膠帶,先往自己右手上纏。從手掌到手腕,一圈又一圈,纏得嚴嚴實實。他太清楚了,真動起手來,手里的家伙要是滑了,那就是找死。畢竟,對方那么多人,他只有一個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膠帶在手上纏得密不透風,一圈疊著一圈,從掌心纏到手腕,末了還使勁拽了拽,任憑怎么甩、怎么蹭,那膠帶都紋絲不動。連刀柄上的護手位置,也被他仔仔細細纏了兩層,就為了一個目的——絕不脫手。把家伙往懷里一揣,王平河走到衛生間鏡子前,盯著里面那個眼神狠戾的自己,指尖狠狠戳了戳鏡面:“王平河,你要是不給萬哥報仇,你就不配活在這世上!”深吸一口氣,王平河推門出去,步子邁得穩,臉上半點尋仇的模樣都沒有。他沒直奔曹老板的卡包,只在附近晃悠,眼睛卻像鷹隼似的,死死盯著那個方向,等一個機會。
“怕我出事?”王平河苦笑一聲,“那你們就聽我的,回醫院守著萬哥。算我求求哥幾個了,現在都快七點了,別在這兒耗著了。”
他看著幾個兄弟緊繃的臉,心里跟針扎似的:“咱們是啥關系?過命的兄弟!可一邊是我拿命護著的哥,一邊是我掏心掏肺的兄弟,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我不能因為報仇,毀了萬哥一輩子的心血,毀了他的家,毀了他的集團!你們替我照顧好萬哥,就是在幫我,比跟我去打架強一百倍!”
這話一出,包廂里徹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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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紅咬著牙,悶聲道:“行!聽你的!但你必須平安回來!”
“放心!”王平河拍了拍他的肩膀,擠出個笑,“吃飯!吃飽了,你們好回去守著萬哥。咱們是要處一輩子的兄弟,心里有數就行,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的義氣。”
幾個人這才拿起筷子,卻還是沒什么胃口,扒拉了幾口飯,就匆匆散了。
晚上八點半,飯店門口。哥四個站在車邊,看著王平河,眼圈都紅了。
“平哥,平安回來!”
“知道了!走吧!”王平河揮揮手,看著車子駛遠,才轉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決絕。
他沒帶五連發,甚至連短家伙都沒別,只揣了一把槍刺,就打車直奔新世界夜總會。換作以前,遇上這種事,他肯定提著家伙就沖進去,管他什么白手套,什么背景,先干了再說,跟小馬哥闖楓林閣似的,單槍匹馬,殺他個片甲不留。可現在不行。他要是這么干,就是明晃晃的報復,人家不傻,一查就能查到萬哥頭上。他不能給萬哥惹麻煩。
九點整,王平河踏進了新世界夜總會的大門。這店新開不到倆月,裝修得奢華又張揚,燈光晃眼,音樂震耳,演繹臺上的姑娘穿著光鮮,舞池里人影攢動,一派紙醉金迷。說是高端場,卻也不算太排他,尋常人也能進來消費,一瓶啤酒就要28塊,在94年,這價格能嚇死人。
王平河找了個角落的散臺坐下,點了一瓶啤酒,兩盤干果,自顧自地喝著。他穿得極普通,一件2400塊買的立領夾克,黑色牛仔褲,腳踩一雙黑旅游鞋,寸頭利落,里面搭著件棗紅色的薄衫。往那一站,混在人群里,根本看不出是來尋仇的,倒像個來消遣的普通消費者。
他就這么坐著,一瓶啤酒喝了一個半小時,眼睛卻沒閑著,時不時掃向門口,腦子里一遍遍推演著待會兒的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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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二十分,門口突然一陣騷動。一大群人簇擁著走了進來,足足十五六個,其中四個女人尤為惹眼。她們跟夜總會里的姑娘不一樣,穿著打扮帶著股子干練的風情,眉眼間透著精明,挽著男人胳膊的姿勢都帶著股子恰到好處的討好,一看就是專門跟著大哥混的角色。
剩下的十二三個男人,大多是五十多歲的年紀,也有兩個三十出頭的,個個派頭十足。
“曹老板,里邊請!”一聲殷勤的招呼,讓王平河瞬間繃緊了神經。他順著聲音望去,就見人群中間,一個五十七八歲的瘦高男人,正被眾人簇擁著往里走。那男人長相普通,卻透著股子上位者的傲慢。
曹老板一行人,徑直走向了正對舞臺的那個半圓形大包廂。這包廂是店里的至尊VIP座,平時根本不對外,只有最牛逼的貴客才能坐。包廂門口,四個保鏢往那一站,個個身高一米八五以上,體重兩百斤開外,膀大腰圓,眼神凌厲,尋常人靠近都費勁。
王平河瞇著眼打量著那四個保鏢,心里冷笑。練過搏擊又怎樣?學過拳擊又怎樣?這種人最惜命,真要拼命,跑得比誰都快。畢竟他們挨過打,知道刀子捅進肉里有多疼。老話講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一人拼命,十人難敵。
又過了二十分鐘,包廂里已經熱鬧起來,猜拳聲、笑鬧聲隱約傳出來。王平河估摸著時機差不多了,起身往衛生間走去。衛生間就在大包廂的斜對角,他路過的時候,特意斜眼往里瞄了一眼。曹老板沒坐在主位,主位上是個三十五六歲的男人,王平河猜,那應該就是楠哥。曹老板坐在主位偏左的位置,身邊圍著人,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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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沒停留,徑直進了衛生間,反鎖了隔間門。他站在里面,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肩膀,又甩了甩腳踝,將筋骨舒展開。隨后,從兜里掏出一卷生膠帶,先往自己右手上纏。從手掌到手腕,一圈又一圈,纏得嚴嚴實實。他太清楚了,真動起手來,手里的家伙要是滑了,那就是找死。畢竟,對方那么多人,他只有一個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膠帶在手上纏得密不透風,一圈疊著一圈,從掌心纏到手腕,末了還使勁拽了拽,任憑怎么甩、怎么蹭,那膠帶都紋絲不動。連刀柄上的護手位置,也被他仔仔細細纏了兩層,就為了一個目的——絕不脫手。把家伙往懷里一揣,王平河走到衛生間鏡子前,盯著里面那個眼神狠戾的自己,指尖狠狠戳了戳鏡面:“王平河,你要是不給萬哥報仇,你就不配活在這世上!”深吸一口氣,王平河推門出去,步子邁得穩,臉上半點尋仇的模樣都沒有。他沒直奔曹老板的卡包,只在附近晃悠,眼睛卻像鷹隼似的,死死盯著那個方向,等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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