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籍數學家丘成桐在清華任教,被問到:“您現在的薪水有多少?”丘成桐回答:“我在中國任教40年了,我從未拿過1分錢薪水。不是他們不給,而是我不要!”丘成桐的話震驚了所有人,而他接下來對中國數學的預判,振奮人心:“到2030年,中國本土數學家將能引領全世界!”
在現在這個什么都講回報的年代,要是你聽說有人在國內教書四十多年,連一分工資都沒拿,第一反應八成會是:這人圖啥?可丘成桐就這么干了。
不是沒給,是他自己壓根就沒要,這事兒不是最近才爆出來的,實際上他這么多年一直是這么個態度:我回國不是為了掙錢,是為了把中國的數學拉上去。
這話聽著有點玄乎,但要是了解丘成桐這個人,就會覺得這人是真格的,他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教授,年輕的時候就已經在國際上成名,現在是哈佛的終身教授,地位穩得很。
如果他真想安穩點過日子,在美國過退休生活也沒人說啥,可他偏偏跑回中國,折騰了幾十年,心里裝的就是一件事:中國能不能成為真正的數學強國。
他干的事也不是嘴上說說,從2009年開始,他就全身心撲在清華搞數學中心,后來干脆把名字也掛上了他自己的。
他不光自己教書,還親自參與選拔學生、設計課程、辦比賽,連中學生的數學興趣他都惦記著,這不是一般教授會干的事。
他想從根上把中國的數學教育搞起來,不是為了出幾個高分考生,而是為了培養出能在國際上叫得響的數學家。
丘成桐一直說,中國要在數學上站起來,得靠自己培養的人才,他看重的不是頭銜、獎金這些外在的東西,而是真材實料的能力。
他不喜歡那種到處評獎、分帽子的風氣,覺得那是耗精力不出成果。他也不認同那種靠刷題出來的教育模式,認為那樣的學生缺了點想象力和創造力,走不遠,他希望的,是那種能沉下來、敢琢磨、能啃硬骨頭的年輕人。
其實他這么多年做的事,就是在給中國數學打個底,他知道,這事急不得,得一步一步來。他也不是沒看到問題,比如學術界有時候太功利,評價體系不太合理,真正做研究的反倒容易被埋沒,但他沒有抱怨,而是自己下場干。
他相信只要方向對了,慢慢來就能見到成效,最近幾年,他的信心更足了,這不是因為他樂觀,而是因為他看到國內的變化越來越明顯。
以前,想搞數學的學生大多想著出國,現在越來越多的人愿意留下來;以前國內的研究成果少,現在開始有了自己的聲音,這些變化他都看在眼里,也更堅定了他當初的決定。
他還說過一句話,挺打動人的:我最大的愿望,是中國自己培養出來的年輕人,能站在世界數學的最前沿,聽著簡單,但這背后是幾十年的堅持和投入,一個人可以選擇很多種活法,但他就是選了最難走的那條。
有人可能會想,這種做法值不值?四十年不拿工資,天天操心中國數學的事,圖個啥?可在丘成桐心里,這事本來就不是用錢衡量的,他要的是看到中國數學能站起來,不靠別人,不靠引進,而是靠我們自己的人才、自己的體系。
到現在,他還沒停下,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了,但他依然在忙前忙后,給學生上課,參加各種會議,繼續推動各種計劃。
他眼里的2030年,不是一個遠得看不見的時間點,而是一個目標,一個可以實現的節點,他相信,到那個時候,中國的數學會有一批真正能挑大梁的人出來。
他這一路走得不輕松,但從沒動搖過方向,他不靠頭銜說話,也不靠獎項撐場面,靠的是幾十年如一日的投入和實干。
他沒說自己多偉大,也沒喊什么口號,就是一句話:我愿意干這事,就好好干到底。
說到底,丘成桐干的這些事,不是為了感動誰,也不是為了留下什么傳奇,他只是看準了一件該干的事,然后用自己的方式把它干下去了,別人可能覺得他不合常理,但他自己從來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對。
現在看,他當年的決定沒有錯,中國的數學正在一步步往前走,不是靠喊口號,而是靠像他這樣的人,一點一點地把地基打牢。
未來會怎么樣沒人能說準,但這個方向,是對的,而他,就是那個一直在推著這輛車往前走的人,這事說到底,其實挺簡單:有人看到了問題,也有條件去改變,然后他就真的去做了。
不圖名,不圖利,只是覺得這事該有人干,那就干了,這年頭,這樣的人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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