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圣僧成佛前的最后一筆爛賬：通天河那只老黿，其實是觀音留在那兒的一顆定時炸彈
沒人能想到，那個連螞蟻都不敢踩、持戒十四年的唐三藏，在成佛前的最后幾分鐘，竟然干出了一件"背信棄義"的丑事。
當通天河的老黿把師徒四人掀進水里，經(jīng)書全濕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以為這是唐僧"貴人多忘事"引發(fā)的意外。
可你要是把《西游記》倒回去看，把放大鏡架在最后一難的細節(jié)上，就會感到后背發(fā)涼——這哪里是什么意外？
這分明是一場早在九年前就埋好的雷，一場由觀音菩薩做賬、通天河老黿執(zhí)行的完美合謀。
故事還得從云端上說起。
那時取經(jīng)團隊已經(jīng)拿到真經(jīng)，正坐著八大金剛的"神仙專機"直飛大唐。
按理說，這就是個皆大歡喜的結(jié)局，大家拿獎金、分紅利，從此走上神生巔峰。
可就在南海普陀山，觀音菩薩正在搞最后的"工程驗收"。
她拿著那本災難簿子，一項項核對KPI。
這一算不要緊，菩薩眉頭皺起來了：九九八十一難，怎么才八十難？
佛門講究九九歸真，少這一難，這工程就算爛尾了，根本沒法向如來佛祖交差。
接下來的操作就很有意思了。
觀音趕緊派揭諦去追趕正在超音速飛行的金剛，悄悄耳語了幾句。
金剛們瞬間秒懂，那真是說翻臉就翻臉，直接在大半空中"撤梯子"。
師徒四人連人帶馬，像丟垃圾一樣被扔了下去。
好巧不巧，他們偏偏掉在了通天河西岸。
這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八百里寬的河面，唯一的渡河工具，就是當年那只老黿。
這世上哪有這么精準的巧合？
簡直就像是劇本早就寫好了，演員必須在指定地點就位。
水面分開，那只巨大的白黿浮了出來，開口第一句就是："唐圣僧，這里來！
等了這幾年，今天終于回來了。
注意看孫悟空的反應。
這猴子平日里最是個暴脾氣，這時候卻瞇著眼冷笑，心里估計早就在想：老黿，你果然在這兒等著呢。
"果然"這兩個字，道盡了玄機。
悟空早就看穿了這所謂的"落難"是頂頭上司安排的任務，所以他根本不慌，甚至可以說是在配合演戲。
上龜背的時候，悟空一只腳踩著老黿的頭，一只腳踩著項，這哪里是坐船，分明是押解犯人的姿勢——他在防著老黿隨時"加戲"。
船走到江心，天色晚了，四周茫茫無際。
這正是殺人越貨、翻臉不認人的最佳時機。
老黿終于圖窮匕見，問出了那個致命的問題："老師父，我?guī)啄昵扒竽銌柗鹱孢€有多少壽命的事兒，你問了沒？
唐僧愣住了，半天答不上來。
這一刻的沉默，被后世解讀為"忘恩負義"。
咱們把時間軸拉回九年前，老黿第一次求唐僧時，話是怎么說的？
它說自己修行了一千三百多年，雖然延壽身輕，會說人語，但"難脫本殼"。
它當時求唐僧問的是："幾時得脫本殼，可得一個人身。
看清楚了嗎？
九年前問的是"修行進度"，是想變成人，想成佛。
可九年后在河中心，它問的卻是"還有多少年壽"。
從問前程變成了問壽命。
老黿自己都把問題改了，這說明什么？
說明它根本不在乎答案，它只是需要一個發(fā)難的借口。
更深的貓膩藏在老黿的身世里。
當年靈感大王（金魚精）霸占通天河，吃童男童女。
孫悟空去南海求救，觀音菩薩的表現(xiàn)極度反常。
她連頭發(fā)都沒梳，鞋都沒穿好，披頭散發(fā)地編了個竹籃就沖出來了。
到了現(xiàn)場，對著河水念了一句讓人毛骨悚然的咒語："死的去，活的住！
結(jié)果呢？
那一河的水族妖怪全死光了，連蝦兵蟹將都沒留活口，唯獨兩樣東西活了下來：一個是她養(yǎng)的金魚精被帶走了，另一個就是這就地復職的老黿。
觀音說金魚精是她蓮花池里養(yǎng)大的，每天聽經(jīng)。
這么有靈性的寵物不見了九年，天天扶欄看花的菩薩竟然沒發(fā)現(xiàn)？
這話說給鬼聽鬼都不信。
唯一的解釋是，金魚精是"外派"的，而老黿則是"留守"的線人。
在那場"死的去，活的住"的大清洗中，老黿憑什么活下來？
因為它還有用。
它的命是菩薩留下的，它的地盤是菩薩幫它搶回來的。
它不僅是通天河的主人，更是菩薩安插在取經(jīng)歸路上的最后一道保險栓。
當災難簿上少了一難時，通天河就是天然的補救點，老黿就是那個隨時待命的執(zhí)行者。
所以說，當老黿把師徒四人掀翻在水里時，它完成的不是報復，而是任務。
再看唐僧。
他在靈山大殿上，如來佛祖劈頭蓋臉就給南贍部洲的人下了定義："多貪多殺，多淫多誑，多欺多詐，不義不仁。
"這話像耳光一樣抽在唐僧臉上。
唐僧也是南贍部洲人，他若是個完美無缺的圣人，豈不是打了佛祖的臉？
佛家講究個緣法。
如果老黿修行夠了，自然能脫殼；修行不夠，問了也沒用。
唐僧若是真在大雷音寺幫一只妖精問前程，那才叫不懂規(guī)矩，那才叫六根未凈。
這一難，必須發(fā)生。
經(jīng)書必須濕，因為"天地不全"，殘缺才是真理。
唐僧必須"失信"，因為他背負著南贍部洲的原罪，必須用最后一次"凡人的錯誤"來完成從人到佛的蛻變。
孫悟空把濕淋淋的師父救上岸時，笑得前仰后合。
他笑老黿演技浮夸，笑觀音算計精準，更笑這九九八十一難的最后一步，竟然是用"背信"來成全"功德"。
通天河的波濤依舊滾滾向東，老黿沉入水底繼續(xù)它無盡的等待。
它不需要知道壽命幾何，因為它剛剛配合最高層完成了一場精彩的演出。
世間萬物，皆是定數(shù)；所謂意外，不過是如來掌心中的一枚落子罷了。
參考資料：
李天飛，《萬萬沒想到：西游記可以這樣讀》，陜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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