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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公眾號等平臺發布了幾篇關于“湘超”的評論,留言區和后臺私信不斷收到相關威脅謾罵,有的質疑我“拉偏架”,有的質問我是哪里人,揚言要對我進行“開盒”。
我可以堂堂正正的回答,我是邵陽人,來自鐵骨錚錚的湖南寶慶府。相關評論沒有任何地域偏見,也不是為了“流量密碼”,實在是“如鯁在咽,不吐不快”。我不站任何人、任何地方的立場,只站公理人心、社會誠信、法律法規。
就在剛才,我在網上看到一封所謂的“舉報信”,將永州隊功勛教練黃楚儒推上“宣揚封建迷信”的風口浪尖。黃楚儒教練的一些話語和行為,被剝離語境和情境反復批判,無限上綱上線,大有“欲除之而后快”之勢。
回顧整個“湘超”聯賽過程,黃楚儒教練的確貢獻了不少“玄學”的梗:
比賽前,他會帶領球隊祭拜永州本地“帝君”,祈求保佑。贏球后,他曾經說“那天的比賽,日子好,陽氣足”“靠的是祖公老子保佑”“永州人杰地靈,有運勢”。這些行為和話語若單拎出來看,確實帶著幾分“玄乎”,可放在湖湘地域文化里,卻滿是鄉土情懷的溫度。
“祖公老子”不是封建迷信的符號,而是永州方言里表達感恩、寄托鄉愁的口頭禪,是當地人對故土與先輩的情感認同;“日子好、陽氣足”也不是真信“運勢”,而是用大眾熟悉的討彩話,給球員的拼搏找一個接地氣的“注腳”——就像鄰里間贏了比賽說“今天運氣好”,本質是歡喜的分享,而非對“迷信”的篤信。
更鮮活的“玄學細節”,藏在賽場內外的儀式感里。他曾調侃“邵陽隊被淘汰了,去那里訓練可能會被淘汰”,還“戲稱”婁底隊的失利與“去邵陽球場訓練”有關——這番話在當時的直播里帶著明顯的玩笑語氣,這是教練與球迷互動的“梗”,是緩解比賽緊張感的調味劑,而不是真的將勝負歸因為“邵陽這個球場比較晦氣”。至少作為一名邵陽人,聽了后最多尷尬一笑,沒有覺得受到多大的冒犯。
決賽場上,永州隊隊員把水瓶壘成“炮臺”對準對方球門,賽后他笑著說“也許這玄學真的起了作用”,可誰都清楚,這堆水瓶不是“贏球法寶”,而是一群草根球員在高壓下的集體默契——就像賽前固定的熱身順序、隊友間的擊掌,是給自己打氣的小儀式,讓緊繃的神經有個安放的出口。
最有爭議的地方,可能是黃楚儒教練在直播中承認,其在客場挑戰婁底隊的半決賽中,在婁底隊的球門前淋了一瓶“童子尿”。球場“淋尿”這個事情,單拎出來講,的確有點過分和難以接受,但是在傳統文化中,“童子尿”的確被認為具有“辟邪、破邪”作用。黃楚儒教練的做法,更多是一種“心理暗示”,雖然可能有不妥之處,但還是應當被婁底人民包容理解。
誠然,黃楚儒教練的一系列“玩梗”,與信仰上的“無神論”存在偏差,但是這種信仰和行為上的偏差,并不等同于危害社會秩序的封建迷信活動。黃楚儒的“玄學”,本質是用民間熟悉的語言體系做心理建設,用地域文化的符號做情感連接。
他在更衣室里對戰術的鉆研、訓練場上對細節的苛求,才是球隊贏球的根本;“玄學”不過是他為球隊披上的一件“保護衣”,既能吸引外界火力、為球員減壓,又能讓足球變得更有溫度、更有趣味。若用嚴格的“無神論”標準去丈量,反而會扼殺“湘超”這份難得的“煙火氣”。
黃楚儒教練的“玄學”,沒有傷害任何人,反而讓一支草根球隊逆襲成了黑馬。當我們笑著聽完他說“今天日子好,陽氣足”,當我們為“水瓶炮臺”的趣味細節點贊,本質上是在認同一種更包容、更多元的足球文化——容得下這樣的“玄學大師”,容得下這樣帶著“迷信”氣息的表達,才是足球文化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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