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月 25 日凌晨四點,羅斯托夫的天還沒亮,新沙赫廷斯克煉油廠的油罐就像喝醉的巨人,突然自己炸了。火光先是從 T5 號罐底部竄出來,卷著橘紅色的火柱直沖 300 米高空,直接把夜空撕開一道口子。值班室里,一個剛泡好茶的俄羅斯大叔,連杯子都沒來得及放下,就被沖擊波拍在墻上,耳膜當場穿孔。他后來在當地電報群里哭訴:“不是‘轟’的一聲,是整個世界被錘子砸扁的聲音,耳朵先麻了,然后才聽見‘砰’的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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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波攻擊的主角,是英國援助的風暴陰影巡航導彈。第一枚導彈的動靜小得像悶屁,它貼著地皮飛,速度達到 0.85 馬赫,比高鐵快兩倍,彈體上的隱身涂層讓俄軍雷達徹底失明 ——20 公里外的雷達站瞪大眼睛,愣是把它當成了慢吞吞的飛鳥。等煉油廠的近防炮終于反應過來,第二枚導彈已經順著第一枚炸開的裂縫鉆了進去,把裂縫擴大成兩米寬的大洞。緊接著,第三枚、第四枚導彈接踵而至,烏軍用起來一點不心疼,反正賬單有人報銷。
大火真正燒起來,是第五枚導彈命中了脫硫裝置 —— 那里囤著 8000 噸半成品汽油,溫度瞬間飆升,汽油直接開鍋。油罐壁被燒得通紅,像一塊巨型烙鐵,里面的油咕嘟咕嘟冒泡,最后 “砰” 的一聲,油罐頂蓋直接飛上天,鐵板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砸在 300 米外的行政樓屋頂,把 “安全生產 2000 天” 的大牌子拍成了兩截。那一刻,整個新沙赫廷斯克鎮的人全被震醒,狗先叫,孩子后哭,窗戶玻璃集體哆嗦。有人以為又是烏軍無人機來丟小炸彈,抬頭一看,南邊的天空被火光映得通紅,圣誕樹在火光里像根火柴棍兒。
羅斯托夫州長在電報上發了個淡定聲明:“別慌,只是爆炸,沒提煉油廠,也沒提導彈。” 可當地人拍的視頻下一秒就刷屏了 —— 火場中心溫度高達 1200℃,消防隊的水槍剛伸進去,水柱就瞬間蒸發,白霧騰騰的根本看不見人;消防員戴著防燙面罩往前沖了 20 米,就被熱浪逼得集體后撤,隊長在對講機里吼:“撤!撤!灌區要塌了!” 話音未落,T7 號罐就歪著脖子倒了下去,罐里的油流出來,順著排水溝往鎮子方向跑,流到哪兒燒到哪兒,路邊的汽車直接被燒得鐵皮起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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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軍總參謀部早上 6 點 05 分只發了三句話簡報:“任務完成。導彈全部命中。引燃大型儲油設施。” 配圖是一架蘇 - 24 戰機掛彈起飛的剪影,背景黑得發藍,像有人用刀在夜空劃了道口子。英國人趕緊出來背書:“我們提供的武器符合國際法,打擊的是軍事相關能源目標。” 翻譯成人話就是:圣誕禮物已簽收,請普京查收。
普京那邊徹底暴跳如雷,克里姆林宮發言人佩斯科夫在記者會上臉黑得像鍋底,怒斥 “烏克蘭恐嚇平民”。結果記者當場回懟:“煉油廠給俄軍前線供油,算平民設施嗎?” 佩斯科夫憋了兩秒,只擠出一句:“俄羅斯必將報復。” 可他拿什么報復?用匕首導彈炸基輔商場那套早就玩爛了,烏克蘭人連眼皮都懶得抬。
前線的俄軍最先嘗到苦頭。羅斯托夫往南,赫爾松、扎波羅熱一線的坦克營,當天上午就收到命令:燃油配給減半,裝甲車能不動就不動。一個坦克連長在 VK 私密群里罵娘:“老子本來一天 200 升柴油,現在只給 80 升,夠干嘛?出去溜一圈就得趴窩!” 群里有人回他:“省著點用吧,圣誕節后說不定降到 50 升。”
俄羅斯國內直接炸了鍋:成品油價格當天跳漲 7%,莫斯科的加油站排起長隊,司機一邊排隊一邊罵普京:“打烏克蘭打到現在,油都加不起了,還打個屁!” 更諷刺的是,特朗普的特使圣誕前夜剛跟澤連斯基通完電話討論和平方案,這邊導彈一響,澤連斯基直接放話:“談判可以,但俄羅斯必須感受真正的壓力。” 翻譯過來就是:想停火?先讓你的坦克跑不動再說。
大火燒到第二天中午,羅斯托夫出動了七支消防隊,外加兩架米 - 26 直升機吊桶灑水,才勉強把外圍火勢壓下去。可油罐內部還在陰燃,地下的明火冒著白煙,刺鼻的氣味飄出 30 公里,居民出門必須戴防毒面具。環保部門檢測發現,空氣中的苯含量超標 40 倍,可官方卻宣布 “無需疏散”,老百姓在社交媒體上罵翻了天:“不用疏散?那州長你搬來住啊!”
同一時刻,基輔街頭照常點燈,圣誕樹頂著金色星星,孩子們在新年集市吃熱狗,沒人被空襲警報嚇到。有人在煙花攤前開玩笑:“買啥煙花?看新聞就夠了,羅斯托夫的大火比煙花帶勁多了。” 笑聲剛落,遠處的教堂鐘聲響起 ——12 點整,神父帶頭唱起《平安夜》,人群跟著和聲。而新沙赫廷斯克的火光,還在夜空里跳動,像一支給俄羅斯人點的、永遠吹不滅的圣誕蠟燭。
烏軍總參謀部的人已經掰著指頭算好了:下一個節日是元旦,再下一個是東正教圣誕節。時間窗口都留好了,就看俄羅斯人接不接得住這份 “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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