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憲一紙奏章送到內閣，撕開權斗真相：責任向下，死亡向下

本文根據《大明王朝1566》原著立論

權斗從來不是正邪之戰。

它的存在只應了那句話——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直到吳宗憲一紙奏章送到內閣，清流派和嚴黨的權斗才撕開了真面目：

它讓改田為桑的國策被迫卷入其中，致使浙江百姓生靈涂炭、血流成河。

而那個冰冷的權斗真相，就是：

責任向下，死亡向下……

“改？不能這么改！”

胡宗憲的下屬馬寧遠，將反抗踏田的百姓押到了浙江省衙門門口，要胡宗憲把他們通通治罪。

衙門口跪著的所有百姓，只是默默地把頭低下來。

那垂著的一顆顆腦袋，默默等待自己身首異處的時候。

所有人都以為：

胡宗憲不同意下屬的踏田行動，是因為清流派的譚子理從中說和。

所以，不明就里的嚴世蕃激憤咒罵：

“什么‘無田則失民，失民則危國’！冠冕堂皇，危言聳聽……我看是他胡宗憲怕失了自己的前程，想給自己留退路！”

而嚴嵩卻淡定的回復了一句：

“別人我不敢說，胡汝貞決不是忘恩的人，只不過有時和你們的想法不同罷了……換上你，或是你，處在胡宗憲的地步會怎么做？”

嚴世蕃啞然失色，他們開始了推測。

只是可惜：

里面沒有任何一句話的主角，是受苦的百姓。

皇城里的紙醉金迷，讓嚴黨和清流派看不見浙江百姓的艱難生活；

亦如那群跪在浙江府衙門的百姓一樣，也看不見自己的力量：

所有人都習慣了這權斗背后的運行模式；

以至于百姓習慣了奉獻脖頸，權貴們習慣了殲滅流民。

上面的人要利益，下面的人選擇被迫承擔。

可即使這般艱難，百姓也想……茍活下去。

而那個受不了壓迫的桑農漢子說了一句話：

那漢子默了一下，答道：“心里不平。”

一句不平道出了萬般心酸，又道出了胡宗憲心底最大的隱憂：

“我是浙直總督，又兼著浙江巡撫，朝廷要降罪，都是我的罪。百姓要罵娘，該罵我的娘。改稻田為桑田是國策，必須辦……可如果為了多產三十萬匹絲綢，在我浙江出了三十萬個反民，我胡宗憲一顆人頭只怕交代不下來！”

嚴世蕃說得沒錯，胡宗憲確實在給自己留退路。

但一旦退無可退，胡宗憲也明白：

自己的一顆項上人頭，未必能夠平息百姓的熊熊怒火。

可以說權斗的高層，從未真正重視過那些承受后果的流民。

但是，這個不被重視的卑微勢力，卻總能成為傾覆權貴的最終推手。

古人的那句話誠不欺我：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所有藐視深淵的權勢終究——殞命于自己的自大，也消失在歷史的洪流里：

崛起的大明是這樣勝利的，消失的元朝也是這樣滅亡的……

權斗的真相

古往今來，權斗的規則一直沒變，只是他們換了一個名叫“商戰”的殼子。

所以，我們能從現實里發現許多——同樣規則的影子：

比如，胖東來大火的時候，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能夠擁有胖東來的薪資待遇，以至于后來的評論褒貶不一，卻依舊有人對胖東來充滿贊譽。

無論市面上的評論如何兩極分化，但足以說明：

胖東來的打法，打進了百姓的心里。

無獨有偶，蜜雪冰城在美國的低價甜飲，也讓見慣了昂貴物價的美國人大吃一驚：

他們爭相購買的背后，是蜜雪冰城能夠在美國好萊塢——這片黃金地段里開下去的底氣。

我們總說，商業競爭是冷酷無情的。

可是，那些真正深入人心的商業行為，往往只有一個內涵——真誠。

這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最高體現。

可惜，大明的政治家們并不能懂這其中的道理：

嚴世蕃會說：

“他胡宗憲就是想找退路！”

他罵胡宗憲懦弱。

可是卻不知，他口中說出的那份贊揚，是要別人以命相抵的。

而清流派的中心人物裕王，同樣抱有這樣的傲慢：

“府里府外怎么就沒有一個人替我分點愁！”

這話，是他故意用來點徐階的。

只因徐階因為太過謹慎，而給了嚴黨可乘之機。

可是，當嘉靖帝拒絕看嚴黨的奏章，而給了嚴黨放開手作為的底氣時，他縱然再含恨，卻也一句話不說：

裕王這時面容動了一下，卻依然低頭站在那里。

沒有人可以擺脫維護自我利益的起點，這是人生而為人的基石。

而權斗的真相之所以慘烈，卻是身處高位之人的權貴們利益最大化的主動選擇：

嚴世蕃可以不顧及胡宗憲的利益，而大罵他懦弱；裕王可以不顧及老師的體面，而對徐階暗諷與不滿。

所有人都保留了對自我價值的尊重和維護，自然，沒人會看見百姓的落難和流離失所。

人只有從自己——這一個世界里出發的視角，而那些能夠推己及人的人，不過是曾經有過相同的苦難。

那么，可以證明什么呢？

原來權斗的真相，來自人類本能的自私。

而在這場波譎云詭的斗爭里，人性只是被放大了萬倍而已。

人永遠逃不出自我的局限。

所以，嚴世蕃不懂胡宗憲的難；

所以，即使是怕極了反民的胡宗憲，

也不過怕的是，自己的人頭值不值得被陪上去——伙同嚴黨冒一次這個險。

沒人在乎百姓的生靈涂炭，因為身處高位的他們，從來不會流離失所、朝不保夕。

這是權力注定的結果，也是權貴看不清現實的蒙蔽。

所以，孔子那句話極為深刻：

“三人行，必有我師！”

這話不在于以人為師的謙遜，而在于放下高位的果斷。

有時候，人學了一輩子往高爬，卻早已忘了主動低頭的能力。

前者教會的是勇氣，后者教會的是格局。

所以，你看這權斗的真相：

上面的人拼命用下面人的血換功績——責任向下推，死亡往下逼。

那些被逼怕了的人學會了：

逆天改命，或者，以卵擊石。

但總歸會變的嘛，就看這權勢能不能抵抗住翻涌而起的熱浪。

胡宗憲看到了，所以他恐懼。

但嚴世蕃卻沒看到，所以他有憤怒的底氣。

只是無論怎樣看，百姓都是一個數字、一個被安排的命運。

可不要忘記啊！

那些被踩入深淵的生靈，本就有深淵一樣——翻天覆地的本領。

不是不顯，只是時候不到……而已！

今日思考：
你是如何看待嚴世蕃痛罵胡宗憲的呢？
是傲慢，還是憤怒，抑或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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