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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弟在寄宿高中上學,最近經常提到走讀同學的事,每天早上他出門前,總有人塞錢給他,讓他幫忙帶飯、買奶茶、帶紙巾,甚至還有人托他買個登山包,這些事聽起來像開玩笑,其實挺常見,走讀生一天來回兩趟,順手把東西帶進去,住校生省了麻煩,他們也掙點零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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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買賣沒有平臺抽成,也不用付物流費,走讀生背著書包或者登山包從家到學校一趟就能完成,錢的事情大家私下轉賬解決,或者一起湊錢買個包當作工具用,有家長說虧的是自己賺的卻是別人,這話聽著讓人不太舒服,但也說明這個模式成本低效率高,學校也沒人管這些事,反正沒出過什么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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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走讀生的家里人也在跟著一起忙活,我媽聽說有個學生的媽媽凌晨三點就起床做便當,全家人關燈之后還像開KTV一樣忙著打包分裝、貼標簽,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幫忙了,而是全家總動員,孩子帶去的不只是午飯,還有家人的關心和投入的時間,這種情感上的聯系外人可能理解不了,但學生自己覺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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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宿制學校管得很嚴,學生不能隨便出去,走讀生就成了唯一能自由進出的人,他們不是特權階層,而是被逼出來的資源中介,誰能帶東西進來,誰就有話語權,這不靠關系,是靠稀缺性,學校小賣部當然有,但它不知道你討厭香菜,也不知道媽媽會多加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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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生也開始做這個,高中生做得更專業,跟大學生代購奶茶相比,這些學生更懂同學想要什么,他們不用App下單,全靠熟人關系和口頭約定,學校就算裝了智能餐柜,也代替不了這種人情味,算法再準,也猜不到誰想吃辣,誰想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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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做這個活兒也有壓力,有人晚上核對賬目比完成作業還要認真,漏帶一盒飯就會被全班同學盯著看,有的家庭因為接送次數太多,大人累得受不了,教育部門說要保證學生休息時間,可這種“灰色服務”沒人正式禁止,也沒人真正去管它,它就那樣存在著,成了校園里沒人公開談論、但誰都離不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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