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故事人物、時間、地點、情節、配圖均為虛構，與現實無關，請理性閱讀！
“爸，你跟張桂芬到底是什么關系？”
“小宇，美娟，我……”
“你別再瞞著我們了！”
美娟在一旁說道，語氣里帶著嘲諷，“你是不是想跟張桂芬過日子，所以才偷偷藏錢、湊錢，準備拋棄我們？”
“我沒有！”老陳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臉色漲得通紅。
“那你倒是說清楚！”
小宇也站了起來，父子倆對視著，眼神里滿是怒火和隔閡。
老陳看著兩人逼視的目光，知道自己再也躲不過去了。
01
老陳搬來兒子小宇家的第三個星期，家里的氣氛就像蒙了層灰。
他今年72歲，背有些微駝，頭發白了大半，終日里話少得可憐，大多數時間都坐在陽臺的小馬扎上，望著窗外的梧桐樹發呆。
“小宇，你爸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晚飯桌上，美娟扒拉著米飯，聲音壓得很低，卻足以讓父子倆都聽見，“天天躲在陽臺不說，還總趁我們不注意往柜子縫里塞信封，剛才我收拾屋子，又看見他揣著個布包偷偷出門了，神神秘秘的。”
小宇夾菜的手頓了頓，看向對面低頭喝粥的老陳，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爸，美娟也是擔心你，你出門好歹跟我們說一聲，免得我們掛念。”
老陳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掃過兩人，嘴唇動了動，最終只吐出兩個字：“沒事。”
說完，他放下碗筷，端起水杯慢悠悠走回了客房，關門的聲音輕卻堅決，像在隔絕什么。
美娟立刻皺緊了眉，對著小宇抱怨：“你看他這態度！本來咱們這兩居室就擠，他來了占一間客房不說，還藏藏掖掖的，誰知道那信封里裝的是什么，別是在外頭欠了債，或者有什么別的心思吧？”
“你別瞎猜，我爸不是那種人。”小宇揉了揉眉心，心里也犯嘀咕，父親自母親走后就獨居，這次是摔了一跤，他才硬把人接過來照顧，可這陣子父親的反常，確實讓他捉摸不透。
深夜十點，客廳里的燈都滅了，小宇起夜時，瞥見客房的門縫里還透著微弱的光。
他輕輕走過去，透過門縫看見老陳坐在床邊，手里捧著一張泛黃的照片，那是母親生前的合影。
“桂蘭，我快撐不住了，再等等，再等等就好。”老陳的聲音帶著哽咽，語氣里滿是疲憊，“不能讓孩子們知道，尤其是美娟，她性子急，會擔心的。”
小宇的心猛地一沉，父親口中的“不能讓孩子們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他沒敢多聽，悄悄退了回去，心里的疑惑像潮水般涌來，父子間的隔閡，從這一刻開始悄然滋生。
老陳直到后半夜才躺下，他把照片小心翼翼地塞回枕頭下，又摸出藏在床板下的信封，指尖摩挲著粗糙的紙張，眼底滿是堅定。
02
周末的上午，美娟趁著老陳出門散步，忍不住翻了客房的柜子。
她早就想弄清楚那些信封的秘密，順著柜子縫摸索，果然摸出了三個疊在一起的牛皮紙信封。
信封沒有封口，美娟打開一看，里面裝的都是零碎的現金，最大的面額是五十，最小的是一塊，每一筆都疊得整整齊齊。
最底下的那個信封里，除了現金，還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陌生女人的名字——張桂芬，還有一串電話號碼。
“好啊，果然有問題！”美娟氣得手都在抖，她把信封原封不動地塞回去，坐在沙發上等著老陳回來，胸口的怒火越燒越旺。
半個多小時后，老陳慢悠悠地回來了，手里還提著一把新鮮的青菜。
“陳叔，你過來一下！”美娟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打破了客廳的平靜。
老陳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菜，走了過去：“怎么了？”
“你自己說，你藏在柜子里的信封是什么意思？”美娟猛地站起身，指著客房的方向，“里面的現金是給誰的？張桂芬又是誰？你是不是在外頭認識了別的女人，要偷偷貼補她？”
老陳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攥緊了手里的菜籃子，語氣生硬：“不該你管的事，別瞎問。”
“不該我管？”美娟冷笑一聲，“你住在我們家，花著小宇的錢，偷偷藏錢給別的女人，還說不該我管？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我沒花小宇的錢，那些都是我自己的退休金！”老陳也動了氣，聲音不自覺地提高，“我再說一遍，別管我的事！”
兩人爭執不休的時候，小宇剛好從公司回來，一進門就聽見了爭吵聲。
“怎么了這是？”小宇趕緊上前拉住美娟，“有話好好說，別吵了。”
美娟一把甩開小宇的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最后拿出那張寫著名字的紙條：“你自己看，你爸都藏到家里來了，還不肯說清楚！”
小宇看向老陳，眼神里滿是失望和疑惑：“爸，美娟說的是真的嗎？張桂芬是誰？你藏錢到底是為了什么？”
老陳避開兒子的目光，沉默了許久，只吐出兩個字：“別管。”
這兩個字像一根刺，扎在了小宇的心上。
他一直覺得父親老實本分，母親走后更是孤苦伶仃，所以才一心想接過來好好孝順，可現在父親的態度，讓他滿心的愧疚都變成了不解和委屈。
“爸，你要是有難處可以跟我說，我們一起解決，可你這樣藏著掖著，讓我們怎么想？”小宇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
老陳依舊沉默，轉身走進了客房，關上了門，將所有的質問都隔絕在外。
客廳里，美娟氣鼓鼓地坐著，小宇則靠在沙發上，眉頭緊鎖，父子間的隔閡，又深了一層。
03
自從那次爭執后，家里的氣氛愈發壓抑。
美娟對老陳更是充滿了戒備，總覺得他遲早會把家里的錢偷偷轉移給那個叫張桂芬的女人。
這天早上，老陳又像往常一樣，揣著布包準備出門，美娟假裝在廚房做飯，悄悄記下了他的路線，等老陳走后，立刻換了衣服跟了上去。
老陳走得很慢，一路走到了小區附近的公園，在一處長椅上坐了下來，似乎在等什么人。
美娟躲在不遠處的樹后，緊緊盯著老陳的一舉一動，心里的猜忌越來越重。
沒過多久，一個頭發花白、穿著樸素的大媽走了過來，正是紙條上的張桂芬。
張桂芬在老陳身邊坐下，兩人低聲交談著，美娟聽不清具體內容，只看見老陳從布包里拿出那個熟悉的牛皮紙信封，遞給了張桂芬。
張桂芬接過信封，點了點頭，又說了幾句什么，然后起身離開了公園。
老陳坐在長椅上，又呆了很久，才慢悠悠地起身往回走。
美娟跟在老陳身后，氣得渾身發抖，她快步走回家，等老陳進門的那一刻，立刻迎了上去。
“陳叔，你還有什么好說的？”美娟的聲音帶著怒火，“我都看見了，你在公園給張桂芬遞信封，你果然在貼補她！你是不是早就跟她勾搭上了，想把退休金都給她？”
老陳臉色一變，剛想說話，小宇就下班回來了，美娟立刻拉著小宇，添油加醋地把自己看到的場景說了一遍，最后說道：“小宇，你可得管管你爸，再這么下去，咱們家的錢都要被他敗光了！”
小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看向老陳，語氣里滿是憤怒：“爸，你真的在貼補她？張桂芬到底是誰？你把我們當什么了？”
“我沒有貼補她，那些錢是……”老陳想解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不是貼補是什么？我都親眼看見了！”美娟在一旁插嘴，語氣激動，“你就是老糊涂了，被那個女人騙了還不知道！”
“你別胡說！”老陳也急了，聲音拔高了幾分。
“我胡說？那你倒是說清楚，錢是給誰的，為什么要給她？”美娟不依不饒。
小宇看著爭執的兩人，心里又氣又亂，他對著老陳吼道：“爸，你說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陳被兒子的吼聲震住了，他看著小宇憤怒的臉，又看看美娟戒備的眼神，突然覺得一陣無力。
他猛地抬手，將桌上的水杯掃落在地，“哐當”一聲脆響，碎裂的玻璃濺了一地。
“我說了，別管我的事！”老陳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說完，轉身沖進客房，狠狠關上了門，再也不肯出來。
從那天起，老陳和小宇夫婦徹底陷入了冷戰。
吃飯時，老陳獨自坐在角落，快速吃完飯就回房間；客廳里，小宇和美娟說話，他也從不插嘴；一家人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卻比陌生人還要疏遠。
04
冷戰持續了一個星期，家里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小宇心里的火氣越來越大，他認定了父親是被張桂芬迷惑，一心想貼補外人，對父親的態度也越來越冷淡。
美娟則開始盤算著如何護住家產，她偷偷把家里的銀行卡都收了起來，還跟小宇商量，要不要把老陳的退休金卡也拿過來保管。
這天晚上，小宇起夜時，路過客房門口，聽見里面傳來老陳低聲說話的聲音，像是在打電話。
他停下腳步，貼著門縫聽了起來，只聽見老陳的語氣帶著幾分哄勸，還有一絲擔憂：“桂芬，你再想想辦法，錢我會盡快湊齊的，一定要幫我保住這個秘密，不能讓美娟知道，她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受不了的……”
小宇的心徹底沉了下去，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果然，父親不僅貼補張桂芬，還跟她有這么多秘密，甚至還在為她湊錢，根本沒把他和美娟放在眼里。
他沒再聽下去，轉身回了房間，心里憋著一股火，決定等第二天一早，就跟老陳攤牌，要么讓他跟張桂芬斷了聯系，要么就搬回老房子去。
第二天早上，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飯，氣氛依舊冰冷。
小宇放下碗筷，看向老陳，語氣冰冷：“爸，你跟張桂芬到底是什么關系？你為她湊錢，還瞞著我們，到底想干什么？”
老陳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抬起頭，看向小宇和美娟，眼神里滿是復雜的情緒，有無奈，有擔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小宇，美娟，我……”老陳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又咽了回去。
“你別再瞞著我們了！”美娟在一旁說道，語氣里帶著嘲諷，“你是不是想跟張桂芬過日子，所以才偷偷藏錢、湊錢，準備拋棄我們？”
“我沒有！”老陳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臉色漲得通紅。
“那你倒是說清楚！”小宇也站了起來，父子倆對視著，眼神里滿是怒火和隔閡。
老陳看著兩人逼視的目光，知道自己再也躲不過去了。
他緩緩低下頭，沉默了許久，然后又緩緩抬起頭，嘴唇微動，說出關鍵半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