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陛下!旭鳳!求你們別吵了!先救救樾兒吧!”錦覓抱著渾身金光、痛苦抽搐的兒子沖進凌霄殿,哭聲凄厲。旭鳳親子棠樾突發(fā)高燒,渾身竟泛出神秘金光,月下仙人驗血后當場嚇跪,揭露血脈中暗藏驚天龍氣。天帝潤玉探查時異變陡生,稚兒身后顯化龍鳳合體虛影,威壓震徹九重天。就在眾仙駭然之際,五歲的棠樾睜開金銀異瞳,對著潤玉脫口而出的一句話,直接掀開了埋藏七年的禁忌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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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高燒
天界,棲梧宮。
棠樾的哭聲已經嘶啞,小臉燒得通紅,渾身滾燙。更駭人的是,那幼嫩的皮膚下,竟隱隱透出一層不祥的金色光芒,時強時弱,如同呼吸。
“樾兒,娘在這兒,樾兒……”錦覓緊緊抱著兒子,眼淚斷了線般往下掉,她的靈力如水般溫柔地渡入孩子體內,卻如泥牛入海,甚至被那金光隱隱排斥。“旭鳳!旭鳳你快來看看,樾兒到底怎么了!”
旭鳳剛從校場回來,一身戎裝未卸,聞言疾步跨入內室。他的手甫一觸及棠樾的額頭,便被那異常的高溫和光芒驚得眉頭緊鎖。鳳凰真火的氣息他再熟悉不過,可孩子體內這股金光,霸道、灼烈,卻帶著一種陌生的威嚴,絕不僅僅是繼承了鳳凰血脈那么簡單。
“什么時候開始的?”他沉聲問,將自身醇厚的火靈之力小心探入。
“午后……起初只是發(fā)熱,我以為是尋常風寒,喂了瓊漿,誰知……誰知就變成這樣了。”錦覓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看這光……旭鳳,我害怕。”
旭鳳的靈力在孩子經脈中游走,試圖安撫那暴動的能量。然而,當他的力量觸及棠樾心脈深處時,一股強悍無匹的反彈之力猛地涌出,不僅將他的靈力震開,那金光更是大盛,瞬間照亮了整個寢殿!
“呃……”棠樾痛苦地呻吟了一聲,小小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旭鳳猛地收手,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剛才那一瞬間的對抗,他清晰感知到,那金光深處,蘊含著一絲極其精純、極其古老的龍氣!與他自身鳳凰本源截然不同,甚至隱隱相克!
錦覓看著他驟變的臉色,心直往下沉:“怎么了?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旭鳳沒有立刻回答。他凝視著兒子痛苦的小臉,那金光映在他眼底,燃燒著疑慮的火焰。錦覓的出身,他比誰都清楚,先花神與水神之女,本體是霜花,與龍族絕無干系。而自己,是純正的鳳凰血脈。
那么,棠樾體內這精純得可怕的龍氣,從何而來?
一個冰冷的名字,伴隨著一段他不愿回顧的過往,驟然撞入腦海——潤玉。那個如今高坐凌霄殿,統(tǒng)御四海八荒的天帝,正是龍族嫡系,且修為深不可測。七年前那場震動六界的婚禮變故,潤玉對錦覓的執(zhí)念……
一個荒誕卻恐怖的念頭,如同毒藤,瞬間纏繞住旭鳳的心臟。他的手不自覺攥緊,指甲嵌進掌心。
“旭鳳?”錦覓被他眼中翻騰的驚怒嚇住了。
“去請月下仙人。”旭鳳的聲音喑啞,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寒意,“立刻,馬上。”
他不是懷疑錦覓。七年夫妻,生死與共,他信她勝過信自己。可這血脈之事,關乎根本,若真有問題……他必須弄清楚。為了樾兒,也為了他們這個家。
錦覓的臉“唰”地白了。月下仙人掌管姻緣,亦精通血脈溯源之術。旭鳳此刻要請他來,其意不言自明。巨大的委屈和恐慌攫住了她,眼淚涌得更兇:“你……你不信我?”
“我信你。”旭鳳握住她冰涼的手,力道很大,目光卻緊緊鎖在棠樾身上,“但我必須知道樾兒到底出了什么事。這金光,這龍氣……絕不尋常。”
很快,月下仙人匆匆趕來,慣常的笑臉在看到棠樾狀況時也凝重起來。他捻著紅線的指尖微顫,仔細探查良久,眉頭越皺越緊。
“如何?”旭鳳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
月老收回手,看了看滿面淚痕的錦覓,又看了看面色鐵青的旭鳳,長長嘆了口氣:“鳳娃,錦覓娃兒,樾兒這狀況……的確古怪。高燒不退是真元沖突、血脈不穩(wěn)之兆。這金光……非純鳳火,內蘊極強龍息,且精純無比,絕非外界沾染所能致。”
他頓了頓,硬著頭皮道:“若要徹底查明根源,恐怕……需要驗血溯源,直探其血脈根本。”
驗血溯源!錦覓眼前一黑,幾乎暈厥。這是要將孩子的血脈徹底攤開在所有人面前!
旭鳳下頜繃緊,沉默了片刻,從齒縫中迸出一個字:“驗。”
第二章 驗血
一滴殷紅的血,自棠樾指尖逼出,懸浮在半空,在月老仙法的催動下,緩緩旋轉,散發(fā)出混雜著金紅與淡銀的光芒。
寢殿內靜得可怕,只有錦覓壓抑的抽泣聲。旭鳳站在一旁,身軀挺直如槍,背在身后的手卻握得骨節(jié)發(fā)白。他緊緊盯著那滴血,仿佛要將其看穿。
月下仙人神色肅穆,手中法訣變幻,道道紅光沒入血滴之中。漸漸地,血滴開始分化,一層層虛影顯現(xiàn)——那是血脈源頭的映照。
最外層,絢麗熾烈的火光虛影浮現(xiàn),鳳凰清啼隱隱,那是來自旭鳳的鳳凰血脈,強橫而尊貴。
緊接著,一層清冷柔和的冰霜花影綻開,帶著水木清華之氣,那是錦覓的花神與水神血脈,純凈而生機盎然。
看到這里,旭鳳緊繃的心弦略微一松。至少,孩子是他們的骨血無疑。
然而,變化并未停止。
在那冰霜花影深處,一點微不可查的銀光,如同蟄伏的種子,在鳳凰與霜花之力的沖擊下,非但沒有消散,反而被激發(fā),開始瘋狂生長!
銀光越來越亮,逐漸化作一道威嚴磅礴的龍形虛影!那虛影雖淡,卻帶著至高無上的皇者氣息,精純、古老、霸道,甚至隱隱壓過了鳳凰虛影的光芒!
“這……這不可能!”月老失聲驚呼,手中法訣一亂。
那龍形虛影昂首長吟,雖無聲,卻震得在場三人神魂俱顫!
這絕非普通龍族血脈!如此精純的龍氣,如此堂皇威嚴的氣息,普天之下,唯有龍族最正統(tǒng)的嫡系傳承才可能擁有!而當今龍族嫡系,且擁有這等修為與血脈濃度的……
答案呼之欲出,卻無人敢說出口。
錦覓搖搖欲墜,臉上血色盡褪。她看著那威嚴的龍影,腦海中一片轟鳴。她與潤玉,清清白白,絕無茍且!可這血脈印記從何而來?難道……難道是七年前……
她猛地想起,七年前那場天魔大戰(zhàn)前夕,自己為救旭鳳重傷瀕死,是潤玉用……用他的……
不不不!那只是療傷!只是為了保住她的性命!怎么可能……
旭鳳的眼眸瞬間被怒火和痛楚染紅。那龍影的氣息,他如何不認得?無數(shù)次交鋒,無數(shù)次對峙,早已刻入骨髓!果然是潤玉!果然是他!
“噗通!”
一聲悶響打斷了死寂的思緒。
只見月下仙人竟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倒在地!他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篩糠般抖得厲害,手指著那滴血,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仿佛看到了世間最恐怖、最不可思議的景象,驚恐到失語。
“叔父!”旭鳳心頭劇震,上前欲扶。
月老卻猛地推開他的手,依舊死死盯著半空。那滴血在龍影完全顯現(xiàn)后,并未停止變化。在龍影與鳳影之間,那點微弱的霜花之影,竟在兩種至強力量的擠壓與某種奇異牽引下,發(fā)生了詭異的融合與蛻變!
金銀紅三色光芒瘋狂交織、旋轉,最終凝聚成一個模糊而威嚴的輪廓!
雖然只是一閃而逝的虛像,雖然模糊不清,但月下仙人活了數(shù)十萬年,見識過上古殘卷,他認出來了!那個只存在于太古傳說、早已絕跡于六界的禁忌形態(tài)!
“原……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月老癱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喃喃,看向棠樾的眼神充滿了恐懼、憐憫,還有一絲深深的絕望。這個秘密太大了,大到他根本承受不起!
“叔父!你看到了什么?樾兒的真身到底是什么?!”旭鳳抓住他的肩膀,厲聲喝問。
錦覓也撲了過來,淚水模糊:“月下仙人,求您告訴我,我的樾兒到底是什么?他會不會有事?”
月下仙人看著焦急的夫婦倆,又看看床上依舊被金光籠罩、痛苦呻吟的孩子,老淚縱橫。他張了張嘴,那個震撼九重天的真相就在舌尖,可他卻不敢說,不能說。
說了,眼前這對歷盡磨難才在一起的眷侶該如何自處?
說了,那天帝潤玉又該如何面對?
說了,這六界恐怕又要掀起滔天巨浪!
“快說啊!”旭鳳的耐心耗盡,周身鳳凰火焰不受控制地升騰而起。
月老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只剩下一片悲涼:“鳳娃,錦覓娃兒,老朽……老朽不能說。此事……此事關乎太大。你們……你們速去凌霄殿,面見天帝吧。”
他掙扎著爬起來,踉蹌后退,仿佛要逃離這個房間:“只有他……或許只有他,才知道該怎么辦。也只有他……才該知道這個真相。”
說完,月下仙人竟頭也不回地倉皇離去,留下旭鳳和錦覓面面相覷,心中那不祥的預感如同黑洞,不斷擴大。
面見潤玉?
旭鳳眼中戾氣一閃。他確實要去問個明白!
“照顧好樾兒。”他對錦覓丟下一句,轉身便化作一道火虹,直奔九重天最高處的凌霄殿。
錦覓抱著渾身滾燙的孩子,望著丈夫決絕離去的背影,無邊的寒意包裹了她。她低頭看著棠樾稚嫩卻痛苦的小臉,那金光似乎更盛了。一個模糊而可怕的猜想,漸漸在她心底成形,讓她渾身冰冷。
如果……如果真是那樣……
她不敢再想下去。
第三章 凌霄殿上
凌霄殿,莊嚴肅穆,仙氣繚繞。
天帝潤玉正在批閱奏章,一襲白衣,清冷如玉。聽聞旭鳳未經通傳,直闖大殿,他并未動怒,只是緩緩放下朱筆,抬起了頭。
“火神何事如此急切?”他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情緒。
“潤玉!”旭鳳大步踏入殿中,周身烈焰隱現(xiàn),眸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我問你,棠樾體內的龍族血脈,從何而來?!”
直截了當,沒有絲毫迂回。這是兩個男人之間,繞不開的舊怨與新疑。
潤玉執(zhí)筆的手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棠樾?那個玉雪可愛的孩子,錦覓與旭鳳的兒子。他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目光深幽:“旭鳳,你此言何意?”
“何意?”旭鳳冷笑,步步逼近,“樾兒高燒不退,渾身泛金光,體內龍氣精純霸道,甚至引動血脈異象!普天之下,除了你這位血統(tǒng)最純正的天帝,還有誰能留下如此印記?!”
潤玉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他緩緩站起身:“你在懷疑什么?懷疑朕與錦覓有私?還是懷疑朕對你的子嗣做了什么手腳?”他的聲音依舊平穩(wěn),卻帶上了帝王的威壓。
“我只要一個答案!”旭鳳毫不退讓,鳳凰威壓轟然散開,與潤玉的龍威在殿中無聲碰撞,空氣都凝滯了幾分,“七年前,你究竟對她做了什么?!”
七年前。這三個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記憶的閘門。
潤玉的眼底,翻涌起復雜難言的情緒。那場未成的婚禮,錦覓決絕的一刀,她為救旭鳳瀕死時蒼白的面容,還有自己……自己為救她,情急之下所做的那個決定……
他本以為那縷本源精血與分魂早已在療愈過程中消散,或是被她煉化。難道……難道竟發(fā)生了最不可思議的那種情況?
不,不可能。幾率微乎其微。
可旭鳳不會無的放矢。棠樾的異狀,精純龍氣……
潤玉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若真是那樣……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急促的通報和紛亂的腳步聲。原來是錦覓放心不下,抱著情況越發(fā)危急的棠樾,不顧一切地趕來了。她沖進大殿,看到對峙的兩人,更是心急如焚。
“陛下!旭鳳!求你們別吵了!先救救樾兒吧!”錦覓哭喊著,懷中的棠樾渾身金光已經亮得刺眼,皮膚下仿佛有巖漿在流動,小臉痛苦地扭曲著。
潤玉的目光立刻被孩子吸引。當他感受到那金光中熟悉又陌生的本源氣息時,他的臉色終于變了。
那是……他的本源龍氣!雖然融合了鳳凰與花神之力后產生了異變,但那核心的印記,他不會認錯!
難道……那個微乎其微的可能,真的成了現(xiàn)實?
“把孩子給我看看。”潤玉的聲音有些發(fā)緊,他走下御階,朝錦覓伸出手。
旭鳳下意識想攔,但看到兒子痛苦的模樣,拳頭緊了又緊,終究沒有動作。
潤玉的手觸碰到棠樾額頭的瞬間,異變陡生!
棠樾體內的金光像是找到了歸宿,猛地爆發(fā)開來,化作一道粗大的光柱,直沖凌霄殿頂!與此同時,潤玉體內沉寂的應龍本源,竟不受控制地與之共鳴,銀白色的龍氣洶涌而出,與那金光交織在一起!
“啊——!”棠樾發(fā)出一聲不似孩童的痛吼。
金銀雙色光芒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威壓,如同沉睡的太古神祇蘇醒,席卷了整個凌霄殿!
殿中侍立的仙官、天將,在這股威壓下如同風中落葉,修為稍弱者當場癱軟在地,即便是那些法力高深的老仙,也個個面色駭然,運功全力抵抗才能勉強站立。
天后匆匆趕來,剛踏入大殿,就被這股威壓震得站立不穩(wěn),只能強撐著行禮:“陛……陛下……”
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因為她清楚地感受到,這股威壓不是來自潤玉,而是來自……
床榻上那個五歲的孩子!
棠樾渾身散發(fā)的金光已經亮到極致,整個人仿佛一輪小太陽!
他背后的虛影越來越清晰。
那是一個龐大無比的生靈,似龍非龍,似鳳非鳳,周身繚繞著金銀雙色的光芒!
最詭異的是,這個虛影散發(fā)出的氣息,竟讓在場所有仙家都產生了一種想要跪拜的沖動!
那是一種來自血脈深處的壓制!
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本源的敬畏!
旭鳳死死盯著那個虛影,額頭冷汗直冒。
作為鳳凰一族的族長,他對各種神獸的氣息極為敏感。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棠樾背后的虛影中,有鳳凰的氣息。
但更多的,是龍族的威壓!
而且那龍族氣息之精純,甚至超過了潤玉!
這怎么可能?!
潤玉是龍族嫡系,修煉數(shù)萬年才有今日的修為。
棠樾一個五歲的孩子,體內的龍氣怎么可能比潤玉還要精純?!
錦覓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
她緊緊抓著旭鳳的手,指甲都陷進了他的肉里。
“旭鳳……旭鳳……我真的沒有……我真的沒有啊……”
她一遍遍重復著這句話,聲音都嘶啞了。
旭鳳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我信你。無論樾兒的真身是什么,我都信你。”
潤玉站在最前方,仰頭看著那個逐漸清晰的虛影。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青筋暴起,顯然也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因為他發(fā)現(xiàn),隨著棠樾真身的顯現(xiàn),他體內的龍氣竟不受控制地暴動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
就像是在呼應棠樾體內的力量!
這種血脈共鳴的感覺,潤玉只在面對龍族長輩時體驗過。
可棠樾明明是旭鳳和錦覓的孩子,他體內的龍氣又怎么會和自己產生共鳴?!
除非……
除非那龍氣本就源自他的本源!
潤玉腦海中,七年前的畫面越來越清晰。
他用本源精血為錦覓療傷。
在療傷過程中,一縷分魂被牽引而出……
難道……
難道那縷分魂真的和錦覓腹中的胎兒融合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棠樾豈不是……
潤玉不敢再想下去。
因為這個猜測實在太過驚人!
就在這時——
棠樾背后的虛影終于完全顯現(xiàn)!
那是一個龐大無比的生靈!
龍首!
鳳翼!
龍身!
鳳尾!
渾身繚繞著金色和銀色雙色光芒,每一片鱗甲、每一根羽毛都散發(fā)著神圣不可侵犯的威嚴!
龍吟鳳鳴同時響起!
那聲音穿透九重天,震動三界六道!
水族、禽族的生靈紛紛跪拜!
就連凌霄殿內的仙家,也再也承受不住這股威壓,全都跪倒在地!
“這……這是……”
天后驚得說不出話來。
月老更是嚇得渾身發(fā)抖:“龍鳳……龍鳳合體……這是傳說中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徹底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知道,這個秘密太過驚人,一旦傳出去,后果不堪設想!
旭鳳呆呆地看著那個虛影,腦海中一片空白。
龍鳳合體……
這種傳說中才存在的神獸,怎么會出現(xiàn)在樾兒身上?
而且那龍首的模樣,分明就是……
潤玉的龍族真身!
他猛地轉頭看向潤玉。
潤玉也在看他。
兩人四目相對,眼中都是震驚、困惑,以及一絲難以言說的復雜。
就在所有人震驚得說不出話時——
棠樾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原本澄澈的眸子,此刻竟變成了詭異的金銀雙色!
左眼金光燦燦,如同烈日,散發(fā)著鳳凰真火的氣息!
右眼銀光流轉,如同明月,散發(fā)著龍族本源的威壓!
他稚嫩的聲音在死寂的大殿中響起,目光越過眾人,直直落在臉色蒼白的潤玉身上,清晰無比地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