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周三傍晚，我剛加完班回家，想著林雨最近總抱怨車里雜亂，便順手幫他整理后備箱。
等待他洗澡的間隙，我打算幫他清理一下儲物格，給他個小驚喜。
可就是這個不經意的舉動，讓我的人生瞬間墜入冰窟。
在一堆工作文件和名片底下，我摸到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上面"短效避孕藥"五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我的視網膜上。
我的心，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動。
01
我叫方婉清，三十二歲，在一家外企做財務主管。
林雨比我大三歲，在本地一家知名房地產公司做項目經理，年薪四十多萬。
我們結婚七年，沒有孩子。
不是不想要，是林雨一直說要等事業穩定。
從戀愛到結婚，他對我一直很好，每個紀念日都記得清清楚楚，出差回來也會給我帶禮物。
我媽當初還夸他："婉清找了個好人家，林雨這孩子靠譜。"
靠譜。
這兩個字，現在想起來真是諷刺。
林雨的女上司叫周婷，三十八歲，離異，沒有孩子。
我見過她一次，是在公司年會上。
那天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套裝，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站在臺上發言的時候氣場全開。
林雨當時在我耳邊說："周總是我們公司的女強人，帶我們團隊做了好幾個大項目。"
我點點頭，沒多想。
一個成功的女性，能干有魄力，很正常。
可從那以后，林雨嘴里的"周總"就越來越頻繁了。
"周總今天表揚我了，說我的方案做得好。"
"周總請我們團隊吃飯，說下個月項目拿下來給大家發獎金。"
"周總讓我周末陪她去看地，說要我給點建議。"
每次他提起周婷，眼睛里都會閃著光。
那種光，和他看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我開始留意他的手機。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的手機會時不時地響一下。
"周總發的，問我明天的方案準備得怎么樣了。"他解釋道。
"這么晚了還在工作？"我問。
"周總就是這樣，對工作要求特別高。"他低頭回復信息，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
我看到他打字的時候，嘴角是上揚的。
那天晚上，他洗澡的時候把手機落在了沙發上。
屏幕亮了一下，是周婷發來的信息。
"今天辛苦了，早點休息。"
后面還跟著一個微笑的表情。
我盯著那條信息看了很久。
只是簡單的關心，沒有什么特別的。
可我就是覺得不對勁。
02
那天晚上，我站在車庫里，手里攥著那個小盒子，腦子里一片空白。
短效避孕藥。
需要每天定時服用，連續二十一天。
我和林雨結婚七年，一直是我在吃長效避孕藥。
他知道的。
那這盒藥，是誰的？
為什么會在他車里？
我打開藥盒，數了數，一共二十一粒，已經吃了五粒。
"婉清？你在車庫干什么？"
林雨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
我猛地回頭，看到他穿著浴袍，頭發還在滴水，正疑惑地看著我。
"我……我在幫你整理車。"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把藥盒塞進了口袋，"你的車太亂了，文件到處都是。"
"哦，謝謝老婆。"他走過來，伸手攬住我的肩膀，"我明天還要開車去工地，確實該收拾收拾。"
他的手臂搭在我肩上，力道很輕。
輕得好像隨時會松開。
我抬頭看他，他也在看我，眼神里沒有任何異樣。
"走吧，上去休息。"他說。
"嗯。"
我跟著他上樓，手一直插在口袋里，緊緊攥著那個藥盒。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林雨身邊，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我的眼睛一直盯著天花板。
那盒避孕藥，在我的腦海里反復出現。
第二天一早，林雨照常出門上班。
"今天又要加班，別等我吃飯。"他在門口換鞋時說。
"這個月你都加了快二十天班了。"我說。
"沒辦法，周總接了個大項目，整個團隊都在沖刺。"他系好鞋帶站起來，"對了，周末我可能也要去工地，你自己安排吧。"
"又是周末加班？"
"嗯，這個項目對公司很重要，周總說必須親自盯著。"
他說完就匆匆出門了。
我站在窗前，看著他的車開出小區。
手機響了，是我媽打來的。
"婉清啊，周末回來吃飯嗎？你爸買了你愛吃的螃蟹。"
"林雨要加班，我一個人回去吧。"
"又加班？這孩子也太拼了，你要讓他注意身體。"
"嗯，我知道了嗎。"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發呆。
林雨最近的加班，越來越頻繁了。
而且每次都是和周婷有關。
03
那天下午，我去了一趟藥店。
我裝作給朋友買藥的樣子，隨口問了店員幾句。
"這種短效避孕藥，一般什么情況下會用？"
店員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很專業。
"這種藥需要每天定時吃，比較麻煩，一般是不方便用其他避孕方式的時候才會選。"她說，"效果很好，但要堅持。"
"如果漏吃了會怎么樣？"
"那就沒效果了，很容易懷孕。"她推了推眼鏡，"所以一定要按時吃，最好每天固定時間。"
我點點頭，買了一盒維生素B片。
回到家，我把兩種藥放在一起對比。
外觀幾乎一模一樣，都是白色的小圓片。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分辨不出來。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兩盒藥，心里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一個瘋狂的想法。
那天晚上，林雨又是很晚才回來。
"怎么這么晚？"我問。
"周總今天心情不好，我們幾個陪她喝了點酒。"他說話的時候眼神有些躲閃。
"周總怎么了？心情不好？"
"她前夫最近在糾纏她，挺煩的。"林雨脫下外套，"不說這些了，我去洗澡。"
他進了浴室，我走到他的外套前，聞了聞。
有酒味，還有香水味。
很淡，但確實有。
那不是我用的香水。
我坐回沙發上，打開電視，心里卻在盤算著什么。
林雨洗完澡出來，坐在我旁邊。
"婉清，我們周末去看電影吧？"他突然說。
"你不是要加班嗎？"
"哦對，我忘了。"他拍了拍額頭，"那下周末吧，下周末我肯定有時間。"
"好。"
我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那天晚上，他摟著我睡著了。
我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反復想著一件事。
我該怎么做？
04
第二天，趁林雨上班，我又去了一趟車庫。
我打開他的車，找到那個藥盒。
已經吃了六粒了。
比昨天多了一粒。
我拿出維生素片，小心翼翼地把藥盒里的避孕藥全部倒出來，換成了維生素。
數量分毫不差，位置也一模一樣。
做完這一切，我把藥盒放回原處，然后鎖好車門。
心跳得很快，手心都是汗。
但我沒有后悔。
回到家，我把那些避孕藥用紙巾包好，扔進了垃圾桶。
接下來，就等著看會發生什么。
林雨這段時間的狀態越來越好。
他臉上總是掛著笑容,說話的語氣都輕快了不少。
"婉清，周總說這個項目如果做好了，我有機會升職。"他興奮地說。
"那挺好的，你要加油。"我說。
"周總對我挺照顧的，說我是她最看重的人。"
"最看重的人？"
"對啊，她說我能力強，又肯吃苦，以后前途無量。"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里閃著光。
那種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那你可要好好表現，別辜負了周總的期望。"我笑著說。
"那是肯定的。"
他說完，又低頭看手機。
我看到他在和一個備注為"周總"的人聊天。
聊天記錄很長，從上午一直到現在。
"今天的方案我看過了，很不錯。"
"你眼光真好。"
"下班了嗎？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好啊，去哪兒吃？"
"你來公司樓下，我開車帶你去。"
我看到這里，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茶杯。
"林雨，今天晚上我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我說。
"啊？"他抬起頭，眼神有些慌亂，"那個……周總約我談工作，可能回來得晚一點。"
"談工作要談到晚上？"
"是啊，這個項目比較復雜，需要詳細討論。"他站起來，"你先吃，別等我。"
他說完就出門了。
我坐在餐桌前，看著滿桌子的菜，突然笑了。
那天晚上，林雨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他身上有酒味，還有那股熟悉的香水味。
"喝酒了？"我問。
"嗯，和周總談完工作，她請我喝了點。"他說，"我去洗澡。"
他進了浴室，我走到他的外套前，翻了翻口袋。
什么都沒有。
但衣領上，有一根長頭發。
不是我的。
我把那根頭發拿起來，對著燈光看。
染過色，帶點棕紅。
我記得周婷就是這個發色。
我把頭發扔進垃圾桶，坐回沙發上。
心里突然很平靜。
該來的，總會來的。
05
一個星期后，林雨說要出差。
"去哪兒？"我問。
"江南，要去看一個項目地。"他說，"大概三天左右。"
"誰去？"
"我和周總，還有幾個同事。"他頓了頓，"不過同事們去另一個地方，我和周總負責主項目。"
"就你們兩個？"
"嗯，這個項目很重要，周總要親自盯著。"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你在家照顧好自己。"他走過來，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個吻，輕飄飄的，沒有任何溫度。
第二天一早，他就拖著行李箱出門了。
臨走前，他還特意叮囑我："這幾天我可能比較忙，信息回得慢，你別擔心。"
"好，你注意安全。"
他走后，我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日歷。
從我換藥到現在，已經過去十二天了。
還有九天。
我在日歷上做了個標記。
那三天，林雨給我發的信息很少。
"到了，酒店環境還行。"
"今天挺累的，晚安。"
"明天還有會，先睡了。"
每條信息都很短，很敷衍。
我每次都是秒回，但他的回復卻越來越慢。
第三天晚上，他終于回來了。
我做了一桌子菜，等著他。
"哇，這么豐盛？"他看起來有些驚訝，放下行李箱走過來。
"你出差這么辛苦，當然要好好補補。"我笑著說，"快坐下吃。"
他坐下來，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
"這次出差怎么樣？"我隨口問。
"還行，項目基本談妥了。"他說，"周總出馬，對方挺給面子的。"
"周總能力確實強。"
"是啊，她這個人雖然嚴格，但確實有本事。"他說著，眼神飄向了遠處，"跟著她，能學到很多東西。"
"那你可要好好跟她學。"
"嗯。"
他繼續低頭吃飯，沒有再多說什么。
我看著他，心里在想，他現在是什么心情。
是緊張？是忐忑？還是僥幸？
吃完飯，他主動收拾了碗筷。
"我來洗吧，你這幾天也累了。"我說。
"不用，我來就行。"他走進廚房，打開水龍頭。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
那個背影，曾經讓我覺得很有安全感。
現在看來，只覺得陌生。
"林雨。"我突然叫他。
"嗯？"他回頭看我。
"你愛我嗎？"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就是想問問。"
"當然愛了，我們都結婚七年了。"他說，"怎么了？是不是我最近太忙了，冷落你了？"
"有點。"我說，"你最近總是加班，周末也不陪我。"
"這不是為了工作嗎？"他放下碗，走過來抱住我，"等這陣子忙完，我好好陪你，我們去旅游好不好？"
"好。"
我靠在他懷里，聞著他身上的味道。
還是有那股香水味。
很淡，但確實有。
那天晚上，他很早就睡了。
我躺在他旁邊，看著他的睡臉。
月光透過窗簾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我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
他皺了皺眉，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我收回手，閉上眼睛。
還有六天。
06
接下來的幾天，林雨又恢復了忙碌的狀態。
每天早出晚歸，周末也在加班。
"周總說這個項目要抓緊，投資方那邊催得很急。"他解釋道。
我點點頭，什么都沒說。
有天晚上，他的手機響了很久。
他在洗澡，手機就放在床頭柜上。
我看了一眼，是周婷打來的。
我沒有接，只是看著那個名字在屏幕上跳動。
響了十幾聲，終于掛了。
過了一會兒，又響了。
還是她。
林雨從浴室出來，看到手機上的未接來電，臉色變了變。
"周總找我有事，我出去接個電話。"他拿起手機，走到陽臺上。
我坐在床上，聽著他在外面說話。
聲音很小，聽不清具體內容。
但我能感覺到，他的語氣很溫柔。
那種溫柔，他很久沒有對我用過了。
打完電話，他回到房間。
"怎么了？這么晚了周總還找你？"我問。
"她說明天要開會，讓我準備一下資料。"他說。
"哦。"
我沒有再問。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見林雨牽著一個女人的手，走在我前面。
那個女人的背影，很像周婷。
我在后面追，怎么也追不上。
我喊他的名字，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后繼續往前走。
那個眼神，冷漠得像看陌生人。
我驚醒了，渾身都是冷汗。
旁邊，林雨睡得很熟。
我坐起來，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突然有些難過。
我們的婚姻，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第二天早上，林雨起得很早。
"今天要開會，我得提前去準備。"他說，"你多睡會兒。"
"好。"
他出門后，我起床洗漱。
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臉。
三十二歲，臉上已經有了細紋。
不再是當年那個二十五歲的新娘了。
而周婷，雖然比我大六歲，但保養得很好。
她有事業，有能力，有魅力。
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財務主管。
我突然有些明白，為什么林雨會被她吸引。
那天下午，我去了趟美容院。
做了個面部護理，又染了頭發。
"方小姐，這個顏色很適合你，顯得年輕。"美發師說。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年輕又怎么樣？
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
晚上，林雨回來的時候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換發型了？"
"嗯，好看嗎？"我轉了個圈。
"好看。"他點點頭，"就是有點不習慣。"
"慢慢就習慣了。"
那天晚上，他摟著我睡覺。
手臂搭在我腰上，呼吸噴在我頸邊。
我睜著眼睛，聽著他的呼吸聲。
還有三天。
07
終于，那天早上到了。
林雨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
"喂，周總？"
我豎起耳朵，假裝在看手機。
"什么？你不舒服？"他的聲音突然緊張起來，"嚴重嗎？要去醫院？"
他從床上坐起來，聲音里滿是焦急。
"好好好，你別動，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他匆匆忙忙地開始穿衣服。
"怎么了？"我問。
"周總身體不舒服，我得過去看看。"他說，手忙腳亂地找襪子。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我說。
"不用不用。"他擺擺手，"你在家休息，我去就行。"
"那好吧。"
他說完就沖出了門。
我坐在床上，看著他慌張離開的背影。
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個弧度。
來了。
我起床洗漱，換上衣服，慢慢地吃了早餐。
然后坐在沙發上，等著。
中午的時候,林雨打來電話。
"婉清……"他的聲音在顫抖。
"怎么了？周總還好嗎？"我平靜地問。
"她……她在醫院。"他說，"醫生說……說她……"
"說她怎么了？"
"說她懷孕了。"
他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幾乎是哽咽的。
我握著手機，沉默了幾秒。
"懷孕了？"我故意提高了聲音，"周總不是離婚了嗎？怎么會懷孕？"
"我……我也不知道。"他的聲音更加慌亂了，"她說她也不明白，她明明每天都……"
他突然停住了。
"明明每天都什么？"我追問。
"沒……沒什么。"他趕緊改口，"總之她現在很難受，醫生說要住院觀察。"
"那你好好照顧周總吧。"我冷冷地說，"畢竟是你的上司。"
"嗯……我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看著窗外。
天氣很好，陽光很亮。
可我的心里，卻是一片冰冷。
下午，林雨又打來電話。
"婉清，周總可能要請長假了。"他說，"醫生建議她好好休養。"
"哦，那挺好的。"我說，"好好休養。"
"嗯……"他沉默了一會兒，"我晚點回來。"
"好。"
掛了電話，我起身去了廚房。
我要做一桌好菜。
今天晚上，該是時候了。
我買了林雨愛吃的菜，精心烹飪。
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
還煲了一鍋雞湯。
一切都準備妥當，我坐在餐桌前，等著他回來。
晚上快十點，林雨才推開門。
他臉色很差，眼睛里布滿血絲。
"這么晚才回來？"我站起來，"飯菜我都熱好了，吃點吧。"
"我不餓。"他擺擺手，"我先去洗澡。"
"等等。"我叫住了他。
他停下腳步，背對著我，身體明顯僵硬了。
"林雨，我有件事想問你。"我慢慢地說。
"什么事？"他的聲音很輕。
"你和周婷，到底是什么關系？"
他猛地轉過身，眼神里滿是慌亂。
"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看著他，"她懷孕了，孩子是誰的？"
"我……我不知道。"他的聲音在發抖，"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沒關系嗎？"我冷笑一聲，"那為什么她一打電話你就沖過去？為什么你在醫院陪了她一整天？"
"因為她是我上司，我關心一下很正常。"他辯解道。
"上司？"我走到他面前，"上司需要你關心到這個地步？"
"婉清，你到底想說什么？"他的聲音提高了，"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
"誤會？"我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那你看看這個。"
我打開相冊，里面是一張照片。
照片里，林雨和周婷從一家酒店出來，兩個人并肩走著，周婷的手挽著林雨的胳膊。
林雨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什么時候拍的？"他的聲音在顫抖。
"半個月前。"我平靜地說，"從我在你車里發現那盒避孕藥開始，我就一直在留意你的行蹤。"
"避孕藥？"他愣了一下，然后瞳孔驟然放大，"你……你知道了？"
"我都知道。"我看著他，"那盒藥，是周婷放在你車里的吧？她每天都要吃，所以放在你車里最方便。"
林雨的身體劇烈地一震，他抬起頭，看著我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滾落下來。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終于明白，我什么都知道了。
他在我面前，再也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看著他崩潰的樣子，我沒有絲毫的快感，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悲哀。
我深吸一口氣，從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機，點開了一個錄音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