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這枚6克拉的就不錯，小雅，你喜歡嗎？"
陳峰摟著身邊年輕女孩的腰，在柜臺前指點江山。
女孩眼睛發亮："峰哥，這個多少錢啊？"
"38萬，不過別擔心。"陳峰從錢包里掏出一張黑金會員卡，朝店員晃了晃，"我是這里的老客戶，老規矩，記賬就行。"
店長接過卡，微笑著走向后臺。
三分鐘后，她端著托盤回來，臉上依舊保持著職業化的笑容："陳先生，不好意思，老板說了，您這次必須現在付清，38萬，一分不能少。"
陳峰的笑容僵在臉上。
01
我叫蘇婉，今年35歲，三年前離的婚。
很多人問我，為什么要在前夫公司對面開珠寶店？為什么要給他辦VIP會員讓他賒賬？為什么要等兩年才收網？
這一切，要從八年前說起。
那年我26歲，陳峰30歲，我們在朋友的婚禮上認識。他在一家珠寶公司做銷售經理，月薪五萬，開著奧迪A6，西裝筆挺，談吐得體。追求我的時候，他每天送花，每周末帶我去不同的餐廳，三個月后就求婚了。
婚禮那天，他當著三百多位賓客的面，握著我的手說："婉婉，我這輩子的錢都是你的，想買什么就買什么，我陳峰說到做到。"
當時我信了。
婚后我辭職在家，專心做全職太太。陳峰每天早出晚歸，我負責打理家務，準備一日三餐，等他回家。日子平淡卻幸福，我以為會這樣過一輩子。
直到婚后第六年的那個下午。
那天是周五，陳峰說公司臨時加班，讓我別等他吃晚飯。我做了他最愛的紅燒肉，一個人吃完后，想著給他送過去。開他車去公司的路上，在副駕駛的儲物箱里找紙巾，結果摸到一個首飾盒。
打開，是一條精致的鉑金項鏈，墜子是顆粉鉆。
我愣住了。這不是我的項鏈，我從來沒見過。
心跳加速，手在發抖。我把車停在路邊，拿出手機撥通陳峰的電話。
"喂，婉婉？"他的聲音很自然。
"車里的項鏈是怎么回事？"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然后他笑了："哦，那個啊，公司發的福利，我準備送你的，想給你個驚喜。怎么，你提前發現了？"
"真的？"
"當然，我還能騙你嗎？晚上回去給你戴上。"
我掛了電話，盯著那條項鏈看了很久。理智告訴我，他在說謊。公司怎么可能發這么貴的福利？而且包裝盒上還有購買日期，是三天前。
第二天一早，我化了個淡妝，穿上最職業的套裝，直接去了陳峰的公司。
前臺認識我，笑著打招呼："陳太太，陳經理今天休息，不在公司。"
"我知道，我是來找李總的，有點私事。"我撒了個謊。
電梯里，我的心跳得厲害。走到陳峰辦公室那層樓，恰好看到一個年輕女孩從茶水間出來，脖子上戴著一條鉑金項鏈，粉鉆墜子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一模一樣的款式。
我走上前："你好，請問你是？"
女孩轉過身，長得很漂亮，二十出頭的樣子，化著精致的妝容："我是新來的實習生，趙小雅，請問您是？"
"我是陳峰的妻子。"
她的臉色瞬間變了，下意識捂住脖子上的項鏈。
我指著項鏈："這條項鏈，陳峰送你的？"
"不是...這是我自己買的..."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別說謊了，我車里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我盯著她的眼睛，"他給你買了兩條對不對？"
小雅的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陳太太，對不起，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三個月...他說...他說他已經準備離婚了..."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準備離婚？他每天回家還跟我說愛我，說要跟我過一輩子。
轉身離開公司，我直接打車去了陳峰常去的健身房。果然，他在那里練器械，看到我進來，臉色都變了。
"婉婉，你怎么來了？"
"陳峰，離婚吧。"我的聲音很平靜。
"什么？你說什么？"他放下啞鈴，四處看看，拉著我走到角落，"你瘋了嗎？在這說什么？"
"不用解釋，我什么都看到了。趙小雅戴著你送的項鏈，她說你們在一起三個月了，還說你準備離婚。"
陳峰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婉婉，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我從包里掏出那條項鏈，扔到他懷里，"我只問你一句話，你想離婚嗎？"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點了點頭："婉婉，我真的只是一時糊涂，但如果你堅持，我...我同意。"
當時我以為他會挽留，會跪下來求我原諒。沒想到他答應得這么快，甚至有些如釋重負。
簽離婚協議的那天，他穿著一身休閑裝，坐在民政局外面的長椅上等我。
"房子車子都給你，我只要20萬現金和一些日常用品。"他主動提出財產分割方案。
我愣住了："你確定？"
"嗯，是我對不起你，這是我應該補償的。"他說得很真誠，甚至眼眶有些紅。
當時我還感動了一下，覺得他良心未泯。律師也說這個方案對我很有利，房子市值280萬，車子50萬，加上一些存款，我大概能分到350萬。而他只要20萬就走。
簽完字，陳峰站起身，看著我說："婉婉，對不起，希望你以后能遇到更好的人。"
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捧著離婚證，在民政局門口站了很久。六年的婚姻，就這樣結束了。當時我以為，至少他在最后時刻還算個男人，沒有跟我計較財產。
直到三個月后，我偶然遇到陳峰的前同事王姐。
"婉婉，聽說你們離婚了？陳峰那個王八蛋，早在離婚前半年就把錢都轉移了吧？"王姐喝著咖啡，語氣里滿是同情。
"轉移？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他去年就把100萬存款轉到他媽名下了，還把公司給的原始股低價賣給他弟弟，那些股份現在至少值150萬。他離婚的時候凈身出戶？是因為他已經把值錢的都弄走了！"
那一刻，我手里的咖啡杯差點掉在地上。
原來，他答應得那么痛快，不是因為愧疚，而是因為他早就算計好了一切。表面上我得到了房子車子，實際上他拿走的現金和股份才是大頭。
我被徹底騙了。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子里，想了很多?？?？有什么用？報警？他轉移得很合法，都是提前操作的。律師說，這種情況很難追回。
我突然想起，陳峰曾經跟我說過一句話："婉婉，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耐心。你要學會等，等對方露出破綻，一擊必中。"
那是他教我的道理。
現在，我要用他教的方式，來對付他。
02
離婚后的半年，我過得很壓抑。房子太大，一個人住顯得空蕩蕩的。每天醒來，看著空著的半邊床，都會想起那六年的婚姻。
但我不能一直沉淪下去。
我開始研究珠寶生意。陳峰做了十幾年珠寶銷售，我耳濡目染，多少知道一些行業內幕。這個行業利潤高，客單價高，而且復購率不錯。
我用房產做抵押，貸款了150萬，加上手里的現金，一共湊了200萬。在陳峰公司對面的商業街，租下一間80平的店面，裝修花了50萬，進貨花了100萬，剩下50萬做流動資金。
店名叫"璀璨"，寓意璀璨人生。
開業那天，我穿著一身黑色職業套裝，化了精致的妝，站在店門口迎客。朋友們都來捧場，生意出奇地好。
第一個月營業額35萬，第二個月突破50萬，第三個月達到80萬。我找到了生活的意義，整個人的狀態都不一樣了。
就在開業第三個月的一個周六下午，陳峰來了。
門口的風鈴響起，我下意識抬頭，看到他摟著小雅走進來。
那一刻，我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他還是那副樣子，西裝革履，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小雅挽著他的胳膊，一臉幸福的樣子。
他們沒認出我。
我戴著口罩和墨鏡，坐在收銀臺后面，看著他們在店里轉悠。
"峰哥，這條項鏈好漂亮。"小雅指著櫥窗里一條8萬的鉆石項鏈。
"喜歡就買。"陳峰大方地說。
店員小林拿出項鏈給小雅試戴。小雅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滿意得不得了。
"峰哥，這個多少錢啊？"
"8萬。"小林說。
小雅吐了吐舌頭："好貴啊..."
陳峰摟著她的腰："不貴，你值得。"然后轉向我，"老板，能不能辦個會員？"
他的聲音故意提高，顯然是想在小雅面前顯擺。
我壓低聲音："可以。"
辦卡需要填寫詳細資料，陳峰寫下自己的名字、身份證號、電話的時候，我坐在對面，看著那些熟悉的信息，內心翻涌起無數情緒。
這個男人，曾經是我的丈夫，曾經承諾給我一輩子，現在卻摟著別的女人，在我的店里消費。
"陳先生，您的會員卡辦好了。"我把卡遞給他，"您是我們店的VIP客戶，以后消費可以先記賬，每月月底結算。"
陳峰眼睛一亮："記賬？"
"對，VIP客戶專享。"
"那太好了，幫我把這條項鏈包起來。"他笑得很開心。
我看著他簽下自己的名字，在記賬單上按下手印。那一刻，我知道，第一步成功了。
送走他們后，小林湊過來："蘇姐，那個男的感覺有點眼熟..."
"不認識。"我打斷她，"以后他來，都按VIP客戶對待，記賬額度不限。"
小林愣了一下："額度不限？這不太符合規定吧？"
"我是老板，我說了算。"
接下來的日子，陳峰成了店里的?？?。
第二次來是兩周后，依然帶著小雅，買了一對4.5萬的耳環。他掏出會員卡，熟練地說："記賬。"
第三次來是一個月后，買了一個6萬的手鐲。還是記賬。
第四次來，他終于認出了我。
那天店里人不多，我摘下墨鏡，正在整理賬目。他走到收銀臺前，愣了幾秒鐘。
"婉...婉婉？"
我抬起頭，表情很平靜："陳先生，下午好。"
他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沒想到...這是你的店？"
"嗯。"
"開得挺好啊..."他訕訕地笑，"那個...我之前買的那些..."
"都記著賬，陳先生不用擔心。"我翻開賬本，"目前總計18.5萬，您是VIP客戶，可以月底統一結算。"
他明顯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婉婉，不對，應該叫蘇老板了。"
"我們現在是商業關系，陳先生，您還有什么需要嗎？"
小雅從試衣鏡那邊走過來："峰哥，這個手鐲怎么樣？"
陳峰看看我，又看看小雅："挺好的，你喜歡就買。"
"這個7萬多，會不會太貴了？"小雅有些猶豫。
陳峰拍拍胸脯："不貴，我跟老板熟，記賬就行。"說完朝我使了個眼色。
我面無表情："可以，您是VIP。"
就這樣，陳峰的臉皮越來越厚。
認出我之后，他不僅沒有避嫌，反而來得更頻繁了。好像我還是那個好說話的前妻，他可以隨意索取。
更過分的是，某天晚上快打烊的時候，他一個人來了。
"婉婉，你還在??？"他推門進來，身上帶著酒氣。
"陳先生，有什么需要嗎？"
他走到柜臺前，壓低聲音："我能跟你借點錢嗎？"
我抬起頭，盯著他。
"你這個月已經在我這記了5萬的賬了。"
"我知道，但是小雅她媽過生日，我得買個像樣的禮物..."他搓著手，"你知道的，我現在經濟壓力有點大..."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男人，離婚時騙走我的錢，現在還有臉來找我借錢？
"陳峰，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他愣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氣："我知道當年對不起你，但現在我是真的遇到困難了...婉婉，看在我們曾經夫妻一場的份上..."
"夠了。"我打斷他，從柜臺里拿出一條2萬的項鏈，"記賬。"
"謝謝，謝謝，我一定盡快還你..."
"不用謝，這是生意。"
看著他拿著項鏈離開的背影，我在心里冷笑。陳峰，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你以為我真的這么好說話？
我只是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機會。
接下來一年，陳峰的消費頻率越來越高。從一個月來一次，變成一個月來兩次，最后幾乎每周都來。
每次都是買高檔珠寶，每次都記賬。
小林在后臺整理賬目的時候跟我說："蘇姐，陳先生這個月已經消費11萬了，要不要提醒他結賬？"
"不用，繼續記。"
"可是他已經累計欠了28萬了..."
"我說了，繼續記。"
小林不敢再說什么。
我知道她們不理解。但我有自己的計劃。
陳峰以為我傻，以為我還對他有感情，所以才這么縱容他。
他不知道的是，我在等他欠到一個數字。一個足夠讓他崩潰的數字。
這段時間，我也在暗中觀察他的生活。
通過共同的朋友，我了解到陳峰的公司業績一直在下滑。他去年被降職，從銷售經理降到了普通銷售，月薪從五萬降到了兩萬五。
但他在小雅面前依然裝闊。
有一次我在店里聽到他們的對話。
"峰哥，我閨蜜炫耀說她男朋友給她買了10萬的香奈兒包，我也好想要..."小雅撒嬌地說。
陳峰摟著她的腰："放心，峰哥什么時候虧待過你？珠寶不比包好看？"
"那你給我買個15萬的項鏈吧，我要讓她們羨慕死。"
"沒問題。"陳峰拍著胸脯保證。
轉頭他就挑了一條15萬的鉆石項鏈，簽字記賬。
我在收銀臺后面，看著他龍飛鳳舞地簽名，心里默默地算著數字。
28萬加15萬，43萬了。
還不夠，還差一點。
某天下午，陳峰約我在樓下的咖啡廳見面。
"婉婉，我想問你件事。"他坐在對面，神色有些緊張。
"說。"我端起咖啡杯。
"你...你還恨我嗎？"
我看著他，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這個問題有意義嗎？"
"我就是想知道，如果我過得不好，你會不會幸災樂禍？"
我放下杯子："陳峰，你到底想說什么？"
他猶豫了很久，最后搖搖頭："沒什么，就是隨便問問?？赡苁俏蚁攵嗔?。"
臨走時，他突然說："對了，下周我打算給小雅買個求婚戒指，6克拉的那種，應該夠了吧？"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求婚戒指？
"多少預算？"我問。
"38萬左右吧，你們店有合適的嗎？"
"有。"我點點頭，"歡迎光臨。"
送走他后，我立刻回到店里，把財務小王叫到辦公室。
"把陳峰這兩年的所有消費記錄整理出來，做成正式對賬單，每一筆都要詳細標注日期、商品、金額。"
"蘇總，要催款了嗎？"小王眼睛一亮。
"對，時候到了。"我看著電腦上的數字，"把對賬單裝進牛皮紙袋，明天給我。"
"好的。"
當天晚上，我沒有回家，而是坐在辦公室里，翻出當年離婚時的所有資料。
銀行轉賬記錄、公司股份轉讓協議、陳峰和他媽媽的通話錄音...這些我都保存著，從來沒有扔掉。
我又翻出一個文件夾，里面是這兩年陳峰在店里的所有監控錄像截圖。我一張一張地看，每一張都是他帶著不同女人來購物的畫面。
除了小雅，還有其他女人。
我早就發現了。
有些珠寶，小雅根本沒收到過。陳峰買了，卻送給了別人。
我拿起手機，撥通王律師的電話。
"王律師，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第二天，店長小林發來消息："蘇總，陳先生預約了明天下午三點，說要來挑鉆戒。"
我回復："好，按原計劃進行。"
接下來的24小時，我反復檢查每一個細節。對賬單、監控錄像、會員協議、轉移財產的證據...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
陳峰，兩年了，你該還債了。
03
這天下午兩點半，我提前到了店里。
店長小林走過來："蘇總，一切都準備好了。"
"嗯，讓大家都打起精神，今天可能會有點狀況。"
"明白。"
三點整，門口的風鈴響起。
陳峰摟著小雅走了進來。小雅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化著精致的妝，一臉期待。陳峰穿著一身名牌西裝，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像往常一樣自信滿滿。
"蘇老板，下午好。"陳峰朝我點點頭。
我坐在辦公室里，通過監控看著他們。
他們在店里轉了一圈，最終在鉆戒展柜前停了下來。
"峰哥，這個好漂亮！"小雅指著一枚6克拉的鉆戒，眼睛發光。
店員小林走過去："這位小姐眼光真好，這是我們店的鎮店之寶，6克拉D色VVS1凈度，切工完美，價值38萬。"
"38萬..."小雅咬著嘴唇，"會不會太貴了？"
陳峰摟著她的腰，聲音很大："不貴，我的寶貝值得最好的。小林，拿出來給她試試。"
小林取出鉆戒，小雅試戴在手上。鉆石在燈光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她的臉上滿是幸福。
"峰哥，我太喜歡了！"
"喜歡就好。"陳峰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從錢包里掏出那張黑金會員卡，"老規矩，記賬。"
這是他第無數次做這個動作了。輕車熟路，毫不猶豫。
小林接過卡，看了看我。我點點頭。
"陳先生，請稍等。"小林微笑著說，轉身走向后臺。
陳峰摟著小雅，兩人正在憧憬婚禮的場景。
"小雅，等咱們結婚了，我一定讓你成為最幸福的新娘。"
"峰哥，你對我真的太好了...我這輩子能遇到你，真的是我的福氣。"小雅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傻瓜，是我的福氣才對。"陳峰親了親她的額頭。
店里其他幾個客人也在看戒指，氣氛很溫馨。
三分鐘后，小林端著托盤走了回來。托盤上放著那張VIP卡，還有一個牛皮紙袋。
她走到陳峰面前，臉上依舊是標準的職業微笑："陳先生，不好意思，老板有新規定。"
陳峰正沉浸在幸福中，隨口問："什么規定？"
小林一字一句地說："您這次必須現在付清，38萬，一分不能少。"
空氣仿佛凝固了。
陳峰臉上的笑容僵住，整個人愣在原地。
"什么？"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老板說了，您這次必須現金結賬，不能記賬。"小林把話重復了一遍。
陳峰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轉頭看向我的辦公室。我坐在透明玻璃后面，平靜地看著他。
"為什么？！"他的聲音提高了，"我是VIP客戶，一直都是記賬的！"
小雅也察覺到不對勁，拉著陳峰的袖子："峰哥，怎么了？"
陳峰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鎮定："沒事，可能是個誤會。"然后對小林說，"你去叫蘇老板出來，我要跟她談談。"
"不用了，我在這。"我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來。
陳峰看到我，立刻堆起笑容："婉婉，這是怎么回事？我一直都是記賬的啊..."
"陳先生，我已經不是你的婉婉了。"我打斷他，"你欠我的賬，該還了。"
他的臉色更難看了："我...我這個月底就還..."
"不是這個月的賬。"我看著他的眼睛，"是這兩年的賬。"
陳峰臉色鐵青，小雅的聲音尖銳起來："峰哥，你不是說記賬就行嗎？你到底欠了多少錢？！"
店長小林不緊不慢地把牛皮紙袋遞過去："陳先生，這是您兩年來的消費明細，一共38萬。"
陳峰的手顫抖著接過紙袋，還沒打開，小雅就一把搶了過去。
她迫不及待地打開，翻到第一頁，臉色瞬間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