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32歲那年婆婆拒帶孫子，兩年后她住院，老公一句話讓我淚崩
我今年34歲。
我和婆婆的梁子，是兩年前結下的。
那時候我剛懷孕，反應特別大。
吃什么吐什么，甚至喝口水都得吐出來。
我給婆婆打電話，想讓她來照顧我?guī)滋臁?/p>
電話那頭，婆婆支支吾吾。
她說：“小雅啊，媽最近身體不太舒服，怕過了病氣給你。”
我當時心里就有點不痛快。
心想，不就是不想來伺候嗎？
找什么借口。
后來，我好不容易熬到了預產(chǎn)期。
我和老公大偉商量，讓他再給婆婆打個電話。
畢竟坐月子是女人的大事。
要是沒人幫襯，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大偉打了。
掛了電話，大偉臉色很難看。
我問怎么了。
大偉低著頭，不敢看我。
“媽說……她報了個旅游團，去云南了?！?/p>
“票都買好了，退不了?！?/p>
聽到這話，我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兒媳婦都要生了。
當奶奶的居然跑去旅游？
這是什么道理？
那一刻，我對婆婆徹底死心了。
孩子出生那天，婆婆沒來。
坐月子那一個月，婆婆也沒露面。
全是我是我媽和大偉輪流照顧。
我媽年紀大了，腰不好。
累得直不起腰，還得給我洗尿布、做月子餐。
看著我媽那佝僂的背影。
我心里對婆婆的恨，就多了一分。
出了月子，我直接跟大偉攤牌了。
“以后你媽的事，我不管?！?/p>
“你也別指望我叫她一聲媽?！?/p>
大偉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最后還是嘆了口氣，什么都沒說。
這兩年。
婆婆偶爾會打個電話過來。
想看看孫子。
我從來不接。
大偉要是開視頻，我就抱著孩子躲進臥室。
過年過節(jié)，我也找借口不回老家。
我覺得我沒錯。
在我最難的時候，她選擇了袖手旁觀。
那在她老了以后，也別怪我冷漠無情。
直到上周三。
大偉正在上班，突然接到了老家鄰居的電話。
說婆婆暈倒在家里了，已經(jīng)被送去了醫(yī)院。
大偉嚇壞了，拉著我就往醫(yī)院跑。
一路上，大偉的手都在抖。
我看他那樣，心里也不是滋味。
雖然我恨婆婆。
但畢竟是一條人命。
到了醫(yī)院，婆婆已經(jīng)醒了。
她躺在病床上，臉色蠟黃。
手上插著吊針，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
看到我們進來。
婆婆掙扎著想坐起來。
“大偉，小雅，你們怎么來了？”
“我沒事，就是老毛病犯了。”
我站在門口，沒進去。
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心里想著，這或許又是她的苦肉計。
大偉沖過去，按住婆婆。
“媽，醫(yī)生說你得住院觀察。”
“你都這樣了，還逞什么強？”
婆婆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躲閃。
“花那冤枉錢干啥。”
“我回家躺兩天就好了?！?/p>
這時候，醫(yī)生拿著檢查單進來了。
看了看我們。
“誰是病人家屬？”
大偉趕緊站起來：“我是她兒子。”
醫(yī)生把大偉叫到了走廊。
我也跟了出去。
醫(yī)生嘆了口氣。
“病人的情況不太樂觀。”
“兩年前做的手術，恢復得本來還行。”
“但這大半年可能太勞累了，又有點復發(fā)的跡象?！?/p>
“不過好在發(fā)現(xiàn)得早，只要配合治療，還是有希望的?！?/p>
我愣住了。
兩年前做的手術？
什么手術？
我看向大偉。
大偉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他靠在墻上，雙手捂著臉。
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我推了他一把。
“大偉，你說話?！?/p>
“什么手術？我怎么不知道？”
大偉抬起頭，眼眶通紅。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舊錢包。
從夾層里拿出一張折得皺皺巴巴的紙。
遞給我。
“小雅，對不起?！?/p>
“一直瞞著你。”
我接過來一看。
是一張出院小結。
時間正好是我生孩子那幾天。
診斷結果寫著：甲狀腺癌。
我感覺腦子里“嗡”的一聲。
手里的紙飄落在地上。
大偉蹲在地上，哭出了聲。
“那年你要生孩子。”
“媽查出了這個病。”
“醫(yī)生說必須馬上手術?！?/p>
“媽怕你擔心，怕影響你坐月子，怕你回奶。”
“死活不讓我告訴你?！?/p>
“她騙你說去旅游了?！?/p>
“其實她是一個人在老家醫(yī)院做的手術?！?/p>
“我當時想回去陪她?！?/p>
“她拿著刀逼我，說我要是敢離開你半步，她就死給我看?！?/p>
“她說女人生孩子是鬼門關。”
“身邊不能沒有人?！?/p>
“她自己能扛。”
大偉一邊哭，一邊說。
“這兩年，她一直吃藥控制?！?/p>
“為了不讓你看出來，她都不敢來看孫子?！?/p>
“她說她身上有藥味，怕熏著孩子?！?/p>
“她說只要你們過得好，她受點委屈沒啥。”
聽著大偉的話。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回想起這兩年。
我每一次掛斷她的電話。
我每一次拒絕她看孫子。
我每一次在親戚面前數(shù)落她的不是。
我以為我是受害者。
我以為她是個自私冷漠的婆婆。
原來。
最自私的那個人，是我。
她在手術臺上生死未卜的時候。
我在家里罵她沒良心。
她在化療吃藥忍受痛苦的時候。
我在朋友圈曬幸福，還特意屏蔽了她。
我捂著嘴，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真該死啊。
我推開病房的門。
婆婆正看著窗外發(fā)呆。
聽到動靜，她回過頭。
看到是我，她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小雅啊，是不是醫(yī)院味太大了？”
“你快回去吧，別把孩子一個人扔家里?！?/p>
我走過去。
在床邊坐下。
看著她脖子上那道淡淡的疤痕。
以前我從來沒注意過。
我以為那是皺紋。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枯瘦的手。
她的手很涼，很粗糙。
婆婆嚇了一跳，想把手抽回去。
“臟，媽還沒洗手?！?/p>
我緊緊抓著不放。
“媽?！?/p>
我喊了一聲。
聲音有些啞。
婆婆愣住了。
渾濁的眼睛里，瞬間涌出了淚水。
她嘴唇哆嗦著。
“哎，哎。”
“媽在呢?！?/p>
我拿過床頭柜上的蘋果。
拿起水果刀，開始削皮。
“媽，你想吃蘋果嗎？”
“我給你削一個。”
婆婆一邊擦眼淚，一邊點頭。
“吃，媽吃。”
“小雅削的，媽都愛吃。”
那天下午。
我在醫(yī)院陪了婆婆很久。
聽她講大偉小時候的糗事。
講她年輕時候在生產(chǎn)隊干活的事。
她一句都沒提這兩年的委屈。
也沒提生病的事。
她只是不停地問孫子長高了嗎？
會叫人了嗎？
喜歡吃什么？
我拿出手機。
翻出兒子的照片和視頻。
一張一張給她看。
她戴著老花鏡，看得特別仔細。
一邊看，一邊笑。
手指輕輕摸著屏幕上的小臉。
“真俊啊?！?/p>
“長得像大偉，也像你?！?/p>
看著婆婆的笑臉。
我心里那個結，徹底解開了。
很多時候，我們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相。
那些看似無情的拒絕背后。
可能藏著最深沉的愛。
婆婆不是不愛我們。
她是用一種最笨拙、最隱忍的方式。
在保護這個家。
她寧愿背負“惡婆婆”的罵名。
也不愿意讓我們多操一份心。
這份愛，太沉重了。
晚上回到家。
我把兒子叫到身邊。
跟他說：“明天媽媽帶你去看奶奶。”
“奶奶生病了，我們要對奶奶好一點?！?/p>
兒子懂事地點點頭。
“我會給奶奶呼呼，呼呼就不痛了?！?/p>
看著兒子天真的臉。
我笑了。
幸好。
一切都還來得及。
幸好。
我還有機會去彌補。
這世上。
哪有那么多理所當然的付出。
所有的歲月靜好。
不過是有人在替我們負重前行。
家人之間。
多一份溝通，就少一份誤會。
多一份理解，就少一份遺憾。
別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朋友們。
你們家里也有這樣“口是心非”的老人嗎？
如果是你，面對這樣的真相，你會怎么做呢？
歡迎在評論區(qū)留言，咱們一起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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