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晉的時代,雖然衣冠南渡,但也有一些有作為的君王,比如司馬曜,他在士族門閥人才斷層的真空時期,恢復司馬氏皇權實力,并在謝安的輔佐下,打贏了著名的淝水之戰,保全了東晉的命運,成為東晉以來最有實權的皇帝。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這個東晉最有實權的皇帝,卻在取得勝利之后突然飄了,突然開始沉迷美色,耽于享樂,卻不料因為一句玩笑話,被張貴人怒氣沖沖的叫來一個宮人將司馬曜用被子活活悶死,成為史上“最悲催”的皇帝。
司馬曜是當時的瑯琊王司馬昱的第六子,按照當時的處境,這皇位與司馬曜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然而在太和六年,被譽為“東晉曹操”的桓溫帶兵入京,發動宮變,廢除司馬奕的帝位,將瑯琊王司馬昱扶上帝位。這樣一來,司馬曜就成了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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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昱一直擔心他也會被廢,一直處于“驚弓之鳥”的狀態,因此憂郁得病。隨著桓溫的權勢日隆,司馬昱的病情也進一步加重,為了晉室天下,冊立司馬曜為太子,并下詔召桓溫托孤,并用了劉備托孤時的說辭,“少子可輔者輔之,如不可,君自取之”。但是這道圣旨卻被名臣王坦之撕毀。
王坦之對司馬昱的不爭表示憤慨,對司馬昱放任桓溫專權表示抗議,并對司馬昱說,這晉室的天下,是司馬懿和司馬睿建立的,如果放任桓溫專權,將來又有什么面目去見老祖宗。于是,司馬昱這才改了圣旨,讓家國大事由桓溫決斷,如諸葛武侯、王丞相舊例。不久,司馬昱駕崩。
司馬昱駕崩后,大司馬桓溫扶持司馬曜登基。司馬曜登基的時候,才11歲,此時的東晉王朝,不僅皇權旁落,更是門閥專權,司馬曜的繼位不過是桓溫等權臣立的一個傀儡罷了。然而,這個少年天子,卻十分隱忍,表面上對桓溫處處恭順有禮,但暗中卻常與謝安、王坦之等名臣聯絡。
正在司馬曜的帝位處于危機的時候,一代權臣桓溫竟然突然病重了,而桓溫臨死前還要求司馬曜給他“加九錫”。然而,司馬曜聽從謝安的建議,故意拖著不辦,沒想到等啊等,桓溫竟然去世了。桓溫活了62歲,如果他也像曹操活了66歲的話,恐怕東晉早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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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溫一死,旁落的大權突然出現了真空期,司馬曜在謝安的輔佐下,迅速收回皇權。十年后,爆發了著名的淝水之戰,東晉王朝以區區八萬兵力,大敗前秦80萬大軍,創造了史上以少勝多的軍事奇跡,不僅讓司馬曜的皇權得到質的飛躍,正是讓司馬曜的人生達到頂峰。
古往今來,有多少人最終失敗,都是因為突如其來的勝利,勝利沖昏了頭腦,覺得自己不可一世,最終招致失敗。司馬曜也不例外。司馬曜在位期間,打贏了淝水之戰,他的明君地位水漲船高,而這個時候,他便開始猜忌功高震主的謝安。
不到三年時間,就將謝安排擠出了權力核心,并讓弟弟司馬道子接替謝安。司馬曜達到權力頂峰之后,開啟了昏君三件套(猜忌功臣、沉迷酒色、寵信奸佞),而也正是這一決策,為日后埋下了禍根。
太元二十一年,司馬曜在后宮清暑殿與張貴人一起飲酒作樂,司馬曜可能實在是喝得太多了,于是對著張貴人開了一句玩笑,據《晉書》記載,司馬曜說,“汝以年亦當廢矣,吾意更屬少者”。翻譯成現代話的大意是,你都快三十歲了,容貌已經大不如前,又生不出一兒半女,白白占著一個貴人的名號,明天我就把你給廢了,再去找其他年輕貌美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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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司馬曜說完就呼呼大睡了,但是這句話卻讓張貴人感到無比驚懼。張貴人深知后宮的殘酷,一旦失寵,那可真是“落水的鳳凰不如雞”。看著鼾聲雷動的司馬曜,張貴人心中生出了一個大逆不道的念頭,那就是——弒君。
張貴人招來心腹宮人,讓宮人將司馬曜殺了。當時宮人聽到張貴人的話,不僅嚇得魂飛魄散,更是顫顫巍巍。張貴人看到宮人的遲疑,厲聲喝道,你要是不從,我立刻就殺了你。宮人無奈,顫抖地拿起被褥,蒙住司馬曜的口鼻,就這樣,司馬曜猶如在夢中被窒息一般,被活活悶死。
張貴人弒君之后,為了不讓外人查出異樣,就對外宣稱皇帝“因魘暴崩”。這樣荒唐的理由,竟然沒有人去深究。一場震驚古今的弒君大案,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司馬曜的離奇暴斃,為東晉的覆滅敲響了喪鐘。二十多年后,劉裕覆滅東晉,晉朝王室從此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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