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下是10個你或許從未接觸過的、關于拿破侖的有趣事實。
“在日常交流與閑談中,皇帝總愛把那些他最熟悉的名字改得面目全非。”
![]()
拿破侖是個糟糕的舞者
盡管拿破侖年輕時學過舞蹈,但他的舞技毫無亮點可言。當他在妻子約瑟芬位于馬爾梅松的鄉間別墅舉辦的舞會上跳舞時,“他總是記錯舞步,還總念叨著摩納哥——只有在那種輕松的氛圍里,他的舞技才不至于太過糟糕”。
![]()
據那些最了解他的人說,穿黑紗的女人會讓波尼(拿破侖的昵稱)心情煩躁
拿破侖討厭女人穿黑色衣服
曾在拿破侖第一次流放地厄爾巴島管理鐵礦的蓬斯·德·萊爾奧稱,拿破侖對黑色服裝有著“深深的反感”。有一次,蓬斯的妻子身著黑紗前來赴宴,拿破侖“頓時面露愁容,整個用餐過程中始終郁郁寡歡。……德魯奧將軍向我保證,皇帝為了在一位黑衣女士身邊待上一小時,不得不付出巨大的努力”。
拿破侖的私人秘書布爾里恩也注意到,拿破侖“無法忍受這類顏色的衣服,尤其是深色系”。
![]()
波拿巴的仆人痛恨用剃刀給皇帝刮臉
給拿破侖刮臉是件難事
拿破侖的仆人康斯坦講述了給拿破侖刮臉時的情景:
他常常一邊刮臉一邊說話、看報紙,在椅子上動來動去,還會突然扭頭,我必須萬分小心,以免劃傷他。……偶爾他不說話時,又會像雕像一樣一動不動、僵在那里,你根本沒法讓他根據刮臉的需要低頭、抬頭或歪頭。他還有個特別的怪癖:每次只打肥皂刮半邊臉。在刮完第一半邊之前,他絕不允許我換到另一邊。
布爾里恩常在刮臉時給拿破侖讀報紙文章,他回憶道:
我常常驚訝,在我朗讀時,他的貼身男仆居然沒有把他刮傷;因為每當他聽到有趣的內容,就會迅速扭頭看向我。
![]()
作為一位擁有皇帝身份的人,拿破侖的餐桌禮儀糟糕透頂
拿破侖喜歡用手抓東西吃
說拿破侖會直接把手指伸進糖罐里蘸糖,一點也不夸張。康斯坦表示:
皇帝的吃相實在算不上干凈。他寧愿用手抓,也不愿用叉子,甚至連勺子都懶得用。我們總會把他最愛吃的菜放在他夠得到的地方。他會把菜拖到自己面前……用面包蘸醬汁和肉汁,弄得菜湯四處飛濺……
![]()
盡管拿破侖是法國最著名的領袖,但他講法語時口音很重
拿破侖講法語帶著科西嘉口音
拿破侖出生于科西嘉島,當地居民使用一種與托斯卡納語密切相關的意大利方言。他在法國軍校上學時,曾因口音問題遭到嘲笑。拿破侖執政時期的內政大臣讓-安托萬·沙普塔爾寫道:
他的母語是科西嘉的意大利方言,因此當他講法語時,任何人都能輕易聽出他是個外國人。
盡管口音伴隨了他一生,但拿破侖始終認為法語是自己的母語。在圣赫勒拿島流放期間,他曾對愛爾蘭外科醫生巴里·奧米拉說:
人們說……我理解意大利語比法語更好,但這不是真的。雖然我的意大利語說得很流利,卻并不純正。我不會說托斯卡納語,也沒法用意大利語寫一本書,我的意大利語說得永遠不如法語好。
![]()
拿破侖的筆跡糟糕到連他自己都難以辨認
拿破侖的筆跡一塌糊涂
拿破侖在圣赫勒拿島的隨從之一,拉斯卡斯伯爵稱:
皇帝大部分的文字工作都交給抄寫員完成;他可把那些抄寫員折騰慘了:他的筆跡簡直像象形文字,連他自己都常常認不出來。有一次,我的兒子給他讀關于意大利戰役的章節,突然停了下來,實在無法辨認那些文字……皇帝拿過手稿,努力辨認了很久,最后把它扔到一邊,說:“他說得對,我都不知道自己寫的是什么。”
拿破侖對奧米拉醫生說,他的筆跡在圣赫勒拿島確實有所改善。
他提到,以前他習慣只寫每個單詞的一半或四分之三,還把單詞擠在一起,不過這對他來說并沒什么不便,因為秘書們早已習慣,讀起來幾乎和看印刷體一樣輕松;但除了熟悉他書寫習慣的人,其他人根本看不懂。他說,最近他寫得稍微工整了一些,因為不像以前那樣趕時間了。
![]()
波拿巴很難記住別人的名字,所以他經常自己給人起綽號
拿破侖喜歡給人起綽號
拉斯卡斯還提到:
在日常交流和閑談中,皇帝總愛把那些他最熟悉的名字改得面目全非,甚至包括我們的名字;不過我覺得,在公開場合他不會這樣。……他常常隨心所欲地給人起名字;一旦他自己定下了某個名字,就會牢牢記住,哪怕我們每天在他耳邊把正確的名字說上一百遍,他也不為所動;但如果我們跟著他用他改的名字,他反而會大吃一驚。
![]()
他有一套整理自己思緒的獨特秘訣
拿破侖的大腦像一個整潔的抽屜柜
拉斯卡斯伯爵還記錄了這樣一件趣事:
皇帝曾解釋,他之所以能保持思路清晰,并且擁有長時間高度專注的能力,是因為“我會把一件事對應的抽屜關上,再打開另一件事的抽屜。它們不會互相混淆,不會讓我感到疲憊,也不會給我帶來麻煩”。他說,自己的大腦從不會不由自主地胡思亂想。“如果我想睡覺,就把所有抽屜都鎖上,很快就能入睡。”
![]()
拿破侖不喜歡睡覺
拿破侖睡得很少
康斯坦之后的拿破侖貼身男仆路易-約瑟夫·馬爾尚回憶道:
皇帝睡得很少……夜里他會起床好幾次。他的作息極其規律,想睡的時候就能睡著。六個小時的睡眠對他來說就足夠了,無論是一次性睡夠,還是分幾次睡。
拿破侖的另一位貼身男仆路易·艾蒂安·圣德尼提到,在圣赫勒拿島時:
如果皇帝睡得晚,當班的貼身男仆基本能安安穩穩地度過一夜;但如果他睡得早,那就要做好準備了——他可能會在凌晨一兩點鐘按鈴,要求點燈,然后開始工作。有時這個時間他會吩咐準備洗澡水,可能洗,也可能不洗,甚至會一直等到天亮才洗。當他工作結束想再睡一會兒時,常常會貼心地自己熄燈,以免打擾到貼身男仆。
![]()
或許在征戰的那些寒夜里,他總是飽受寒冷之苦,但當拿破侖在家時,他的房間里簡直熱得讓人窒息
拿破侖喜歡讓房間里暖烘烘的
康斯坦寫道:他所有的房間幾乎全年都需要保持溫暖;他通常對寒冷非常敏感。
在圣赫勒拿島,拿破侖曾抱怨英國人不給他足夠的燃料。總督哈德遜·洛報告稱:
“總督府”冬季每天的燒火次數為9到11次;而在“朗伍德”(拿破侖的住所),據5月14日的統計,燒火次數更多。他們不得不在每個房間都生火來取暖,而英國人無論是住在同一棟房子里,還是帶著家人住在營地的辦公室里,基本都不生火。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