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叫陳宇，今年高考711分，全省理科狀元。
但我告訴女友江雨薇，我只考了288分。
她在電話里沉默了很久，掛斷后再也沒回過我消息。
三天后，她和年紀學霸顧承澤在一起了，兩人雙雙被哈佛錄取。
臨走前，她發朋友圈：感謝顧學長的陪伴，哈佛等我們！
我點了個贊,默默收拾行李。
兩個月后，哈佛開學典禮。
當我推開校長辦公室的門時，江雨薇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看到我的瞬間，她臉色煞白，文件掉在了地上...
01
我叫陳宇，十八歲，來自江南小城的普通家庭。父親開了一家小五金店，母親在紡織廠上班。
江雨薇是我高一時的同桌，長發及腰，眼睛很大，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她成績中等，性格開朗，是班里的文藝委員。
我們在一起是在高二那年的秋天。
那天放學，她把我叫到操場角落。
"陳宇，我有話跟你說。"她低著頭，臉有些紅。
"什么事？"
"我...我喜歡你。"她聲音很小，"從高一就喜歡了。"
我愣了幾秒，然后點了點頭："我也是。"
就這樣，我們在一起了。
江雨薇的家境比我好一些，父親是私企老板，母親在銀行工作。她從小學鋼琴，鋼琴十級，還會畫畫。
"陳宇，你將來想考哪個大學？"有一次她問我。
"清華吧，或者北大。"
"那我也要努力，爭取考到京城去。"她笑著說，"這樣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好。"
高三那年，學習壓力越來越大。我的成績一直穩定在年級前三，江雨薇的成績卻在中游徘徊。
"陳宇，這道題我不會。"她經常拿著卷子來問我。
我總是很耐心地給她講解，一遍不懂就講兩遍。
"你真好。"她靠在我肩上，"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但隨著高考臨近，她變得越來越焦慮。
"陳宇，我好擔心，萬一考不上怎么辦？"
"不會的，你這么努力。"
"可是...可是我怕跟不上你的腳步。"她眼眶有些紅，"你那么優秀，萬一你考上清華，我只能去普通大學，那我們..."
"別想那么多。"我握住她的手，"不管你考哪里，我們都會在一起的。"
"真的？"
"真的。"
高考那兩天，天氣很熱。考完最后一科，江雨薇哭了。
"我考砸了。"她趴在我懷里，"數學最后兩道大題我根本不會做。"
"沒事，說不定結果比你想象的好。"
"不可能的。"她搖頭，"我自己什么水平我清楚。陳宇，你呢？感覺怎么樣？"
我頓了頓："還...還行吧。"
其實我知道自己發揮得很好，每一科都答得很順。但看著她沮喪的樣子，我說不出口。
02
成績出來前的那段時間，江雨薇幾乎每天都會問我："你說我能考多少分？"
"肯定比你估的高。"
"那你呢？"
"我...應該能上個好點的學校吧。"
她看著我，眼神有些復雜："陳宇，你是不是考得特別好？"
"還行。"
"那我們...能去同一個城市嗎？"
"能。"我說得很肯定，"一定能。"
但我心里清楚，這個承諾很難兌現。
查分那天是凌晨。
我坐在電腦前，手指懸在鼠標上方，遲遲沒有點下去。
手機突然響了，是江雨薇打來的。
"陳宇，你查了嗎？"她的聲音在發抖。
"還沒。"
"我...我不敢查。"
"要不我先查？"
"好。"
我輸入準考證號，點擊查詢。
頁面跳轉，一個鮮紅的數字出現在屏幕上：711分。
我愣住了。
雖然知道自己考得不錯，但沒想到會這么高。全省理科狀元，這個分數可以去任何一所國內大學，甚至可以申請國外名校。
"陳宇？怎么不說話？"電話那頭，江雨薇的聲音更加緊張了。
"我...考了511分。"我撒了第一個謊。
"511？"她松了口氣，"那還不錯啊，可以上個普通一本了。"
"嗯。"
"那我查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鐘，然后傳來江雨薇哽咽的聲音。
"陳宇...我只考了412分。"
"412也挺好的。"
"可是這樣的話...我只能上個二本。"她哭了起來，"我們不能去同一個學校了。"
"沒關系，二本也有好學校。"
"可是你..."
"我可以降分去你那個學校。"我脫口而出。
"真的？"
"真的。"
掛了電話，我坐在電腦前發呆。711分，如果報清華北大，妥妥的。但我剛才承諾了要和江雨薇去同一個學校。
母親推門進來："查到了？"
"嗯。"
"多少分？"
"511。"
母親愣了一下，臉色變得很難看："511？陳宇，你平時模擬考都是680以上，怎么會只考511？"
"發揮失常。"
"失常也不至于..."母親盯著我，"你是不是在騙我？"
"沒有。"我別過臉，"真的就是511。"
"那準考證號給我，我自己查。"
"媽！"我站起來，"你別查了，就是511！"
母親看著我，眼眶紅了："陳宇，媽知道你和江雨薇在談戀愛。是不是因為她？"
我沒說話。
"媽不反對你談戀愛，但你不能因為一個女孩子毀了自己的前途。"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你知道媽和你爸為了供你讀書有多辛苦嗎？你爸的五金店從早上六點開到晚上十點，一年到頭沒休息過幾天。我在紡織廠上班，手都磨出繭子了..."
"媽，你別說了。"
"不，我必須說。"母親抓住我的肩膀，"陳宇，媽求你，把真實成績告訴媽，好不好？"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711分。"
母親整個人都僵住了。
"711...分？"她的聲音在發抖，"全省...狀元？"
"嗯。"
母親突然坐到椅子上，捂著臉哭了起來。她哭得很壓抑，肩膀一抽一抽的。
"媽..."
"陳宇，你為什么要騙媽？"她抬起頭，眼淚流了滿臉，"你知道媽聽到511分的時候有多難過嗎？媽以為...以為你真的考砸了..."
"對不起。"
"你是不是想降分去陪江雨薇？"
我點點頭。
母親站起來，啪的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這是她第一次打我。
"你糊涂！"她的聲音都變了，"江雨薇是個好女孩，媽也喜歡她。但是陳宇，你們才十八歲，誰能保證以后一定會在一起？你為了她放棄清華北大，值得嗎？"
"值得。"
"你..."母親氣得說不出話。
這時，父親從外面回來了。他聽說了我的成績，整個人都愣住了。
"711分？"他反復確認，"陳宇，你真的考了711分？"
"嗯。"
父親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他走過來，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老陳，你快勸勸兒子。"母親說，"他說要降分去陪江雨薇，不去清華北大了。"
父親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陳宇，你真是這么想的？"
"是。"
"那江雨薇知道你的真實成績嗎？"
"不知道。"
"為什么不告訴她？"
"我怕..."我頓了頓，"我怕她有壓力。"
父親點燃一支煙，沉默了很久。
"陳宇，爸問你一個問題。"他說，"如果有一天，江雨薇發現你為了她放棄了清華北大，她會怎么想？"
我愣住了。
"她會感動？會感激？還是會內疚？"父親盯著我，"陳宇，真正愛一個人，不是放棄自己的前途去遷就她，而是讓自己變得更好，然后帶著她一起走得更遠。"
"可是..."
"沒有可是。"父親掐滅煙頭，"明天你就給江雨薇打電話，告訴她真相。"
"不行。"我搖頭，"她會覺得我們不合適，會和我分手的。"
"那就讓她分。"父親說，"如果她真的因為這個和你分手，說明她本來就不是對的人。"
我沒說話。
母親走過來，拉住我的手："陳宇，媽知道你喜歡江雨薇。但是媽更希望你有一個好的未來。你現在才十八歲，人生還很長，以后會遇到很多人，會經歷很多事。不要因為一時的感情，毀了自己的前程。"
"我不想失去她。"
"那你就更應該告訴她真相。"母親說，"如果她真的愛你，她會支持你去更好的地方。如果她不能接受，那說明..."
"說明什么？"
"說明她愛的不是你這個人，而是你能給她的安全感。"
這句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
03
第二天早上，我還是沒有告訴江雨薇真相。
我編了個更離譜的謊言。
"雨薇，我昨晚又查了一遍成績。"我在電話里說，"我記錯準考證號了，其實我只考了288分。"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288...分？"江雨薇的聲音聽起來很遙遠，"陳宇，你在開玩笑嗎？"
"沒有。"
"288分...連?？贫忌喜涣恕?她的聲音開始發抖，"怎么會這樣？你平時成績那么好..."
"可能是高考那天太緊張了。"
"那...那你打算怎么辦？"
"可能復讀吧。"
"復讀？"她似乎松了口氣，"那也好，明年再考一次。陳宇，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考好的。"
"嗯。"
掛了電話，我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
母親站在門口，眼神復雜地看著我："陳宇，你這是何苦呢？"
"我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接下來幾天，江雨薇每天都會給我打電話。
"陳宇，你別難過，復讀也挺好的。"
"嗯。"
"我已經查到了，我的分數可以上本省的一所二本學校，新聞傳播專業。"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興奮，"雖然不是很好的學校，但也算可以了。"
"那挺好的。"
"等你明年考上大學，我們就又可以在一起了。"
"嗯。"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語氣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又過了兩天，江雨薇約我出來見面。
我們在學校附近的奶茶店見面。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我進來，勉強笑了笑。
"陳宇。"
"嗯。"我坐下。
她低著頭，攪動著杯子里的奶茶，很久都沒說話。
"雨薇，你有話要說？"
她抬起頭，眼眶有些紅："陳宇，我們...分手吧。"
我愣住了。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真正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還是狠狠地疼了一下。
"為什么？"
"我覺得...我們不合適。"她別過臉，不敢看我，"你要復讀，我要去上大學，我們的人生軌跡已經不一樣了。"
"我可以等你。"
"不，陳宇，我不想耽誤你。"她深吸一口氣，"而且...而且我也想清楚了，我們還年輕，以后的路還很長，不應該這么早就把自己綁在一段感情里。"
"是嗎？"我盯著她，"還是說，你覺得我考了288分，配不上你了？"
"不是的。"她慌亂地搖頭，"陳宇，你別這么想，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她咬著嘴唇，眼淚掉了下來，"我只是覺得，我們真的不合適了。陳宇，對不起。"
我坐在那里，看著她哭。
最后，我點了點頭："好，我同意。"
江雨薇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么快。
"那...那我們就這樣吧。"她站起來，拿起包，"陳宇，希望你明年能考個好成績。"
"謝謝。"
她轉身離開了。
我坐在原地，看著窗外的街道，心里空蕩蕩的。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班主任發來的消息。
"陳宇，恭喜你成為全省理科狀元！學校決定給你頒發十萬元獎學金，明天來學校一趟。另外，清華北大的招生老師都在找你，你考慮好去哪所學校了嗎？"
我盯著這條消息，突然笑了。
原來，這就是人性。
04
江雨薇離開后的第三天，我在學校論壇上看到了一條帖子。
"驚！年紀學霸顧承澤竟然追求江雨薇！"
點進去，是幾張偷拍的照片。照片里，顧承澤和江雨薇并肩走在校園里,兩人談笑風生。
評論區已經炸了。
"顧承澤不是要去哈佛嗎？怎么突然對江雨薇感興趣了？"
"江雨薇不是和陳宇在一起嗎？"
"聽說陳宇高考只考了288分，兩人已經分手了。"
"288分？不會吧，陳宇平時成績很好的啊。"
"誰知道呢，可能高考發揮失常了。"
我關掉手機，心里五味雜陳。
顧承澤，年級第二,英語競賽全國一等獎，托福滿分，SAT接近滿分，已經被哈佛提前錄取。家里有礦，父親是房地產開發商，母親是大學教授。
他和我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又過了幾天，江雨薇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她和顧承澤站在一家高檔西餐廳門口，兩人穿著情侶裝，笑得很開心。
配文是："感謝承澤學長的陪伴，讓我走出了陰霾。"
評論區一片祝福。
"哇，金童玉女！"
"顧學長和雨薇太配了！"
"什么時候在一起的？也太快了吧！"
我看著這條朋友圈，默默點了個贊。
手機立刻彈出江雨薇的消息。
"陳宇，你為什么要點贊？"
"隨手點的。"
"你..."她打字的速度很慢，"你不生氣嗎？"
"為什么要生氣？我們已經分手了。"
"可是..."
"雨薇，祝你幸福。"我打完這句話，把她刪除了。
母親聽說了江雨薇和顧承澤在一起的事，氣得不輕。
"這個女孩，真是...太現實了。"她說，"還好陳宇，幸虧你沒告訴她真相，不然你這711分就白考了。"
"媽，別說了。"
"不，媽必須說。"母親坐下來，語重心長地說，"陳宇，你現在明白了吧？有些人，不值得你付出。"
我沒說話。
其實心里還是很難受的。雖然知道江雨薇的選擇是可以理解的，但真正看到她和別人在一起，還是會痛。
父親拍了拍我的肩膀："別想太多,專心準備你的事。清華北大都在等你的回復，你想好去哪了嗎？"
"我想申請國外的學校。"
"國外？"父母都愣住了。
"嗯，哈佛、麻省、斯坦福，這些學校我都可以試試。"我說，"711分,申請這些學校應該有優勢。"
"可是國外的學費..."母親猶豫了。
"我可以申請全額獎學金。"
"那也要等消息啊，萬一申請不到呢？"
"申請不到就去清華。"我說得很平靜，"反正,我不想留在這個城市了。"
父母對視一眼，沒再說什么。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埋頭準備申請材料。托福、SAT，推薦信,個人陳述，一樣一樣地準備。
學校對我很重視，專門安排了英語老師幫我輔導。班主任甚至親自寫了推薦信。
"陳宇，你是我教過最優秀的學生。"班主任說，"我相信你一定能去最好的學校。"
"謝謝老師。"
"對了，江雨薇的事...你還好嗎？"
"挺好的。"
班主任嘆了口氣："年輕人的感情，總是這樣。不過也好，至少你現在可以專心準備了。"
八月中旬，我收到了哈佛的錄取通知書。
全額獎學金，經濟學專業。
父母看到通知書的時候，激動得說不出話。
"哈佛...哈佛啊..."母親捧著通知書，眼淚止不住地流，"陳宇，你真的太爭氣了。"
父親也紅了眼眶："好，好！咱們陳家出了個哈佛學生！"
消息很快傳開了。
親戚朋友紛紛打電話祝賀，五金店門口的橫幅都換成了"熱烈祝賀陳宇同學被哈佛大學錄取"。
學校更是把我當成了招牌，在官網首頁掛了大紅橫幅。
"江南一中陳宇同學以711分成績摘得全省理科狀元,被哈佛大學全額獎學金錄??！"
這時，我才在朋友圈發了第一條動態。
是一張哈佛錄取通知書的照片。
配文很簡單："新的開始。"
評論區瞬間炸了。
"臥槽！陳宇你不是考了288分嗎？"
"哈佛？全額獎學金？這是真的假的？"
"等等,陳宇是全省狀元？711分？"
"我去，這反轉也太大了吧！"
十分鐘后，江雨薇給我發來消息。
"陳宇,這...這是真的嗎？"
"嗯。"
"你...你不是考了288分嗎？"
"我騙你的。"
"為什么？"
"想看看你的選擇。"
她沒再回復。
又過了半小時，她打來了電話。
"陳宇，我們能見一面嗎？"她的聲音在發抖。
"不用了。"
"求你了，就見一面。"
"雨薇,我們已經分手了，沒必要再見面了。"
"可是..."她哭了起來,"陳宇,我當時不知道你考了711分，我以為...我以為你真的只考了288分..."
"所以呢？"
"所以我才...才和承澤在一起的。"
"那挺好的。"我說，"你們很般配，都是要去哈佛的人。"
"你也去哈佛了？"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
"嗯。"
"那...那我們..."
"雨薇,祝你和顧承澤幸福。"我掛了電話。
手機又響了，我直接關機了。
母親走過來："是江雨薇打來的？"
"嗯。"
"她說什么？"
"想見面。"
母親冷笑一聲："現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媽,別說了。"
"不,媽必須說。"母親坐下來，"陳宇，你要記住，真正愛你的人，不會因為你一時的失敗就離開你。江雨薇當初毫不猶豫地和你分手，還這么快就和顧承澤在一起，說明她根本就不愛你，她愛的只是你的優秀。"
"我知道。"
"那就好。"母親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哈佛好好讀書，那里有更好的女孩在等著你。"
05
九月初，我飛往哈佛。
父母把我送到機場，母親哭得稀里嘩啦。
"陳宇,到了那邊要照顧好自己，有什么事就給家里打電話。"
"知道了嗎。"
"還有，多交點朋友,別老是一個人悶著。"
"嗯。"
父親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眶也紅了："兒子,爸媽在家等你回來。"
"爸，你和媽要保重身體。"
過了安檢，我回頭看了一眼。
父母站在人群中，向我揮手。他們都老了，頭發已經花白，背也有些駝了。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了登機口。
十幾個小時后，飛機降落在波士頓。
哈佛的秋天很美，紅葉滿地，古老的建筑在陽光下閃著光。
報到那天，我一個人拖著行李走在校園里。周圍都是金發碧眼的外國學生，說著流利的英語，讓我有些不適應。
"打擾一下，你是陳宇嗎？"一個戴眼鏡的亞裔學生用英文問我。
我轉過頭。
"是的。"
"我叫李明，也是今年的新生，數學系的。"他改用中文說，"我在新生群里看到過你的名字，711分，全省狀元，太厲害了。"
"謝謝。"
"我們一起去宿舍吧，我也是今天報到。"
"好。"
路上，李明和我聊了很多。他是南方人，高考705分，也是被哈佛全額獎學金錄取的。
"陳宇，你知道嗎,今年咱們國內一共就來了五個人。"他說，"除了你我,還有三個，其中兩個已經到了。"
"哦。"
"對了，聽說還有一對情侶,雙雙被哈佛錄取，挺浪漫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情侶？"
"嗯，一個叫顧承澤,一個叫江雨薇。"李明說，"我在新生群里看到過他們的照片，男的挺帥，女的也很漂亮。"
我沒說話。
"怎么了？"李明看著我。
"沒事。"
辦完入住手續，我回到宿舍。
室友是個美國人，叫邁克，很熱情。
"嗨，陳！歡迎來哈佛！"他用英文說。
"謝謝。"
"你從哪里來？"
"中國。"
"哇，中國！我愛中國！"
我們聊了一會兒，邁克邀請我晚上一起去參加新生派對。
"會很有趣的！你應該來！"
"也許下次吧。"
"來嘛！這是第一天！"
"我有點累。"
"好吧..."邁克有些失望，但還是笑了笑，"那一會兒見。"
他走后，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手機突然響了，是江雨薇發來的消息。
"陳宇，我知道你也在哈佛。我們能見一面嗎？"
我沒回。
她又發來一條："陳宇,我有話想跟你說，很重要。求你了。"
我關掉手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是新生見面會。
所有新生都要到學校禮堂集合，聽校長講話。
我提前十分鐘到了禮堂,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人越來越多，禮堂里很快就坐滿了。
突然，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江雨薇和顧承澤手挽手走進了禮堂。
她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長發披肩，笑容燦爛。顧承澤穿著一身名牌，舉手投足都是優雅。
兩人坐在前排，像一對金童玉女。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心里毫無波瀾。
見面會結束后，校長辦公室的秘書找到了我。
"陳宇？"
"是的。"
"校長想見你。請跟我來。"
"現在嗎？"
"是的。"
我跟著秘書走向校長辦公室。
路上，秘書和我聊了幾句。
"你是你們省的最高分，對吧？"
"是的。"
"非常了不起。校長對你很感興趣。"
"謝謝。"
到了辦公室門口，秘書敲了敲門。
"請進。"里面傳來聲音。
我推開門。
辦公室很大，裝修典雅。落地窗外是校園的景色，陽光灑進來，很溫暖。
校長坐在辦公桌后面，是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戴著眼鏡，很和藹。
"陳宇，請坐。"校長用英文說。
"謝謝，先生。"
就在這時，我看到沙發上還坐著兩個人。
江雨薇和顧承澤。
江雨薇看到我的瞬間，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文件掉在了地上。
我站在門口，和他們對視著。
校長笑了笑："哦，你們認識？"
06
"是的，我們是同一所高中的。"我平靜地說。
"真是巧啊！"校長很高興，"太好了！陳，請坐。"
我走到另一張椅子上坐下,和江雨薇、顧承澤保持著距離。
江雨薇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我。顧承澤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我把你們三個叫來，是因為你們都是來自中國的優秀學生。"校長說，"哈佛重視多樣性和卓越性。我希望你們能互相幫助，充分利用在這里的時間。"
"謝謝，先生。"我們三個人異口同聲地說。
校長又說了一些鼓勵的話，然后遞給我們每人一份文件。
"這些是你們的獎學金詳情和一些需要簽署的重要文件。"
我接過文件，隨意翻了翻。
就在這時，江雨薇的手機突然響了。
"對不起，先生。"她慌張地站起來，"我需要接這個電話。"
"沒關系，去吧。"
江雨薇拿著文件匆匆走出了辦公室。
顧承澤也跟著站起來："先生，我去看看她。"
"好的。"
他們倆離開后，校長和我又聊了幾句。
"陳宇，基于你在入學考試中的優異表現和你的申請材料，學校決定授予你特殊獎學金。"
"特殊獎學金？"
"是的。除了你已經擁有的全額獎學金，學校每年還會為你提供額外的五萬美元，用于研究和生活費用。"
我愣住了。
"這是非常罕見的。"校長說，"只有最優秀的學生才能獲得這個獎學金。陳宇，學校對你寄予厚望。"
"謝謝，先生。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相信你。"校長站起來，和我握手，"努力學習，陳。你有光明的未來。"
校長又給了我幾份額外的文件，裝在一個牛皮紙袋里。
"這些是一些可能會讓你感興趣的研究項目資料。有時間可以看看。"
"謝謝，先生。"
我拿著文件和公文包走出辦公室。
走廊里，江雨薇正背對著我站在窗邊打電話，聲音很低，但聽得出情緒很激動。
"我知道...我會處理...你別擔心..."
顧承澤站在不遠處，臉色陰沉。
看到我出來，江雨薇突然掛了電話。
她轉過身，手里還拿著剛才校長給的那份文件。
"陳宇..."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沒理她，徑直往前走。
就在這時，江雨薇突然跑了過來，擋在我面前。
她看到我手里的文件，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陳宇...那份文件...你別看..."
但已經晚了。
我已經看到了其中的部分內容。
那是一份詳細的記錄，記載著一些令人震驚的內容...
江雨薇顫抖著，她手里的文件掉落在地上。
她彎腰撿起文件，死死盯著我。
"陳宇...這份材料上寫的...是真的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從公文包里拿出了另一個牛皮紙袋。
"這是你想要的答案。"我把紙袋放在走廊的長椅扶手上。
顧承澤突然從遠處沖了過來，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想要阻止江雨薇打開。
但江雨薇已經伸出了手。
當她抽出里面的第一頁文件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份詳細的銀行轉賬記錄，記載著過去三年里所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