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俗話常說:“萬物皆有靈,金石亦通心。”
在咱中國的老傳統里,朱砂,那可是個了不得的物件兒。它是“極陽之物”,古人拿它畫符、點睛、辟邪,都說這紅彤彤的石頭里,藏著天地間的浩然正氣。
如今走在大街上,您細看,手腕上戴朱砂串兒、脖子上掛朱砂牌的人是越來越多。圖個啥?還不就圖個心安,圖個順遂,圖個擋災納福。
可是,這戴朱砂也有講究。有人戴了一輩子,那就是塊石頭;有人戴了三天,運勢卻翻天覆地。為何?因為這靈物講究個“緣法”,更講究個“感應”。
很多人不知道,當您貼身佩戴的朱砂出現某些特殊變化時,那可不是偶然,那是它在給您“遞話兒”,是在幫您擋事兒,甚至——是它徹底“認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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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古書《格言聯璧》有云:“福禍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
江南地界,有位赫赫有名的儒商,名叫林正業。人如其名,行得正,坐得端,做的是絲綢和茶葉生意,那是祖上傳下來的手藝,也是幾代積攢的口碑。
林正業今年剛過五旬,面相敦厚,慈眉善目,總是笑呵呵的。在當地,提起林老板,沒人不豎大拇指。
修橋鋪路他帶頭,災年施粥他舍得,就連公司里的保潔阿姨家里出了事,他都能自掏腰包給拿個幾萬塊救急。
可誰能想到,就在他五十二歲本命年剛過不久,這天大的福氣,就像被針扎破的氣球,“噗”的一聲,散了個干干凈凈。
短短半年,不僅家財散盡,更是背上了巨額債務,眾叛親離,最后竟落魄到要在街邊撿爛菜葉子度日。
而這一切的變故,似乎都和他脖子上那塊戴了十年的“極品金剛朱砂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02
要說這塊朱砂牌,那來歷可不小。
那是十年前,林正業生意正如日中天的時候,去黔東一帶考察,在一座深山古觀里,偶遇一位即將云游的老道長。那道長看了林正業一眼,便說他“眉宇間雖有正氣,但命宮透著一股子煞氣,恐中年有一大劫”。
林正業那時候年輕氣盛,雖然信這些,但也沒太往心里去。不過他為人豪爽,見道觀破敗,當即捐了一筆巨款用于修繕。
老道長感念他的善心,臨別時,從懷里掏出這塊朱砂牌。
那朱砂,上面沒雕龍沒畫鳳,就簡簡單單打磨成了一個無事牌的模樣。
道長說:“居士,這塊原礦朱砂隨貧道修行三十載,吸飽了陽氣。你且貼身戴著,莫要離身。記住,人養玉三年,玉養人一生;這朱砂亦是如此,待它認了主,便是你渡劫之時。”
林正業恭敬接下,從此便從未離身。
說來也怪,自從戴了這塊朱砂,林正業的生意那是順風順水,簡直如有神助。
有一回,他要去外地簽個大合同,臨出門前,脖子上的掛繩突然斷了,朱砂牌掉在地上,“叮”的一聲脆響。林正業心里一咯噔,覺得不吉利,便推遲了行程,改簽了第二天的航班。
結果當晚新聞就播報,原定那天高速公路上發生了連環車禍,死傷慘重。
林正業嚇出了一身冷汗,捧著那塊朱砂牌,心里是千恩萬謝。從那以后,他對這塊牌子更是視若珍寶,沒事就拿出來摩挲盤玩,那朱砂也被他盤得油潤光亮,紅得醉人。
他常對朋友說:“這是我的護身符,也是我的老伙計,有它在,我林某人這輩子穩了。”
03
然而,天有不測風云。
就在去年,林正業為了擴大經營,決定孤注一擲,投資一個海外的物流港口項目。這是個大機會,一旦做成,林家的資產能翻好幾番。
這本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前期考察做了大半年,合同細節摳了無數遍。林正業是個謹慎人,即便如此,他還是去了一趟普陀山,燒了頭香,求了簽,也是上上大吉。
簽約那天,是個大晴天。
林正業手一抖,墨水滴在了合同上,暈開一大片黑漬。
身邊的秘書趕緊遞上紙巾,對面的外商也笑著說沒事,換一份就是。
可看著眼前這份幾十億的合同,看著對面誠意滿滿的合作伙伴,再想想公司上下幾千張等著吃飯的嘴,他咬了咬牙,告訴自己:別迷信,大概是這幾天太累了,心口疼。
他換了份合同,刷刷幾筆,簽下了名字。
這一簽,便是噩夢的開始。
04
合同簽完不到一個月,那個海外項目就出了事。
先是當地政策突變,項目被叫停。緊接著,合作伙伴卷款潛逃,杳無音訊。林正業投進去的幾十億資金,瞬間打了水漂。
這還不算完。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他焦頭爛額處理海外爛攤子的時候,國內的大本營也后院起火。
他最信任的財務總監,也是跟了他二十年的老兄弟,竟然在賬目上做了手腳,偷偷轉移了公司僅剩的流動資金,還以公司的名義在外面借了巨額的高利貸。
債主上門,銀行抽貸,供應商圍堵。
昔日門庭若市的林氏集團,一夜之間變成了燙手山芋。
林正業急得嘴角起滿了燎泡,整宿整宿睡不著覺。他把名下的豪車、別墅、古董字畫,能賣的都賣了,用來填補窟窿,給員工發遣散費。
他是個體面人,哪怕是死,也不想欠工人的血汗錢。
那段時間,林正業常常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
“老伙計,連你也嫌棄我了嗎?”林正業對著朱砂牌苦笑,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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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為了挽回敗局,林正業也不是沒想過別的辦法。
也是在那段時間,他像個無頭蒼蠅一樣,開始瘋狂地求神拜佛,尋找所謂的“高人”指點。
只要聽說哪里有靈驗的大師,他就不遠千里趕過去。
在湘西,他花重金請了一位“風水大師”。那大師穿著唐裝,留著山羊胡,進他辦公室轉了一圈,說是“白虎穿堂,財氣外泄”,讓他把大門改了方向,又在屋里擺了九條金龍。
結果呢?改門那天,工人操作失誤,砸傷了腿,賠了一大筆醫藥費。那九條金龍擺進去沒三天,公司就接到了稅務局的稽查通知,罰款單像雪片一樣飛來。
在香港,他又托人找了一位“命理天師”。那天師掐指一算,說他名字不好,“正業”二字太硬,過剛易折,讓他改名“林順水”。
林正業也是病急亂投醫,真就改了名。可這“順水”并沒有順風順水,反而是讓他順著水流,直接沖進了下水道。
最后一次,他被人忽悠去請了一尊所謂的“招財金蟾”,據說是開過光的古物。花了他是僅剩的一點積蓄——那是他準備留給女兒出國留學的錢。
買回來供上的當天晚上,家里就遭了賊。
賊沒偷別的,偏偏把他那尊剛請回來的金蟾給偷走了,順帶還把他老婆最后幾件像樣的首飾也卷跑了。
老婆受不了這個打擊,突發腦溢血住進了醫院。女兒在醫院走廊里哭得撕心裂肺,指著他的鼻子罵:“爸!你是不是瘋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那些所謂的風水、玄學,到底幫了我們什么?你把這個家毀了!”
女兒的哭聲,像刀子一樣扎在林正業心上。
06
三個月后,林正業徹底破產了。
房子被法院收走了,車子抵債了,老婆出院后被女兒接去姥姥家暫住,堅決不肯見他。
昔日風光無限的林老板,如今成了這座城市里最不起眼的流浪漢。他租住在城中村一個不到十平米的地下室里,陰暗潮濕,散發著霉味。
為了生存,他去工地搬過磚,去飯店刷過盤子。可即使這樣,倒霉事依然纏著他。
去工地,第一天就踩了釘子,腳腫得像饅頭;去刷盤子,手一滑打碎了一摞碗,工錢沒掙到,還倒賠了老板二百塊。
林正業絕望了。他不明白,自己這一輩子積德行善,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為什么老天爺要這么懲罰他?
《菜根譚》里不是說“天道無親,常與善人”嗎? 難道書里寫的都是騙人的? 難道這世道,真的是好人沒好報?
這天,正值深秋,寒風蕭瑟。林正業裹著一件撿來的舊軍大衣,漫無目的地走在郊外的公路上。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兩個硬幣,連個饅頭都買不起。
不知不覺,他走到了一座山腳下。抬頭一看,半山腰隱約露出一角飛檐,似乎有座廟宇。
鬼使神差地,林正業往山上走去。他想,去求求菩薩吧,哪怕不求富貴,求個明白也好。
07
這廟不大,也不出名,連個牌匾都斑駁得看不清字跡。
廟門半掩,院子里落滿了枯黃的銀杏葉,顯得格外蕭條。沒有香客,沒有繚繞的煙火,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林正業跨過門檻,正看見一個老僧在掃地。
那老僧看上去年歲已高,胡子眉毛全白了,身上披著一件打滿補丁的灰色僧袍,動作遲緩,卻一下一下,掃得極認真。
“嘩——嘩——”
掃帚劃過地面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山林里,竟有一種奇異的韻律。
林正業站在那兒,看了許久。直到老僧掃完最后一片葉子,直起腰,轉過身來,微笑著看向他。
“施主,天寒露重,進來喝杯熱茶吧。”
老僧的聲音蒼老而沙啞,卻透著一股暖意。
林正業鼻子一酸,點了點頭。
08
禪房簡陋,一桌,兩椅,一壺茶。
茶不是什么好茶,就是山里的野茶,茶湯渾濁,帶著股苦澀味。可林正業捧著熱乎乎的茶杯,喝了一口,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大師,我苦啊。”
林正業放下茶杯,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開始傾訴。從發家致富講到樂善好施,從遭遇背叛講到家破人亡。
林正業越說越激動,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我不懂,我林正業一生行善,為什么落得如此下場?這滿天神佛,到底長沒長眼?”
09
老僧靜靜地聽著,一直沒插話。直到林正業吼完,喘著粗氣趴在桌子上痛哭,他才緩緩伸出枯瘦的手,拿起了那塊朱砂牌。
老僧將朱砂牌放在掌心,借著窗外的光亮,細細端詳。
忽然,老僧笑了。
那笑聲不大,卻在斗室里回蕩,顯得格外突兀。
林正業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老僧,心中騰起一股怒火:“大師,您笑什么?是在笑我癡傻,還是笑我活該?”
“非也,非也。”老僧搖了搖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老衲是笑施主身在寶山不識寶,命懸一線不自知啊。”
“什么意思?”林正業愣住了。
老僧將朱砂牌輕輕推回到林正業面前,指著那上面烏黑的色澤,沉聲說道:“施主,你知道這朱砂變黑是它失了靈性,是它給你招了霉運。殊不知,萬物有靈,朱砂至陽。它變黑,并非是它壞了,而是它——替你擋了死劫啊!”
“擋劫?”林正業瞪大了眼睛。
10
“不錯。”老僧緩緩說道,“朱砂乃天地純陽之氣所結,最能感應人氣場之變化。所謂‘玉碎擋災,朱砂變色’。施主,你且回想一下,在你運勢急轉直下之前,這朱砂是不是出現過什么異常?或者說,你的身體、你的周圍,是不是發生過什么怪事?”
林正業張了張嘴,想起了簽約那天心口的那一陣劇痛。
“看來施主想到了。”老僧看著他的表情,點了點頭,“那次劇痛,便是他第一次救你。若非它強行吸納了那沖向心脈的煞氣,施主恐怕當場就已經心梗離世,哪還有機會在這里喝茶?”
林正業渾身一震,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他家族確實有心臟病史,那天那種感覺,確實像極了發病。
老僧接著說:“施主不僅沒死,反而只是破了財。錢財乃身外之物,去了還能再來;命若沒了,那便是一場空。這一年多來,你雖諸事不順,甚至流落街頭,但你可曾受過致命傷?可曾得過不治之癥?就連你在工地踩釘子、刷碗割破手,這些看似倒霉的小傷,其實都是大事化小的結果。”
林正業呆住了。仔細一想,確實如此。雖然倒霉,但他確實四肢健全,身體甚至比以前天天應酬時還要結實些。
“癡兒啊,”老僧長嘆一聲,“你怪這朱砂黑了,卻不知它為了護你周全,已耗盡了自身的陽氣,將那些原本要取你性命的陰煞之氣,全吸到了自己肚子里,這才變成了這般模樣。它是在拿它的‘命’,換你的命啊!”
林正業顫抖著手,再次捧起那塊黑乎乎的朱砂牌。這一刻,他感覺手中的不再是石頭,而是一位為了保護他而戰死沙場的老友。
眼淚,再一次奪眶而出。但這一次,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愧疚和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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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那我……我現在該怎么辦?”林正業擦干眼淚,恭敬地問道,“它已經這樣了,我是不是該把它埋了?還是供起來?”
老僧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隨風飄落的黃葉,背對著林正業說道:“世人皆知朱砂辟邪,卻不知朱砂更有‘三顯’。當這三種情況出現時,才說明這寶物真正與你的魂魄相融,它不僅是在護你,更是在指引你下一步的造化。”
林正業急得站了起來,幾步走到老僧身后,深深一拜:“敢問神僧,究竟是哪三種情況?我又錯過了什么?”
“且慢。”老僧擺了擺手,目光變得深邃起來,“施主,朱砂認主,并非只有擋災這一種表現。真正的認主,是心意相通,是物隨心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