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7月,山西晉中的麥地里躺著幾百具“國軍”尸體,扒開衣服一看,里面竟然穿著白森森的日式兜襠布。
這不是恐怖小說,而是真實的歷史現場。
那個被打成篩子的中將“元全福”,口袋里揣著昭和年號的日記,甚至致死都攥著指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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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zhàn)都勝利三年了,這幫鬼子怎么還在中國的土地上撒野?
真相扒開來,比什么都荒唐。
說起來,這事兒全得賴閻錫山。
如果要評選民國最會做生意的軍閥,閻錫山認第二,估計沒人敢認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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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那會兒,全國都在放鞭炮慶祝,就他在打小算盤。
他瞅著手里那點兵力,再看看好幾萬沒遣返的日軍戰(zhàn)俘,一拍腦門,覺得這買賣能做。
閻錫山直接找上日本人談判,邏輯那是相當“感人”:你們回日本也是戰(zhàn)敗國罪人,搞不好還得絞死,不如留下來幫我打內戰(zhàn),我保你們吃香喝辣,甚至給你們發(fā)“雙重國籍”。
這就是典型的引狼入室,為了自家那點地盤,連祖宗牌位都能拿來當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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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有了那個所謂的“元全福”。
這貨真名其實叫元全馨(日軍少將),本來該在審判席上發(fā)抖的,一看閻大帥給機會,立馬換了身皮,搖身一變成了“國軍中將”。
他不需要懂什么三民主義,只需要繼續(xù)殺人就行。
閻錫山把這批鬼子改編成“第十總隊”,對外說是修鐵路的,其實就是手里最陰的一張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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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全馨這人也是個瘋子,骨子里那股軍國主義的勁兒根本沒散。
他甚至做夢要把山西變成日本復興的“海外飛地”。
為了這個瘋念頭,他把手下那幫想回家的日本兵整治了一頓,不愿意留下的直接滅口,剩下的幾千人徹底成了為了殺戮存在的亡命徒。
但這幫人千算萬算,漏算了一個人——徐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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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陣子徐向前身體差到了極點,嚴重的肋膜炎折磨得他直不起腰,經常是躺在擔架上指揮。
可當情報員把“第十總隊”的底細擺在他面前時,這位平時溫文爾雅的“布衣元帥”當場就炸了。
這哪是打內戰(zhàn)啊?
這分明是抗日戰(zhàn)爭的續(xù)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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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帥就給了一句話:“打!
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這股敵人必須全殲,一個都不許放過!”
這話里透著的殺氣,隔著紙都能感覺到。
別的敵人或許還能繳槍不殺,但這幫賴著不走的侵略者,唯一的歸宿就是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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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的晉中戰(zhàn)役,直接變成了一場遲來的“復仇局”。
一開始元全馨狂得沒邊。
他覺的解放軍裝備爛,還想著拿那一套日軍正規(guī)戰(zhàn)術碾壓,甚至修了碉堡群想打陣地戰(zhàn)。
但他這回算是撞槍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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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帥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上了運動戰(zhàn)的大餐。
解放軍跟水銀似的無孔不入,穿插分割,把那個囂張的“第十總隊”切得跟生魚片一樣,全是碎塊。
等到解放軍的炮火蓋下來,這幫“皇軍”才發(fā)現時代變了。
眼看要完蛋,元全馨急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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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命令手下脫了礙事的國軍軍裝,光著膀子,腦袋上纏著白布條,搞起了歇斯底里的“萬歲沖鋒”。
這招要是放在1937年,可能還挺嚇人,但在1948年的夏天,迎接他們的是密集的機槍火網和精準的迫擊炮。
這根本不是決斗,就是單方面的清理門戶。
徐帥的布置跟鐵桶一樣,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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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在華北搞“三光”、殺人放火的元全馨,最后像條野狗一樣倒在了晉中的黃土溝里。
戰(zhàn)士們打掃戰(zhàn)場時看見,他身中數彈,那身不倫不類的國軍中將服全被血染透了,看著特別諷刺。
隨著一聲槍響,那個罪惡的“元全福”徹底沒了,連同閻錫山的春秋大夢,一塊兒見鬼去了。
這場仗打得那是真解氣,不僅是解放戰(zhàn)爭的一大勝利,更是給那場持續(xù)了14年的抗日戰(zhàn)爭,補上了一個帶血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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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有時候就是這么有意思。
崗村寧次那個大魔頭因為政治博弈跑了,安享晚年;反倒是元全馨這個想投機取巧的小鬼子,在他的“第二戰(zhàn)場”上被算得明明白白。
至于閻錫山,想拿民族大義做交易,結果賠了夫人又折兵,最后只能灰溜溜逃到臺灣,看著海峽對面干瞪眼。
這一仗就把道理講透了:在這片土地上,誰要是敢勾結外敵、出賣祖宗,不管披著什么皮,也不管算盤打得有多精,最后都得在泥地里趴著。
麥田里那具尸體,就是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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