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滾!你一個賠錢貨,拿那么多錢干什么?你弟要娶媳婦!”
李秀英的聲音尖銳刺耳,仿佛要撕裂空氣。林濤的眼神冰冷得像塊石頭:
“媽,這錢是我的命!您今天為了林浩做了什么,我林濤記下了。
十五年,我一定回來。到時候,您和林浩,收好我這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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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寬闊的落地窗外,是魔都永不停歇的車流和高聳入云的建筑群。
林濤——這個曾經被親生母親掃地出門的“賠錢貨”,正站在他自己的頂層辦公室里,手指輕輕敲擊著厚重的胡桃木桌面。
他穿著一套裁剪得體的意大利定制西裝,鬢角已經染上了一層不易察覺的銀霜,那是時間與重壓留下的痕跡。
“林總,南江那個項目的文件我都整理好了。您確定要親自回去一趟嗎?”
他的特助張明,一個精明干練的小伙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張明知道林濤的厲害,白手起家,十五年間從一個身無分文的打工仔,搖身一變成了資產過億的建筑投資公司老板。
但他更知道,林總的心里藏著一把火,一把燃燒了十五年,從未熄滅的火。
林濤沒有立即回答,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很快就被一種冷硬的光芒取代。
“當然要回去。我弟弟,林浩,要辦婚禮了。他能有今天的婚禮,我這個當姐姐的,怎么能不回去觀禮呢?”
張明愣了一下,姐弟?
他一直以為林濤是獨子,因為林濤身上那種堅韌和決斷,很少在女性身上見到。
“可是林總,您上次提到老家的事情時,情緒很……”
“很什么?很激動,很憤怒,還是很不孝?”
林濤轉過身,嘴角露出一抹帶著譏諷的笑意。
“張明,你記住。我當年靠著在工地搬磚,在市場賣菜,一分一毛攢下來的錢,不是為了給我弟弟做彩禮的。那一百萬拆遷款,是我的命。”
他走到書架前,從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取出一個上了鎖的木盒。
木盒很舊,邊緣已經磨損,與辦公室里一切現代化的擺設格格不入。
林濤打開盒子,里面躺著一張已經泛黃的存折復印件和一張蓋著村委會公章的拆遷補償協議。
“我十五歲就跟著工程隊跑,沒日沒夜地干。別人家拆遷是歡天喜地,我家拆遷,是催命符。為了那一百萬,我媽親手把我趕了出來,說我‘早晚是別人家的人’,說我的錢就是給她兒子辦事的。”
林濤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下是深不見底的寒意。
“這次回去,我不只是回去看婚禮,更是去看看,那一百萬,有沒有真的讓他林浩飛黃騰達。”
他將文件放回原位,合上盒子。
“通知司機,準備好那輛邁巴赫。我要以最高調的方式,回一趟南江。”
張明看著林濤的背影,心頭一震。
他忽然明白,這不是一次簡單的回鄉探親,而是一場蓄謀已久、帶著濃烈復仇意味的家族清算。
林總要的,絕不是簡單的一句道歉。
她要的是,讓所有人,包括那個偏心的母親和那個不爭氣的弟弟,都明白,失去她,他們到底失去了什么。
02.
十五年前的南江縣城郊,空氣里彌漫著泥土和石灰的氣味。
林家那棟老舊的磚房已經被推倒了一半,周圍是一片混亂的廢墟。
對于那個時代靠著辛勤勞作攢下第一桶金的人來說,拆遷款無異于是一張通往新生活的船票。
林濤,當時還不叫林總,只是一個曬得黝黑、卻眼神堅毅的二十五歲姑娘。
她靠著在縣城郊區倒騰建材和跑運輸,加上早年在外打工的積蓄,獨自爭取到了家里一半的拆遷份額:一百萬元整。
然而,這筆錢還沒捂熱,就成了母親李秀英眼中林浩的“婚房啟動基金”。
那天下午,林濤正忙著和拆遷辦的人核對最后一筆款項的到賬情況,回到家,就看到母親和弟弟林浩坐在客廳里,氣氛詭異。
李秀英的臉上掛著少有的殷勤笑容,但那笑容讓林濤心里發毛。
“濤啊,你這閨女就是有本事,一百萬!咱老林家祖墳冒青煙了!”李秀英端著一碗紅糖水遞給林濤,語氣比平時柔和了十倍。
“媽,這錢是我的,我有大用處,我想在縣里買個小門面,以后能穩定下來。” 林濤一邊喝水,一邊警惕地回答。
林浩,當時二十歲出頭,長得白凈,但沒什么主心骨,坐在母親身邊,低著頭,只時不時地偷瞄一眼林濤。
李秀英聽完,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買門面?你買什么門面?你一個女娃,遲早要嫁出去的!你弟馬上要訂婚了,人家姑娘說了,要三室一廳,全款,裝修還得體面!林浩是咱家的根,他娶媳婦才是天大的事!”
林濤放下碗,語氣也冷了下來:“媽,林浩二十多了,他可以自己去賺錢。我的錢是我自己掙的,我沒花家里一分錢。拆遷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這是我的份額!”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李秀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嗓門立刻提高了八度,恢復了她一貫蠻橫的姿態。
“林浩是你弟弟!他買了房,將來你不也有地方住?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你遲早是別人家的人,這錢留在你手里,就是便宜了外人!”
林濤氣得渾身發抖:“便宜外人?媽,十五年前,我爸工傷住院,家里沒錢,是誰在外面借錢跑腿?林浩那時候在哪兒?在學校里打游戲!你現在跟我談親情,談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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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倆的爭吵越來越激烈。林浩終于開了口,聲音小小的,帶著一絲委屈:
“姐,我、我也知道這錢是你辛苦賺的。但是,小麗她家非要全款,不然就吹了。媽說得對,我們畢竟是一家人……”
聽到弟弟的這句“我們畢竟是一家人”,林濤的心徹底涼了。
這個弟弟,既沒有擔當,也沒有是非觀,他默認了母親對自己的剝削。
沖突的最高點發生在第二天清晨。
林濤發現自己的銀行卡和身份證被母親偷偷拿走了。
她沖進李秀英的房間,質問之下,李秀英直接把她推了出來。
“錢我已經轉到林浩的卡上了!林濤,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今天拿走一分錢,我就死給你看!老林家養你這么大,讓你為弟弟做點貢獻怎么了?你給我滾!滾出這個家,永遠別回來了!等林浩有了出息,會給你口飯吃的!”
那句“滾出去”像一把刀,深深地扎進了林濤的心臟。
她沒有哭鬧,只是冷靜地看著眼前這對母子,眼中充滿了失望和寒意。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和這個家,徹底恩斷義絕。
她沒再爭辯,收拾了兩件簡單的行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南江,從此徹底斷絕了與家里的所有聯系。
那份刻骨銘心的背叛,支撐著她在異鄉的鋼鐵叢林里,咬著牙,活成了一個誰也無法欺負的強者。
03
十五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座小縣城脫胎換骨。
林濤的公司在魔都站穩腳跟后,她回過頭來,將目光投向了正在快速發展的南江。
她發現,那個曾經讓她傷心欲絕的家鄉,正在成為她布局商業版圖的關鍵一環。
現在,是時候回去了。
“林總,南江那邊的高速出口已經到了。我們這車太扎眼了,進村的路況可能不太好。”
司機小李提醒道,他有些擔憂地看著后視鏡里那輛價值千萬的邁巴赫。
這車在繁華都市是身份的象征,但在這種正在進行新農村建設的小村落,簡直像是外星來物。
林濤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平靜地說:“沒關系,就是要扎眼。”
這輛車的出現,本就是她“大禮”的第一部分。
她要讓所有人都看到,當年那個被趕出家門的“賠錢貨”,如今是以何種姿態歸來的。
車子緩緩駛入南江鎮下屬的林家村。
村口的大喇叭正在播放著喜慶的音樂,到處張燈結彩,顯然林浩的婚禮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中。
路邊,幾個坐在小賣部門口乘涼聊天的中年婦女,一眼就看到了這輛緩慢挪動的黑色巨獸。
“哎喲喂,王大媽,你快看!這是誰家的車?咱們村里什么時候有這號人物了?” 說話的是張嬸,一個出了名的碎嘴子。
王大媽戴著老花鏡,使勁兒看了半天,驚呼一聲:“我的老天爺,那車標我認識!我兒子在城里做代駕,說這車叫邁什么巴赫,光一個車輪子都能抵咱一棟樓了!是不是鎮上哪個大老板來投資了?”
就在她們議論紛紛時,邁巴赫在路口停了下來。
司機小李下車,打開了后座的車門。
一個穿著駝色風衣,戴著墨鏡的女人走下車,她身材高挑,氣質清冷,雖然看不清全貌,但那份強大的氣場立刻壓住了周圍所有吵鬧。
“這不是……這不是林濤嗎?” 王大媽突然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王大媽是林家的老鄰居,對當年林家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
林濤取下墨鏡,露出了那張帶著歲月沉淀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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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掃過王大媽,平靜地叫了一聲:“王大媽,好久不見。”
王大媽整個人都僵住了。十五年前那個灰頭土臉,被母親指著鼻子罵的丫頭片子,竟然成了這副光景?
“你、你……你真是林濤?你回來了?” 王大媽的聲音激動得有些破音。
“是啊,我弟弟結婚,我這個當姐姐的,總要回來祝賀。” 林濤笑得很淡,那笑容里卻藏著刀鋒。
張嬸和另外幾個人立刻圍了上來,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妒忌和巴結。
“林濤啊,你可真是有出息了!聽說你在大城市做大生意,這車……真是你的呀?” 張嬸湊過來,試圖套近乎。
“糊口的小生意而已。” 林濤謙虛地說,但語氣中的距離感,讓張嬸不敢再往前一步。
王大媽這時拉著林濤的手,壓低了聲音,眼中充滿了同情和一絲憤慨:
“濤啊,你不知道,你走了這十五年,你媽和林浩過得怎么樣。他們用你的錢買了房,林浩找了份清閑的活兒,可那一百萬,早就被他們糟蹋得差不多了。新房裝了一半,林浩非要買進口家具,錢又不夠了,差點又跟人吵起來。你媽前幾年生了場病,現在脾氣更大了……”
王大媽嘆了口氣:“你這次回來,可要小心點,林浩馬上要結婚,估計是又看上你什么了。”
林濤聽著王大媽的敘述,心底并沒有太多的波動。
她早就料到了。那筆靠著血汗換來的巨款,如果落在沒有擔當的人手里,只會成為加速墮落的毒藥。
“多謝您提醒,王大媽。” 林濤輕聲說道,隨后她看向那張燈結彩的林家老宅方向,眼神冷冽如冰。
“不過這次,我不只是來看他們過得好不好,我是來送禮的。”
她再次戴上了墨鏡,示意司機啟動車輛,緩緩駛向林家的大門。
村口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這輛豪車,他們知道,林家的這場婚禮,恐怕要熱鬧了,而且是大熱鬧。
04
林家的婚宴擺了整整三十桌,村里村外的親戚都來了,熱鬧得像過年。
林浩穿著新定制的西裝,站在門口迎客,臉上笑容滿面,但眼神卻不時往外瞄——他早就聽說村口來了輛豪車,還聽人說是他姐姐林濤回來了。
“媽,我姐真回來了?” 林浩壓低聲音問李秀英,手心微微出汗。
李秀英正在指揮著上菜,聽到這話,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回來就回來,她還能把婚禮給攪了不成?你別理她,今天是你的大日子!”
話音剛落,門口突然安靜了下來。
林濤一身黑色旗袍,頭發盤起,氣質冷艷,身后跟著兩個西裝革履的助理,手里提著一個精致的禮盒。
她的出現,讓整個宴席廳都安靜了幾秒。
“弟弟,新婚快樂。” 林濤微笑著走到林浩面前,遞上禮盒。
林浩愣了一下,接過禮盒,手有些發抖:“姐……你回來了。”
“回來了。” 林濤的目光掃過李秀英,后者正站在一旁,臉色鐵青。
“濤濤,你……你這身打扮,真漂亮。” 李秀英勉強擠出一句,聲音干澀。
林濤笑了笑,不冷不熱:“媽,十五年不見,您老人家還是這么精神。”
李秀英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
宴席上,林濤被安排在主桌旁邊的一張小桌上,顯然是故意疏遠她。但她并不在意,反而舉止從容,時不時與身邊的親戚寒暄幾句。
“林濤,你現在在哪兒高就啊?” 二姨笑著問,眼神里滿是好奇。
“在上海做點小生意。” 林濤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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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意?開邁巴赫的小生意?” 二姨驚呼,引得周圍人一陣笑聲。
林浩坐在主桌上,聽著這些對話,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低聲對李秀英說:“媽,我姐不會是來搗亂的吧?”
李秀英冷哼一聲:“她敢!今天是你的婚禮,她要是敢鬧事,我就讓她再也抬不起頭來!”
就在這時,林濤突然站起身,舉起酒杯:“各位親朋好友,今天是我弟弟林浩的大喜之日,我這個做姐姐的,先敬大家一杯!”
眾人紛紛舉杯,林濤卻沒有喝,而是轉向林浩:“弟弟,我記得十五年前,媽說我的錢是給你娶媳婦的。今天,你終于娶媳婦了,我這杯酒,敬你。”
林浩的手一抖,酒杯差點掉下去。
李秀英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但她強忍著怒氣,沒有發作。
林濤喝下酒,放下杯子,笑著說:“媽,這份大禮,您和弟弟一定要收好。”
李秀英的心頭一緊,但她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林濤。
宴席繼續,但氣氛已經不一樣了。林濤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讓林浩和李秀英如坐針氈。
05
婚禮結束后,林濤沒有離開,而是讓助理將一個大紅色的文件袋放在了林家的客廳桌上。
“媽,弟弟,這份大禮,你們慢慢看。” 林濤笑著說,然后轉身離開。
李秀英和林浩對視一眼,心頭都涌上一股不祥的預感。
等林濤走后,林浩迫不及待地打開文件袋,里面是一份房產證和一份借款協議。
“媽,這……這是咱家的老宅?” 林浩驚訝地看著房產證上的地址。
李秀英的手開始發抖,她拿起借款協議,上面清楚地寫著:
“借款人:李秀英、林浩;借款金額:100萬元;借款用途:購房;還款期限:15年;利息:按年利率10%計算;逾期不還,房產歸貸款人所有。”
下面是林濤的簽名,還有公證處的紅章。
“媽,這……這什么意思?” 林浩的聲音都變了。
李秀英的臉色煞白,她突然想起十五年前,林濤被趕出家門時說的話:
“媽,這錢是我的命!您今天為了林浩做了什么,我林濤記下了。十五年,我一定回來。到時候,您和林浩,收好我這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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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早就料到了這一切。
原來,她從來沒有忘記。
“媽,這房子……是姐姐的?” 林浩的聲音顫抖著。
李秀英突然怒吼:“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有這個房產證?她當年被趕出來的時候,什么都沒有!”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林濤的助理推門而入,手里拿著一個錄音筆:
“李阿姨,林浩,這份協議是十五年前林總就讓律師起草的。當時她被趕出家門后,就去公證處公證了這份借款協議。你們簽了字,按了手印,還借了她的錢。”
林浩和李秀英的臉色瞬間慘白。
“媽,我們……我們真的簽了?” 林浩的聲音都在發抖。
李秀英突然癱坐在沙發上,她記得,十五年前,林濤被趕走后,她和林浩確實在一份文件上簽了字,但她們說那是“家庭內部借款協議”,只是為了走個過場……
“媽,我們現在怎么辦?” 林浩的聲音帶著哭腔。
李秀英突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行,我們不能讓她得逞!這房子是我們的,她憑什么拿走?!”
就在這時,林濤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媽,弟弟,這份大禮,你們收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