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資料來源：《地藏菩薩本愿經》《地藏經》《冥府紀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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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有句老話："人之將死，其夢也真。"
臨終前的夢境，向來被視為神秘莫測之事。有人夢見已故的親人前來相迎，有人夢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有人夢見金光閃閃的佛菩薩，也有人夢見陰森可怖的黑白無常。
《地藏菩薩本愿經》中記載："是閻浮提行善之人，臨命終時，亦有百千惡道鬼神，或變作父母，乃至諸眷屬，引接亡人，令落惡道。"這段經文透露出一個驚人的秘密——臨終時出現的"接引者"，未必都是善意的。
那么，臨終前夢見的第一個人，究竟意味著什么？這個夢中人物，與死后的去向有著怎樣的關聯？
宋代有一位曾任閻羅殿判官的奇人，他在還陽之后，道出了一個鮮為人知的真相：臨終前三天內夢見的第一個人，往往就是前來接引亡者的使者。這個使者是善是惡、是佛是魔，直接決定了亡者的歸處。
這位判官究竟經歷了什么？他口中的"接引之秘"又是怎樣一番道理？
話說北宋仁宗年間，汴京城中有一位名叫周德清的書生。此人自幼聰慧過人，二十歲便中了進士，被派往冥府擔任判官之職——這聽起來匪夷所思，卻是確有其事。
原來周德清在赴任途中遭遇一場大病，昏迷了整整七日。這七日之間，他的魂魄被陰差攝入冥府，陰差卻發現抓錯了人——陽壽未盡之人，不該此時前來。
閻王念他是讀書人，又精通律法，便讓他在冥府暫留七日，幫忙處理一些積壓的案卷。七日之后，再送他還陽。
周德清在冥府的這七日，可謂是大開眼界。他親眼見證了無數亡魂的審判，也窺見了生死輪回的諸多奧秘。其中最讓他震驚的，便是關于"臨終接引"的真相。
那是他在冥府的第三日。
這一日，閻王殿上來了一個特殊的案子。
一個中年男子的魂魄被押上大殿，渾身顫抖，面如土色。閻王翻開生死簿，眉頭緊皺。
"你叫張有財，汴京城布商，陽壽本該六十三歲，如今才五十二歲，為何提前來了？"
那張有財哆哆嗦嗦地答道："小人也不知啊……三天前小人做了一個夢，夢見已故的老父親來接小人。小人醒來之后便覺得身子發沉，沒過兩日就……就來了這里。"
閻王冷哼一聲："你可知那夢中之人，并非你的父親？"
張有財大驚："不是我父親？那……那是誰？"
閻王命人取來一面銅鏡，鏡中顯現出張有財臨終前夢境的畫面。只見一個老者身著布衣，面容慈祥，確實與張有財的父親一模一樣。可當鏡中畫面放大，那老者的眼底深處，竟隱隱透出一絲青光，絕非凡人該有的神色。
閻王說道："此乃冥府逃犯，一只修煉千年的狐妖。它生前與你有過節，被打入畜生道后心懷怨恨，趁你陽壽將盡、神識薄弱之時，化作你父親的模樣前來勾引。你信以為真，心神被它攝去，陽壽便這樣折損了十一年。"
張有財聽罷，癱倒在地，放聲大哭。
周德清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他沒想到，臨終前的夢境竟有如此兇險。
閻王處理完張有財的案子，轉頭對周德清說道："周判官，你可看明白了？"
周德清拱手道："下官愚鈍，只看出那夢中人是冒充的，卻不明白其中深意。還請閻王開示。"
閻王點了點頭，說道："你且隨我來。"
他帶著周德清走出大殿，來到一處高臺之上。高臺下方是一片茫茫云海，云海中隱約可見無數光點明滅閃爍。
閻王說道："你看這云海中的光點，每一個都是陽間即將臨終之人的神識。"
周德清凝神細看，果然見那些光點有明有暗，有的穩定如恒星，有的閃爍不定，還有的已經暗淡得幾乎看不見。
閻王繼續說道："人在臨終前三天，神識便開始與肉身分離。這三天，是生死交關的緊要時刻。神識離體卻又未完全脫離，好比一艘船解開了纜繩，卻還沒有駛離碼頭。"
"這時候，各方力量都會前來爭奪這艘船的控制權。"
周德清問道："各方力量？閻王指的是……"
閻王說道："簡單來說，有三類接引者會在這時候出現。"
"第一類，是亡者生前結下善緣之人。若亡者一生行善積德，念佛修行，臨終時便會有佛菩薩、護法善神前來接引。這類接引者，會帶亡者往生善處。"
"第二類，是亡者生前結下惡緣之人。若亡者一生造業多端，怨家債主眾多，臨終時便會有冤魂厲鬼前來索命。這類接引者，會將亡者拖入惡道。"
"第三類，最為棘手，便是方才那張有財遇到的情況——有修行的妖魔鬼怪，趁亡者神識薄弱之時，化作其親人模樣前來勾引。亡者若是信以為真，跟著走了，便落入了它們的圈套。"
周德清聽得毛骨悚然："那豈不是說，臨終前夢見的人，未必是真的？"
閻王點頭："正是如此。《地藏經》中早有明示：'臨命終時，亦有百千惡道鬼神，或變作父母，乃至諸眷屬，引接亡人，令落惡道。'這些惡道鬼神最擅長的，便是變化成亡者最親近之人的模樣。"
周德清又問："那如何分辨真假？"
閻王答道："這便是今日要告訴你的關鍵所在。"
他揮了揮手，云海中飛起三團光芒，懸浮在兩人面前。
"你看這三團光，分別代表三種不同的臨終夢境。"
第一團光呈金色，柔和溫暖。閻王說道："這是善緣接引的表相。若亡者臨終前夢見的人周身有柔和的光芒，面容安詳，不催促、不強求，只是靜靜等候——這多半是真正的善緣來接。"
第二團光呈灰黑色，陰冷刺骨。閻王說道："這是惡緣索命的表相。若夢中人面目猙獰，或是雖然面目如常卻渾身散發陰寒之氣，令人恐懼不安——這便是冤親債主前來索債。"
第三團光最為詭異，忽明忽暗，顏色變幻不定。閻王說道："這是妖魔偽裝的表相。它們雖然能變化成親人的模樣，卻有幾處破綻難以掩飾。"
周德清連忙問道："是哪幾處破綻？"
閻王說道："第一，眼神。妖魔之眼，看似慈祥，實則深處有貪婪之光。若仔細觀察，會發現那目光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饑渴。"
"第二，言語。真正的親人前來接引，多是沉默不語，或只說寥寥數語，因為陰陽相隔，言語本就艱難。而妖魔偽裝者，往往話多、急切，不斷催促亡者跟它走。"
"第三，觸感。若亡者在夢中與那人有肢體接觸，真正的親人會讓人感到溫暖安心，而妖魔的觸碰則會帶來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或刺痛。"
周德清將這三點牢牢記在心中。
閻王又道："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判斷方法——看那接引者出現時，亡者自己心中的第一反應。"
"若見到來人，心中涌起的是平靜、喜悅、安詳，那多半是善緣；若心中涌起的是恐懼、慌亂、不安，那多半是惡緣或妖魔偽裝。"
"人的心性是最靈敏的感應器。哪怕妖魔偽裝得再像，亡者的心底深處也會有一絲警覺。只是大多數人不相信自己的直覺，被表象所迷惑，這才中了圈套。"
周德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閻王帶他回到大殿，又審理了幾樁案子。每一樁案子，都與臨終接引有關。
有一個老婦人，生前茹素念佛三十年。臨終前三天，她夢見觀世音菩薩駕著祥云前來相接。那菩薩周身放光，面容慈悲，一言不發，只是微笑著向她伸出手。老婦人心中涌起無限的平靜與喜悅，毫不猶豫地握住了那只手。
她被接引到了西方極樂世界的邊地疑城，雖非上品往生，卻也脫離了六道輪回。
又有一個屠夫，一輩子殺生無數。臨終前三天，他夢見無數頭豬羊牛馬圍繞著他，發出凄厲的嚎叫。那些畜生的眼中滿是怨恨，一步步向他逼近。屠夫在夢中嚇得渾身發抖，拼命想要逃跑，卻發現四面八方都是那些畜生的冤魂。
他醒來之后，大病一場，三日后便斷了氣。被押到閻王殿時，渾身都在顫抖，因為他知道，那些冤親債主正在陰間等著他。
還有一個富家少爺，生前既不作大惡，也不行大善，只是渾渾噩噩過了一生。臨終前三天，他夢見已故多年的祖母前來相接。那祖母模樣與他記憶中一模一樣，開口便說："孫兒，快跟祖母走，祖母在那邊給你置辦好了大宅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少爺心中本有些疑慮——祖母生前從不說這些話。可聽到"榮華富貴"四個字，他的貪念便起來了，迷迷糊糊便跟著走了。
結果他并沒有去什么大宅子，而是落入了餓鬼道。那"祖母"原是一只餓鬼所化，專門引誘貪財之人入彀。
周德清看完這些案子，心中感慨萬千。他問閻王："敢問閻王，臨終前夢見的第一個人，為何如此重要？難道后面夢見的人就不算數了嗎？"
閻王答道："問得好。臨終前三天，亡者的神識逐漸離體，會做許多夢。可只有第一個夢、夢見的第一個人，才是最關鍵的。"
"這是為何？只因第一個出現的，往往是與亡者緣分最深的。善緣深，便是善者先來；惡緣深，便是惡者先到。"
"打個比方，亡者如同一塊磁鐵，生前與誰的因緣最重，便會最先吸引到誰。臨終前神識薄弱，這種吸引力便顯現出來。"
周德清又問："那若是同時有善緣和惡緣都很深呢？"
閻王說道："這便要看亡者生前最后一段時日的心念了。臨終前若是心懷善念、懺悔過往，便會先感召善緣；若是心懷怨恨、貪戀執著，便會先招來惡緣。"
"所以古德常說，臨終前要放下萬緣，一心念佛。不是沒有道理的。那一念，決定了誰先來接引你。"
周德清在冥府待了七日，見識了太多生死輪回的秘密。七日期滿，閻王命差使送他還陽。
臨行前，閻王對他說道："周判官，你此番冥府之行，是為了讓你將這些道理傳到陽間。世人多不信因果，不重臨終，以至于枉送性命、墮入惡道者不計其數。你回去之后，可將所見所聞記錄下來，廣為流傳。"
周德清叩首道："下官謹遵閻王教誨。"
閻王又道："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關于如何讓善緣先來接引的方法。"
周德清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閻王說道："臨終前三天，最忌諱的是兩件事。"
"第一，忌諱獨處。人在神識薄弱之時，若身邊無人陪伴，便容易被惡緣趁虛而入。這也是為何古人講究臨終時要有家人守在身邊，要有僧道念經——不僅是送別，更是守護。"
"第二，忌諱執念。若臨終之人心中還有放不下的人、放不下的事，這份執念便會成為接引的信號。貪財者，會招來與財相關的惡緣；貪色者，會招來與色相關的孽債；心懷仇恨者，更會將仇人的影像招來，陰魂不散。"
周德清問："那該當如何？"
閻王答道："最好的方法，是在臨終前便開始懺悔往昔的過錯，放下心中的牽掛，將念頭安住在佛號或善念之上。這樣，善緣便會被感召而來，惡緣便會退避三舍。"
"若亡者自己已經昏迷，無法做到這些，家人便要在旁邊念佛、念經、燒香，為亡者創造一個善念的場域。這個場域，能夠幫助亡者感召善緣，抵擋惡緣。"
周德清將這些話一一記在心中。
閻王最后說道："還有一事，你要切記。"
"臨終前夢見的第一個人，雖然重要，卻不是不可改變的。若亡者在夢中生起警覺，識破偽裝，拒絕跟隨惡緣走，那惡緣便無可奈何。這時候，善緣便會趁機現前，將亡者接引到善處去。"
"說到底，臨終那一刻，還是亡者自己做主。外力只能影響，不能決定。真正決定去向的，是亡者自己的那一念心。"
周德清恍然大悟。
原來臨終接引，表面上看是"誰來接你"，實際上還是"你愿意跟誰走"。
那夢中第一個出現的人，只是你生前因緣的顯現。接不接受、跟不跟走，主動權還是在你自己手中。
七日之后，周德清魂魄歸體，大病初愈。
他將冥府的見聞整理成冊，題名《冥府紀聞》，在士林中廣為流傳。書中關于臨終接引的內容，尤其引人注目，被后世修行人反復引用。
周德清后來辭去官職，出家為僧，法號悟真。他余生都在弘揚臨終關懷之道，幫助無數人在臨終時保持正念，往生善處。
他常對弟子們說的一句話是："臨終三天，勝過一生。那三天里夢見的第一個人，便是你這一生因緣的總結。想要夢見善緣，便要一生廣結善緣；想要往生凈土，便要一生心向凈土。臨終之夢，騙不了人。"
這話聽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極難。
世人大多渾渾噩噩過一生，到了臨終才想起要修行，為時已晚。那時候神識昏昧，想念佛念不起來，想放下放不下，只能任由業力牽引，隨波逐流。
悟真禪師在一次開示中，講了這樣一個故事——
他還在做周判官時，曾在冥府見過一個特殊的案例。
那是一個年輕女子，不過二十出頭便因病早逝。她生前是個普通人家的女兒，沒什么大善大惡，只是性格有些執拗，心眼兒也小。
臨終前三天，她夢見了一個人——不是她的父母，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幼時的玩伴，一個叫翠兒的女孩。
翠兒在她八歲那年便因病夭折了，兩人本是青梅竹馬，感情極好。翠兒死后，這女子傷心了很久，常常夢見翠兒。
可隨著年歲漸長，她漸漸把翠兒忘了，十幾年都不曾夢見。
沒想到，臨終前三天，翠兒竟然出現了。
夢中的翠兒還是八歲時的模樣，扎著兩個羊角辮，笑嘻嘻地說："姐姐，我來接你玩啦。"
這女子在夢中又驚又喜："翠兒？你怎么還是小時候的樣子？"
翠兒說："我在那邊一直等你呢。快跟我走吧，那邊可好玩了。"
這女子本能地想要跟翠兒走，可走出幾步，她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翠兒雖然模樣沒變，可那笑容，卻讓她隱隱感到一絲寒意。
她停下腳步，仔細看著翠兒。
翠兒催促道："姐姐，快走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這女子心中警覺更甚。她記得小時候的翠兒，性子慢悠悠的，從來不會催促人。而且翠兒說話時，眼神總是盯著她的胸口，好像在看什么東西。
她低頭一看，胸口掛著一枚玉佩——那是她出嫁時母親給的，上面刻著一尊觀音菩薩像。
她下意識地握住玉佩，心中默念了一聲"觀世音菩薩"。
就在這一剎那，夢中的場景突然變了。
翠兒的臉開始扭曲，從一個八歲的小女孩，漸漸變成了一張青面獠牙的鬼臉。那鬼臉發出尖銳的嚎叫，向她撲來。
她嚇得大叫一聲，從夢中驚醒。
醒來之后，她渾身冷汗，心跳如鼓。她知道，那夢中的"翠兒"，根本不是翠兒。
她緊緊握著胸口的玉佩，不住地念著"觀世音菩薩"。
此后兩天，她又做了幾個夢，可再也沒有夢見那個假翠兒。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周身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面容慈悲，正是觀世音菩薩的模樣。
菩薩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微微點頭。
她心中涌起無限的平靜與安寧，知道自己得救了。
第三天，她安詳離世。被送到冥府時，判官查了查她的生死簿，說道："此人本該墮入鬼道，因臨終時一念警覺，心念菩薩，得菩薩接引，轉投人道善處。"
周德清在冥府聽完這個案例，心中大受震動。
他問閻王："這女子并無多少修行，只是臨終前念了幾聲菩薩，便能轉變去向？"
閻王說道："你只看到了表面。這女子雖然平日不怎么修行，可她胸口那枚觀音玉佩，卻是她母親請高僧開過光的。那玉佩上附著一絲菩薩的愿力，在關鍵時刻，便成了她的護身符。"
"更重要的是，她在夢中生起了警覺，沒有被假象迷惑。這一念警覺，便是她自己的善根。外有菩薩加持，內有善根發動，兩者結合，才能轉危為安。"
周德清又問："那若是她沒有那枚玉佩呢？若是她心中沒有生起警覺呢？"
閻王嘆道："那她便只能跟著那假翠兒走了。那假翠兒，是一只游蕩多年的孤魂，當年與她玩伴那個真翠兒早已投胎轉世。這孤魂冒充翠兒，便是要拖她做伴。"
"若她真的跟著走了，便會在陰間與那孤魂糾纏不清，成為游魂野鬼，不知要多少年才能超生。"
周德清聽罷，沉默良久。
他想起閻王之前說的那句話——臨終那一刻，還是亡者自己做主。
可這做主，又談何容易？
夢中神識昏昧，分辨真假已是困難；就算分辨出來了，能否生起警覺、能否心念正念，又是另一重考驗。
那女子能夠逃過一劫，固然有菩薩加持，更關鍵的是她自己的那一念警覺。
可這一念警覺從何而來？
她平日里雖不怎么修行，卻也沒有造太多惡業，心地還算善良。正是這點善良，讓她在關鍵時刻保持了本能的警覺。
若換作一個平日里心術不正、滿腹陰私之人，恐怕那假翠兒一招手，他便迫不及待地跟著走了，哪里還有什么警覺可言？
閻王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道："你想得不錯。臨終那一念，看似偶然，實則是一生的累積。平日里心正，臨終時便容易生起正念；平日里心邪，臨終時便容易被邪念牽引。"
"這便是修行的意義所在——不是為了臨終那一刻突然變得厲害，而是讓自己平日里便保持正念，到了臨終時，正念便會自然涌現。"
周德清深深點頭。
閻王又道："關于臨終接引，還有一層更深的道理，你想不想聽？"
周德清連忙說道："還請閻王開示。"
閻王說道："你方才問，臨終前夢見的第一個人，為何如此重要。我告訴你的是表層的道理——那個人是你因緣最深的顯現。"
"可還有一層更深的道理——那個人，其實是你自己心念的投射……"
閻王話說到此處，忽然停住了。
周德清正聽得入神，見閻王不說了，連忙追問："閻王，此話怎講？何為'自己心念的投射'？"
閻王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這一層道理，太過深奧，你如今的修為還領悟不了。等你回到陽間，好好修行，日后自會明白。"
周德清心中癢癢，卻也不敢再追問。
他只隱約覺得，閻王這句話里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臨終所見的接引者，與其說是外來的，不如說是自己內心的顯化。
可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難道那些佛菩薩、冤親債主、妖魔鬼怪，都是亡者自己心念變化出來的？
若真是如此，那所謂的"接引"，便不是別人來接你，而是你自己在接自己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周德清卻沒有深想。
他哪里知道，這正是閻王留給他的一道考題——一道需要用一生去參悟的考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