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王淑華的手止不住地顫抖,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剛才從門縫里聽到的那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直直地插進了她的心臟。
老伴李建國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那種小心翼翼的語調她從未聽過。
六十年的夫妻,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這個男人。
可此刻,她卻覺得自己像個徹底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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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淑華和李建國是1963年經人介紹認識的。
那時候她剛從師范學校畢業,分配到縣里的小學教書,他是剛剛轉業的軍人,在縣政府工作。
第一次見面是在縣里的文化宮,那天正好有文藝演出。
王淑華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扎著兩個麻花辮,清秀得像個瓷娃娃。
李建國遠遠地就看見了她,那種一見鐘情的感覺讓他這個在部隊待了八年的鐵血男兒也變得手足無措。
"這姑娘真好看,像電影里走出來的仙女一樣。"介紹人張大叔笑瞇瞇地說,"建國啊,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
李建國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只是憨厚地笑著,眼神卻始終舍不得從王淑華身上移開。
王淑華被他看得臉紅了,低著頭擺弄著手中的手絹。
散場的時候下起了小雨,王淑華忘了帶傘,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李建國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的軍大衣脫下來給她披上,自己穿著單薄的襯衫淋著雨送她回家。
"同志,你會感冒的。"王淑華心疼地說,想把大衣還給他。
"姑娘家家的,不能讓雨水打濕了身子。"他憨厚地笑著,眼神清澈得像個孩子,"我皮糙肉厚的,淋點雨沒事。"
那一刻,王淑華的心被深深打動了。
不是因為他有多英俊,而是因為他那種發自內心的善良和體貼。
從那時起,李建國就開始了他的"保護行動"。
每次約會,他總是提前半小時到達,仔細挑選最暖和、最安全的位置等她。
夏天的時候,他會帶著蒲扇給她扇風;冬天的時候,他會提前燒好熱水裝在軍用水壺里給她暖手。
有一次王淑華感冒了,李建國聽說后立刻跑遍了縣城的每一家藥店,買來最好的感冒藥。
他還特意向老中醫請教了熬藥的方法,親自守在藥罐前三個小時,生怕火候不對。
"建國,你對我這么好,我...我配不上你。"王淑華感動得眼淚直流。
"傻話,是我配不上你才對。"李建國認真地說,"你是老師,有文化,我就是個粗人。能娶到你,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那個年代的戀愛很純真,他們最親密的舉動也就是手牽手。
但就是這樣簡單的接觸,也讓兩個年輕人的心中充滿了甜蜜。
1964年春天,他們終于舉行了婚禮。
那是一個簡樸但溫馨的儀式,李建國用自己攢了兩年的工資買了一套家具,還特意訂做了一個木質的梳妝臺,上面雕著精美的牡丹花。
"淑華,我知道現在條件不好,但我保證,以后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新婚之夜,李建國鄭重地向妻子承諾。
王淑華靠在他的肩膀上,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不需要什么好日子,只要有他在身邊,粗茶淡飯也是人間美味。
婚后的日子更是讓王淑華覺得自己像個被捧在手心里的寶貝。
李建國包攬了家里的所有家務,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樣樣不讓她動手。
早晨起床的時候,李建國總是比她早起半小時,先去廚房準備早餐。
他會煮一壺小米粥,煎兩個雞蛋,再拌一碟咸菜。等王淑華洗漱完畢,熱騰騰的早餐就已經擺在桌上了。
"你是老師,每天那么辛苦,回家就好好休息。"他總是這樣說,眼神里滿是疼愛。
王淑華起初還想幫忙,可每次都被他溫柔而堅定地拒絕了。
"我一個大男人,難道還要讓媳婦伺候我不成?"他會半開玩笑地說,然后把她推到沙發上,"你就負責貌美如花,其他的都交給我。"
有一次王淑華偷偷起床想給他洗衣服,結果被他發現了。
李建國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溫柔地抱住她說:"淑華,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讓我照顧你是我的快樂。你要是什么都自己做了,我豈不是成了個沒用的丈夫?"
王淑華被他的話感動得稀里糊涂,從此再也不堅持要做家務了。
她覺得能有這樣一個疼愛自己的丈夫,真是上輩子燒了高香。
那些年月里,即使生活條件艱苦,王淑華也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李建國用他寬厚的肩膀為她撐起了一個溫暖的家,讓她在外面受了委屈回來,總能找到最安全的港灣。
有一次,王淑華因為班里一個調皮學生的事情被校長批評了,回家后委屈得直哭。
李建國什么也不問,只是默默地給她倒了一杯熱茶,然后坐在她身邊輕撫著她的頭發。
"累了就靠一會兒,天塌下來有我撐著。"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讓王淑華瞬間有了依靠。
1967年,他們的女兒李小雅出生了。
王淑華以為有了孩子,李建國可能會讓她多分擔一些家務,可沒想到他反而更加細心了。
懷孕期間,李建國簡直把王淑華當成了易碎的瓷娃娃。
每天下班后,他都會給她按摩腫脹的雙腳,還特意買了很多育兒書籍來學習。
"建國,你比我這個當媽的都用心。"王淑華看著他認真記筆記的樣子,心中滿懷感動。
"這可是咱們的寶貝,當然要用心了。"李建國抬起頭笑著說,"我要做個好爸爸,更要做個好丈夫。"
分娩那天,李建國在產房外面走了整整八個小時。
護士出來報告母女平安時,這個鐵血男兒居然當場哭了。
坐月子的時候,他白天上班,晚上回來就圍著她和孩子轉。
給孩子換尿布、沖奶粉、哄睡覺,樣樣都做得比她這個當媽的還嫻熟。王淑華有時候想自己來,他總是搖頭。
"你身子還沒養好,別累著了。"他輕聲細語地說,"我來就行。"
李建國學會了一些簡單的兒歌和搖籃曲,雖然唱得不怎么好聽,但女兒總是聽著他的歌聲安然入睡。
王淑華常常看著這父女倆,心中涌起一種說不出的幸福感。
小雅兩歲的時候,有一次發了高燒。那是個冬天的深夜,外面下著大雪,診所都關門了。
李建國二話不說就抱起孩子往縣醫院跑,王淑華跟在后面,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里艱難前行。
到了醫院,李建國的衣服都濕透了,但他顧不上自己,一直抱著女兒等候醫生。
最后醫生說只是普通的感冒發燒,沒什么大礙,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爸爸,我不難受了。"小雅在他懷里軟軟地說。
李建國的眼眶瞬間濕潤了:"好,爸爸的小公主不難受就好。"
夜里孩子哭了,他總是第一個醒來,抱起孩子輕拍哄睡,從不讓王淑華起身。
有時候她醒來,看見他抱著女兒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嘴里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那個畫面讓她的心都要化了。
隨著女兒漸漸長大,李建國依然不讓王淑華沾手家務。
他會在女兒面前開玩笑說:"咱們家的規矩就是,媽媽只負責美美的,其他的都是爸爸的事兒。"
李小雅從小就覺得這很正常。
在她的印象里,爸爸就應該是那個圍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人,媽媽就應該是那個坐在客廳里批改作業、美美的人。
"為什么別人家都是媽媽做飯啊?"小雅有一次天真地問。
"因為咱們家爸爸比別的爸爸更愛媽媽呀。"李建國笑著回答,"你看媽媽多辛苦,白天要教那么多小朋友,回家當然要好好休息了。"
小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在她幼小的心靈里,這就是愛的模樣——爸爸愛媽媽,所以要照顧媽媽;媽媽愛爸爸,所以要乖乖地讓爸爸照顧。
鄰居們都羨慕王淑華有這樣的好丈夫。
"你這輩子可算是修來的福氣。"隔壁的張大嬸總是這樣感慨,"像建國這樣的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
"是啊,淑華真是有福氣。我家那個死鬼,讓他洗個碗都要嘟囔半天。"樓上的劉大娘也忍不住羨慕。
王淑華聽了總是甜甜地笑,心里滿懷感激。
她覺得自己真的是世界上最幸運的女人,有一個把她當寶貝疼的丈夫。
可是她不知道,從1982年開始,她這個"把她當寶貝疼的丈夫"已經在黑暗中摸索著為她做這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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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歲月的流逝,王淑華和李建國的感情不但沒有變淡,反而像陳年老酒一樣越來越醇厚。
李小雅長大后考上了大學,離開家去了省城讀書,家里又恢復了兩個人的寧靜時光。
這時候的王淑華已經四十多歲了,雖然年華不再,但在李建國眼中,她依然是那個美麗的小姑娘。
每天早上,李建國都會認真地為她梳頭,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珍貴的絲綢。
"老李,我都這么大年紀了,你還這么寵著我,不嫌我老嗎?"王淑華有時候會半開玩笑地問。
"老什么老,在我眼里你永遠是二十歲的小姑娘。"李建國總是這樣回答,然后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一下。
每到結婚紀念日,李建國總會準備一份特別的禮品。
有時是一朵手工制作的紙花,有時是一首他親自寫的小詩。雖然都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但每一份禮物都傾注了他滿滿的心意。
王淑華把這些禮物都小心翼翼地收藏在一個木盒子里,時不時拿出來翻看。
"老李,你說我們能一直這樣幸福下去嗎?"
"當然能,我們要一起白頭到老。"李建國堅定地說。
轉眼間,李建國就要過60大壽了。
王淑華想著這么多年來,都是他在為這個家操勞,她想親手為他做一頓生日餐,表達自己的心意。
這個想法在她心中醞釀了很久。
她暗自計劃著要做幾道李建國最愛吃的菜:紅燒肉、糖醋魚、蒜蓉青菜,還有一個生日蛋糕。
雖然她從來沒有下過廚,但她相信只要用心,一定能做出美味的飯菜。
可當她提出這個想法時,李建國的反應卻讓她有些意外。
"淑華,你別折騰了。我來做就行,你在旁邊坐著就好。"他的語氣還是那樣溫和,可王淑華卻聽出了一絲緊張,甚至是恐慌。
"可是老李,這是你的生日啊,我想親手給你做頓飯。"
王淑華有些不甘心,"我們結婚這么多年,我連一頓像樣的飯都沒給你做過,這說出去多不好意思。"
李建國的臉色有些蒼白,他努力保持鎮靜:"傻瓜,你這么說我就難過了。難道我為你做飯還需要你還回來嗎?我愿意,我樂意,這就夠了。"
"可是..."
"沒有可是。"李建國的語氣有些急促,"淑華,你就聽我的,好嗎?我不想讓你累著。"
王淑華看著丈夫深情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可又有一絲說不出的別扭。
這么多年來,她確實什么家務都沒做過,可她并不是個嬌滴滴的人啊。
年輕時在學校里,她也是個能干的女教師,為什么到了家里,就變成了什么都不能做的"廢人"呢?
"那你教我做幾個菜總行吧?"王淑華退一步說,"萬一哪天你不在家,我也不至于餓死。"
李建國的臉色瞬間變了,那種變化很微妙,但王淑華敏銳地捕捉到了。
那是一種驚恐,一種被人發現秘密的慌亂。
"你說什么胡話呢,我能上哪兒去?"他的聲音有些急促,帶著一種強顏歡笑,"我哪兒都不去,一直陪著你。"
"我就是隨便說說嘛。"王淑華有些委屈,"你干嘛這么緊張啊?"
"我沒緊張,我就是...就是不想讓你受累。"李建國努力平復著情緒,"你啊,就別想這些有的沒的,好好休息就行。"
說完,他轉身去了廚房,留下王淑華一個人坐在客廳里,心里泛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突然意識到,這么多年來,她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走進過李建國的內心世界。
他總是在照顧她,保護她,但他自己呢?他有什么秘密?有什么煩惱?
這種感覺讓王淑華感到不安。她開始回想這些年來的點點滴滴,試圖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她想起李建國有時候會在夜里悄悄起身,以為她睡著了就偷偷嘆氣;她想起他有時候會莫名其妙地發呆,被她叫了好幾聲才回過神來;她想起他總是不愿意和她一起出門,總是找各種理由推脫...
這些細節在她腦中慢慢拼湊成一幅模糊的畫面,讓她越來越感到不安。
她的直覺告訴她,李建國一定隱瞞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李建國60歲生日前一天,王淑華趁他出門買菜的時候,偷偷溜進了廚房。她想簡單學幾個菜,明天能給老伴一個驚喜。
她推開廚房門的那一刻,首先注意到的是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條。
每樣東西都有固定的位置,擺放得整整齊齊。
她覺得這很正常,李建國一向是個細心的人。
可是當她打開調料盒想看看都有些什么調料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