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易經·乾卦》有云:“亢龍有悔,盈不可久也。”
古人講,龍乃變幻之物,本命年坐太歲,猶如龍困淺灘,氣運激蕩。
大多人只知本命年要穿紅、要拜神,卻不知這年尾的最后三十天,才是真正的“神龍擺尾”。
這一擺,或是掃清晦氣,直沖云霄;或是泥沙俱下,將這一年的霉運徹底鎖死在命盤里,帶入下一年。
尤其是對于屬龍的人來說,這年尾的“收官”之戰,遠比年初的“開運”更為兇險。
民間的老先生常說,本命年是個檻,跨過去是門,跨不過去是坑。
陳遠原本是不信這些的。
直到他在三十六歲這年的臘月,接連丟了工作、遭了車禍,最后鬼使神差地回到了那個幾乎快要荒廢的贛西老家,遇到了那位住在村尾破廟里的九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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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公看了看他印堂上那股子散不去的青灰氣,只說了一句話:
“龍游淺水遭蝦戲,你這條龍,是被困在死水里太久了。要想活,年關之前,得做三件事。”
01.
臘月的贛西山區,濕冷入骨。
霧氣像是一層化不開的油脂,糊在車窗玻璃上。陳遠將那輛只有七成新的黑色轎車停在村口的古樟樹下時,手心里全是冷汗。
這一路開得并不太平。
剎車片總發出那種類似于指甲劃過黑板的尖銳聲響,好幾次在盤山公路上,他都感覺方向盤像是被誰強行拽了一把,直往懸崖邊上偏。
下了車,陳遠裹緊了身上的羽絨服,卻還是打了個寒顫。
村子叫“沉龍坳”,聽名字就不吉利。
村里大半的人都搬去了縣城,留下的只有在這個季節顯得格外蕭瑟的黑瓦土墻,和那些走路慢吞吞、眼神渾濁的老人。
陳遠今年三十六,本命年。
這一年他過得簡直像是被人下了降頭。
年初公司裁員,他這個技術骨干莫名其妙成了第一批名單;年中想做點小生意,結果合伙人卷款跑路,連個欠條都沒留下;上個月開車,明明是綠燈直行,一輛電瓶車橫沖直撞過來,對方全責,可對方是個七十歲的老太太,躺在地上不起來,最后還是他賠了醫藥費才息事寧人。
老婆帶著孩子回了娘家,臨走前只扔下一句:“陳遠,這一年我覺得這房子里陰森森的,我帶孩子去躲躲。”
陰森。
陳遠抬頭看了看老宅那扇斑駁的木門,確實陰森。
他這次回來,是因為連著做了一個禮拜的噩夢。
夢里他總是被困在一個滿是泥漿的深潭里,腳底下像是有人在拽,怎么游都游不上去。
醒來后,枕頭總是濕透的,渾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魚腥味。
他心里發毛,想起了小時候聽爺爺說過的村尾九叔公。
九叔公不是道士,但村里人都喊他“老道”。
據說他年輕時游歷過四方,懂些堪輿方術,村里誰家丟了牛、小孩受了驚,找他準沒錯。
陳遠推開老宅的門,積灰的味道撲面而來。
他草草收拾了一下,連口熱水都沒顧上喝,就提著兩瓶好酒和一條煙,往村尾走去。
村尾那座破廟早就沒了香火,只剩半間屋子還能住人。
陳遠到的時候,九叔公正在院子里磨一把生銹的鐮刀。
老頭子今年八十多了,背卻挺得筆直,滿頭白發束了個不倫不類的發髻,身上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布中山裝。
聽見腳步聲,九叔公沒回頭,只是手中的動作停了停。
“滋啦——”
磨刀石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東西放下,人別進來。”
九叔公的聲音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悶得很,“你身上帶著‘煞’,進來就把我這院子的清凈氣給沖了。”
陳遠愣在門口,進退兩難。
“九叔公,我是陳遠,老陳家的小孫子……”
“知道你是誰。”
九叔公轉過身,那雙眼睛雖然渾濁,但目光卻像鉤子一樣,在陳遠臉上刮了一圈。
“印堂發黑,眼下青黑如炭,嘴角那顆痣都快變成死灰色了。”九叔公搖了搖頭,“本命年犯太歲,你這是犯到了‘極陰’之處。是不是覺得這一年,干什么都不順,而且越到年底,心里越慌?”
陳遠心里一驚,連連點頭:“叔公,神了!我這幾天……”
“別說話。”
九叔公抬手打斷了他,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一個水缸,“去,照照。”
陳遠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走了過去。
那是口老舊的陶缸,里面存著半缸雨水,水面上漂著幾片枯葉。
陳遠探頭看去。
水里的倒影隨著波紋晃動,但他看清的一瞬間,頭皮猛地炸開了。
倒影里,他的背后,似乎總是有一團散不去的黑霧,那霧氣的形狀,隱約像是一條被困住的、掙扎扭曲的……龍?
不,那更像是一條死蛇。
“看見了?”九叔公的聲音在他身后幽幽響起。
“叔公,這……這是什么?”陳遠聲音發顫。
“這是你的‘氣’。”
九叔公走過來,將磨好的鐮刀往旁邊一插,“龍遇水則靈,但你這條龍,困在爛泥潭里太久,身上沾的全是晦氣。這晦氣不除,別說來年開運,能不能安穩過完這個臘月,都是問題。”
陳遠腿一軟,差點跪下:“叔公,救我!”
九叔公沒扶他,只是從懷里掏出一個旱煙袋,慢條斯理地裝上煙葉,點燃,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老人的臉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救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九叔公吐出一口煙圈,“離過年還有二十多天,這叫‘龍尾煞’。要想翻身,你得依我說的,做三件事。”
02.
天色擦黑,山里的風嗚嗚地吹著,像是有無數張嘴在耳邊低語。
九叔公把陳遠帶進了屋里。
屋里陳設極其簡單,一張八仙桌,兩把太師椅,墻上掛著一幅泛黃的字畫,畫的是一只獨角怪獸,似龍非龍。
“第一件事,”九叔公敲了敲煙袋鍋,“去把你家老宅西北角的那個‘眼’,給堵上。”
“西北角?眼?”陳遠一頭霧水。
“西北為乾,乾為天,為父,為首領。”九叔公瞇著眼,“你這一年事業受阻,上司打壓,小人作祟,就是因為你這‘乾位’漏了氣。你家老宅空置多年,西北角肯定破了相。”
陳遠回憶了一下。
老宅是老式的木結構房子,西北角……那里好像以前是個儲藏室,后來塌了一塊,一直沒修。
“不僅僅是修補那么簡單。”
九叔公從抽屜里翻出一個紅布包,打開,里面是一小撮黃土。
“這是‘五色土’,我早些年從山上五處龍脈節點取來的。你回去,在那破洞底下,挖三尺深,把這土埋進去,然后再用新磚新瓦把墻補好。記住,必須在今晚子時之前做完,中間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許回頭。”
陳遠接過紅布包,只覺得那土沉甸甸的,還帶著一絲溫熱。
回到老宅,陳遠找出鐵鍬和水泥,直奔西北角。
那地方確實塌了一個大洞,冷風呼呼地往里灌。墻角堆滿了爛木頭和碎瓦片,散發著一股霉爛的味道。
陳遠看了看表,十一點了。
子時將至。
他不敢耽擱,打開手電筒,開始清理雜物。
清理到一半,他突然聽到那堆爛木頭底下,傳來一陣細微的“沙沙”聲。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爬。
陳遠心頭一緊,手電筒照過去,卻什么也沒看見。
他咬了咬牙,開始往下挖土。
挖到大概兩尺深的時候,鐵鍬突然碰到了一個硬物。
“叮”的一聲脆響。
陳遠扒開泥土,發現那是一個生銹的鐵盒子。
盒子不大,被銹蝕得都要散架了。
他猶豫了一下,沒敢打開,而是按照九叔公的吩咐,繼續挖到了三尺深,然后恭恭敬敬地將那包“五色土”撒了進去。
就在土撒進去的一瞬間,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那個一直往里灌風的破洞,風聲突然停了。
四周變得死一般的寂靜。
陳遠不敢怠慢,趕緊將那個鐵盒子埋在五色土旁邊,然后開始和水泥、砌磚。
他平時沒干過這種粗活,手被磚頭磨破了皮也顧不上。
就在他砌到一半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一聲嘆息。
“唉……”
那聲音很輕,像是就在他耳邊,又像是隔著很遠的距離。
是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
陳遠渾身僵硬,手里的瓦刀差點掉在地上。
“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許回頭。”九叔公的話在他腦海里炸響。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墻壁,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流進眼睛里,辣得生疼。
“陳遠啊……”
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更清晰了。
那是……去世五年的父親的聲音!
陳遠眼眶一熱,下意識地想要轉頭。
父親走得早,那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別回頭!”
心底有個聲音在瘋狂尖叫。
陳遠咬破了舌尖,劇痛讓他瞬間清醒。他加快了手里的動作,泥漿飛濺。
“啪嗒、啪嗒。”
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停在了他背后半米的地方。
一股陰冷的寒氣直沖他的后脖頸。
陳遠感覺有一只手,似乎正要搭上他的肩膀。
“封!”
他大吼一聲,將最后一塊磚狠狠拍進了墻體里。
剎那間,身后的寒氣消散無蹤。
那種被窺視的壓迫感,像是潮水般退去。
陳遠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此時,遠處傳來了零星的鞭炮聲,子時已過。
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全是冷汗。
但他驚訝地發現,這一年來一直縈繞在他腦子里的那種昏沉感,竟然減輕了不少。那種時刻壓在胸口的悶氣,似乎隨著這堵墻的修補,也被擋在了外面。
03.
第二天一大早,陳遠就去了九叔公那里。
經過昨晚那一遭,他對這位老人已經是奉若神明。
九叔公正在院子里曬太陽,看到陳遠,微微點了點頭。
“氣色好了一些,看來‘根’是補上了。”
陳遠把昨晚遇到的怪事說了一遍,特別是那個鐵盒子和父親的聲音。
九叔公聽完,并沒有表現出驚訝。
“那是你心里的‘魔障’。那鐵盒子里裝的,應該是你父親生前留下的念想,或者是什么遺憾。你把它埋在五色土邊,也算是讓他入土為安了。”
九叔公磕了磕煙袋,“補了墻,只是擋住了外面的煞氣。這第二件事,是要把你身體里的‘毒’給排出來。”
“排毒?”陳遠看了看自己,“吃藥嗎?”
“不是身毒,是心毒,也是物毒。”
九叔公指著陳遠隨身帶的那個公文包,“把你這一年來,最讓你焦慮、最讓你放不下的那個物件,拿出來。”
陳遠愣住了。
他打開包,里面亂七八糟。有幾份被退回來的項目書,有催款的律師函,還有……
他的目光落在一個黑色的舊手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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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之前做生意時專用的手機,里面存滿了各種討債人的電話、謾罵的短信,還有那個卷款跑路的合伙人的所有聊天記錄。
這一年來,他每天都要看這手機無數次,每次看,心里就像是被刀割一樣,充滿了怨恨、不甘和絕望。
“是這個吧?”九叔公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陳遠點了點頭,手緊緊攥著那個手機,指節發白。
“這東西吸了你一年的怨氣,早就成了個禍害。”九叔公冷冷地說,“留著它,你的運勢就永遠在那爛泥塘里打滾。”
“可是……這里面有證據,萬一……”
“你是要過去的那點爛賬,還是要未來的命?”九叔公的聲音陡然提高。
陳遠渾身一震。
“第二件事,名為‘斷舍離心’。”
九叔公站起身,從屋里拿出一個銅盆,里面放著炭火。
“去村口的‘十字路口’,把這東西燒了。記住,不是真燒,火燒不壞鐵疙瘩。是用火過一遍,然后把它扔進流動的活水里。”
“還有,扔的時候,要在心里念三遍:‘舊煞隨水去,新運順流來’。”
陳遠咬了咬牙。
那個手機里不僅僅是證據,更是他不甘心的執念。扔了它,就等于承認自己這一年的失敗。
但他看著九叔公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村口的十字路口,是風口。
陳遠拿著手機,站在寒風中。
他點燃了銅盆里的炭火,將手機在火苗上燎過。
火舌舔舐著黑色的機身,發出輕微的爆裂聲。
屏幕亮了一下,似乎是有短信進來,但他沒看。
陳遠閉上眼,腦海里閃過這一年的種種狼狽。被辭退時的羞憤,被討債時的恐慌,妻兒離去時的落寞。
“舊煞隨水去……”他默念著。
他走到路旁的那條小溪邊。溪水是山上流下來的雪水,清澈刺骨。
“新運順流來。”
“撲通”一聲。
手機落入水中,濺起一朵小小的水花,隨即被湍急的水流卷走,消失在亂石之間。
就在手機脫手的那一刻,陳遠突然感覺心里空了一塊。
不是失落,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
就像是背負了許久的千斤重擔,突然被人卸下了一半。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這口白氣在冬日的陽光下,竟似乎帶著點點灰意。
04.
前兩件事做完,陳遠在老家過了幾天安穩日子。
睡眠好了,噩夢也沒了,甚至連那個討人厭的頸椎病都好像緩解了不少。
他開始覺得,九叔公真的有神通,自己這本命年的霉運,怕是已經過去了。
然而,就在臘月二十三,小年這天,出事了。
那天下午,陳遠正幫著鄰居二嬸修豬圈。
九叔公派了個小孩來叫他,讓他趕緊過去一趟。
陳遠到了破廟,發現九叔公的臉色非常難看。
平日里總是挺得筆直的腰桿,今天卻有些佝僂,手里那根從不離身的旱煙袋也斷成了兩截,扔在桌上。
“叔公,怎么了?”陳遠心里咯噔一下。
“大意了。”九叔公咳嗽了兩聲,聲音嘶啞,“龍尾擺動,必有余震。你那兩個動作太大,驚動了‘地氣’。”
“什么意思?”
“你補了墻,斷了念,這是好事。但這就像是筑壩攔水,水位高了,壓力也就大了。”九叔公盯著陳遠,“今晚是小年,灶王爺上天。這一晚,地上的氣場最亂。你那本命年的最后一點煞氣,會反撲。”
陳遠聽得后背發涼:“那我該怎么辦?”
“今晚,無論發生什么,都別出門。把你屋里所有的燈都打開,坐在堂屋正中間,守著!”
九叔公遞給他一張黃紙,上面用朱砂畫著一道彎彎曲曲的符文,“貼在胸口。”
陳遠拿著符,回到了老宅。
夜幕降臨,村子里響起了鞭炮聲,熱鬧非凡。
但在陳遠聽來,那些鞭炮聲卻像是遠處的雷聲,沉悶而壓抑。
他把屋里所有的燈都打開了,亮如白晝。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堂屋正中間,胸口貼著那張黃紙,死死盯著大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九點,十點,十一點。
什么也沒發生。
陳遠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一些。或許是九叔公多慮了?
就在這時,原本明亮的燈光,突然閃爍了一下。
“滋滋——”
電流聲在寂靜的屋子里顯得格外刺耳。
緊接著,所有的燈,同時熄滅了。
整個世界瞬間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陳遠猛地站起來,心臟狂跳。停電了?
不對,外面的路燈還亮著,透過門縫能看到光。
只有他這棟老宅停電了。
“咚、咚、咚。”
有人敲門。
聲音沉悶有力,像是用重錘在砸。
“誰?”陳遠顫聲問道。
沒人回答。
敲門聲還在繼續,而且越來越急,越來越重,原本結實的木門被砸得搖搖欲墜,灰塵簌簌落下。
陳遠想去頂門,但腳下卻像是生了根,動彈不得。
胸口的黃紙突然開始發燙,燙得他皮肉生疼。
“陳遠,開門啊,我是你老婆……”
門外突然傳來妻子的聲音,帶著哭腔,“外面好冷,快開門讓我們進去……”
陳遠心頭一顫,老婆?她不是在娘家嗎?怎么會大半夜跑回來?
“爸爸,我怕……”兒子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陳遠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沖過去開門。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栓的那一刻,胸口的黃紙突然“呼”的一聲,自燃了!
灼燒的劇痛讓他瞬間清醒。
不對!
老婆回娘家前,把家里的鑰匙都拿走了,她如果有鑰匙,為什么不開門?
而且,門縫下面,根本沒有影子!
外面的路燈那么亮,如果有人站在門口,一定會有影子投進來。
可門縫下,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
“滾!”
陳遠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大門怒吼一聲。
那是人在極度恐懼下爆發出的求生欲,如同困獸之斗。
隨著這聲怒吼,門外的敲門聲戛然而止。
妻兒的哭喊聲也像被切斷了一樣,瞬間消失。
只剩下風吹過門縫的嗚嗚聲。
幾秒鐘后,屋里的燈光再次閃爍了幾下,重新亮了起來。
陳遠癱軟在地上,看著胸口那一團黑色的灰燼,那是符紙燒完留下的痕跡。
他知道,剛才如果開了門,進來的絕不是他的妻兒。
那是他這一年所有的霉運和災禍,化作的“煞”。
05.
第二天,陳遠醒來時,覺得自己像是脫了一層皮。
雖然身體極度疲憊,但精神卻出奇地亢奮。
他有一種預感,最難的一關已經過去了。
他來到九叔公的破廟。
九叔公看起來比昨天更老了一些,臉色蠟黃,顯然昨晚他也并不輕松。
“叔公,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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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了,過了就好。”九叔公擺了擺手,示意陳遠坐下。
此時,屋內沒有點燈,光線有些昏暗。
九叔公沒有像往常一樣抽煙,而是端坐在太師椅上,神情嚴肅得讓人害怕。
“陳遠,前兩件事,一是補你的‘地利’,二是斷你的‘人和’之患。昨晚那場反噬,你也扛過來了。”
九叔公的聲音低沉,在空蕩的屋子里回響,“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陳遠驚愕道,“那什么才是?”
九叔公死死盯著陳遠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靈魂。
“本命年之所以兇,是因為‘運’被壓住了。前兩件事只是防守,讓你不至于被壓垮。但如果你想來年翻身,甚至要有‘開運之勢’,就必須主動出擊。”
“這第三件事,才是逆轉乾坤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