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世間人都想積德行善，可一提起積德，多數人第一反應就是捐錢捐物、修橋鋪路，仿佛沒有錢財就與福報無緣。
"唉！我要是有錢就好了，也能像那些大善人一樣布施積德。""你沒錢？沒錢怎么行善？""難道窮人就注定沒福報嗎？"——這樣的感嘆，古往今來不知有多少人發出過。
《雜寶藏經》中記載，佛陀曾開示四種不花錢的積德法門，人人可做，時時可行，功德卻不可思量。這四件事究竟是什么？為何能讓后代子孫都跟著受益？
話說佛陀住世之時，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中講經說法。一日法會散后，眾弟子漸漸離去，唯有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婦人跪在原地，遲遲不肯起身。
這老婦人名叫婆羅門尼，是城中出了名的窮苦人。丈夫早亡，兒子也在瘟疫中離世，只剩她一人孤苦伶仃，靠撿拾別人丟棄的殘羹冷炙度日。
佛陀的侍者阿難看見了她，走上前去，溫和地問道："老人家，法會已經結束了，你為何還不回去？"
婆羅門尼抬起頭，渾濁的眼中滿是淚水："尊者，我有一事想請教世尊，可又不敢開口。"
阿難說道："世尊慈悲，從不拒絕任何人的請教。你有什么疑問，盡管說出來。"
婆羅門尼這才鼓起勇氣，顫巍巍地站起身來，跟著阿難走到佛陀面前。
佛陀正坐在菩提樹下，面容慈祥，如同滿月一般清凈光明。婆羅門尼見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泣不成聲。
"世尊！"她哽咽著說道，"老婦人聽聞布施能得福報，來世可以投生富貴之家。可老婦人窮得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哪有東西可以布施？難道老婦人這輩子就注定貧窮，來世還要繼續受苦嗎？"
佛陀靜靜地聽著，眼中滿是慈悲。等婆羅門尼說完，他輕聲說道："你起來吧。"
婆羅門尼抬起頭，滿眼期盼地望著佛陀。
佛陀說道："你的疑問，也是許多人心中的困惑。世人都以為布施就是給錢給物，這是很大的誤解。其實，真正的積德行善，不需要你花一分錢。"
婆羅門尼愣住了："不需要花錢？"
"對。"佛陀微微一笑，"我今天告訴你四種布施的法門，這四種布施不需要任何錢財，卻能積累無量功德，甚至福澤子孫后代。"
婆羅門尼連忙叩頭："請世尊開示！"
站在一旁的阿難，以及幾位尚未離去的弟子，也都圍了過來，想要聽佛陀的教誨。
佛陀緩緩說道："這第一種，叫做'顏施'。"
"顏施？"婆羅門尼疑惑地問。
"就是用和善的面容對待一切眾生。"佛陀解釋道，"世間人大多愁眉苦臉，見了人不是板著臉，就是一臉不耐煩。可如果你能時常保持一張和善的面容，見到任何人都微微一笑，這就是顏施。"
婆羅門尼低下頭，喃喃說道："老婦人這輩子苦難太多，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
佛陀溫言說道："正因為苦難多，才更要學會微笑。你想一想，當你走在路上，遇到一個陌生人，他冷著臉看你，你心里是什么感覺？"
婆羅門尼苦澀地笑了笑："那種感覺很不好受。"
"那如果這個人對你微微一笑呢？"
婆羅門尼想了想，說道："那會讓老婦人覺得很溫暖，覺得這世上還有善意。"
佛陀點點頭："這就是顏施的力量。一個微笑，不需要你花一分錢，卻能給人帶來溫暖和希望。你對別人笑，別人也會對你笑；你給別人溫暖，別人也會給你溫暖。這種善意的傳遞，就是最好的布施。"
阿難在一旁問道："世尊，顏施聽起來很簡單，可它真的能積累功德嗎？"
佛陀說道："你不要小看顏施。《法句經》有云：'面上無瞋是供養。'一個人若能時時保持和顏悅色，就是在供養十方三世一切諸佛。這功德豈是金銀財寶可以比擬的？"
婆羅門尼聽到這里，若有所悟。她抬起頭，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雖然生澀，卻讓她原本愁苦的臉上多了一絲光彩。
佛陀欣慰地點點頭，說道："這第二種，叫做'言施'。"
"言施就是說好話嗎？"
"可以這么理解，但不止于此。"佛陀說道，"言施有兩層含義。第一層是不說傷人的話——不說假話欺騙人，不說壞話中傷人，不說狠話傷害人，不說廢話煩擾人。第二層是主動說善言——看見悲傷的人，你用溫暖的話語安慰他；看見失意的人，你用鼓勵的話語支持他；看見迷茫的人，你用智慧的話語引導他。"
婆羅門尼點點頭："這個老婦人能做到。"
佛陀又說道："言施的功德很大。你想一想，一句惡言可以讓人痛苦一輩子，一句善言卻可以讓人受益終生。古人說'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阿難說道："世尊，弟子想起一件事。從前有一個人，因為被人惡語中傷，從此一蹶不振，最后郁郁而終。也有一個人，因為得到一句鼓勵的話，從此發奮圖強，最后功成名就。言語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議。"
佛陀頷首道："說得好。言語是一把雙刃劍，可以傷人，也可以救人。你若能善用言語，這就是言施。"
婆羅門尼問道："世尊，那第三種是什么？"
佛陀說道："第三種，叫做'心施'。"
"心施？"婆羅門尼露出疑惑的神情。
"心施就是用你的心去感受別人的喜怒哀樂。"佛陀的神情變得莊重起來，"當你看見別人開心的時候，你發自內心地為他高興；當你看見別人成功的時候，你由衷地為他祝福；當你看見別人受苦的時候，你真誠地為他悲憫。這就是心施。"
婆羅門尼皺起眉頭："這個好像很難做到啊。"
佛陀問道："為什么覺得難？"
婆羅門尼猶豫了一下，說道："實話說，老婦人這輩子窮困潦倒，看見那些富貴人家，心里總是酸溜溜的。讓老婦人為他們高興，實在做不到。"
佛陀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是實話，這也是大多數人的想法。可你有沒有想過，正是這種嫉妒的心，讓你的福報越來越薄？"
婆羅門尼一愣："這是什么意思？"
佛陀說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從前有兩個人，一個是大富翁，一個是窮乞丐。大富翁拿出一千兩黃金建造寺院，窮乞丐身上一文錢都沒有。"
"可當寺院落成那天，窮乞丐站在門外，看著莊嚴的殿堂，心中生起無限的歡喜。他想：'這位施主真是大善人啊！他建造了這么好的寺院，讓僧人們有地方修行，讓信眾們有地方禮佛，這功德真是無量無邊！'他發自內心地為這位施主高興，沒有一絲嫉妒。"
婆羅門尼問道："這有什么用呢？他又沒花錢。"
佛陀說道："就是這一念隨喜，讓窮乞丐獲得的功德，竟然與大富翁布施千金的功德相等！"
婆羅門尼和阿難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佛陀繼續說道："你們覺得不可思議，其實道理很簡單。大富翁雖然布施千金，可他心中若有一絲傲慢，覺得'我功德很大，別人都比不上我'，那這傲慢心就會折損他的功德。而窮乞丐雖然什么都沒布施，可他的心完全清凈，沒有一絲嫉妒，只有純粹的歡喜和贊嘆。這樣的心，本身就是最大的功德。"
婆羅門尼聽到這里，心中大震。她回想自己這些年，每次看見別人比自己好，心里就酸溜溜的，怨天尤人，覺得老天不公。原來，正是這種心態，讓她的福報越來越薄！
佛陀看著婆羅門尼，說道："心施是這四種布施中最殊勝的一種。你若能真心隨喜別人的善行，真心為別人的幸福感到高興，你的心就會變得寬廣柔軟，福報自然增長。"
婆羅門尼雙手合十，跪在佛陀面前："世尊，老婦人受教了！那第四種是什么？"
佛陀說道："第四種，叫做'身施'。"
"身施？是要用身體去布施嗎？"婆羅門尼有些緊張。
佛陀笑道："不是讓你犧牲身體。身施的意思是，用你的身體去幫助別人。看見老人過路，你上前攙扶；看見有人跌倒，你伸手扶起；看見有人負重，你幫他分擔一點。這些都是身施。"
婆羅門尼松了口氣："這個老婦人能做到。雖然老了，身上還有些力氣。"
佛陀說道："身施還有更深的層次。你用恭敬的態度對待別人，見到尊長就禮讓，遇到需要幫助的人就主動上前，這些都是身施。很多人嘴上說得好聽，可真正遇到事情的時候，卻袖手旁觀。身施就是要你把善意落實到行動中。"
阿難在一旁說道："世尊，弟子明白了。身施就是用行動去幫助別人，用行為去表達善意。"
"不錯。"佛陀點點頭，"這四種布施——顏施、言施、心施、身施——不需要你花一分錢，卻能積累無量功德。你若能持之以恒地去做，福報自然深厚。"
婆羅門尼又問道："世尊，老婦人還想請教一事。您說這四種布施能福澤子孫，這是什么道理？老婦人的兒子已經死了，哪來的子孫？"
佛陀看著婆羅門尼，眼中滿是慈悲。他說道："你的兒子雖然離世了，可他的神識并沒有消失。他會在六道中輪回轉世，或許會再次成為你的親人。你現在積累的功德，不但能改善你自己的命運，也能為他的來世種下善緣。"
婆羅門尼聽到這里，淚水奪眶而出。她哽咽著說道："世尊，老婦人一直以為兒子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原來他還會轉世，還有可能再做老婦人的親人！"
佛陀說道："生死輪回，是宇宙的法則。你今生的親人，可能是你前世的陌生人；你今生的陌生人，可能是你來世的親人。一切都是因緣和合，沒有什么是固定不變的。"
"你現在修習這四種布施，不但能為自己積累福報，也能為所有與你有緣的眾生種下善因。這些眾生中，可能有你過去的親人，也可能有你未來的子孫。所謂'福澤子孫'，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婆羅門尼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佛陀又說道："還有一層道理。一個人若能持之以恒地修習這四種布施，他就在無形中創造了一個善的'場'。這個場會影響他身邊所有的人——他的家人、他的鄰居、他的朋友，乃至與他有緣的所有眾生。"
阿難問道："世尊，這個場是什么？"
佛陀說道："你可以把它理解為'業力的感召'。善業感召善緣，惡業感召惡緣。一個常行顏施的人，他的臉上總是帶著笑容，那他身邊的人也會受到感染，變得開朗樂觀。一個常行言施的人，他說的都是好話，那他身邊的人也會學著說好話。一個常行心施的人，他的心寬廣柔軟，那他身邊的人也會受到影響，變得善良起來。一個常行身施的人，他處處幫助別人，那他身邊的人也會學著幫助別人。"
"這就是善的傳遞。你把善傳給身邊的人，身邊的人又傳給更多的人。你的子孫后代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耳濡目染，自然也會變得善良向上。這樣代代相傳，福報怎么會斷呢？"
婆羅門尼聽到這里，心中豁然開朗。她終于明白了，原來所謂"福澤子孫"，不是什么神秘的力量在起作用，而是善的傳承、善的感染、善的榜樣。
佛陀說道："這四種布施，之所以叫'積陰德'，就是要你暗中去做，不讓人知道，不圖名聲，不求回報。如果你做了善事就到處宣揚，那功德就打了折扣。"
婆羅門尼說道："老婦人明白。做好事不留名，才是真正的積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