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梅毒泛濫成災,染上了梅毒的人:不以臟為恥,反以臟為榮。
而沒染上的人還化“梅毒妝”,這甚至成了日本的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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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這幾年梅毒增長的比股市還要猛。
從2013年的1000多例,一路狂奔到2022年突破“萬人大關”,相當于十年翻13倍,之后更是連續4年每年超過1.3萬例。
尤其是東京,以一己之力貢獻了全國近30%的病例。
尤其是日本一些青少年,竟然把梅毒二期出現的紅色斑疹當成一種“個性妝容”來炫耀,有人沒感染也要化妝模仿,搞起了“梅毒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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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病情這么嚴重,除了跟社交軟件發展比較快之外,主要跟日本風俗業的發展有關。
其實早在二戰結束后,日本為了討好美國士兵,打著“為國家復興做貢獻”為借口,招募日本女性,成了一個叫 “特殊慰安施設協會” 的機構。
不到一年,性病感染率高得嚇人,差點團滅了駐日美軍。還是麥克阿瑟以“維護士兵健康”為由,正式下令全面禁止美軍官兵嫖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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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很多外國人的印象里,日本的“特色文化”風俗業就是其中之一。
雖然難登大雅之堂,但其全球影響力和“文化輸出”能力,恐怕不比前者弱多少。起碼在我們這就人人都知道。
據一些非官方估算,這個產業的年市場規模可能在數萬億日元這個量級。什么概念?這體量輕松碾壓不少國家的旅游總收入。
可以說是日本的支柱型產業。
大家都知道日本這個社會是很變態的,所有人都處在一個巨大的壓力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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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男性感到孤獨、壓抑,看不到生活的希望和溫暖。收入又低,他們覺得自己無法通過正常的戀愛。“愛情”自然就成了奢侈品。那怎么辦?只能買春。
在日本,女性就業率本來就低,就算是同樣的崗位,女性的工作薪酬也不如男性,在走投無路時,只能賣春。
也有人是因為這行業真的非常賺錢。
即使是在日本這種風俗業內卷得厲害所以價格相對便宜的地方,她們依然比普通人來錢快、來錢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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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法律嚴禁未成年人從事色情產業,但仍舊有很多灰色地帶。就比日本的“JK經濟”
在日本,有很多“JK酒館”,花點錢就能和里面的女高中生探討人生。
明面上的服務是:你付錢,可以請穿著制服的女高中生陪你喝杯飲料、聊聊天,或者一起在街上走走。從字面上看,它不直接違法。
問題就出在這里。光聊天,能滿足那些有心思的客人嗎?當然不能。
于是,很多客人就會在“合法”的聊天過程中,私下向這些年輕女孩提出交易:比如給錢之類的。被問起來只會會是摩擦出了愛情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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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很多日本女性并非一開始就想走風俗行業的,而是被一步步拖進去的。牛郎店,往往就是罪魁禍首。
七八十年代日本經濟狂飆突進,典型的家庭模式是:丈夫成天加班賺錢,錢全交給家里,但人基本不見影。 手握家庭財政大權的主婦們,生活優渥,卻極度孤獨、空虛,渴望被關注。
于是牛郎這個產業應運而生。
牛郎們提供極致的“情緒價值”,說最甜的情話,讓你感覺自己是世上唯一的公主。這種被珍視的幻覺,對很多疲憊的日本女性來說是“致命誘惑”。
等女性情感依賴上癮后,牛郎就開始哄騙她們點天價香檳塔,甚至貸款、刷爆信用卡來“支持他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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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女性被榨干積蓄、負債累累后,牛郎并不會收手,而是以各種借口哄騙女生去下海。
日本女性賺了錢交給牛郎,牛郎在去找女人消費回去。形成了一個循環。
記得以前有個女老師叫朱音唯,她下海是因為養了牛郎,2020年,裸體直播掙錢,然后被抓了。她的牛郎第一時間跟她切割關系。
由于日本國內太卷了,甚至會讓女性去歐洲賺一筆快錢。
“那邊客人給錢多,做很短時間就能賺到在日本好幾年的錢,而且沒人認識你,回來我們就徹底翻身。”
但現實是,到了歐洲,護照被扣、語言不通,在脅迫下只能一天接十幾個客人,賺的錢大部分被組織抽走,身心遭受巨大摧殘。
承諾的“回來就金盆洗手、一起幸福”永遠不會兌現。
女性帶著傷痕和掙來的錢回國后,牛郎會以“投資失敗”、“需要更多本金”等借口,迅速把錢騙光。
然后,可能會用她“不光彩的過去”進行恐嚇和控制,逼迫她再次出去賺錢,形成永無止境的榨取。
雖然違法,但這種誘騙女性下海的行為,在相關產業邊緣長期存在。
受害者因羞恥、債務或擔心“過去”暴露,往往不敢報警,讓犯罪者逍遙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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