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 聲明:本文根據資料改編創作,情節均為虛構故事,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實無關。
- 圖片非真實畫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西墻不空,家敗人兇;白虎開口,必見血光。”
老道長站在那,手里的羅盤指針發了瘋似的亂轉,最后死死指著西邊的墻角不動了。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我說:“你家這宅子,不僅是漏財那么簡單,這是要絕戶啊!《黃帝宅經》里早就寫得明明白白,西方屬金,主肅殺,也是白虎位。你看看你家西邊,是不是總覺得陰風陣陣,像是有人對著你后脖頸子吹氣?”
我聽得冷汗直流,腿肚子直打哆嗦:“道長,那……那咋辦啊?”
老道長嘆了口氣,指著那西墻根:“這底下埋著東西呢,不挖出來,神仙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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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是大軍,今年五十二。
勞碌了大半輩子,我和老伴秀蓮手頭攢了點養老錢。
城里的樓房住不慣,憋屈,我們就尋思著回鄉下買個帶院子的平房,種點菜,養幾只雞,安享晚年。
半年前,經人介紹,我在隔壁村西頭買下了這座老宅子。
這宅子有些年頭了,青磚大瓦,院子寬敞,還有一口老井。
最關鍵的是,價格便宜得離譜,只要五萬塊錢。
賣房的是個年輕后生,說是急著去南方做生意,不想守著這破房子了。
交房那天,那后生連頭都沒回,拿了錢跑得比兔子還快,仿佛這院子里有什么吃人的老虎似的。
當時我心里高興,覺得自己撿了個大漏,哪里顧得上想這些。
搬家那天是個大晴天,日頭毒辣辣的。
可奇怪的是,一進這院門,就像是進了冰窖一樣。
外面的熱浪瞬間就被隔絕了,一股子陰涼氣直往骨頭縫里鉆。
秀蓮身子骨本來就弱,當時就打了個噴嚏,裹緊了外套:“大軍啊,這院子咋這么涼快?是不是樹太密了?”
我抬頭看了看,院子里就一棵老槐樹,長得倒是枝繁葉茂,遮住了半個院子。
“涼快還不好?夏天省電費了。”我樂呵呵地搬著家具,“咱農村的老房子都這樣,接地氣,養人。”
那時候我哪里知道,這哪里是接地氣,分明是接了地底下的陰氣。
收拾屋子的時候,這種感覺更明顯了。
特別是西邊那間偏房。
那原本是打算做儲物間的,門一推開,一股發霉的土腥味撲面而來。
不是那種普通的霉味,而像是……像是那種很久沒見天日的紅薯窖里的味道,混雜著一股說不出的腐爛味。
我開了窗戶通風,可那風吹進來,也不見暖和,反倒是把窗戶紙吹得嘩啦啦直響,聽著心里發毛。
當天晚上,我們就住下了。
前半夜還好,我和秀蓮累了一天,睡得死沉。
到了后半夜,也就是大概兩三點鐘的時候,我突然被凍醒了。
即便是深秋,也不該這么冷啊。
那種冷,不是冷空氣的冷,而是像有人拿塊冰貼在你后背上。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想扯過被子蓋上。
借著窗外的月光,我看見臥室的門不知道啥時候開了條縫。
我家這臥室門正對著堂屋,堂屋連著院子。
穿堂風嗚嗚地吹著。
我罵了一句,起身去關門。
就在我手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我下意識地往院子里瞄了一眼。
這一眼,看得我渾身僵硬。
院子西邊,那棵老槐樹底下,好像站著個人影。
黑乎乎的,一動不動。
我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看,那人影又不見了,只剩下槐樹枝葉在風里晃蕩。
“眼花了……肯定是累迷糊了。”
我安慰著自己,關上門,鉆進被窩。
可那一夜,我再也沒睡著。
因為我總聽見,西邊的墻根底下,傳來一陣陣細碎的聲音。
像是老鼠撓墻,又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扣磚縫。
“滋啦……滋啦……”
聽得人頭皮發麻。
02.
住了不到半個月,怪事開始接二連三地發生。
先是家里的活物養不活。
秀蓮喜歡養雞,搬來第二天就買了兩只蘆花雞,拴在院子西邊的雞籠子里。
結果第三天早上起來一看,兩只雞都死了。
死狀特別怪。
身上沒有傷口,也不是被黃鼠狼咬的。
兩只雞身子僵硬,脖子扭成一個奇怪的角度,腦袋死死地對著西邊的墻角,眼睛瞪得溜圓。
就像是……被活活嚇死的。
秀蓮心疼壞了,念叨著是不是喂錯了東西。
我沒敢跟她說實話,悄悄把雞埋到了村外的荒地里。
再接著,就是秀蓮的身體出了問題。
她原本就有風濕腿,到了這院子后,病情加重得特別快。
尤其是每天太陽落山之后,她就喊著腿疼,說是骨頭里像是有針在扎。
她說:“大軍,這屋子咋越住越冷呢?我都穿上棉褲了,還是覺得那寒氣往上竄。”
我也感覺到了。
這院子里的冷,是分方位的。
東邊和南邊還好,只要一靠近西邊那堵墻,溫度立馬能降下來好幾度。
有時候我站在西墻根下抽煙,煙頭明明紅著,可吸進嘴里的煙卻是涼的。
而且,我發現那堵西墻,總往外滲水。
哪怕是連續半個月的大晴天,那墻面上也總是濕漉漉的,長滿了一層綠幽幽的苔蘚。
我拿鏟子去鏟,那苔蘚底下滲出來的水,居然帶著點淡淡的紅色。
像血水沖淡了似的。
村里的老人路過我家門口,都會加快步子,眼神怪怪的。
有一次,我攔住鄰居張二叔,遞了根煙,想問問這房子的來歷。
張二叔接了煙,卻沒點,眼神躲閃地說:“大軍啊,你……你咋買了這個院子?”
“便宜啊,這房子有啥問題嗎?”我心里咯噔一下。
張二叔往四周瞅了瞅,壓低聲音說:“這房子以前的主人,一家子都沒得善終。后來那年輕后生接手也沒住幾天。村里人都說,這地方……犯沖。”
“沖啥?”我追問。
“西邊那是白虎位,又是陰面。聽說早年間,這地底下……”張二叔話說到一半,突然閉了嘴,擺擺手,“算了算了,有些話不能亂說,你自己多加小心吧。尤其是晚上,別往西墻根底下湊。”
說完,張二叔就把煙別在耳朵上,匆匆忙忙走了。
留我一個人站在風口里,心里七上八下的。
張二叔的話像根刺一樣扎在我心里。
但我這人,這時候還是一根筋。
我不信邪。
我想著,什么犯沖不犯沖的,多半是房子老了,潮氣重。
我決定把西墻重新粉刷一遍,再把那棵遮陰的老槐樹修剪修剪,讓太陽曬進來,我就不信這邪氣能比太陽還硬。
可我沒想到,這一動土,差點把命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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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那是搬來一個月后的事。
我特意去鎮上買了水泥和白灰,準備趁著周末把西墻給修整一下。
那天早上,我剛搬著梯子靠在西墻上。
梯子是實木的,很結實,底下的土地也平整。
我爬上去,剛舉起鏟刀,準備把那層滲水的墻皮鏟下來。
就在鏟刀碰到墻面的一瞬間。
“砰!”
一聲悶響。
不是鏟刀碰到磚頭的聲音,倒像是鏟到了一塊朽木板子上。
緊接著,我腳底下的梯子毫無征兆地一歪。
就像是有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梯子腳,使勁往旁邊一拽。
我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了下來。
“哎喲!”
我慘叫一聲,腰正好硌在一塊石頭上,疼得我差點背過氣去。
秀蓮聽到動靜跑出來,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扶我起來。
“咋回事啊?好好的梯子咋倒了?”
我揉著老腰,心里直犯嘀咕。
剛才那一下,絕對不是梯子滑了。
梯子腳都陷進土里半寸深,穩得很。
就是有一股橫勁兒在推它!
我忍著疼,爬起來去看那墻面。
剛才那一鏟子下去,墻皮掉了一塊。
露出的不是青磚,而是一塊黑乎乎的東西。
我湊近了一看,頭皮瞬間炸了。
那是半截黑色的布條,夾在磚縫里。
看著像是以前做壽衣用的那種料子,黑得發亮。
我壯著膽子伸手去扯。
那一扯不要緊,竟然從磚縫里扯出來一團頭發!
濕漉漉的,粘著泥土,還纏繞著幾根紅線。
秀蓮在旁邊一看,嚇得尖叫一聲:“大軍!這是啥啊!誰把頭發砌墻里了?”
我手里捏著那團頭發,感覺像是捏著一塊冰。
那頭發又黑又硬,絕對不是人的頭發,倒像是……死人的?或者某種野獸的?
我趕緊把那東西扔得遠遠的,心里那股子不信邪的勁兒,終于開始動搖了。
但這還只是個開始。
自從動了那西墻之后,家里的情況急轉直下。
秀蓮病倒了。
不是之前的風濕腿疼,而是發高燒,說胡話。
大白天的,她裹著兩床棉被還在喊冷。
我去摸她的額頭,燙得嚇人,可她的手腳卻是冰涼的,跟死人一樣涼。
帶去村衛生所打針,醫生說是受了風寒,開了點藥。
可回來吃了藥,一點不見好。
到了晚上,秀蓮就開始做噩夢。
她在夢里大喊大叫:“別過來!別過來!我沒有拿你的東西!”
我把她搖醒,問她夢見啥了。
她瞪著眼睛,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西邊的窗戶,顫抖著說:“大軍,窗戶外面……有個穿著黑衣服的老太太,一直在那撓墻。她說……她說咱們壓著她的房子了。”
我往窗外看去,外面漆黑一片,只有那棵老槐樹的影子在晃。
但我心里清楚,秀蓮從來不說謊。
而且,自從那天摔下來之后,我也開始不對勁了。
我總覺得肩膀沉甸甸的,像是背著個人。
不管是吃飯還是走路,那股沉重感怎么甩都甩不掉。
有時候照鏡子,我甚至覺得自己的臉色發青,印堂那塊隱隱發黑。
村里的狗以前見了我都搖尾巴,現在見了我,隔著老遠就狂叫,還夾著尾巴往后縮。
我知道,這宅子,真的不干凈。
再這么住下去,我和秀蓮恐怕都得交代在這兒。
我得找人。
找個真正懂行的人。
04.
我四處托人打聽,最后想起了隔壁縣有個遠近聞名的“活神仙”,人稱王道長。
聽說這老爺子年輕時候在龍虎山待過,有些真本事,專治這種虛病和宅子不安。
我連夜騎著摩托車,跑了四十多里地,把王道長請了過來。
王道長今年六十多歲,穿一身普通的中山裝,背著個黃布包,看著不像道士,倒像個退休的老教師。
但他那雙眼睛,亮得嚇人,看人的時候像是能把你的心肝脾肺腎都看穿。
一進村口,王道長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到了我家門口,他更是不走了,站在院門外,盯著那院墻看了足足五分鐘。
“怎么了,道長?”我小心翼翼地問。
王道長冷哼一聲:“你這膽子是真大。這那是陽宅啊,這分明是個聚陰盆!”
我心里一涼:“道長,您可得救救我們啊。”
王道長沒說話,抬腳邁進院子。
他一進去,并沒有直接進屋看秀蓮,而是從包里掏出一個羅盤。
那羅盤古色古香的,看著有些年頭了。
奇怪的是,那羅盤的指針在院子東邊還算正常,可王道長一往西邊走,那指針就開始劇烈抖動。
就像是有兩股力量在里面打架一樣。
“滋滋滋……”
那指針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院子里聽得格外清楚。
王道長臉色越來越沉。
他走到那棵老槐樹下,看了看地上的土,又看了看那堵滲水的西墻。
突然,他蹲下身子,抓了一把墻根底下的土,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隨后,他把土一撒,拍了拍手,臉色鐵青地站了起來。
這時候,屋里的秀蓮突然又開始大叫起來。
那聲音尖利刺耳,根本不像是她的聲音,倒像是一個尖細的老太婆嗓音:“誰來了?誰敢來多管閑事!”
我嚇得腿一軟,差點跪下。
王道長卻面不改色,從包里掏出一張黃符,大喝一聲:“閉嘴!”
說來也怪,他這一嗓子吼出來,屋里的聲音戛然而止。
王道長轉過身,看著我,眼神嚴厲得讓我不敢直視。
“主家,你這宅子,西邊是大兇之位。”
“本來西為金,金生水,水為陰。你家這西邊,不僅有老槐樹遮陰,地勢還低洼聚氣。”
“更要命的是,”王道長指著那堵墻,“這里面被人做了手腳。這是有人故意要壞這宅子的風水,要讓住在這兒的人家破人亡啊!”
我聽得目瞪口呆:“誰?誰這么缺德?”
“這不是重點。”王道長擺擺手,“重點是,如果不破了這個局,你老伴活不過三天,你也撐不過一個月。”
我一聽這話,撲通一聲跪下了:“道長,求您救命!不管花多少錢,我都愿意!”
王道長把我扶起來:“不是錢的事。這東西太邪,處理不好,我也得折壽。”
他深吸一口氣,從包里拿出一把桃木劍,又拿出一包朱砂。
“今晚子時,我要開壇做法。但在那之前,必須得把根源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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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王道長在院子里轉了三圈,每走一步都顯得特別吃力,腳底下像是灌了鉛。
天色越來越暗,院子里的陰冷氣越來越重。
那種冷,已經不是衣服能擋得住的了,直往骨髓里鉆。
我看那墻角的陰影里,似乎又有黑影在晃動。
王道長最后停在了西墻根下,也就是我那天挖出頭發的地方。
他拿出一把鐵鍬,扔給我。
“挖。”
這一個字,擲地有聲。
我咽了口唾沫,拿起鐵鍬。
“道長,挖哪兒?”
“就沿著墻根挖,往下挖三尺。”王道長手里捏著符紙,神情戒備,“記住,不管挖到什么,千萬別用手直接碰。要是看見蛇蟲鼠蟻往外跑,也別打死,讓它們跑。”
我點了點頭,咬著牙開始挖。
土很硬,像是凍住了一樣。
每挖一下,都要費九牛二虎的力氣。
挖了大概有半米深,土質變了。
原本黃褐色的土,變成了黑土。
而且那土里滲著水,腥臭難聞。
我越挖越害怕,但為了救秀蓮,我只能硬著頭皮干。
突然,鐵鍬“咔嚓”一聲,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不像是石頭,發出的聲音有些脆。
“停!”
王道長猛地喝止了我。
他湊過來,拿著手電筒往坑里照。
只見那黑泥里,露出一個壇子的一角。
那是一個黑陶罐子,上面用紅布封著口,紅布已經爛得差不多了,露出里面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黑氣似乎正從那罐子里往外冒。
我剛想問這是啥。
王道長卻臉色大變,一把將我拉開,退后了好幾步。
他盯著那個罐子,又看了看旁邊還沒挖開的地方,聲音有些顫抖:
“果然是這陰毒的局……‘三煞鎖魂’。”
我哆哆嗦嗦地問:“道長,這是啥意思?”
王道長轉過頭,死死盯著我,那眼神在手電筒的光下顯得格外森然:
“大軍啊,你這西墻底下,一共埋了三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