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注：本文內容來源于佛經記載與傳統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傳播封建迷信，請讀者朋友保持理性閱讀。
本文資料來源：《瑜伽師地論》，《大般涅槃經》，《西藏度亡經》，等古代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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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事大，無常迅速。"
這八個字，道盡了古往今來無數修行人窮究一生的根本命題。世人皆畏死，卻鮮有人真正參透這生死之間的玄機。
民間常有這樣的傳聞：有些老人在臨終前，忽然變得格外清醒，開始交代后事，仿佛早已知曉自己將要離去。
更奇的是，有些高僧大德能提前數日乃至數月預知自己的歸期，從容安排，毫無恐懼。這預知死期的能力，究竟從何而來？
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還是人體本身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唐朝終南山清涼寺的老和尚，曾親眼見證過一位老人從容赴死的全過程，并在那次經歷中，向弟子道出了一個驚人的真相。
唐朝貞觀年間，終南山深處有一座古剎，名為清涼寺。寺中住著一位老和尚，法號靜修，已在此修行六十余載。和尚年輕時曾是長安城中的富家公子，因目睹母親病逝時的種種異象，心中對生死之事生出了極大的疑惑，遂舍棄萬貫家財，入山修道。
這日清晨，山間云霧繚繞，松濤陣陣。和尚如往常一般在禪房打坐，忽聽得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師父！師父！"
推門進來的是他的弟子明心，一個跟隨他修行了二十年的中年僧人。明心神色慌張，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何事如此驚慌？"和尚緩緩睜開眼，聲音平和如水。
"師父，山下王員外派人來報，說他家老太爺這幾日突然變得格外反常。原本臥床不起的人，不但能下床走動，還把兒孫們一一叫到床前，將家中產業分配妥當，連自己的壽衣都讓人拿出來看了。王員外嚇壞了，想請師父下山看看。"
和尚聞言，微微皺眉："老太爺今年高壽？"
"八十有三了。"
"病了多久？"
"已臥床大半年，這幾日突然精神起來，王員外怕是回光返照。"
和尚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遠處連綿的山巒，沉默良久。
"走吧，下山一趟。"
師徒二人沿著蜿蜒的山路緩步而行。春日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斑駁陸離。明心見師父一路不語，忍不住開口問道：
"師父，這回光返照，弟子也曾聽說過。都說人在臨終前會突然精神好起來，吃得下飯，說得了話，可沒過幾天就走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和尚停下腳步，撿起地上一片枯葉："你看這片葉子，它原本長在樹上，與樹干相連，樹根汲取養分供給它，它便青翠欲滴。如今它落在地上，與樹斷了聯系，養分斷絕，便枯萎凋零。"
明心看著那片枯葉，若有所思："師父的意思是，人臨終前的那種精神，其實是假象？"
"說假象也不對，說真相也不全。"和尚將枯葉放在掌心，"這里面的道理，等見了老太爺再說。"
說話間，師徒二人已來到山下王員外家的大宅門前。王員外親自出門迎接，神色焦慮，眼眶微紅，顯然是幾夜沒睡好了。
"大師，家父這幾日實在反常，您快進去看看吧。"
和尚跟隨王員外穿過幾進院落，來到后堂的臥室。一進門，他便愣住了。
床上坐著一位年過八旬的老人，面容雖然枯瘦，但目光炯炯有神，正在和幾個孫輩說話。屋子里站滿了人，有的在抹眼淚，有的面露驚奇，氣氛十分古怪。
"大師來了。"老太爺看到和尚，竟自己撐起身子，穩穩當當地向他合十行禮，"老朽恭候多時了。"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要知道，就在十天前，老太爺還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喂到嘴邊的米湯都咽不下去。
可現在，他不但能坐起來，還能行禮，聲音洪亮，哪里像個將死之人？
王員外湊到和尚耳邊，壓低聲音說："大師您看，家父這幾天就是這個樣子。我們都不敢相信，可又不敢高興。"
和尚點點頭，示意王員外退下。他在床邊坐下，仔細端詳老人的面色，又伸手把了把脈。
老太爺任由他診脈，臉上帶著一絲平靜的笑容，既不驚慌，也不期待。
良久，和尚收回手，問道："老太爺，您是什么時候開始精神好起來的？"
"五天前。"老太爺答得干脆。
"五天前發生了什么事？"
老太爺看了看圍在床邊的兒孫，說道："你們先出去，我跟大師說幾句話。"
王員外雖然心中忐忑，卻也知道老父親的脾氣，便帶著家人退出房間，掩上了門。
房間里只剩下和尚、明心，以及老太爺三人。
老太爺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大師，實不相瞞，五天前的夜里，我做了一個夢。"
"什么夢？"
"我夢見自己回到了年輕時住過的老宅，看見了我娘。我娘過世已經六十多年了，可在夢里，她的樣子跟我小時候記憶中一模一樣。她站在門口，笑著對我說：'栓子，娘來接你回家了。'"
老太爺說到這里，眼眶微微泛紅："栓子是我小名，我娘去世的時候，我才二十出頭。這個名字，已經六十多年沒人叫過了。"
"夢醒之后呢？"
"夢醒之后，我就覺得渾身輕松，腦子也清醒了。這大半年來，我一直覺得身上壓著千斤重擔，喘不上氣，腦子里糊里糊涂的，連兒孫的名字都叫不全。可那天早上醒來，我突然覺得身上那股重壓沒有了，幾十年前的事情歷歷在目，每個孫兒的生辰八字我都能脫口而出。"
和尚沉默片刻，又問："那您心里是怎么想的？"
老太爺苦笑一聲："我活了八十多年，什么事沒見過？我知道，這是老天爺要收我去了。趁著還清醒，趕緊把后事安排妥當，免得走的時候稀里糊涂，給兒孫添麻煩。"
"您不怕？"
"怕什么？"老太爺反問道，"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該來的總會來，怕也沒用。我這一輩子，沒做過虧心事，對得起天地良心，有什么好怕的？"
和尚看著老人坦然的眼神，心中生起了敬意。他見過太多人在死亡面前驚慌失措，哭天喊地，像老太爺這樣從容不迫的，實在不多。
"老太爺，我實話告訴您。"和尚正色道，"您這幾天的精神，確實不是什么好轉的征兆。"
老太爺點點頭："我知道。大師能不能告訴我，我還能活幾天？"
這個問題讓一旁的明心倒吸一口涼氣。他沒想到老太爺問得這么直接，更沒想到師父接下來的回答。
和尚閉目凝神，過了片刻，緩緩說道："若我所料不差，兩天之內。"
老太爺的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露出釋然的笑容："好。還有兩天，夠了。"
明心站在一旁，心中翻江倒海。他跟隨師父二十年，從未見過師父如此篤定地預言一個人的死期。更讓他震驚的是，老太爺聽到這個答案后的反應——不是恐懼，不是悲傷，而是如釋重負。
"大師，"老太爺開口道，"老朽有個不情之請。這兩天，您能不能留在這里，陪我說說話？"
"說什么？"
"說說這生死的道理。"老太爺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老朽活了八十多年，什么都經歷過了，就是這生死的關口，一直參不透。我不怕死，可我想知道，死了之后會怎樣？我這把老骨頭，最后會去哪里？"
和尚看著老人真誠的眼神，點了點頭："好。"
接下來的兩天，和尚留在王家，與老太爺朝夕相處。白天，他坐在床邊，為老太爺講述一些修行的道理；夜里，他在偏房打坐，時不時去看看老太爺的狀況。
明心一直跟在師父身邊，卻發現師父只是陪老太爺閑聊，從他的人生經歷聊到鄉間趣事，從兒孫的前程聊到年輕時的糗事，偏偏不提任何關于生死的深奧道理。
第一天夜里，明心忍不住問道："師父，老太爺想知道生死的道理，您為何不講？"
和尚笑了笑："他問的是道理，需要的卻不是道理。"
"那他需要什么？"
"陪伴。"和尚望著窗外的月色，"一個人面對死亡時，最怕的不是死本身，而是孤獨。老太爺雖然兒孫滿堂，卻沒有一個人能跟他坦然地談論死亡。他們一見他提起后事，就紅著眼眶打斷，生怕他多想。可他偏偏什么都想明白了，只是沒人愿意聽他說。"
明心恍然大悟："原來師父是在聽他說，不是在教他。"
"一個人臨終前最大的心愿，不是獲得什么深奧的智慧，而是被人理解。"和尚說道，"老太爺這一輩子，扛起了一個大家族，什么苦都往自己肚子里咽。如今他要走了，終于可以卸下擔子，好好說說心里話。我能做的，就是聽他說完。"
到了第二天傍晚，老太爺的精神明顯不如之前了。他說話的聲音變小了，眼皮也有些沉重，卻還是強撐著不肯睡去。
"大師，"他拉著和尚的手，聲音微弱但清晰，"我有最后一個問題。"
"您說。"
"我這一輩子，做的最對不起的事，就是虧待了我那老伴。年輕時家里窮，她跟著我吃了不少苦。后來日子好過了，我整天忙著生意，很少陪她。她走的時候，我都沒能守在她身邊。"老太爺的眼角滑落一滴渾濁的淚，"我走了之后，還能見到她嗎？"
和尚握緊他的手："您夢見她來接您，不是嗎？"
老太爺怔住了，隨即露出了笑容："對......對，她來接我了......"
那天夜里，月朗星稀。
和尚坐在床邊，為老太爺輕聲誦經。王員外和家人們圍在床前，泣不成聲。
老太爺的呼吸越來越輕，越來越淺。他的臉上沒有痛苦的神色，反而出奇地平靜。
忽然，他睜開眼睛，目光清明如水。
"都別哭。"他看著自己的兒孫，聲音雖輕卻異常清晰，"我這輩子......值了。"
說完這句話，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閉上了眼睛。
和尚停止誦經，伸手探了探老太爺的鼻息，然后向王員外點了點頭。
"老太爺走得很安詳。"
整個房間哭聲一片。
明心站在角落里，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千。他跟隨師父二十年，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見證一個人從容赴死的全過程。
從知道自己大限將至，到安排后事，到最后的離去，老太爺始終保持著一種不可思議的平靜。
這份平靜，究竟從何而來？
回寺的路上，明心一直沉默不語。
老太爺下葬后的第三天，師徒二人才啟程返回清涼寺。一路上，明心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那兩天發生的一切——老太爺反常的精神，師父篤定的預言，還有那場從容的死亡。
走到半山腰，明心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師父，弟子有一事不明。"
"說。"
"您是怎么知道老太爺只能活兩天的？"
和尚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弟子："你跟了我二十年，應該知道，為師從不說沒有把握的話。"
"正是因為知道，弟子才更加困惑。"明心說道，"老太爺那幾天精神那么好，能吃能喝能說話，看上去分明是在好轉。可師父一搭脈，就斷定他只有兩天。弟子愚鈍，實在想不通這其中的道理。"
和尚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繼續往山上走。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他才開口道：
"你說老太爺那幾天精神好，這話沒錯。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病了大半年的人，會突然精神好起來？"
"回光返照......？"
"回光返照只是一個說法，背后的道理，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和尚停在一塊大石頭前，坐了下來，"你知道，老太爺為什么會提前五天就預感到自己要走嗎？"
明心搖了搖頭。
"你知道，為什么有些高僧大德能提前數月預知自己的歸期，從容安排后事嗎？"
明心再次搖頭。
"這一切的答案，都與人體內的一樣東西有關。"和尚的目光變得深邃，"這樣東西，佛門叫'神識'，道家叫'元神'，民間叫'魂魄'。叫法不同，說的卻是同一回事。"
"元神？"明心的心跳加快了幾分。
"人活著的時候，元神居于身中，如同主人居于宅中。人之將死，元神便會開始撤離。這個撤離的過程，有一個固定的規律，一個不為常人所知的時間節點......"
和尚說到這里，突然停住了。
明心等了半天，忍不住追問："什么規律？什么時間節點？"
和尚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天色不早了，我們先趕路。這里面的道理，關系到整個生死輪回的奧秘，說來話長。等回到寺里，我再一一講給你聽。"
說完，他站起身來，繼續往山上走去。
明心急得直跺腳，卻也只能跟上。他萬萬沒想到，師父接下來講述的內容，會徹底顛覆他對生死的認知——原來，人在死前的種種異象，竟然都與體內的元神有關。而那個讓老太爺提前知曉自己大限將至的秘密，遠比他想象的更加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