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引言
都說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
可誰能想到,一母同胞的三姐妹,竟活出了三段截然不同,甚至天差地別的人生。
一個成了富甲一方的錢袋子。
一個成了萬民敬仰的國之瑰寶。
還有一個,坐上了權傾天下的第一夫人的寶座。
坊間傳聞,這一切,早已被一個神秘的算命先生,寫在了她們各自的生辰八字里。
那八個字,究竟藏著怎樣的玄機?
那看似風光無限的命運背后,又埋著何等令人唏噓的代價?
![]()
01
故事,還得從上個世紀初說起。
在上海灘一片喧囂繁華里,有一個姓宋的人家,與眾不同。
當家人宋嘉樹,是個有大學問、見過大世面的人物。他不像別的富商,只想著給女兒裹小腳,尋個好人家嫁了,圖個安穩。
他心里頭憋著一股勁兒,要把女兒們培養成非凡的鳳凰,要她們站得比男人還高,看得比世人還遠。
他有三個女兒,大姐叫宋靄齡,二姐叫宋慶齡,三妹叫宋美齡。
這三個女娃,從小就機靈水靈,但性子卻南轅北轍。
大姐靄齡,打小就對數字、金錢有種說不出的親近感。
過年時長輩給的壓歲錢,別的孩子轉手就買了糖人兒、小風車,她卻會悄悄攢起來,還學著大人樣,琢磨著怎么讓錢生錢。
她眼珠子一轉,就是一個主意,小小年紀,就透著一股精明和干練。
二姐慶齡,性子最是沉靜。她不愛熱鬧,總喜歡一個人捧著書看。
她看的不是什么才子佳人的閑書,而是那些關于家國大義、民族興亡的文字。
她常常會對著地圖出神,小小的眉頭緊鎖著,仿佛在擔憂著這片廣袤土地的未來。
她身上有種與生俱來的悲憫和堅定,像一株雪中的梅花,安安靜靜地散發著清冽的香氣。
三妹美齡,則是三姐妹中最活潑、最耀眼的一個。
她既有大姐的聰慧,又有二姐的堅韌,但更多的是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要強。她學什么都快,做什么都要爭第一。
她喜歡站在人群中央,享受萬眾矚目的感覺,身上那股子氣場,仿佛天生就是要做人上人的。
宋嘉樹看著這三個脾性迥異的女兒,心里既驕傲又隱隱不安。
他能預感到她們的未來絕不平凡,但那究竟是福是禍,是坦途還是荊棘,他一個凡夫俗子,又如何能看得穿?
那些年,時局動蕩,風雨飄搖,一步走錯,便是萬丈深淵。他夜里常常睡不著,總覺得心里壓著塊大石頭。聽人說,城外青云山上有個老道,能掐會算,洞悉天機。
為了給女兒們求個心安,也為了給自己解開心中的迷惘,宋嘉樹決定,要去拜訪一下這位傳說中的高人。
![]()
02
青云山常年云霧繚繞,山路崎嶇難行。宋嘉樹幾經周折,才在半山腰一座破敗的道觀里,尋到了那位須發皆白的老道。
老道盤腿坐在一個蒲團上,雙目緊閉,仿佛早已入定。
他面前只擺著一張矮幾,幾上放著幾枚泛著銅綠的古錢,和一個陳舊的龜甲。
宋嘉樹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說明了來意。
老道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說道:
「人的命,天注定。知道了,又能如何?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p>
宋嘉樹卻很堅持,他彎下腰,懇切地說道:
「道長,為人父母,總是希望能為子女多一份考量。
并非想要逆天改命,只求能洞悉一二,好在她們人生的岔路口,為她們點一盞引路的燈。無論結果如何,我皆可承受?!?/p>
老道沉默了許久,似乎是被他的誠心所打動,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渾濁卻又仿佛能看透人心。
「也罷。把她們的生辰八字寫下來吧。」
宋嘉樹趕忙從懷里掏出早已備好的紅紙,上面用工整的楷書寫著三個女兒的出生年、月、日、時。
老道接過紅紙,先看了大姐宋靄齡的八字。他將那幾枚古錢扔進龜甲,搖晃幾下,倒在桌上。他瞇著眼,口中念念有詞,手指在桌上不停地推演著。
過了半晌,他拿起桌上的一支狼毫筆,在一張黃紙上寫下了一個大大的「金」字。
「你這個大女兒,命里帶金,五行屬財。她的命格,是‘金匱藏珠’,天生就是個聚寶盆。
她這一生,會與數不盡的財富打交道,雙手能掌控一國的錢脈。她愛財,但財也愛她,這是她的天賦,也是她的宿命?!?/p>
宋嘉樹聽了,心中一動。大女兒從小就對金錢敏感,難道這一切真是命中注定?他又問道:
「那……她這一生會順遂嗎?」
老道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錢財是身外之物,聚得越多,牽絆越深。她能享盡人間富貴,但也會因此被名利所累。
她的心,會像一個賬房先生的算盤,永遠在計算得失。到了晚年,縱有金山銀山,恐怕也難買一夜安穩覺。這便是‘愛錢’的代價。」
老道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宋嘉樹的心上。他原本以為,富貴就是福氣,卻沒想過富貴背后還有這樣的說法。
他看著那個「金」字,只覺得它沉甸甸的,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03
宋嘉樹定了定神,請老道再看二女兒宋慶齡的八字。
老道將宋慶齡的生辰八字鋪開,重新卜了一卦。這一次,他的神情變得異常嚴肅,眉頭也緊緊地鎖了起來。他的手指在桌上停頓了許久,遲遲沒有下筆。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宋嘉樹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驚擾了道長。
終于,老道長嘆一聲,在黃紙上寫下了一個「火」字,但這火字,卻寫得如鳳凰浴火,帶著一種決絕和悲壯。
「你這個二女兒……」
老道的聲音有些沙啞。
「她的命格,是‘鳳鳴朝陽’,乃是濟世救民之相。
她心中燃燒著一團不滅的火焰,這火,不是為自己燒,而是為這片土地,為這天下的蒼生而燒。她將會成為一個時代的象征,受萬民敬仰,名垂青史?!?/p>
聽到這里,宋嘉樹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哪個父親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能成就一番偉業,能被后人銘記?
然而,老道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道長,此話怎講?」
「‘鳳鳴朝陽’,必先‘浴火重生’。她要實現自己的理想,就必須獻祭掉一個普通女子所能擁有的一切。
家庭的溫暖,夫妻的相守,兒女的繞膝,甚至是姐妹間的情誼……這些,她都將一一失去。
她會被推上一個至高無上的神壇,但那神壇,也是最孤獨的祭臺。她將用一生的孤寂,去換取她所追求的‘大愛’。這便是‘愛國’的宿命。」
老道說完,指著那個「火」字。
「你看這火,光芒萬丈,能照亮黑暗,但靠得太近,便會灼傷自己。她這一生,都在燃燒自己,溫暖別人,直到最后,化為一捧灰燼。
世人會記住她的光和熱,卻鮮有人知,那火焰中心,是何等的煎熬和冰冷?!?/p>
宋嘉樹的眼眶濕潤了。他想起二女兒那沉靜而堅毅的眼神,想起她捧著那些救國圖存的書籍時,臉上露出的神圣光芒。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她未來的路,那是一條鋪滿了鮮花和荊棘的道路,榮耀無比,也孤獨無比。
相比于大姐的富貴,二姐的命運,更讓他心痛不已。
04
最后,輪到了三女兒宋美齡。
宋嘉樹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他既期盼又害怕,不知道等待這個最受他寵愛的小女兒的,會是怎樣的判詞。
老道拿起寫著宋美齡八字的紅紙,只看了一眼,握著龜甲的手,竟然微微顫抖了一下。他將古錢倒入龜甲,這一次搖晃的時間格外長,仿佛里面的力量在激烈地沖撞。
“嘩啦”一聲,古錢散落在桌上,呈現出一個極其罕見的卦象。
老道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死死地盯著卦象,又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嘴里喃喃自語:
「月華借日,鳳棲梧桐……這……這竟是‘攀龍附鳳’之格,而且是極品!」
他拿起筆,手腕卻懸在半空,久久不能落下。宋嘉樹的心都揪緊了,忍不住催促道:
「道長,小女的命格,究竟如何?」
老道深吸一口氣,終于在紙上寫下了一個「木」字,但這個「木」字,卻寫得枝杈蔓延,仿佛要攀附著什么直沖云霄。
「你這個三女兒,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不對,是命比紙貴!她天生就有一種掌控他人的欲望和能力。金錢于她,只是工具;家國于她,也只是舞臺。她真正想要的,是站在最高處,手握權柄,呼風喚雨。她的宿命,便是‘愛權’?!?/p>
「愛權……」
宋嘉樹咀嚼著這兩個字,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老道繼續說道:
「她會嫁給一個手握權柄的男人,借著他的光,讓自己光芒萬丈。她將享受到世間女子難以企及的尊榮和權力,她的名字,會隨著那個男人的名字,一同被刻在時代的石碑上。她會成為一朵開在權力之巔的‘薔薇’,美麗,卻帶著刺。」
宋嘉樹追問道:
「那她……會幸福嗎?她晚景如何?」
老道的臉上露出一種極為復雜的神情,似是憐憫,又似是敬畏。
「薔薇雖美,卻離不開依附的墻。一旦墻倒,花將焉附?她一生都活在別人的光環之下,看似風光,實則身不由己。更何況……」
老道說到這里,突然停住了。他死死地盯著宋美齡八字中的一個字,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不解,仿佛看到了什么極其可怕的東西。
「更何況什么?道長,您但說無妨!」
宋嘉樹急切地追問。
老道抬起頭,臉色前所未有地凝重,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三個女娃的命,大姐愛錢,二姐愛國,三姐愛權,看似各走各路,實則她們的八字里,都藏著一個共同的‘劫’!」
他用顫抖的手指,指向宋美齡八字命盤上一個晦暗不明的角落。
「這個‘劫’,就像一把鎖,將她們三人的命運緊緊地鎖在了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而打開這把鎖的鑰匙,就在你這個三女兒的命格里。一旦這把鎖被打開……」
老道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猛地搖著頭,嘴里反復念叨著:
「不可說,不可說啊……天機一旦泄盡,必遭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