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王女士,您的兒媳婦現在在我們醫院,情況有些特殊,請您立即趕來!"
電話里護士急促的聲音讓我手中的搪瓷杯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熱茶濺得到處都是。
我腦子一片空白,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昨天我只是偷偷在她車里換了一瓶水而已,難道真的出了什么事?
看著滿地的茶水和碎瓷片,我想起了前天下午那個讓我心跳加速的發現。
如果我沒有那樣做,如果我沒有那么多疑心,也許什么事都不會發生。
但現在,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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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要從一個月前的春天開始講起。
我叫王桂花,今年五十九歲,在這個小縣城的梧桐街生活了大半輩子。
房子不大,三室一廳,但被我收拾得井井有條。
每天清晨,我都會在那個朝南的小陽臺上澆花,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鄰居,這樣的生活平靜而充實。
我兒子志強今年二十八歲,在縣里的建筑公司做技術員。
三年前,他帶回來一個叫李悅的女孩,那時候我就知道,我的兒子找到了真愛。
李悅是從省城來的大學生,學的是會計專業,在縣里的一家企業做財務。
第一次見面,她就給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個子不高不矮,身材纖細,皮膚白皙,說話的時候總是輕聲細語,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春天剛發芽的柳葉。
最讓我滿意的是她的性格。
不像現在有些城里來的女孩那樣嬌氣,李悅很懂事,會幫我洗碗,會陪我去菜市場,甚至學著包我們這邊的餃子。
雖然手法生疏,包出來的餃子形狀奇怪,但那份用心讓我感動。
結婚這三年來,我們一家人相處得算是和睦。
老伴王德福是個話不多的人,但對小悅也很滿意。有時候他會跟我嘀咕:"這孩子不錯,比我們想象的要好。"
但最近一個多月,我總覺得小悅有些不對勁。
變化是從三月中旬開始的。
那時候春寒料峭,柳樹剛抽出嫩芽。
我記得很清楚,是一個星期三的下午,小悅下班回來后直接進了臥室,連平時最喜歡的紅燒排骨都沒怎么動。
"小悅啊,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煩心事?"我端著湯走到她面前。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飄忽:"沒有什么,媽,可能就是有點累。"
那一刻,我注意到她的臉色比平時蒼白了一些,眼圈也有些暗沉,像是睡眠不足的樣子。
從那天開始,我就感覺到了她的變化。
以前她下班回來總是會跟我聊聊工作上的趣事,比如哪個同事又鬧了笑話,老板今天心情怎么樣。
現在她一回來就往臥室鉆,連晚飯都經常推說沒胃口,只草草吃幾口就放下筷子了。
最讓我困惑的是她的作息時間。
以前她晚上會跟我們一起看電視,現在總是很早就回房間休息。有時候我半夜起來上洗手間,還能看到她房間的燈還亮著,不知道在忙什么。
老伴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會跟我聊起這件事。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我:"可能是年輕人的工作壓力大吧,你別總是瞎操心。"
"可是我看她最近真的不太對勁。"我盯著天花板上昏黃的燈光,"而且你沒注意到嗎?她最近總是往洗手間跑,特別是早上起床后。"
"那可能是腸胃不好吧。"老伴的聲音里帶著困意,"現在年輕人飲食不規律,腸胃問題很正常。"
雖然老伴這樣勸我,但女人的直覺告訴我,事情沒那么簡單。
小悅肯定有什么事瞞著我們,而且這件事很可能很重要。
真正讓我起疑心的是三月底的那個下午。
那天陽光正好,我在廚房擇菜,透過窗戶看到小區里的老槐樹已經冒出了綠芽。
我正享受著這個美好的午后,門鈴突然響了。
開門一看,是住在同一棟樓的李大姐。
李大姐今年五十多歲,她的女兒小紅在縣醫院當護士,平時我們在樓下遇到經常聊幾句。
"桂花,在家呢?"李大姐拎著一袋子菜站在門口。
"哎呀,李姐,快進來坐。"我趕緊讓她進屋,"怎么有空過來?"
李大姐在沙發上坐下,神情有些神秘:"我是來跟你說個事兒。昨天下午我去醫院看小紅,正好碰到你們家小悅了。"
我的心突然提了起來:"她去醫院干什么?身體不舒服嗎?"
李大姐壓低了聲音,四處看了看:"我看她從婦產科那邊出來,手里還拿著什么單子。你們做長輩的,不知道這種事?"
婦產科?這三個字像一道閃電劃過我的腦海。
年輕女人去婦產科,一般來說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婦科疾病,要么就是...
"可能是單位體檢吧。"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現在年輕人都很注重健康檢查。"
李大姐點點頭,但眼神里明顯帶著某種暗示:
"是啊,年輕人確實應該注重健康。不過桂花,我覺得你們還是關心一下比較好,畢竟是一家人嘛。"
送走李大姐后,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婦產科...小悅為什么要去婦產科?而且還瞞著我們。
我開始回想小悅最近的種種異常表現。
沒胃口、臉色蒼白、經常往洗手間跑、作息時間改變...這些癥狀如果聯系起來看,還真的有些像...
我不敢往下想,但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那天下午我在家里坐立不安,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
炒菜的時候差點把鹽當糖放了,看電視的時候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滿腦子都在想小悅的事。
晚飯的時候,我仔細觀察著小悅的一舉一動。
她的筷子在盤子里挑來揀去,最后只吃了幾口青菜,連平時最愛吃的糖醋魚都沒碰。
"小悅,這魚是專門給你做的,怎么不吃啊?"我試探著問道。
她看了那盤魚一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謝謝媽,我最近不太想吃葷的。"
不想吃葷?這在以前可從來沒有過。小悅雖然食量不大,但什么都吃,從不挑食。現在怎么突然不吃葷了?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我繼續試探。
小悅的手頓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復正常:"沒事的,媽,可能就是最近工作比較忙,有點上火。"
她的回答聽起來很正常,但我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就像是女人的第六感在向我發出警告。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有意識地觀察小悅的日常生活。
我發現她的確有很多異常的地方。比如以前她早上起床后會先洗漱,然后吃早飯,現在她總是先沖進洗手間,過一會兒才出來,而且臉色往往很難看。
還有就是她的穿衣風格也有了微妙的變化。
以前她喜歡穿一些修身的衣服,突出身材的曲線。現在她總是選擇寬松的款式,特別是上衣,明顯比以前寬大了很多。
最明顯的是她的情緒變化。以前的小悅性格溫和,很少發脾氣。
現在她偶爾會因為一些小事而顯得煩躁,比如電視聲音大了一點,或者老伴在沙發上翻來覆去。
有一次,老伴晚飯后在客廳里剔牙,發出了一點聲音。
小悅皺著眉頭從臥室走出來:"爸,您能不能輕一點?"
她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這在以前是絕對不會出現的。
老伴愣了一下,趕緊停了下來,但我能看出他心里有些委屈。
那天晚上,老伴躺在床上跟我嘀咕:"小悅這是怎么了?以前多好脾氣的一個孩子,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我隱隱約約覺得小悅可能是懷孕了,但這只是我的猜測,而且我不明白,如果真的懷孕了,為什么要瞞著我們?
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還是她根本不想要這個孩子?想到這些可能性,我就感到一陣心慌。
星期五的晚上,我終于忍不住給志強打了個電話。
志強正在外地出差,已經走了半個多月了。
"兒子,你最近有沒有跟小悅聯系?"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
"有啊,媽,怎么了?"志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我們每天晚上都會視頻通話。"
"我覺得小悅最近有點不對勁,你有沒有注意到?"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志強的聲音變得有些謹慎:"媽,您是指什么方面?"
"就是...她最近總是沒精神,吃飯也沒胃口,有時候還發脾氣。"我試探著繼續問道,"你們小兩口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們?"
"媽,您想多了。"志強的回答很快,"小悅挺好的,可能就是工作壓力大一點。您別瞎操心了,等我出差回來就好了。"
雖然志強這樣,但我還是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他似乎也知道什么,但就是不肯說。
掛了電話后,我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小悅肯定有事瞞著我們,而且志強也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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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上午,我決定主動出擊,找機會跟小悅單獨聊聊。
機會來得很快。老伴去街道辦事處開會,小悅在客廳里看電視。我端了一盤切好的蘋果走過去坐在她旁邊。
"小悅,來吃點水果。"我把盤子放在茶幾上,"這蘋果是昨天剛買的,很甜。"
她禮貌地拿了一片蘋果,但只是咬了一小口就放下了。
我注意到她咬蘋果的時候眉頭輕微地皺了一下,好像有些反胃。
"小悅啊,媽想跟你聊聊。"我深吸一口氣,決定直接開口。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警覺:"什么事,媽?"
"我覺得你最近好像不太舒服,是不是身體有什么問題?"
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關切而不是質疑,"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跟媽說,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小悅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真的沒事,媽,我就是最近工作比較累,過段時間就好了。"
"可是我看你連最愛吃的紅燒肉都不碰了,還有早上起床后總是往洗手間跑..."我停頓了一下,"小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們?"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中的蘋果差點掉到地上。
她看著我,眼神中有慌亂,有糾結,還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緒。
"媽,我..."她開口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停住了,"我真的沒事,您別擔心。"
看著她明顯在說謊的樣子,我心里五味雜陳。我想繼續追問下去,但又怕把她逼得太緊。
那天下午,小悅找了個理由出門了。她拿著車鑰匙準備下樓的時候,我忍不住跟了出去。
"小悅,你這是去哪里?"
"去超市買點東西。"她的回答依然很簡短。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要買點菜。"我提議道。
她猶豫了一下,然后搖頭:"不用了,媽,我買的東西不多,很快就回來了。您在家休息吧。"
這是小悅第一次拒絕我的陪伴。
從結婚到現在,無論去哪里,她總是很愿意跟我一起去。現在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見外了?
看著她匆匆下樓的背影,我心里的疑慮更重了。
那天下午我在家里坐立不安地等了三個小時,小悅才回來。
我注意到她手里確實拎著超市的購物袋,但袋子很小,看起來沒買多少東西。
"買了什么?"我裝作隨意地問道。
"哦,就是一些日用品和零食。"她拎著袋子快速走向臥室,"媽,我有點累,先休息一會兒。"
我想跟過去看看袋子里到底裝了什么,但她已經關上了房門。
我在門外站了一會兒,能聽到里面有翻動東西的聲音,但具體在做什么就不清楚了。
晚飯的時候,我仔細觀察小悅的表情,想從中看出些什么端倪。
她看起來比下午精神了一些,但依然沒什么食欲。
"小悅,你今天買了什么好吃的?拿出來大家一起分享啊。"我試探著問道。
"沒什么特別的,就是一些女孩子用的東西。"她的回答很模糊,"媽,這個湯真香,您是怎么做的?"
她很明顯在轉移話題,而我也不好繼續追問下去。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小悅的種種異常表現在我腦海中反復出現,像放電影一樣一遍遍地播放。
我開始設想各種可能的情況。
如果她真的懷孕了,為什么不告訴我們?是因為她自己也不確定?還是因為身體出了什么問題?或者說,她根本不想要這個孩子?
想到最后一種可能性,我心里就一陣慌亂。
我們王家三代單傳,老伴和我一直盼著能有個孫子或孫女。如果小悅真的懷孕了但不想要孩子,那該怎么辦?
星期天上午,老伴去公園下棋了,小悅也出門去見朋友。
家里只剩下我一個人,我決定好好整理一下思緒。
我坐在客廳里,把小悅最近的所有異常表現都在心里梳理了一遍。
沒胃口、反胃、臉色蒼白、情緒波動、去婦產科、行為神秘...這些癥狀放在一起看,懷孕的可能性確實很大。
但還有另一種可能讓我更加擔心。
會不會是她身體出了什么嚴重的問題,比如婦科疾?。窟@樣的話,她可能是不想讓我們擔心才選擇隱瞞的。
想到這里,我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么。我不能就這樣干等著,看著小悅一天天憔悴下去。
中午的時候,我想起了小悅昨天買回來的那個購物袋。
雖然她說是一些女孩子用的東西,但具體是什么我并不清楚。
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去她房間看看。我知道這樣做不太合適,但我實在太擔心了。
小悅的房間收拾得很整潔,床鋪平整,桌上的化妝品擺放得井井有條。
我在房間里仔細搜尋,終于在衣柜的角落里找到了那個購物袋。
打開袋子,里面有幾樣東西:一盒葉酸片、一盒孕婦專用的維生素、還有一本《孕期保健指南》。
看到這些東西,我的心情變得復雜起來。
一方面,我為自己的猜測得到證實而感到某種滿足;另一方面,我又為小悅瞞著我們而感到委屈和困惑。
葉酸片和孕婦維生素,這些都是準備懷孕或者已經懷孕的女性才會買的東西。
那本《孕期保健指南》更是直接的證據。
但為什么她要瞞著我們?我們又不是不通情達理的老人,有了孩子我們只會高興,怎么可能反對?
我坐在小悅的床邊,看著手中的這些東西,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也許她有自己的考慮?也許她想等確定了再告訴我們?或者她是在等志強出差回來?
但不管怎樣,她現在確實瞞著我們,而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
作為婆婆,作為這個家的長輩,我覺得自己有權利知道這件事。
我把東西重新放回原處,但心里的疑慮并沒有因此消除,反而變得更加強烈了。
星期一下午,我在小區里遇到了張阿姨。
張阿姨是我們這里最有經驗的老人,她有兩個兒子,都已經成家立業,還有三個孫子孫女。
"桂花,怎么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張阿姨拎著菜籃子走過來,"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跟她聊聊。
當然,我不會說得太具體,只是想聽聽她的建議。
"張姐,我想問你個事兒。"我拉著她在小區的涼亭里坐下,"如果兒媳婦有什么事瞞著婆婆,你覺得做婆婆的應該怎么辦?"
張阿姨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某種理解:"怎么,小悅有什么事瞞著你?"
"我也不確定,就是覺得她最近不太對勁。"我簡單地描述了小悅的一些異常表現,"我擔心她是不是身體有什么問題。"
張阿姨聽了我的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桂花啊,我覺得你這是當婆婆當得太緊張了。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有些事不想讓長輩知道也是正常的。"
"可是我擔心她身體..."
"你擔心也沒用啊。"張阿姨打斷了我,"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不該知道的時候你著急也沒用。"
雖然張阿姨的話有一定道理,但我心里的疑慮并沒有消除。
"那我該怎么辦?就這樣干等著?"
"你可以適當關心,但不要太明顯。"張阿姨想了想,"比如平時多做點她愛吃的,多關心她的身體。如果真的有事,她遲早會告訴你的。"
張阿姨的建議聽起來很中肯,但我總覺得還不夠。
我想知道小悅到底在瞞什么,想知道她為什么要對我們有所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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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晚上,小悅又要出門。她換了一件寬松的外套,拿著鑰匙準備下樓。
"小悅,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我在廚房里探出頭問道。
"去見個朋友,聊點事情。"她的回答依然簡短,"媽,我可能要晚點回來,您別等我了。"
"那你注意安全,早點回來。"我叮囑道。
看著她下樓的背影,我心里又開始胡思亂想。
這么晚出門,真的只是去見朋友嗎?會不會是去醫院?
我在客廳里來回踱步,越想越不安。最后,我做了一個決定。我要下樓看看小悅的車,也許能發現一些線索。
小區里很安靜,只有幾盞路燈發出昏黃的光。小悅的車就停在樓下的車位上,白色的小車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繞著車走了一圈,透過車窗往里看。
后座上放著一個手提袋,看起來像是剛放進去的。駕駛座上有一本雜志,副駕駛座位上則放著一個礦泉水瓶。
那個水瓶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
瓶蓋是開著的,里面還剩下大概一半的水。
在昏暗的燈光下,我能看到水瓶上貼著標簽,是普通的礦泉水品牌。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個水瓶,我忽然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小悅最近的所有異常表現,會不會和這瓶水有關系?
我聽說現在有些年輕人會在水里添加各種東西,比如減肥藥、保健品,甚至是一些對身體有害的物質。
萬一小悅為了保持身材在水里加了過量的減肥藥呢?這樣既能解釋她為什么食欲不振、臉色蒼白,也能解釋她為什么要瞞著我們。
我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F在的年輕女孩都很在意身材,小悅雖然本身就很瘦,但說不定她想變得更瘦一些。
而且如果真的是這樣,她肯定不敢告訴我們。畢竟減肥藥吃多了對身體有害,她也知道我們會反對的。
想到這里,我覺得自己找到了解釋小悅所有異常行為的合理原因。
回到家后,我坐在沙發上仔細考慮該怎么辦。
如果我的推測是正確的,小悅確實在偷偷服用減肥藥,那我必須阻止她。
長期服用減肥藥對身體的傷害是很大的,特別是如果她真的像我懷疑的那樣懷孕了,那對胎兒的影響就更嚴重了。
但問題是,我該怎么證實自己的猜測?我總不能直接去問她吧,她肯定不會承認的。
我在客廳里來回走了好幾圈,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如果我想辦法檢查一下那瓶水里的成分,不就能知道真相了嗎?
雖然我不懂專業的檢測方法,但我記得以前在電視上看過,如果食物或水里有某些化學成分,加入醋后可能會產生一些反應。
當然,這種方法可能不夠科學,但至少可以讓小悅意識到我已經發現了什么。
如果她真的在水里加了什么東西,喝到醋后肯定會察覺的,到時候我就能順理成章地跟她談這件事了。
想到這里,我覺得這個主意還不錯。這樣既能保護小悅的面子,又能讓我了解真相,還能給我們一個開誠布公談話的機會。
我起身走向廚房,找出了平時做菜用的白醋。醋的味道很濃,如果小悅真的喝到了,肯定會立刻察覺。
然后我又找了一個和小悅車里那個一模一樣的礦泉水瓶。
我把白醋倒進瓶子里,倒了大概一半的量,和原來那瓶水的分量差不多。
做這些的時候,我心里既緊張又期待。我想象著小悅發現水變成醋后的反應,想象著她主動跟我坦白的場面。
也許通過這件事,我們能夠建立更好的溝通方式。
也許她會意識到,作為家人,有什么問題都應該開誠布公地討論,而不是選擇隱瞞。
做完準備工作后,我在家里等了一個小時,直到確定小悅不會很快回來,才拿著裝了醋的瓶子下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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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里依然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偶爾的車聲。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小悅的車邊,發現車門居然沒鎖。
我輕輕拉開副駕駛的車門,那瓶礦泉水還在原來的位置。
我屏住呼吸,快速地把原來的水瓶取出來,又把裝了醋的瓶子放在同樣的地方。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我就完成了這次"偷梁換柱"的行動。
回到家后,我把那瓶原來的水藏在廚房的櫥柜里。
我想等事情結束后,如果有必要,可以拿去專業機構檢驗一下里面到底有什么成分。
做完這些,我心里既緊張又有些興奮。
我覺得自己像個偵探一樣,終于要揭開一個重要的謎團了。
我想象著明天小悅喝到醋后的各種可能反應。
她可能會很驚訝,可能會有些生氣,但最終她會理解我的良苦用心的。
到那時,我們就能坐下來好好談談,解決這個困擾我們很久的問題。
那天晚上我幾乎沒怎么睡著,腦子里一直在想著各種可能的情況。
如果小悅真的在吃減肥藥,我該怎么勸她停止?如果她懷孕了,我該怎么幫助她?
第二天是星期三,小悅和志強都去上班了。
我一個人在家里度過了漫長的一天,心情忐忑不安,既期待又害怕即將發生的事情。
下午四點半,我正在廚房準備晚飯,一邊切著菜一邊想著小悅什么時候會喝那瓶水。
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鈴聲在安靜的廚房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趕緊擦干手接起電話,心里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王女士嗎?這里是縣人民醫院的護士站。"電話里傳來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語氣正式而嚴肅。
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是...是的,我是王桂花。"
"您的兒媳婦李悅現在在我們醫院,情況有些特殊,請您立即趕來。她現在在急診科,您知道地址嗎?"
電話里的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胸口。我的腿瞬間變得無力,幾乎站不穩了,手中的菜刀啪的一聲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她怎么了?嚴重嗎?"我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具體情況我們不能在電話里詳細說明,您還是盡快過來吧。"護士的聲音很專業,但我能聽出其中的緊迫感。
掛了電話后,我癱坐在廚房的椅子上,腦子里一片空白。那瓶醋...那瓶該死的醋...真的出事了。
我顫抖著手撥通了志強的電話,連續撥了三遍才接通。
"兒子,快...快去醫院,小悅出事了!"我急得上氣不接下氣。
"什么?!媽,您慢點說,到底怎么回事?"志強的聲音立刻變得緊張起來。
"醫院打電話來的,說小悅在急診科,讓我們趕緊過去。"我已經急得語無倫次了,"都怪我,都怪我..."
"媽,您別急,我馬上趕過去!您在家等著,我很快就到!"
掛了電話,我坐在客廳里,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小悅的樣子。
她平時那么溫和,那么善良,從來沒有做過什么傷害別人的事。而我,竟然因為自己的猜疑做出了這樣愚蠢的事情。
如果小悅因為那瓶醋而出了什么意外,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等志強的這十幾分鐘里,我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長。
我想起小悅剛嫁到我們家時那個青澀的樣子,想起她學包餃子時認真的神情,想起她陪我去菜市場時開心的笑聲...
當志強終于沖進家門時,我看到他臉上也寫滿了擔心和恐慌。
"媽,我們快走!"他拉著我就往外跑。
當我們趕到醫院,推開急診科那扇沉重的門時,我看到的景象卻讓我完全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