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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鼎孳:花迷故國愁,日落河梁怨
明末,清兵,李闖,明朝庭,再加在南明小朝庭,故事多多,大廈將傾,疾風勁草,人人都在這動蕩之時扮演著各自不同的角色,后世對其或褒或貶任由之,一張嘴,兩張皮,上下一嗑,很是輕松。
按現在的價值觀,各為其主當是正道,其中最讓人欽佩的無過史可法,一個揚州十日,足顯其忠;后面的如陳子龍,張蒼水一眾,也都被史家贊頌,俱被名鑲民族英雄之列,受后世崇敬之拜。
但這有個問題,這抗清的英雄畢竟是極少數的,那眾多的人等呢?當時降闖降清的不在少數,更何況清入關后,全國人民都成為滿清奴才,這個時候如果還要談氣節什么的,怕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成本會很高的,那會付出生命的代價。及至民國,我大漢子民死捂著那發辮不肯剪去之人,又是一個不在少數了。何故?奴才當習慣了,改起來也是很困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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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說的這人,正是一個在這時期的代表人物,他闖來則降闖,滿來則降滿,被譏為三朝臣,官方對其甚為惡感,不僅在清時就被劃為貳臣之列,在當今也是氣節淪喪的代名詞。好在知道他的人不多,即使是在他的家鄉,也是個默默無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