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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重陽節,我和老伴去民政局領了一本大紅證書——結婚三十五周年紀念證。
工作人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笑著問我們:"爺爺奶奶,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呀?現在像你們這樣的老夫妻可不多見了。"
我老伴臉一紅,低下頭不說話。
我哈哈一笑:"說來話長,我這老婆啊,是我當年打架打來的。"
小姑娘瞪大了眼睛:"打架?"
"對,三十五年前,我打跑了三個流氓,然后就把她娶回家了。"
小姑娘一臉震驚,我老伴在旁邊直拍我胳膊:"老東西,瞎說什么呢!"
可她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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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我看著她花白的頭發和眼角的皺紋,恍惚間又想起了1988年那個秋天。那一年,我二十三歲,她二十歲。我們在一個破舊的汽車站相遇,從此再也沒有分開。
我叫張衛東,1965年生人,山東菏澤的農村娃。
1984年冬天,我響應號召參軍入伍,在河北某部當了四年兵。那四年,我從一個毛頭小子變成了班里的骨干,年年都是訓練標兵。
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1988年秋天,我服役期滿,該退伍了。
離開部隊那天,連長拍著我的肩膀說:"衛東,你小子是塊好料,回去好好干,別給咱連隊丟人。"
我敬了個軍禮:"連長放心,不管走到哪兒,我都是咱四連的兵!"
說完,我背起那個裝著全部家當的舊帆布包,踏上了回家的路。
從河北到山東,那年代沒有高鐵動車,得先坐火車到濟南,再轉汽車回菏澤。我買的是硬座票,在火車上晃蕩了一宿,第二天傍晚才到濟南。
出了火車站,天已經擦黑了。
我尋思著趕緊找個地方買張回菏澤的汽車票,連夜趕回去。四年沒回家了,我媽肯定盼得眼睛都望穿了。
可那年頭的濟南火車站,亂得很。出站口擠滿了人,到處是拉客的黑車司機和小旅館的托兒,見我背著大包,一個勁兒往我跟前湊。
"小伙子,住店不?便宜!"
"去哪兒啊兄弟?我有車,包你舒服!"
我擺擺手,撥開人群往前走。當了四年兵,什么陣仗沒見過?這點小場面嚇不住我。
出了廣場,我順著路牌往長途汽車站方向走。路過一條小巷子的時候,突然聽見一陣嘈雜的聲音。
"別跑了小妹妹,跟哥幾個玩玩唄!"
"滾開!你們干什么!"
"喲呵,脾氣還挺大,我就喜歡烈的!"
我腳步一頓,側耳聽了聽。是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快步走到巷子口,借著昏暗的路燈一看,頓時火冒三丈。
巷子里,三個燙著卷毛、穿著花襯衫的小年輕,正圍著一個姑娘。那姑娘被逼到墻角,懷里緊緊抱著一個帆布包,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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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流氓伸手去拽她的包,被她躲開了。另一個趁機從背后抓住她的胳膊,嬉皮笑臉地說:"小妹妹,把包給哥哥看看唄,看看里面有啥好東西。"
"放開我!救命!救命啊!"姑娘拼命掙扎,可力氣哪里比得過那些人。
周圍有幾個行人路過,都裝作沒看見,低著頭匆匆走開。
我沒猶豫,大步沖進巷子里。
"干什么的!放開她!"
三個流氓回過頭,看見我,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喲,哪兒來的愣頭青?學人家英雄救美呢?"
"小子,識相的趕緊滾,這事兒跟你沒關系。"
"看他那身打扮,窮酸樣,估計是從哪個犄角旮旯出來的。"
我沒理他們的嘲諷,沉聲說:"我再說一遍,放開她。"
領頭那個流氓斜著眼打量我,突然一揮手:"給老子揍他!"
三個人一起撲上來。
要說打架,我還真不怵他們。
部隊四年,擒拿格斗那是必修課。連長是偵察兵出身,教了我們不少實戰的招數。這三個街頭混混,在我眼里跟紙糊的沒什么兩樣。
第一個沖上來的,被我一個撩陰腿踹得蹲在地上直哼哼。第二個揮拳打過來,我側身一閃,順勢一個過肩摔,把他摔了個四腳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