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陳雨萌握著那張結(jié)婚證,紅色的封皮在手心里有些發(fā)燙。
窗外是倫敦泰晤士河的波光粼粼,她在這座城市掙扎了六年,從二十四歲到三十歲,青春都耗在了各種簽證申請和拒簽信里,可那張學生簽證,始終提醒著她隨時可能被遣返的恐慌。
"后悔了?"
李志遠坐在對面,六十歲的年紀保養(yǎng)得不錯,西裝筆挺,說話時眼神很淡定,"小陳,咱們說好的,契約婚姻。你要永居權(quán),我要個照顧,各取所需。"
陳雨萌看著桌上那份協(xié)議。五年期限,期滿自動離婚,她還能分得180萬英鎊存款。
"李叔,您這條件,我占大便宜了。"
"不。"李志遠忽然站起身,走到保險柜前,聲音變得很重,"小陳,有些話我必須跟你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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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陳雨萌今年三十歲,來英國已經(jīng)六年了。她原本是國內(nèi)一所二本院校的英語專業(yè)學生,大學期間成績中等,家境普通。父母都是小城市的工薪階層,為了供她出國留學,幾乎掏空了家底。
"雨萌,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爭氣!"
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你都三十了,工作沒找到穩(wěn)定的,簽證又快到期,你讓我和你爸怎么辦?"
陳雨萌坐在倫敦東區(qū)一間破舊的合租公寓里,看著墻上貼滿的各種拒簽通知書。
光是去年一年,她就投了二百多份簡歷,參加了十幾次面試,但每次都是同樣的結(jié)果——對方一聽說需要工作簽證擔保,態(tài)度立刻就變了。
"對不起,我們目前沒有為海外員工提供簽證擔保的計劃。"這句話她已經(jīng)聽了無數(shù)次,每一次都像針扎在心上。
她學的是國際商務碩士,本以為畢業(yè)后能找到份體面工作,申請工作簽證留下來??涩F(xiàn)實比想象中殘酷太多。
"媽,您別擔心,我會想辦法的。"她強忍著眼淚說道。
掛了電話,陳雨萌癱坐在沙發(fā)上。房間里除了她,還有三個室友,都是和她一樣的中國留學生。大家都面臨著同樣的問題——簽證即將到期,卻找不到愿意擔保工作簽證的雇主。
上個月,室友小王已經(jīng)被迫回國了。臨走時她哭得稀里嘩啦:"雨萌,我真的不甘心啊。在這里讀了這么多年書,花了家里幾十萬,最后還是要灰溜溜地回去。"
看著小王拖著行李箱離開的背影,陳雨萌心里五味雜陳。她不想成為下一個小王。
"雨萌,你聽說過contract marriage嗎?"室友小李湊過來,壓低聲音說,"就是契約婚姻,找個有身份的人結(jié)婚,拿到身份后再離婚。"
"這不是假結(jié)婚嗎?"陳雨萌瞪大了眼睛。
"哪里假了?領證是真的,只是沒感情基礎而已。"
小李擺擺手,"我聽說唐人街那邊有中介,專門介紹這種事。你想想,總比被遣返回國強吧?我一個學姐就是這樣拿到的身份,現(xiàn)在在倫敦金融城工作,年薪八萬英鎊。"
陳雨萌心中五味雜陳。她從小就是個循規(guī)蹈矩的好學生,從來沒想過會做這種事??涩F(xiàn)在,除了這條路,她似乎沒有別的選擇了。
在英國的六年里,她做過餐廳服務員,當過家教,干過清潔工,什么苦都吃過。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漬,她都在問自己:這樣的生活還要持續(xù)多久?
2.
第二天,陳雨萌鼓起勇氣來到了唐人街的一家咨詢公司。門面不大,但裝修得很正式,招牌上寫著"華僑服務中心"。
"姑娘,你這條件還不錯。"接待她的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女人,自我介紹叫王阿姨,"年輕,長得也不賴,英語又好。我手上正好有個合適的人選。"
王阿姨打開一個文件夾,從里面取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個中年男人,頭發(fā)花白但精神不錯,穿著西裝,看起來很有氣質(zhì)。
"就是他,李志遠,六十歲,在英國生活了三十多年,有永居權(quán)。早年做生意,現(xiàn)在退休在家。"
王阿姨介紹道,"太太前幾年過世了,一個人住得久了,想找個人照顧照顧。"
"什么樣的人?"陳雨萌緊張地問。
"六十歲的華僑大爺,在英國生活了三十多年,有永居權(quán)。人品不錯,就是一個人住得久了,想找個人照顧照顧。"
王阿姨打量著她,"他的要求不高,就是希望找個年輕點的,能幫忙買買菜,做做飯,陪他說說話就行。"
"他...他人怎么樣?會不會對我..."陳雨萌有些擔心。
"你放心,李先生是個紳士,絕對不會為難你的。"
王阿姨笑了笑,"而且他條件很好,在肯辛頓有套大房子,銀行里的存款也不少。你跟著他,不會吃虧的。"
陳雨萌咬了咬唇:"那...費用怎么算?"
"他出五萬英鎊作為酬勞,分期支付。結(jié)婚后第一年給兩萬,第二年給兩萬,第三年給一萬。三年后自動離婚,各走各路。"
王阿姨說得很直接,"當然,你們也可以面談,具體條件可以商量。"
五萬英鎊,對于現(xiàn)在的陳雨萌來說,簡直是天文數(shù)字。她在餐廳打工,一個月才掙一千多英鎊,還要交房租和生活費,幾乎存不下什么錢。
"我...我需要見見他嗎?"
"當然要見面的,這不是買賣,是協(xié)議。雙方都要滿意才行。"王阿姨掏出手機,"我現(xiàn)在就給他打電話,約個時間。"
一周后,陳雨萌在王阿姨的安排下,在肯辛頓的一家咖啡廳見到了李志遠。
她原本以為會是個糟老頭子,沒想到李志遠保養(yǎng)得相當不錯。雖然頭發(fā)有些花白,但精神矍鑠,穿著得體,舉止文雅,完全不像她想象中的那種人。
"陳小姐,很高興見到你。"李志遠主動伸手和她握手,聲音溫和有禮。
"李...李先生,您好。"陳雨萌有些緊張。
兩人坐下后,李志遠點了兩杯咖啡。他沒有急著談正事,而是先聊起了家常。
"你是哪里人?"
"湖南長沙的。"
"長沙好地方,我年輕的時候去過。臭豆腐和糖油粑粑,現(xiàn)在還記得那個味道。"李志遠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懷念,"那還是八十年代的事了,那時候的長沙還沒有這么繁華。"
"您年輕時經(jīng)常回國嗎?"陳雨萌好奇地問。
"以前經(jīng)常回去,后來就很少了。"李志遠的神色有些黯淡,"人老了,故鄉(xiāng)的朋友也都不在了。"
"你在英國多久了?"
"六年了,先讀的語言課程,然后本科,再讀碩士。"
"一個人在外面不容易,特別是女孩子。"
李志遠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關懷,"我當年剛來的時候也是什么苦都吃過,洗過盤子,送過外賣,那個年代比現(xiàn)在更難。"
陳雨萌點點頭,心里的緊張感稍微緩解了一些。李志遠給她的第一印象還不錯,至少不像那種齷齪的老頭。
"王阿姨應該跟你說了我的情況。"
李志遠放下咖啡杯,"我需要的很簡單,就是有個人陪陪我,幫我料理一些家務。我一個人住慣了,但年紀大了,總覺得房子里太安靜。"
"您...您沒有家人嗎?"陳雨萌小心翼翼地問。
李志遠的眼中閃過一絲黯淡:"有過,但都不在了。"
陳雨萌不敢再問下去。
"我在肯辛頓有套房子,三室兩廳,你可以有自己獨立的房間。平時我們各過各的生活,不會互相干擾。"
李志遠說得很詳細,"我只希望有人能幫我買買菜,偶爾做做飯,陪我聊聊天就行。"
"那...那我需要做什么?"陳雨萌問道。
3.
"很簡單。我們先領證,你拿到配偶簽證后就能申請永居了。期間你照顧我的起居,我支付你酬勞。三年期滿后,我們協(xié)議離婚,各自重新開始生活。"
李志遠說得很直接,"當然,如果你中途遇到心儀的人,也可以提前結(jié)束這個協(xié)議。"
陳雨萌沉默了一會兒。這個條件確實很誘人,李志遠看起來也不是什么壞人。但她心里還是有很多顧慮。
"李先生,我...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她的聲音有些顫抖,"萬一被移民局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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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們會做得很自然。該有的程序都會有,該合影的時候合影,該參加活動的時候參加活動。"
李志遠安慰道,"我在英國生活了三十多年,知道該怎么處理這些事。"
"那...如果我們相處不好呢?"
"那就提前結(jié)束協(xié)議。"李志遠很坦然,"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不愿意的事。"
"我...我需要考慮幾天。"
"當然可以。"李志遠很理解,"這不是小事,你應該慎重考慮。"
回到租住的小公寓,陳雨萌輾轉(zhuǎn)反側(cè)了整晚。她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一直在想著白天見面的情景。李志遠看起來確實不錯,但這種契約婚姻終究不是正常的路。
可是,如果不這樣做,她又能怎么辦呢?
第二天,她又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雨萌,你表哥昨天相親了,對方是醫(yī)生,條件特別好。人家問起你,我都不好意思說你還在外面漂著。"
母親的話讓陳雨萌心里一陣煩躁,"你什么時候能回國?再這樣下去,好男人都被別人挑走了。"
"媽,我不想回去。"陳雨萌咬著牙說。
"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能想什么辦法?"
母親的聲音更急了,"要不你就回來吧,媽給你找個穩(wěn)定工作,找個好人家嫁了,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不好嗎?"
"我不要安安穩(wěn)穩(wěn)!"陳雨萌終于爆發(fā)了,"媽,我在外面這么多年,不是為了回去過和您一樣的生活!"
掛了電話,陳雨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三十歲了,青春已經(jīng)不再,臉上開始有了細紋。如果現(xiàn)在回國,等待她的就是相親、結(jié)婚、生孩子,然后在小城市里平淡地過完一生。
而如果留下來,她還有機會改變自己的命運。哪怕是通過這種方式。
她想起了小王離開時的話:"雨萌,如果有機會留下來,千萬別猶豫。錯過了這次機會,可能就再也沒有了。"
思考了三天后,陳雨萌主動聯(lián)系了李志遠。
"李先生,我考慮好了,我同意。"
"真的想好了嗎?"李志遠的聲音聽起來并不意外,"一旦開始,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我希望你是認真的。"
"我是認真的。"陳雨萌深吸了一口氣,"不過我有個要求。"
"你說。"
"我希望能先試住一個月。如果我們相處不來,就取消這個協(xié)議。"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李志遠笑了:"可以,這樣對我們都好。"
4
一周后,陳雨萌搬進了李志遠在肯辛頓的房子。
房子比她想象中還要好,是個獨棟的維多利亞式別墅,有小花園,裝修典雅,家具都是實木的,看起來價值不菲。
"這是你的房間。"李志遠帶她上樓,推開一扇門。
房間很大,有獨立的衛(wèi)浴,還能看到花園。比她之前住的合租房好太多了。
"李先生,這房子...很貴吧?"陳雨萌忍不住問。
"還行,買了很多年了。"李志遠沒有多說,"你先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的盡管說。"
當天晚上,李志遠親自下廚做了幾個菜。手藝不錯,都是正宗的中式家常菜。
"李先生,您手藝真好。"陳雨萌由衷地贊嘆。
"一個人住久了,什么都得會一點。"李志遠夾了塊紅燒肉給她,"以后你不用那么拘束,叫我李叔就行。"
"李叔。"陳雨萌試著叫了一聲,確實聽起來親切多了。
飯后,兩人坐在客廳里看電視。李志遠看的是新聞頻道,對國際時事很關注。陳雨萌發(fā)現(xiàn)他的英語很流利,而且對政治經(jīng)濟都有自己的見解。
"李叔,您在英國做什么工作?"陳雨萌好奇地問。
"以前做點小生意,現(xiàn)在退休了。"李志遠的回答很簡單,似乎不想多談。
接下來的幾天,陳雨萌逐漸適應了這里的生活。李志遠很好相處,從不對她提出過分的要求。她主要負責買菜做飯,偶爾陪他聊聊天,其他時間完全自由。
但她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首先,李志遠經(jīng)常會接到一些電話,每次都會走到書房里關上門才接。而且說的都是英語,聲音很小,她根本聽不清內(nèi)容。
其次,他的書房平時總是鎖著的,從不讓她進去。
還有,家里有很多看起來很昂貴的古董和藝術品,但李志遠從來不提它們的來歷。
"李叔,您這些東西都好漂亮。"有一次,陳雨萌看著客廳里的一幅中國畫說。
"嗯,收集了很多年了。"李志遠瞥了一眼,就轉(zhuǎn)移了話題,"雨萌,你的永居申請準備得怎么樣了?"
5.
一個月的試住期很快過去了。陳雨萌覺得這樣的生活還不錯,李志遠也對她的表現(xiàn)很滿意。
"那我們什么時候去領證?"陳雨萌問道。
"越快越好,你的簽證不是快到期了嗎?"李志遠說,"明天我們就去注冊處。"
領證的過程比想象中簡單。他們預約了當?shù)氐淖蕴?,帶上必要的文件,在工作人員面前宣讀了誓詞,就這樣成為了法律上的夫妻。
整個過程不到一小時,陳雨萌感覺有些不真實。
"恭喜你們,祝新婚快樂。"工作人員笑著祝福他們。
走出注冊處,陳雨萌看著手中的結(jié)婚證,心情五味雜陳。她從小幻想的婚禮不是這樣的,但現(xiàn)在,這已經(jīng)是她最好的選擇了。
"雨萌。"李志遠突然停下腳步,"有些話,我確實需要跟你說清楚。"
陳雨萌看著他,等待著他繼續(xù)說下去。
但李志遠猶豫了一下,最終搖了搖頭:"算了,以后再說吧。我們先回家。"
回到家后,李志遠的態(tài)度似乎有些變化。他變得更加沉默,經(jīng)常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發(fā)呆,接電話的次數(shù)也更頻繁了。
"李叔,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陳雨萌擔心地問。
"沒什么,可能是年紀大了,容易多想。"李志遠勉強笑了笑,"你不用擔心我。"
但陳雨萌能感覺到,李志遠確實有什么事情在瞞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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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婚后的生活表面上很平靜。陳雨萌每天買菜做飯,李志遠會給她一些生活費,數(shù)目很寬松。她的永居申請也在順利進行中,律師說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
但陳雨萌越來越覺得這個家里隱藏著什么秘密。
李志遠的書房從來不讓她進去,即使是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他說里面放的都是一些重要文件,不方便讓別人動。
而且,陳雨萌發(fā)現(xiàn)李志遠經(jīng)常會在深夜獨自出門,第二天早上才回來。
"李叔,您昨晚去哪里了?"有一次,陳雨萌忍不住問道。
"有些朋友聚會,聊得晚了。"李志遠的回答總是很簡單,不愿意多說。
還有一次,陳雨萌在整理郵件的時候,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信件。寄信人的名字她從來沒聽過,而且都是用英文寫的,看起來像是商務信件。
"李叔,這些信件..."
"哦,那些是以前生意上的事情,已經(jīng)不重要了。"李志遠很快就把信件收了起來。
時間一天天過去,陳雨萌的永居申請終于通過了。她拿到那張永居卡的時候,激動得幾乎要哭出來。
"李叔,我成功了!"她興奮地跑回家,向李志遠報喜。
李志遠看著她手中的永居卡,臉上的表情很復雜,既有高興,又有一種說不清的擔憂。
"恭喜你,雨萌。你現(xiàn)在可以在英國自由生活了。"
"這都是您的幫助,李叔,真的太感謝您了。"陳雨萌握著他的手,"我會好好照顧您的。"
李志遠看著她真誠的眼神,欲言又止。最終,他只是點了點頭:"我們說好的協(xié)議還在繼續(xù),你不用有心理壓力。"
但從那天開始,李志遠變得更加沉默寡言。他接電話的次數(shù)更多了,而且每次接完電話后,臉色都很難看。
有一天,陳雨萌從中餐廳下班回來,發(fā)現(xiàn)李志遠正在書房里和人激烈地爭論著什么。
"我已經(jīng)按照約定做了...不..."
陳雨萌被這番話嚇到了。李志遠平時溫文爾雅,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激動的樣子。
她想敲門詢問,但又不敢打擾。
那天晚上,李志遠的情緒很低落,幾乎沒怎么說話。陳雨萌試圖安慰他,但他只是擺擺手,說自己沒事。
接下來的幾天,李志遠的狀態(tài)越來越不對。他經(jīng)常半夜起來在房間里踱步,白天也心不在焉的。有時候陳雨萌跟他說話,他都聽不見,要叫好幾聲才能回過神來。
"李叔,您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麻煩?"陳雨萌實在忍不住了,直接問道。
"沒什么麻煩,就是一些老朋友的事情需要處理。"李志遠還是不愿意多說。
他匆匆走向書房,留下陳雨萌一個人坐在餐桌前,滿心疑惑。
直到那個冬天的夜晚,一切都改變了。
那天陳雨萌從中餐廳下班回來已經(jīng)很晚,推開門發(fā)現(xiàn)書房里還亮著燈,李志遠正對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什么。
"……轉(zhuǎn)賬完成……是的,她已經(jīng)拿到永居權(quán)了……不,她什么都不知道……"
陳雨萌停下腳步,心臟開始狂跳。
"我每天都活在擔心中?,F(xiàn)在,是時候結(jié)束了。"
陳雨萌感覺血液瞬間凝固,整個人僵在門口。
李志遠關掉電腦,緩緩轉(zhuǎn)過身。借著書房的燈光,他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陳雨萌。
"雨萌……你聽到了?"
陳雨萌的聲音在顫抖:"李叔,您剛才說的……什么要結(jié)束了?"
李志遠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打開保險柜,取出一個厚厚的文件袋。
"你……"他的聲音蒼老而疲憊,每一個字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你根本不知道你嫁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