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1年,肅順被帶到宣武門菜市口處決時,拒絕下跪,憤怒地說:“慈禧是一個給國家和人民帶來災難的妖婦。”劊子手殘酷地打斷了他的膝蓋并處決了他。
“肅大人,到了。”士兵低聲提醒,語氣里帶著說不出的緊張,肅順腳下是泥濘的菜市口,周圍全是來看熱鬧的人,天色灰蒙,像是壓著一塊鐵板。
他身上的鎖鏈叮當響,每走一步都有人側目,有人在小聲議論:“這就是那個不把誰放在眼里的肅順?”也有人捂嘴偷笑,仿佛終于等來了這一天。
肅順被人推到刑臺前,身上的衣服早已不整齊,臉上帶著風霜和疲憊,他站著不動,眼神掃過人群,沒一絲怯意,只是嘴角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嘲笑什么。
劊子手大聲喝道:“跪下!”肅順把頭一揚,像是沒聽見似的,腰板挺得像鐵。“我不跪,要殺就殺。”聲音不高,卻透著倔勁。
旁邊的軍士皺了皺眉頭,把刀架得更近,現場靜得連風聲都能聽見,遠處的小販停下手里的活計,連孩童的哭聲都沒了,肅順看也不看劊子手,反倒自顧自地說了一句:“女人當政,天下沒好事。”
這句話,像石頭扔進水里,激起一陣哄笑,可更多的人只是在看熱鬧。肅順的日子,早把不少人得罪透了,他當權時,雷厲風行,不管是誰,只要擋了路,都敢收拾,別人求情,他不理會,官場里早就有人盼著他倒霉。
慈禧太后和恭親王聯手搞政變,把肅順一伙抓了個正著,當初咸豐皇帝還在的時候,肅順仗著皇帝信任,什么事都敢做,可惜,皇帝走得早,留下一攤子爛事,肅順原以為手里的權力能保他無事,沒想到還是栽在了別人手上。
肅順被帶上刑臺的時候,劊子手不耐煩,手頭的鐵錘舉起來,狠狠砸在他的膝蓋上,骨頭斷裂的聲音,周圍人都聽見了。
肅順咬著牙,臉色蒼白,身體晃了一下,但還是不吭聲,劊子手見狀,直接把他按倒在地,刀光一閃,了結了他的性命。
菜市口的地上濺了血,有人退后一步,有人忍不住罵了一句:“活該!”也有人搖頭嘆氣,覺得世事無常,肅順在朝堂上是個狠角色,話說得直,事做得絕。
他查貪官,動了不少人的奶酪,還削減八旗的俸祿,動了宗室利益,所以他被殺,百姓和旗人多半拍手稱快,沒有多少人真替他叫屈。
肅順臨死前并沒有喊冤,只是咬牙盯著前方,有人說,他走得倔強,不愿給慈禧低頭,其實他不是不怕死,只是心里咽不下這口氣,他以為靠著手里的權力能撐下去,沒想到棋差一招,被一群他看不起的人送上了刑臺。
事后,有人悄悄議論:“肅順要是當初對慈禧客氣點,未必會落到今天。”也有人覺得,他太剛了,身邊都是些怕事的人,關鍵時刻沒人敢替他說話,肅順自己清楚,這場權力的爭斗,贏了就什么都有,輸了連命都沒了。
肅順死后,朝廷上的風向全變了,慈禧和恭親王掌了大權,朝中舊人都得收斂脾氣,肅順當年提拔的漢臣,后來反倒被新當權的重用。
曾國藩、左宗棠這些人,原本靠肅順上位,肅順一死,他們反而更受重用,有人說肅順是個狠人,也有人說他太笨,太不懂變通。
可不論哪種說法,他的結局都成了那年北京最轟動的話題,刑臺下的百姓,看著他的尸體被拖走,面無表情,有人甚至繼續吆喝起生意,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肅順的死,其實早就有人料到了,宮里宮外都知道,慈禧不會留下這么個眼中釘,肅順不服管,不服軟,最后落得個死無全尸,可他臨死那股子硬氣,讓不少人心里發憷。
菜市口的血沒多久就被沖刷干凈,刑臺也很快拆除,可那天發生的事,在坊間傳了很久,有人說肅順死得不值,也有人說他活該,可不管怎么說,他那天沒跪下,只是被人硬生生砸斷了膝蓋,這股子勁頭,在后來的人嘴里,越傳越傳奇。
肅順這一生,沒服過誰。最后一刻,他也沒低頭。他的死,是權力爭斗的結果,也是自己性格的必然,宮廷里的事,外面人看不透,但那天在菜市口,誰都看明白了:有時候,站得再直,也擋不住刀落下來的速度。
日頭升起來,刑場散了,肅順的故事也算徹底翻了篇,可北京的風里,多少年后,還能聽到有人說起那個硬氣的肅大人,死得比誰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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