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女大學生慘死家中,警察程晨在查案過程中發現了重重疑點,牽出高中往事,案件越發撲朔迷離。在異地調查過程中,程晨卻發現了案中案,陳年往事再次被提起,罪惡并未淹沒在時間的長河里,它被打撈起,重新被審視,罪惡與復仇之花齊放,誰是魔鬼,而誰在救贖。
女大學生在自家客廳被殺害,死時身著性感睡衣。本以為是情殺,后來,一條條線索卻讓事件撲朔迷離。
1
“李元元,21歲,A大財會系大三學生,6月12日死于家中,死亡時間大概在8點至10點,根據其妹妹和朋友的描述,死前一段時間沒有異常情況發生。”我介紹著這次謀殺案的情況,“案發當天死者李元元在家里客廳看電視,吃水果,殺她的兇器就是那把水果刀。”
“還有一點可疑的是,她當時穿著一套性感睡衣,還噴了香水,她的房間布置的很......嗯.....曖昧。”
“要說明的是,李元元的父母自從兩個女兒上大學后就在這里買了一套房,讓兩個女兒住,他們平時基本不來這里。”
“李元元有個男朋友陳晨,我已經讓人去把人領過來了,這個人的嫌疑非常大,得好好問問,李澄,一會你和我一起去審訊室”
“好~程隊”李澄慵懶道。
“李元元的妹妹去車站接她的父母了,估計一會也該到了,劉娟,你一會先安撫下家屬情緒,等我們問完陳晨,過來找你。”
“好的,程隊”劉娟答應著。
“錢嘉,你和張婷去現場和附近再看看有沒有線索。”
“好的,程隊。”錢嘉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好了,大家有的忙了,這案子還是要抓緊破,附近居民都有些恐慌了。”
“李澄,走吧,陳晨到了。”李澄起身和我一起去了審訊室。
陳晨看到警察進來,連忙問:“李元元死了?怎么死的?找到兇手了嗎?你們抓我來是懷疑我殺人嗎?”
2
我打斷他的話:“現在事情還沒弄清楚,只有一個事實,李元元死了,是被殺。我們找你來,是想了解一些情況,希望你如實回答。”陳晨點點頭。
“那,先說說你和李元元的關系吧。”
“她是我前女友”“前女友?”“是的,我一個月前就和她提出分手了,只是她一直不愿意放手,一直糾纏我,但是我是真的不想和她在一起了。”
“為什么?”“警察叔叔,這個感情問題,我還要和你匯報嗎?”李澄聽到“警察叔叔”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瞪了他一眼,轉頭繼續問陳晨:“我現在懷疑這是情殺案,你是最有嫌疑的人,不說清楚,證明不了你的清白。”
陳晨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她和別的男的有染,我見過的有三四個,沒見過的還不知道有多少。我從去年寒假就發現了,當時就提出分手,她不同意,還向我發誓,以后只和我在一起,但是今年4月又被我發現了她和別的男的進酒吧和酒店。”陳晨雙手捂著臉。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每次看到她我都覺得好惡心。”
“所以我這次堅決提出分手,她還是老套路,求我原諒她,我不會再相信她了。”
3
“那天,是她給我打電話,我以為還是要和我糾纏,掛了好幾次,最后還是接了,想著說清楚了,以后老死不相往來。”
“可是她沒說要我原諒她的話,就說她想通了,要成全我,說最后一次求我,讓我把她放在我那里的東西給她送回來,她說希望好聚好散。”
“然后呢?為什么從李元元家附近的路口監控里能看到你身上有血,慌張地跑出來?”
“我沒有殺人,真的”陳晨睜大眼睛,說道,“我去的時候她已經死了,不是,那會她還沒死,但是就剩一口氣了,她就說了一句“救我”,然后就咽氣了。”
“我本來想報警的,但是我害怕,我沒有證人呀,那會房間里也沒人,我害怕警察懷疑我,我就跑了。”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不要等我們查出來了再說,那可就來不及了。”
“沒有了”陳晨低著頭緩緩搖著頭。
“李澄,你還有要問的嗎?”“沒有了。”
“那這樣,陳晨,你先回去,暫時不要離開A城,我們隨時可能找你,還有,你要是還有什么想說的,也隨時可以告訴我們。明白了嗎?”
“明白了,謝謝警察叔叔。”
出門時,正好碰上了從外地趕來的李元元父母和她的妹妹,他和李元元父母好像不認識,只看了一眼她的妹妹李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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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元的父母表情哀傷,詢問著李元元的情況,說著就忍不住痛哭起來,李元元的母親靠在她父親的肩上,李依依則扶著父親的背,也不住的流淚。
這種事情放在哪個家庭都是絕對的災難。我也默默的等著他們情緒發泄完再說話。
“警察同志,我求求你們了,一定要找到兇手,我女兒才20來歲,她才20來歲,她...她...她的人生才剛開始,我...我....”
李元元母親哭得岔氣,半天緩不過來,李依依走過去安慰母親,但是她的母親只是抱著她的父親哭,止不住得哭。
終于平復了情緒,我開始發問:“李元元是個什么樣的女孩,能大概給我說說她的情況嗎?”
“我女兒從小就很乖,成績也不錯,長得又招人喜歡,我們附近的鄰居和親戚都說我這個姑娘以后是個有福氣的。”
“大學以前,她都在我們跟前,交的朋友啊,我們都見過,都是些乖巧的,老實的孩子,也都知根知底的。”
“考上大學后,我們管的就少了,但是元元經常打電話給我們,后來元元說以后畢業也要在A城工作生活,我們就想著在這買一套房子給孩子住,方便以后生活。”
“我......我的女兒呀,這就是我的命呀,我也不想活了,老伴,咱們的女兒,咱們的女兒可憐啊.....”
“叔叔阿姨,請你們節哀,發生這種事真的很讓人痛心,但是我還是想說,請你們振作起來。”
“李依依,你帶叔叔阿姨回去吧,我們保持聯絡,有什么線索及時溝通。”
“好,那我們先走了,請你們幫我姐姐找出兇手,繩之以法。”李依依攙扶著母親走出警局。
我和李澄送走了這些人,回到辦公室,李澄開口說道:“李元元父母說他的女兒乖巧懂事,陳晨說李元元與多個男人有染,這有矛盾呀。”
“難道李元元是在大學時,性情才發生變化的?”
“疑點還有很多,那個陳晨并沒有說謊,但是他還有話沒說。”
“你的意思是還有重要的事被他隱瞞著?”
“有沒有找李元元的朋友同學?”
“正在找,有個和李元元從高中就是朋友的,現在在同一所大學,叫楊夢琪,我們正在找她來問話。”
“好,等會問問情況。”
“隊長,楊夢琪帶來了。”
“走,去見楊夢琪。”
“楊夢琪,李元元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吧,有沒有什么想跟我們說的?”
“警察叔叔,我就知道李元元死了,說是被殺的,其他的也不知道。你們有什么想問的我一定都告訴你們。”
“那好,我們想了解一下你和李元元的關系。”
“我和元元是初中認識的,我們在同一個學校,但是初中的時候只是同班同學,到了高中,發現我們還是同班同學,然后覺得有緣分,交往就多了起來。”
“后來關系越來越好,也剛好上了同一所大學,只是因為專業不同的原因,在一起玩的時候也沒有高中那么多了,但是我們還是好朋友,偶爾約飯,一起出去玩。”
“你知道她的感情經歷嗎?”
“她從小長相就好看,初中就有人追,那會還有社會上的人追她,但是好像她都拒絕了。”
“到了高中,她更受歡迎了,高二的時候和隔壁班的一個男生在一起了。”
“后來,高三的時候分手了,李元元說是因為學業,不想影響他們兩個的學業,所以分手了。”
“但是那個男生高三第二學期的時候轉學了,后來就再沒見過了。”
“那個男生叫什么?”
“徐成”
“李元元生前有沒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沒有。”
“沒有心情不好,向你傾訴的?”
“沒有呀,她這段時間心情挺好的,還跟我說等放暑假了,要和她男朋友,就是陳晨去旅游呢。”
“你還有沒有什么想說的?沒有的話就可以走了,這段時間我們可能還會找你,保持聯絡。”
“好的,我一定配合。”
我和李澄坐在辦公室,回想著剛剛的談話內容和一些細節。
“你說,這個楊夢琪說的李元元高中男友有沒有問題?”
“說不好,陳晨有所隱瞞,這個楊夢琪也有話沒說,我預感高中的時候在李元元身上發生過什么事情。”
“剛查了,陳晨和那個徐成認識,徐成是陳晨的表弟,姨媽家的孩子,找徐成問問吧。”
“徐成家在臨江區四野路,吃完飯去看看吧。”
“好,先去吃飯。”
吃過飯,我和李澄前往徐成的家中。
“徐成高三畢業,沒考上大學,然后就出來打工了,后來舉家搬到了這里。”
“現在在超市做理貨員。”
“李元元考上了A大,徐成卻沒考上?”
“是啊,徐成沒考上,難道是和李元元分手后情緒出現問題了?”
“去問問就知道了。”
“叩叩叩”“誰呀”一個中年婦女打開門,還系著圍裙,“你們是?”“我們是警察,有個案子我們想找徐成了解一下情況。”
“找徐成?他犯事了嗎?”
“不是,阿姨”我解釋道,“我們想從徐成這里了解一下李元元的情況。”
阿姨臉色稍變,有點扭曲的笑意浮現出來:“我們徐成和李元元不熟,我知道最近這個案子,李元元死了。”
“我們徐成只是和李元元在一個高中上過學,就上了兩年半,后來我們搬家了就沒有聯系了。”
“我敢和你保證,警察同志,我兒子和這個案子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和李澄交換眼色,看來是有些事。
“阿姨,您別緊張,我們就是找徐成了解一下李元元高中時候的一些情況。”
“有什么好了解的,這都多久了,能不能讓人過安生日子了。”徐成的母親秦蘭突然生氣道,眼里有淚光,有恨意。
“這女的害人不淺,該死,害了我兒子,現在又害別人,現在好了,終于輪到自己了。”
秦蘭情緒崩潰,哭著說道。
我和李澄安撫道:“阿姨,您是不是有什么冤屈,您給我們說說。”
“警察同志,”秦蘭痛哭著說,“我兒子在高中和那個李元元早戀,這事我也是在我兒子高二寒假那一段時間知道的。”
“當時,我兒子被人發現在一個偏僻的角落里蜷縮著,裸著上身,雙手抱著自己,嘴里念念有詞,說著‘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秦蘭哭得泣不成聲。
“他的背上都是青紫,別人都不能碰他,他神經已經出現問題了。”
李澄抽了紙給秦蘭,安撫她的情緒。
她接著說道:“我把孩子接回來后,孩子抱著我還在說不敢了,不敢了,我沒辦法,把孩子送去了醫院,我家孩子在精神病醫院治療了三個月,才能回家,之后定期去看心理醫生。”
“那徐成究竟發生什么事了呢?”
“我不知道”秦蘭眼淚在打轉,憤恨又無奈的眼神,“是我沒用,是我沒用啊...”
“孩子出事后,我去醫院找過學校的領導,我知道我家孩子肯定是碰上校園暴力了,但是學校也查不出來。”
“我就報警了,那個地方沒有監控,警察后來在附近找了好久,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稍遠處的監控能看到,那一天李元元和一群人往那個方向去了,過了一會我兒子也過去了,一個小時后在另一個路口的監控里李元元他們又出現了,剛好是從那個方向過來的。”
“肯定是李元元那一群王八蛋欺負我兒子的,肯定是,一定是的。”
“但是,但是,警察說證據不足,不能說明是他們欺負我家孩子。”
“后來我給兒子辦了轉學,我就帶著孩子來了這里。”
“后來我兒子慢慢好起來了,剛開始還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后來高考完之后,也沒考到好成績,就出去打工,慢慢地接觸外人。”
“這兩年這病情才算是穩定下來了,我能不能請求你們不要去問他這些事情。”
“他真的不能再受刺激了。”
“阿姨,”我沉默了一會,還是開口說道:“您問過他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當時就問了,可他的精神狀態,根本問不出來什么。”
“只是說不敢了,不敢了...”
“也不早了,那我們就先走了。”我和李澄起身要走。
“那個,我兒子跟這事肯定沒關系,能不能麻煩你們別去找他了。”秦蘭近乎哀求著說道。
“好,我們不去找他。如果還有問題的話,我會直接過來找您。”
“好,好,可以找我。”
從秦蘭家里出來,我的心情有些沉重,雖然徐成這一段只是陳年往事,但總覺得和這次的案子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我開著車,李澄還看著電腦,不停打字。
陳晨作為李元元的男朋友這個角色本來就讓人懷疑,現在加上和徐成這一層關系,他的嫌疑更深了,不過,徐成和這個案子有沒有關系呢?
“秦蘭是陳晨的姨媽,陳晨媽媽的親妹妹。”李澄繼續說道。
“徐成高考后,秦蘭就帶著徐成來到了A城,兩家一直有聯系。”
“秦蘭和陳晨的媽媽是親姐妹,你說陳晨的媽媽看著徐成這樣會不會傷心呀?”李澄神情莫測地說道。
李澄是我們隊的一朵奇葩,思維跳躍,但是之前的事實總是證明他是對的。
我理解他的意思,但目前沒有證據證明,這都是猜測。
“你繼續說,”我開著車,目視前方。
“徐成是秦蘭唯一的孩子,高中發生的事毀了徐成的一生,也摧毀了秦蘭的人生。”
“我認同你的觀點。”
“陳晨媽媽看著妹妹一家的遭遇當然傷神,這也看在了陳晨的眼里,于是”李澄停了下來。
“于是,陳晨為了替徐成報仇,就殺了李元元?”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可以繼續查證,證據會說明這是不是真相。”
“還有一個點,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李依依和她母親的關系有點奇怪。”
“在警局,她的母親一直好像忽視了她的存在。”
“對,就是這樣。說起來,她的母親應該更珍惜剩下的唯一的女兒嗎?”
“這個也是可疑的地方,讓張婷他們去查查,咱們多方面搜尋線索,希望能更快接近真相。”
“嗯,對,但是程隊呀,這都到飯點了吧,找個地先吃飯唄。”
“好,先吃飯吧。”
“吃完飯,就可以下班啦。”
“下班?你不用加班嗎?”
“嗯,不用吧,程隊,您覺得呢。”李澄笑嘻嘻的說道。
“好吧,那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繼續。”這一天過得實在忙碌,我也覺得累。
回到家里,我回想著這個案子目前的一些線索,目前陳晨和徐成這條線的嫌疑最大,一個因為感情,一個因為校園暴力?
是不是校園暴力,這個事還有待查證,該怎么查呢?以秦蘭的意思,警察當時也沒有證據證明是李元元一伙人傷害的徐成。
還是要找找三年前辦那件案子的人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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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聯系了B市臨江區的公安局,輾轉找到了當時辦案的派出所,當天,我和李澄就去了B市。
下午我們趕到了派出所,接待我們的就是當年這件案子的負責人高光。
他告訴我們的情況,和秦蘭說的差不多,沒有證據證明。
當時派出所還把李元元一行人叫到所里問話,但是也沒有什么可疑的情況。
“我們能看看當時的資料嗎?筆錄或者當時的監控視頻有沒有作為證據保留下來。”
“有,筆錄和視頻都有,這個案件也算是懸案,一直沒有找到兇手。”
“那就麻煩您了,我們想看看這些資料。”
“我現在就去檔案室找,你們等會,喝點水啊”
“好的,謝謝。”
快到下班的時候,資料終于拿來了。
“這些是那幾個娃的筆錄,當時是兩個女孩,四個男孩。”高光介紹著,我們翻看著資料。
“他們的筆錄看不出來什么問題。楊雪?”李澄說著讓高光把視頻放出來看看。
“你們看,他們從這個路口進去的,后來又從這邊這個路口出來。”
“出來的時候怎么少一個女孩呢?”
“哦,那個女孩家就在那附近,據她說她直接回家了,沒跟這幾個一起出來。”
“有沒有這女孩的照片?”
“有,我給你找。”
“這個女孩叫楊雪,來的時候切切諾諾的,是個膽小的姑娘。”
“楊雪,我說這么熟悉,楊夢琪的曾用名就是楊雪。”
“這四個男生的資料有沒有,我懷疑”
“徐成的事情是李元元一行人做的?”
“對,我們需要找到證據。”
“這四個男生的資料我找找看。”高光看著我們倆表情越來越凝重,也緊張起來。
“我去打個電話。”我給李澄說,讓他和高光找找資料。
“這四個男生,分別叫李強,王邦,武原,劉楠。”
“目前李強和王邦在當地,另外兩個都去了外地,不太好找。”
“我們先找本地這兩個的資料吧,你們這能查到嗎?”
“我試試,這兩個都沒考上大學,李強在一家修車公司上班,王邦家里有個公司,幫著父母經營公司。”
“程隊”
“我們明天分兩路去找這兩個人,李澄,你和高光一起,去找李強。”
“明天找一個派出所的同事和我去找王邦。”
王邦看到我們很是意外,得知我們的目的之后,更是表情怪異。
“這件事都過去多久了,當時我就去派出所把事情說過了,你們冤枉我了,怎么現在又提這事?”
“因為有新的證據出現,證明你和這件事有關系,或者說你就是犯罪嫌疑人之一。”
“你,你們是不是故意這么說的,有什么證據你拿出來呀,拿出來呀,你以為我是被嚇大的嗎?”王邦的語氣已經非常不穩,他努力壓制情緒。
“有一位目擊證人,你們恐怕還不知道吧。”
王邦瞳孔放大,有些震驚的看著我,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們帶著王邦和李澄他們在派出所門口碰了面,但是并沒有給兩個嫌疑人碰面的機會。
“王邦,你是我們提審的第一個嫌疑人,你要是能好好交代,對你有好處。”
這些話對王邦很管用,他斟酌了一下,決定說出實情。
“那天,李元元說我們大家出去逛逛,在路上,我們看到了徐成,但是他沒看到我們,”
“李元元當時看著他的背影就哭了起來,說徐成是個負心漢,兩個人在一起沒多久他就要發生關系,李元元不同意,徐成就開始對她冷暴力,還說要分手。”
“我們幾個男生當時聽了都很生氣,說要教訓教訓他。”
“楊夢琪和你們一起嗎?”
“什么,楊什么?”“楊雪。”
“哦,她是后來的,沒有聽到我們的計劃,李元元也讓我們不要告訴她。”
“楊雪來了后,李元元提議我們一起去楊雪家附近的公園走走。”
“楊雪說也可以順便去她家玩。”
“我們以為李元元忘了那個計劃,或者打算以后再實施。”
“我們在公園轉了一圈,又去了楊雪家,出來的時候,楊雪說就不出去了,她要待在家里。”
“我們剛走出楊雪家門,李元元就帶我們去了公園那邊。”
“原來,李元元約了徐成在那里見面。”
“徐成就是個傻子,就這么去了。”
“我們也是傻子,被李元元玩的團團轉,還替她打人。”
“我們中間打的最狠的是李強和武原,李強是李元元本家的堂兄,武原喜歡李元元,一直把她當白月光。”
“你們當時都做了什么?”
“徐成還沒說話,李元元就哭著扇了他一巴掌,開始控訴。”
“然后徐成卻一點沒覺得自己做錯什么,武原看不下去了,就開始打他,后來我們也就動手了。”
“一直到他開始求饒,說不敢了。”
“我們只想教訓教訓他,沒有想他會變成后來的樣子。”
“你們不怕有人看到嗎?”
“我們拉著徐成去了幾乎沒人的角落,剛開始堵著他的嘴,不讓他說話,后來才放開的。”
高光放在桌子上的握我成了拳頭,看的出來很努力地控制情緒。
“后來知道事情鬧大了之后,我們一起商量,絕不能承認,他們找不到證據,沒有供詞就沒法定罪。何況李元元和武原的家里都有點關系,后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件事之后,楊雪就不太和我們一起玩了,總說要學習,考大學。”
“高考結束后,李元元和家人出去旅游了,我們在路上碰到了楊雪。”
“那時候,我們才知道,李元元,利用了我們。”
“楊雪告訴我們,徐成和她分手是因為她和她妹妹的事情。”
“李元元的妹妹?”
“楊雪也單獨找過徐成,本來是為好姐妹撐腰,但是卻知道了一些事情。”
“李元元的母親生妹妹李依依的時候難產,差點沒命。于是覺得李依依是她的克星。”
“生下沒多久就把李依依送到了爺爺奶奶家,上學的時候才接回來。”
“李元元過慣了家里就她一個小孩的日子,雖然知道那是她妹妹,但是很討厭她。”
“從小欺負到大,徐成偶然看到過李元元打罵李依依,就去勸說她,結果李元元發了瘋似的,覺得李依依勾引了徐成,搶了她的男朋友,更變本加厲的找李依依麻煩。”
“甚至,”王邦頓了一下。
“甚至什么?”我接著問。
“甚至找了社會上的人去恐嚇李依依。”
“碰...”高光拳頭打在了桌子上,我知道他的憤怒,我也是。
“徐成擔心李元元做出什么傷害李依依的事情,就去找李依依。”
“結果他去的太遲了,只看到了李依依一個人待在河邊發呆。”
“徐成明白是李元元做的這些事,但是李依依讓徐成不要再管她的事了,他越管,李元元就會加倍欺負她。”
“徐成擔心李元元因為自己再對李依依做出什么事,也就遠離了李依依,也遠離了李元元。”
“李元元不愿意放手,但是沒有什么辦法,就以最后再見一次面為由約了徐成出來。”
“事情就是這樣,而楊雪,我們后來也沒再見過了,我們沒敢和她承認我們做的那些事。”
“我該說的都說了,也算是解脫了,真舒坦。”
李澄那邊和我們得到的事實基本一致,再加上楊夢琪(楊雪)這個目擊證人的證詞,三年前的案子終于水落石出了。
昨天,我打電話給了局里的同事,讓他們提審楊夢琪,問她三年前的事。
我們才知道一部分真相,也知道了她是目擊者。
原來當時有個人的鑰匙掉在了她家,她跑出去還的時候聽到他們說話,一路尾隨他們,看到了整個過程。
但是,她害怕了,想到李元元對她妹妹做的那些事之后,她就害怕了。
她選擇了逃避,她恨自己的怯弱,又無法擺脫。
后來上大學后,她改名也是想和過去了斷,但是最近發生的事又讓她改變了主意,她想要當年的事情水落石出。
所以,她才提到徐成。
剩下的事就交給高光他們,我和李澄回A市繼續調查李元元的事情。
在路上,李澄和我分析這各種可能性,最后還是決定多方向調查。
陳晨、徐成、李依依,三個人,三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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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又回到案發現場,試圖還原李元元死亡當天的現場情況。
那天,李元元身著性感睡衣,房間也布置的曖昧,她是想勾引陳晨,想挽留住她的男朋友。
當時,她在客廳看著言情劇,吃著水果,心情應該是不錯。
她完全沒有防備心,不知道自己將大禍臨頭。
那天是周末,她妹妹呢?這是他們姐妹倆的房子。
她在家這么放肆,應該是知道妹妹短時間內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