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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歲時我哭著要嫁鄰居哥哥,16年后我去面試,總裁:夫人也要面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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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shí)關(guān)聯(lián)

      “呵,C大畢業(yè)?我還以為是哪家常青藤的。”面試官蘇菲輕蔑地敲著桌面,“林曉曉,你這資歷,來我們‘盛華’,是想從前臺做起嗎?”

      “蘇經(jīng)理,我應(yīng)聘的是總裁特助。”

      “總裁特助?就憑你?”蘇菲嗤笑一聲,往后一靠,“行,填表吧。筆呢?自己面試連筆都不帶?連這點(diǎn)準(zhǔn)備都沒有,還想當(dāng)特助?”

      我窘迫地站在原地,手心冒汗。



      01.

      “林曉曉!你又把人家陸沉舟的自行車輪胎給放氣了!你這個皮猴子!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女兒!”

      我媽張琴拎著鍋鏟,中氣十足地站在筒子樓的走廊上,對著剛從外面野回來的我就是一頓吼。

      我叫林曉曉,那年十歲。我爸林建國是廠里的工程師,我媽是廠里的會計。我們一家住在這片老舊的廠區(qū)宿舍,生活不好不壞。

      而我媽嘴里的“人家陸沉舟”,就是我的“死對頭”。

      他住我對門,比我大兩歲,十二歲。

      在我媽眼里,陸沉舟就是“別人家的孩子”。他成績永遠(yuǎn)第一,襯衫永遠(yuǎn)干凈,見人就喊叔叔阿姨,不像我,天天帶著一群半大的小子在泥地里打滾,是這棟樓出了名的“孩子王”。

      “媽!你憑什么說是我干的!”我梗著脖子犟嘴。

      “不是你還有誰!就你天天跟他過不去!你看看人家沉舟,再看看你!我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我媽的數(shù)落又開始了。

      我最煩的就是這個。

      陸沉舟,他就像個木頭人。不管我怎么捉弄他,他都一個表情。

      我往他書包里塞毛毛蟲,他第二天會把毛毛蟲裝在瓶子里還給我,說:“這個品種沒毒,但別再抓了。”

      我把他剛寫完的作業(yè)本藏起來,他也不告狀,就自己默默地重寫一遍,害得我媽以為他太上進(jìn),也逼著我多寫兩篇。

      今天,我拔了他自行車的氣門芯。

      我就是想看他生氣,想看他告狀,想看他哭。

      可他沒有。

      傍晚,我被我媽罵完,蹲在樓道口生悶氣。陸沉舟推著那輛癟了胎的自行車,慢慢從外面走回來。

      他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徑直推著車上樓。

      我沖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討厭鬼!木頭人!”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天快黑了,張阿姨在喊你回家吃飯。快回去吧。”

      我更氣了。

      02.

      我討厭陸沉舟,還有一個原因。他家,太安靜了。

      我們這棟筒子樓,隔音差得要命。東頭老王家打孩子,西頭小李家夫妻吵架,整棟樓都能聽現(xiàn)場直播。

      唯獨(dú)陸沉舟家,常年大門緊鎖,安靜得像沒人住。

      他爸媽,我見過幾面。開著一輛黑色的、一看就很貴的小轎車,來去匆匆。他們不像我爸媽,在廠里上班,他們好像是在省城做“大生意”的。

      他們很少回來。陸沉舟就像一棵被忘在花盆里的植物,自己長大。

      那天我爸媽又吵架了,我媽嫌我爸死腦筋,不知道送禮,評職稱又沒戲。我嫌煩,跑了出去。

      天黑透了,我才往回走。

      剛到二樓樓梯口,就聽見陸沉舟家傳來“哐當(dāng)”一聲巨響,像是砸碎了什么。

      緊接著,是一個女人尖利地嘶吼:“陸遠(yuǎn)山!你又拿錢去賭!你把給客戶的貨款都拿去賭了!”

      “你管我!你外面的那個小白臉就好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一個男人的聲音暴躁地回敬。

      “這日子沒法過了!離婚!明天就去!”

      “離就離!誰怕誰!這破家我早就不想待了!”

      “砰!”

      大門被狠狠摔上,那個開著小轎車的陸叔叔,滿身酒氣地沖下樓,看都沒看我一眼,開車走了。

      幾分鐘后,那個時髦的阿姨也提著包,哭著跑了,高跟鞋踩得樓梯“蹬蹬”響。

      樓道又恢復(fù)了死寂。

      我探頭探腦地走到他家門口,門虛掩著。我輕輕一推,看到陸沉舟一個人蹲在客廳中間,撿著一地碎玻璃碴子。

      他那件干凈的白襯衫上,沾了點(diǎn)血。

      “你……你爸媽又走了?”我小聲問。

      他沒抬頭,悶悶地說:“嗯。”

      “你手流血了。”

      “沒事。”

      就在這時,我媽拿著一盤剛出鍋的餃子走了過來。她看到屋里的狼藉,又看了看陸沉舟,重重地嘆了口氣。

      “沉舟啊,你爸媽又……唉,別撿了!扎到手怎么辦!”我媽一把拉起他,“走,去阿姨家吃飯!剛包的白菜豬肉餡!”

      陸沉舟被我媽拉著,低著頭,走進(jìn)了我“吵鬧”的家。

      他那天晚上,吃了三大碗餃子。



      03.

      從那以后,陸沉舟就成了我家的“編外人員”。

      我媽張琴,是個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她一邊罵我“皮猴子”,一邊又心疼陸沉舟“沒人管”。

      “沉舟,今晚阿姨燉了排骨,你放學(xué)就過來!”

      “沉舟,天冷了,這是阿姨給你織的毛衣,你試試合不合身!”

      我爸林建國也喜歡他,我爸是工程師,就喜歡陸沉舟那股愛鉆研的勁。兩個人經(jīng)常湊在桌子前,研究那些我看不懂的電路圖。

      陸沉舟的話還是很少,但他會默默地幫我媽提水,幫我爸修好了那臺吱嘎響的電風(fēng)扇,還會幫我……補(bǔ)習(xí)數(shù)學(xué)。

      “林曉曉,這道題你又錯了。輔助線要這么畫。”

      “你好煩啊!我不學(xué)了!”我把本子一推。

      “你再做三道題,我把我這周的零花錢給你,你去買那個‘大黃蜂’的變形金剛。”他平靜地說。

      “成交!”

      陸沉舟的爸媽,偶爾還是會回來。他們吵架的次數(shù)少了,但臉上的表情更冷了。

      有一次,他爸媽提著大包小包的進(jìn)口水果和高級點(diǎn)心,來我家。

      “張琴,太感謝你了。這孩子,我們真是……唉,顧不上。”他媽媽一臉愧疚。

      “老陸,你這是干什么!鄰里鄰居的,搭把手的事!”我媽趕緊推辭。

      “不行,張琴。”他爸爸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塞到我媽手里,“這是這個月的飯錢和照顧費(fèi)。我們忙,您多費(fèi)心。這孩子不愛說話,您多擔(dān)待。”

      我媽推了半天,最后還是收下了。

      “行吧,但這錢我可不動。我先替沉舟存著,以后給他上大學(xué)用。”

      等他們走了,我湊到陸沉舟身邊,用胳膊肘撞他:“喂,你爸媽給錢了。你現(xiàn)在是我們家的‘付費(fèi)客戶’了。”

      陸沉舟看了我一眼,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塞進(jìn)了我嘴里。

      “你才是客戶。”

      我嚼著糖,甜滋滋的。我決定了,以后我不欺負(fù)他了。誰要是敢欺負(fù)他,我這個“孩子王”第一個不答應(yīng)。

      我開始把我的漫畫書、我的游戲機(jī)、我藏在床底下的零食,全都分給他一半。

      “陸沉舟,這個好吃,給你!”

      “陸沉舟,這個好玩,咱倆一起!”

      他不再是那個“別人家”的孩子,他是我罩的。

      04.

      我十歲那年,我爸的職稱終于評上了。

      廠里要調(diào)他去省城的分廠當(dāng)總工。這意味著,我們要搬家了。

      這個消息對我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我不走!我不搬家!”

      我媽開始收拾行李的時候,我使出了我的畢生絕學(xué)——一哭二鬧三打滾。

      “林曉曉!你再鬧!你再鬧我拿雞毛撣子抽你了!”我媽被我折騰得一個頭兩個大。

      “我走了沉舟哥哥怎么辦!誰給他飯吃!他爸媽又不管他!”我哭得鼻涕冒泡。

      “你這孩子,你還操心上別人了!他爸媽有錢,還能餓死他?我們不去省城,你爸這工作就黃了!你以后上學(xué)怎么辦!”

      我不管。我就是不走。

      搬家的那天,家具都裝上了卡車。我死死地抱著樓道的柱子,哭得驚天動地。

      鄰居們都來圍觀,指指點(diǎn)點(diǎn)。

      “曉曉這孩子,跟沉舟感情真好。”

      “可不是嘛,跟親姐弟似的。”

      我媽臉都丟盡了,過來拽我。

      就在這時,陸沉舟從樓上下來了。他手里拿著一本我落在他們家的《七龍珠》漫畫。

      他走到我面前。

      我一看他,哭得更兇了。我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當(dāng)著所有鄰居的面,嚎出了那句讓我媽后來嘲笑了我十年的話:

      “陸沉舟!我不走!我要留下來!我長大了要嫁給你!你爸媽欺負(fù)你,我保護(hù)你!”

      整棟樓,瞬間安靜了。

      我爸媽的臉,紅得像猴屁股。

      “林曉曉!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媽氣得要打我。

      陸沉舟,十二歲的他,耳根紅透了。

      但他沒有笑我,也沒有推開我。

      他只是把那本漫畫書塞到我手里,用一種超越他年齡的認(rèn)真語氣,對我說:

      “林曉曉,別哭了。你得去,省城的學(xué)校好。”

      “我不!我去了你就沒飯吃了!”

      “我會自己做飯。”他頓了頓,又說,“你去了,好好學(xué)習(xí)。”

      “為什么?”

      “你好好學(xué)習(xí)。”他看著我,眼睛很亮,“以后,我去找你。”

      “真的?”我抽噎著問。

      “真的。”

      我被我媽半拖半拽地塞進(jìn)了卡車。

      卡車開動了,我趴在后車窗上,看著他。

      他站在那棟破舊的筒子樓下,一直站著,沒有揮手,也沒有走,直到卡車拐彎,再也看不見。



      05.

      十六年,彈指一揮間。

      我二十六歲,成了林曉曉,也成了“林曉”。

      我爸媽在省城也站穩(wěn)了腳跟。我爸成了高級工程師,我媽退休了,天天忙著跳廣場舞和給我物色對象。

      “曉曉,你都二十六了!女孩子家家,別太挑剔!你王阿姨介紹的那個公務(wù)員,多好!穩(wěn)定!”

      “媽,我這剛畢業(yè),工作還沒著落呢。”

      我從省城最好的C大畢業(yè),拿到了金融和管理的雙學(xué)位。我不再是那個扎著羊角辮的皮猴子,我學(xué)會了穿職業(yè)裝,化淡妝,簡歷做得無可挑剔。

      但陸沉舟,卻真的消失在了我的生命里。

      我們搬家后的第二年,我媽還往老廠區(qū)打過電話。鄰居說,陸沉舟的爸媽終于離婚了,他爸把他接走了,好像是送到了國外。

      從此,音訊全無。

      “以后我去找你。”

      這句話,成了我童年一個未曾兌現(xiàn)的夢。我有時候會想,他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是不是還那么“木頭人”?

      我搖搖頭,把這些甩出腦海。

      我現(xiàn)在的目標(biāo),是“盛華集團(tuán)”。

      這是本市最頂尖的投資公司,門檻高得嚇人。我投了無數(shù)份簡歷,終于在今天,收到了面試通知——總裁特助。

      我深吸一口氣,我必須拿下這個職位。

      不只是為了高薪,更是為了一個人——蘇菲。

      蘇菲是我的大學(xué)室友,也是我四年的“死對頭”。

      她家境優(yōu)越,長得漂亮,但也心高氣傲,處處看不起我這個“廠區(qū)”來的女孩。我們倆從獎學(xué)金爭到優(yōu)秀畢業(yè)生,從辯論賽爭到實(shí)習(xí)名額。

      她甚至在我最重要的一個實(shí)習(xí)答辯前,故意弄壞了我的U盤,害我差點(diǎn)失去資格。

      我聽說,蘇菲靠著家里的關(guān)系,一畢業(yè)就進(jìn)了“盛華”,現(xiàn)在是人事部的經(jīng)理。

      我拿著面試通知,走進(jìn)“盛華集團(tuán)”那棟高聳入云的寫字樓。我告訴自己,林曉曉,你不能輸。

      06.

      盛華集團(tuán)的辦公環(huán)境,比我想象的還要奢華。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每個人都穿著昂貴的職業(yè)裝,行色匆匆,臉上帶著精英的冷漠。

      我整理了一下我的小西裝——這是我媽花五百塊錢給我買的“戰(zhàn)袍”,在這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林曉曉,跟我來。”

      我抬頭,一個助理面無表情地領(lǐng)著我走向面試間。

      推開門,我愣住了。

      坐在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后面的,赫然就是蘇菲。

      她穿著香奈兒的套裝,化著精致的妝容,正漫不經(jīng)心地翻著我的簡歷,嘴角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呵,林曉曉?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她抬起眼皮,那雙描著精致眼線的眼睛里,全是輕蔑。

      “C大畢業(yè)?你這簡歷,誰給你做的?挺光鮮啊。”

      “蘇經(jīng)理,你好。”我壓下心頭的不適,“我是來應(yīng)聘總裁特助的。”

      “總裁特助?”蘇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笑了起來,聲音尖銳刺耳,“林曉曉,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你看看你,一身地攤貨,也敢來應(yīng)聘特助?”

      “我的能力,符合貴公司的招聘要求。”我強(qiáng)忍著怒火,不卑不亢地說。

      “能力?”蘇菲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你那點(diǎn)能力,去前臺都不夠格。你以為你是誰?你忘了你大學(xué)時連個U盤都看不住嗎?”

      她這是在公然羞辱我。

      “算了,”她擺擺手,坐回椅子上,一副施舍的樣子,“看在老同學(xué)的份上,給你個機(jī)會。填表吧。”

      我點(diǎn)點(diǎn)頭,準(zhǔn)備去拿包里的筆。

      “筆呢?”蘇菲突然拔高了聲音,靠在椅背上,環(huán)抱著雙臂,“自己面試連筆都不帶嗎?林曉曉,連這點(diǎn)準(zhǔn)備都沒有,還想當(dāng)特助?”

      我僵住了。我的筆,剛才在外面等候室做登記時,忘在臺子上了。

      我窘迫地站在原地,臉頰發(fā)燙。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就在這時,辦公室厚重的實(shí)木門,被“咔噠”一聲推開了。

      一個男人走了進(jìn)來。

      他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裝,身形挺拔,氣場強(qiáng)大。他一進(jìn)來,整個辦公室的溫度似乎都降了幾度。

      蘇菲看到他,臉上的嘲諷瞬間變成了驚慌和諂媚。

      “陸……陸總!您……您怎么親自來了?這個面試我來就行,這種小事……”

      男人沒有看她。

      他的目光,穿過整個房間,徑直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一雙深邃、熟悉的眼睛。

      我的呼吸,在這一刻停止了。

      他看著我,臉上的冰冷和疏離,在看清我的一剎那,慢慢融化。



      他走了過來,步伐沉穩(wěn),經(jīng)過目瞪口呆的蘇菲,停在了我的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個頭,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好聞的松木香。

      他看著我漲紅的臉,和空空如也的手,嘴角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笑容。

      他從西裝內(nèi)袋里,拿出了一支沉甸甸的黑色鋼筆,遞到了我面前。

      “怎么?總裁夫人也需要面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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