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甄嬛,你今夜為何獨立宮門?”夜風呼嘯,華妃的聲音帶著嘲弄,夾雜著后宮慣有的傲慢與輕蔑。
甄嬛緩緩轉身,眼底的溫婉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冷靜與鋒利。
她嘴角微揚,語氣平靜卻暗藏風暴:“本宮今日才明白,女人若不護自己,世間誰會憐惜?”
華妃冷笑,步步緊逼:“你一個女人,能翻出什么浪來?皇上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你不過是宮里的玩偶罷了。”
甄嬛抬眸,眸光如電,聲音清冷:“若有一日,天下歸我手,女人也能主宰命運。”
夜色深沉,宮燈搖曳。她的誓言在風中久久不散,如雷貫耳。
甄嬛緩緩勾起嘴角:這一世,不做皇帝的棋子,我要做執棋之人。
這一刻,甄嬛心頭的火被徹底點燃。重活一世,她絕不再做雍正的棋子。
她要配合葉瀾依,改寫大清家國命數,掀翻皇權,把昔日大唐盛世“女皇天下”的輝煌再度點亮!
后宮暗流涌動,舊制將崩,甄嬛的逆襲與反抗,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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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出身江南甄家,家風清正,但也不是那種高門大戶。
父親甄遠道做的是戶部侍郎,母親余氏持家有道,家中姊妹二人。甄嬛排行老大,性子溫婉沉靜,識大體,卻從小就有一股倔強。
她不愛針線女紅,偏喜歡讀書寫字,父親見她聰慧,便也不拘小節。
家里雖說條件不錯,但在京城官場,這樣的出身只能算中等。
母親常勸她:“嬛兒,做人要懂得分寸,女子家家的,別動那些不該動的心思。”
甄嬛表面順從,心里卻暗暗不服。她總覺得,人生不該只有廚房和繡房,還有更廣闊的天地。
只是那時候,她還不知,命運會以怎樣殘酷的方式把她推向權力的漩渦。
甄嬛和父母的關系一直親厚,妹妹甄玉嬈則溫婉多情,體弱多病。姊妹二人,雖說各有性子,但感情都很深。
但自從進了宮,家里再親厚,也隔著高墻遠水,難再相見。甄嬛每每想到父母,心頭總是一陣酸楚。
她知道,自己如今走的這條路,注定要和家人漸行漸遠。
宮里的日子遠比外頭復雜。甄嬛雖知深宮險惡,卻未曾料到,女人之間的心機和算計竟如此可怕。
華妃張揚跋扈、陰狠毒辣,沈眉莊謹慎聰慧卻也難免受傷。甄嬛在這后宮里,像一只初入樊籠的小獸,處處受限。
她本以為,只需步步為營、謹慎自守,就能安然無恙。
可一場陷害,讓她徹底送了命!
但是命運捉弄,竟然讓她死而復生!
那天夜里,冷宮的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甄嬛站在院中,瑟瑟發抖,卻倔強地不肯流淚。
她咬緊牙關,自語道:“天不絕我!這次我必不再任人宰割!”
命運就是在那一刻轉了彎。她在冷宮里熬了三個月,心里的火沒有熄滅,反而越燒越旺。
直到蘇培盛悄悄遞來一封密信,那是葉瀾依托人送來的。
信上只有一句話:“若想翻身,來棲鳳閣。”
甄嬛心頭一驚。葉瀾依這人,自從進宮就是個狠角色,行事高調,城府極深。
她和甄嬛素無深交,卻在此時主動示好,背后定有深意。
甄嬛猶豫再三,還是去了棲鳳閣。
屋里香煙繚繞,葉瀾依坐在炕上,眼神銳利,嘴角帶著一絲冷笑:“甄嬛,你以為自己是被華妃害的?”
甄嬛不語,只是盯著她。
葉瀾依低聲道:“后宮的棋局,遠比你想象的復雜。你不過是顆棄子。可我看得起你,愿意和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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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抬起頭,眼神里多了幾分凌厲:“你想要什么?”
葉瀾依笑得意味深長:“我要的,是一個新天下。你呢?”
這話像一把刀,直插甄嬛心口。她沉默,心頭卻已起波瀾。
外間的風聲漸大,宮燈搖曳。甄嬛忽然意識到,自己從未真正掌控過命運。
她看著葉瀾依,仿佛在看另一個自己。
甄嬛回到寢宮,夜不能寐。她明白,今后的每一步,都要比過去更狠、更絕。
第二日,甄嬛再次踏入棲鳳閣。
葉瀾依早已等候,身后站著兩名侍女,神色冷峻。
甄嬛開門見山:“你要與我合作,憑什么信我?”
葉瀾依輕笑一聲,語氣里滿是譏諷:“你若不想活,盡可以不信。”
甄嬛盯著葉瀾依,聲音低沉:“你到底要做什么?”
葉瀾依靠近一步,低聲道:“我要的,是雍正的命。你敢不敢?”
甄嬛呼吸一滯,心里波濤洶涌。她不是沒想過報仇,卻從未想過要動皇帝的命。此刻,葉瀾依的話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她的心。
甄嬛咬牙道:“好,我跟你合作。但你得答應我,事成之后,所有女人都得有活路。”
葉瀾依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冷笑:“你倒是有野心。”
甄嬛冷冷道:“我不想再做別人的玩物。”
空氣像凝固了一般,兩人對視良久,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狠意。
葉瀾依點頭:“你放心,我要的不是權力,是一個全新的時代。你若敢賭,便和我一起下這盤棋。”
甄嬛深吸一口氣,心頭的火焰越燒越旺。
兩人對視的那一刻,仿佛整個后宮都安靜了下來。
甄嬛知道,自己的命運,已與葉瀾依緊緊綁在一起。
甄嬛回到寢宮,獨自坐在窗前。外頭的雪下得正緊,窗紙上結著薄霜。她想起年少時和兄妹們一起堆雪人的日子,心頭一陣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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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她已不是那個單純的甄嬛。重活一世,多少事都看得更透徹。家族的安危,個人的命運,都壓在肩頭。
可她明白,要想保護家人,就必須變得更強大。
甄嬛開始留心宮中的風吹草動。
她發現,雍正近來身體每況愈下,朝中大權慢慢向年羹堯和李衛手中傾斜。
皇后雖穩坐中宮,但已是強弩之末。華妃得寵,卻也是眾矢之的。
后宮的女人們,表面溫順,實則各懷鬼胎。甄嬛看得清楚,也看得明白。
她和沈眉莊、安陵容的關系漸漸疏遠。沈眉莊心思正直,不屑于權謀,安陵容則心機深沉,漸漸與華妃走得近了。
甄嬛心里明白,后宮的友誼,不過是一層易碎的紙。要想自保,必須學會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
她開始主動接近太后,送禮、問安、陪聊,樣樣周到。太后見她聰明懂事,漸生好感。
甄嬛也沒放過御前太監蘇培盛,三番五次送些小禮物,慢慢打通了關系。
她表面恭順,實則步步為營。葉瀾依看在眼里,冷笑道:“你倒真是會裝。”
甄嬛淡淡回道:“比起你,誰又好到哪去?”
兩人雖說合作,但彼此都留著幾分戒心。誰也不信誰,誰也不敢先露底牌。
這一天,雍正設宴,眾妃齊聚。
華妃高坐主位,目光如刀。
她見甄嬛神色淡然,冷笑一聲,抬手一指:“甄嬛,你進宮這些日子,也沒給本宮敬過酒,什么意思?”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到甄嬛身上。
甄嬛心里清楚,華妃這是要給她下馬威。
她不卑不亢,緩步上前,舉杯行禮:“嬪妾敬華貴妃一杯,愿姐姐福壽安康。”
華妃端起酒杯,卻沒喝,反手就潑了出去,冷聲道:“你這點心思,還敢在本宮面前賣弄?”
酒水順著甄嬛的額頭流下,眾人驚呆了。
甄嬛臉色蒼白,卻一聲不吭。她緩緩抬頭,眼里沒有一點屈辱,反倒帶著一絲冷意。
“華貴妃,這酒是敬您的,若您不受,便是我不該敬。以后甄嬛自會謹慎。”她聲音平靜,卻如同寒冰入骨。
華妃冷笑連連,正要開口,葉瀾依忽然插話:“華貴妃,甄嬛敬的是情分,若您都受不得,莫非是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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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妃怒目而視,正欲發作,雍正忽然咳嗽一聲,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甄嬛低頭退下,回到座位,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里。
宴席散后,沈眉莊追上甄嬛,低聲勸道:“嬛兒,忍一時風平浪靜,別和華妃硬碰。”
甄嬛苦笑:“眉姐姐,許多事不是忍就能過去的。忍得了一時,忍不了一世。”
沈眉莊嘆息,拉著她回宮。
甄嬛回頭看了一眼華妃,眼神里只有冷意。
熱鬧的后宮,暗流涌動。甄嬛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甄嬛自宴席之后,成了眾矢之的。
后宮里誰都明白,敢在華妃面前不低頭,就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可甄嬛偏偏不怕麻煩,反而越發沉靜,像暴風雨前的湖面。
夜里,甄嬛坐在案前,手里摩挲著一只玉佩。
那是父親進宮探望時偷偷塞給她的,說是護身符。她知道,宮里哪有什么護身符,只有人心。
甄嬛輕聲自語:“既然護不了我,那就讓我護家人吧。”
這夜的風格外冷,窗外的臘梅被吹得東倒西歪。
甄嬛忽然想起母親的話:“嬛兒,女子的命苦,但也能苦中作樂。你要記住,什么時候都別把自己交給別人。”
她的心弦被撥動,眼眶微紅。可很快,她將情緒收起,一如既往地平靜。
甄家在外頭也并不好過。甄遠道近來仕途不順,因得罪了年羹堯,仕途險象環生。
余氏日日以淚洗面,只盼著女兒在宮里能安然無恙。
甄嬛收到家信,心頭一沉。她明白,若自己在宮中出事,甄家上下都得陪葬。甄玉嬈體弱多病,這幾年都靠著母親細心照顧。
甄嬛看著信紙,恨不得把它揉碎。可她深知,自己必須比任何時候都理智。
她下定決心,哪怕粉身碎骨,也要護住甄家安穩。
可她沒想到,真正在意她的家人,卻成了別人眼里的軟肋。
葉瀾依這幾日頻頻來往,語氣里滿是試探:“甄嬛,你若心軟,便成不了大事。”
甄嬛嗤笑一聲:“你以為我心軟?你錯了。只是你做事太急,反倒容易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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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瀾依冷眼看她,嘴角帶著嘲弄:“你倒是會裝。可我要提醒你,有時候,心太軟就等于心太狠。”
甄嬛淡淡道:“你若信不過我,大可另找高明。我只做我自己。”
葉瀾依哼了一聲,轉身離去。她的背影在燈下拉得很長,像極了這后宮里無法逃脫的命運。
甄嬛目送她遠去,心里卻越發堅定。
她知道,葉瀾依不是朋友,也不是敵人,而是同路人。
只是這條路,誰先倒下,誰就什么都沒有。
自那次正面對決后,華妃對甄嬛更是處處刁難。只要有她在的地方,甄嬛就別想有一刻安生。
有一次,甄嬛奉旨前去景仁宮給太后請安。
路上卻被華妃攔住,冷聲道:“甄嬛,你倒是會討好。太后喜歡你,你以為你就能飛黃騰達?”
甄嬛不卑不亢:“貴妃說笑了,太后疼我,不過是看在父母的面子。”
華妃冷笑,眼神里滿是輕蔑:“你少給我裝。你要是再敢搬弄是非,本宮讓你一家都活不了。”
甄嬛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顯:“貴妃若有證據,盡管拿出來。甄嬛問心無愧。”
華妃怒極,揮袖而去。她的背影高傲得像只斗雞,可甄嬛知道,這樣的女人最容易走向極端。
太后見甄嬛請安,和顏悅色地拉著她的手:“嬛兒,宮里事多,你要懂得保護自己。”
甄嬛感激地應著,心頭卻警覺。
她明白,太后關心的,不只是自己這個人,更是甄家背后的勢力。后宮的溫情,不過是權謀的外衣。
這日夜深,甄嬛獨自坐在廊下,偶然聽到沈眉莊低聲哭泣。她走上前,輕聲問道:“眉姐姐,你怎么了?”
沈眉莊抬頭,淚痕斑斑:“嬛兒,你變了。你再不像從前那個溫柔善良的你。你現在,什么話都敢說,什么事都敢做。你到底還是不是我認識的甄嬛?”
甄嬛心頭一緊,低聲道:“眉姐姐,這后宮,不是我們想象的地方。若不自保,只會被踩在腳下。”
沈眉莊搖頭:“可你現在像個陌生人。我怕你哪天會連我都算計。”
甄嬛苦笑一聲:“眉姐姐,我若不狠,咱們都得死。你難道看不懂嗎?你還記得淳兒嗎,她是怎么死的?你還記得安陵容嗎,她為什么心機深沉?
咱們若不學會保護自己,遲早也是他們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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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眉莊哭得更厲害:“可我不想變成那樣的人!嬛兒,你別走太遠,別讓自己回不了頭。”
甄嬛轉過身,冷冷道:“眉莊,有些路,走了就不能回頭。你若跟不上,就只能自己保重。”
夜色如水,兩人背道而馳,從此漸行漸遠。
甄嬛回到寢宮,一夜未眠。她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個朋友,卻得到了更堅硬的盔甲。
幾日后,華妃趁雍正夜宿景仁宮,暗中指使小太監在甄嬛宮里放火。
幸虧葉瀾依及時通風報信,甄嬛才逃過一劫。
火熄后,甄嬛裝作虛弱,連夜請太醫。
翌日,她帶著傷痕去給皇后請安,順勢落淚:“皇后娘娘,嬪妾命苦,若不是有人相救,今日只怕命都沒了。”
皇后見狀,心頭一緊,立刻叫人徹查此事。
蘇培盛暗中遞了條子給甄嬛:“娘娘,查無實據,后宮禁火,定是有人從中作梗。”
甄嬛低聲道:“幫我查出是誰,本宮自有重賞。”
蘇培盛點頭,心里卻明白,這后宮的水,已經徹底攪渾了。
很快,甄嬛讓人悄悄把這事傳到太后耳中。太后震怒,親自下令徹查。
華妃一時之間成了眾矢之的,人人自危。
甄嬛冷眼旁觀,心里卻沒有一絲快意。她明白,這只是開始。
葉瀾依見她得勢,冷笑道:“你倒也狠得下心。”
甄嬛平靜地說:“若不狠,早死了。”
兩人的關系更進了一步,但也更危險了。
這一日,雍正傳甄嬛夜宴。她心知有詐,卻不得不去。
殿中燈火輝煌,雍正獨坐高位,目光冷冽。
甄嬛跪拜行禮,雍正冷冷道:“甄嬛,你近日倒是風頭無兩啊。朕聽說你和華妃鬧得不可開交,是不是覺得自己有了靠山?”
甄嬛低頭,語氣平和:“皇上明鑒,臣妾不過是小女子,哪敢和貴妃爭鋒。”
雍正冷笑:“你這張嘴,倒是比從前厲害多了。甄家教女有方,還是后宮教人有法?”
甄嬛心頭一寒,硬著頭皮道:“臣妾只求安分守己,從未有逾越之心。”
雍正站起身,走到她跟前,低頭俯視:“你若敢有半點異心,朕要你甄家雞犬不留。”
甄嬛抬頭,眼中沒有一絲懼意:“皇上,臣妾死不足惜,只盼甄家平安。”
雍正一愣,臉色陰沉下來。他沒想到,甄嬛竟然敢當面與他對峙。
空氣仿佛凝固了,殿外的風聲漸大,燭火搖曳。甄嬛跪在地上,背脊依舊挺直。
雍正緩緩開口,聲音陰冷:“甄嬛,你記住,朕可以讓你活,也可以讓你死。你若再敢忤逆本意,朕絕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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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靜靜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雍正拂袖而去,殿門重重關上。
甄嬛跪地不起,淚水終究滑落臉頰。
雍正拂袖離開,殿門重重關上,偌大的殿中只剩甄嬛一人。她依舊跪著,身子僵硬,眼里是翻騰不息的怒火與屈辱。
她垂下頭,淚水滴落在冰涼的地磚上,掌心已被指甲掐出血痕。
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急促,胸口像是壓著一塊巨石。
“他要讓甄家雞犬不留?他要讓我一輩子低三下四?我甄嬛,難道天生就該被人踩在腳下?”
甄嬛腦海中忽然浮現葉瀾依那句冷冷的話——“你敢不敢要雍正的命?”
她從地上緩緩站起來,擦去淚痕,眼神里已沒有一絲軟弱。心中那個曾經溫婉順從的甄嬛,終于死去了。
她自語,聲音冰冷堅決:“既然活著毫無尊嚴,那就讓他們看看,女人也能翻天改命。”
這一刻,甄嬛的心底第一次生出了“謀反”的念頭——不是為了權勢,而是為了甄家,為了所有被踐踏的女人。
她緩緩推開殿門,夜風撲面而來。甄嬛仰望漆黑的天幕,目光如炬。
她已經決定,要開始計劃一切,親手推翻雍正,重塑一個屬于女人的盛世。
殿外的風聲呼嘯,甄嬛的身影在夜色里顯得格外孤獨,卻也格外堅定。
甄嬛從此不再是后宮的棋子,她要成為執棋的女皇!
與葉瀾依的合謀、與舊時代的決裂、與所有命運的抗爭,即將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