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軍、法軍、諾基亞，在同一塊石頭前排隊，等著絆倒兩次｜失敗學

一.平行宇宙

所謂孤立不正——難免有人會覺得，偶發事件歸納不出普世價值。
我們也不必去平行宇宙尋尋覓覓，現實中，做一個簡單的政經連連看，就會發現有人重蹈覆轍！

政壇

德軍反復敗于兩線作戰

喜歡二戰史的諸君都清楚，無論日本還是德國，這兩個在二戰初期橫行無忌軸心國，都有著根本性的戰略失誤，即：兩線作戰——日本在沒搞掂中國的情況下，開辟太平洋戰場；德國則在敦刻爾克放走英法軍隊的情況下，同蘇聯開戰。

咱們簡單聊一聊德國。
說起來，小胡子犯下錯誤，還真不是他的首創。
早在一戰之初，德國參謀本部制定施里芬計劃，主張“強右翼，弱左翼”。即：

• 右翼：集中優勢兵力，大縱深、高迂回地繞走巴黎西部，橫掃法國北部沿海地區，然后向東猛卷，將法軍主力擠壓至阿爾薩斯-洛林前線，并予以殲滅。
• 左翼：與此同時，僅以少量部署在阿爾薩斯洛林一帶牽制法軍，甚至，允許壓力過大時，主動后撤誘敵深入，為右翼的合圍創造條件。

然而，對手豈會配合你的心愿呢？長途奔襲的右翼德軍沒能如期實現目標；而隨著戰局日益焦灼，糟糕的后勤補給、俄軍出乎意料的快攻輪番登場，迫使小毛奇從右翼抽調兵力，這嚴重消弱了關鍵突擊力量。在法軍重組兵力部署后，西線德軍被迫撤退。

既然西線吃癟，德軍自然而然地——或者說無可奈何地——將希望寄托于東線，試圖在此打開缺口，以便能將跑偏的計劃，糾偏回強右翼弱左翼的道路上。于是，德軍將更多的資源傾向于東線。只是，兵力更富裕的西線搞不成的事兒，難道缺兵少將的東線就能擺平了？沒這個道路??！
盡管得到些許補充，東線德軍理所當然地沒能迅速推倒俄軍。反而，因為從西線吸血，讓本就捉襟見肘的右翼德軍越發不堪——整體而言，德軍不由自主地跌入了“處處是重點，處處也都是弱點”的兩線作戰怪圈之中。

在一塊石頭上絆倒兩次，小胡子的第三帝國夢只能以道心破碎的方式潦草收場。

法軍執迷于靜態防御體系

兩次世界大戰，不管過程多么曲折，法軍好歹都笑到了最后，然而，時至今日，乳法的段子在全世界范圍內，層出不窮、樂此不疲、推陳出新，所為何故？

既然剛剛聊到德軍，那么現在不妨再簡單聊聊他們的老對手——法軍。

照道理，見識過小胡子鋼鐵洪流威力的法軍，理應認識到裝甲集群高機動的革命性進化，不該抱殘守缺轉，而是擁抱變化。但，歷史的詭吊之處就在于：總有人相信自己是例外，可以不受歷史大勢左右。

法軍就是這樣想的，更要命的，他們也真的是這樣做的。沒有美國的命，卻得了美國的病。

時間來到20世紀50年代，法國絕望地發現，隨著獨立浪潮席卷全球，其在各大洲的殖民地陸續迎來民族覺醒，紛紛謀求脫離法國。秉持著“朕不給，你不能搶”的原則，向來不做人的法國殖民者自然不可能輕易吐出口中的肥肉。道理講不通，那就槍炮上見真章吧。
結果，全世界的軍事觀察家吃瓜吃得不亦樂乎——經歷過兩次世界大戰洗禮的法軍，居然還在堅守他們的老傳統，奉行“要塞+清剿”的靜態防御模式，真正做到了山無陵、天地絕，乃敢與君別，的確是真愛！

在越南奠邊府戰役中，法軍重演“防線被迂回，守軍全軍覆沒”的結局。

馬奇諾防線聞之落淚！

對此，陳賡將軍不無幽默地揶揄：

越軍和法軍真是一對絕妙的對手：越軍總是迎著法軍設置好的火力點正面發起強攻，在給自己帶來慘重損失的同時只給法軍造成輕微傷亡，以至于不得不草草放棄進攻；而法軍在整場戰爭中從未表現出任何主動進攻的欲望，總是以被動的防御姿態迎擊對手，越軍的行動之遲緩，動作之不積極，均超出我的想象之外，而法軍則更勝一籌，戰斗力甚至比不上（國）軍，時刻擺著一副要挨揍的架子。

這么一看，德軍與法軍不也是一對絕妙的對手嗎？

經濟

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余。凡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去。

——圣經

大衛的平行宇宙

成熟行業中，寡頭大行其道，其底層邏輯便在于馬太效應。以微信為例，就算諸君能開發出更加優秀的社交軟件，但是只要你的朋友、同事、客戶依舊使用微信，那么這個更加優秀的新軟件，就很難——更扎心，但也更坦誠的說法，其實就是不可能——從微信的市場份額中分一杯羹。

對此，老子亦有話說：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人之道，則不然，損不足以奉有余。

——道德經

大衛的平行宇宙

嗯，還好有天道劫富濟貧，不然，這個世界就只能是優勝劣汰的黑暗森林了。

凡事一過邊界，質性天翻地覆！

——大衛的平行宇宙

大公司的高管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一般而言，對這種道理的認知，理應比普羅大眾更為深刻?？梢馔饪偸遣黄诙?！曾經如日中天的手機巨頭諾基亞，也不能幸免于難。

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余。凡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去。

——圣經

大衛的平行宇宙

成熟行業中，寡頭大行其道，其底層邏輯便在于馬太效應。以微信為例，就算諸君能開發出更加優秀的社交軟件，但是只要你的朋友、同事、客戶依舊使用微信，那么這個更加優秀的新軟件，就很難——更扎心，但也更坦誠的說法，其實就是不可能——從微信的市場份額中分一杯羹。

對此，老子亦有話說：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人之道，則不然，損不足以奉有余。

——道德經

大衛的平行宇宙

嗯，還好有天道劫富濟貧，不然，這個世界就只能是優勝劣汰的黑暗森林了。

凡事一過邊界，質性天翻地覆！

——大衛的平行宇宙

大公司的高管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一般而言，對這種道理的認知，理應比普羅大眾更為深刻。可意外總是不期而至！曾經如日中天的手機巨頭諾基亞，也不能幸免于難。

喬布斯推出初代蘋果手機之際，作為一個老牌的手機巨頭，諾基亞傲慢地認為，自己手握最強渠道與海量專利，即是此前擊敗摩托羅拉與愛立信的制勝法寶，也將是未來干掉蘋果的殺手锏。

基于此，諾基亞繼續 All In 塞班。甚至，因為自覺手握最大真理，便模糊化分成機制——作為對比，諸君不妨瞧瞧蘋果與安卓，人家又是如何對待開發者的。
因此，事情的走向也就沒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地方了。塞班大量流失開發者的同時，作為后來者的安卓，其應用數都已經領先塞班兩個數量級了。于是，市場給出無情的裁決——諾基亞的份額急劇下滑，同期蒸發至32.4%。

在移動互聯網時代，能形成馬太效應的應用生態，才是真正的護城河——其實，這個道理，即便回到互聯網時代，也一樣成立，只是諾基亞身處局中，享受到了紅利，卻沒有體悟清楚罷了。

唯善悟敗因，方窺功成之道！

——大衛的平行宇宙

人教人，學不會；事教人，一遍會

——莫言

大衛的平行宇宙

對彼時的諾基亞而言，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壞消息：自己確乎錯過了最鮮嫩多汁的第一次風口；好消息：市場先生慷慨發出了復活賽的邀約。
要不怎么說人家是那個時代的行業巨無霸呢？過去成功的輝煌與短暫受挫的痛楚，并沒有擊潰諾基亞，其技術團隊敏銳地意識到，是時候擁抱新潮流了，多次向高層建議：放棄已經陳腐老朽的塞班，加入安卓的懷抱。但這個提議迅速遭到了諾基亞高層的否決，自己可是堂堂的行業霸主，怎么能去給谷歌這個后生晚輩打工呢！

擺在諾基亞高管面前的，就變成了無解的困境：向后，必須放棄塞班；向前，又不能加入安卓，這該怎么辦？

就在躊躇滿志，但苦于沒有路線圖的諾基亞高管抓耳撓腮之際，他們的白衣騎士從天而降。

彼時，因為沒找到自己的第二曲線，而逐漸變成昨日黃花的，不僅有手機業的巨頭諾基亞，同樣也有互聯網霸主微軟。
眼見曾經的手下敗將蘋果，與不久前還瞧不上的晚輩谷歌，迅速拿到了移動互聯網的船票，揚帆遠航，感覺被時代拋下的微軟也難免追憶似水年華。
簡單的頭腦風暴后，他們迅速向諾基亞伸出橄欖枝，打算建立自己的互聯網加手機同盟，對抗來勢洶洶谷歌與蘋果。

在諾基亞高管的眼中，加入安卓，那就是純純的做鳳尾，自己只能吃谷歌的殘羹冷炙。但與微軟結盟，性質可就不一樣了——微軟再牛，畢竟對手機業務一竅不通，自己完全可以重當雞頭。
雙方一拍即合！

做鳳尾，下限固然降低了；好在上限依舊保持高水準——畢竟是鳳凰，還有機會浴火重生！當雞頭，可就不同了——既有做領頭雁的一天；但，被當作出頭鳥干掉的可能同樣不??！

諾基亞的不幸在于，他想當雞頭，卻被打成了出頭鳥！
讓合作的雙方都沒有意料到的問題在于：微軟嚴格的授權機制、緩慢的系統更新與封閉的硬件標準，使諾基亞完全喪失產品創新自主權。基建這個土壤不行，根植于其上的應用生態怎么可能結出碩果？這就導致Windows Phone應用生態始終落后安卓與iOS兩個數量級。

強強聯合之前，生態打不過安卓；強強聯合之后，生態還是扶不起的阿斗，這合作不是TM的白合作了嘛？
2013年，諾基亞手機業務估值跌至72億美元，最終被微軟收購；與此同時，三星憑借安卓同期登頂全球第一。嗯，很有精神！

二.敲黑板，劃重點！

不能吸取教訓，就只會被同一塊石頭多次絆倒！

往者已逝，來者可期。前人的智慧，可供正創造歷史的諸君參考。
——大衛的平行宇宙

三.學以致用

真心希望，這個心得，能在以下方面，為諸君排憂解惑。

職場

如果諸君不幸，曾因為“薪資漲幅高”而跳槽到一個企業文化糟糕的公司，結果發展受限而痛苦不堪。
再次求職時，就得更新決策模型，通過多元標準評估機會，篩選掉哪些看似餡餅實為陷阱的公司。

創業

基于“我以為”的功能開發，投入大量資源后，市場卻反應冷淡。在創業的道路上，這種情況不能說絕無僅有，只能說如過江之鯽。
下一次機會來臨之際，諸君顯然得更謹慎，使用最小可行性產品來跑開發流程，只有經過小范圍的用戶驗證，才敢堆資源、鋪渠道。

投資

諸如元宇宙、人造肉這些宏大敘事，當然利好諸君真金白銀的買入標的，但，并不能保證拿到十足真金的回報。
再次投資之前，必須主動去閱讀和傾聽最具說服力的反對意見，并強制自己列出至少幾條看空這個標的的理由。只有在靠著嚴謹邏輯駁倒這些理由，才真正下場。

四.One more thing

話說，我們也不需要舍近求遠，本專欄就聊到過類似的案例。
早在【郭崇韜開辟第二戰場|閑話殘唐五代】一文中，我們就提到過，驍勇善戰如王彥章，也會因為連續違背“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的原則，沒能將好不容易拼出來的優勢坍縮成后梁的勝勢——算起來，這事兒距張希崇南歸，也不過就早了五年而已！
可就在這五年間，李存勖一樣沒能吸取后梁亡國的教訓，任性妄為，把可能一統天下的千秋萬代，變成得之在我、失之在我的晚霞朝露。

而太平洋戰爭期間，日本人秉持一貫的“報喜不報憂作”作風，反復掩蓋戰場上的失敗，不但把山本五十六賠進去，還讓日軍本部不能正確認識到己方與美軍的巨大實力差距。于是他們一邊叫囂著一億玉碎，一邊喜迎胖子與小男孩。

也許，

人類從歷史上收獲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無法從歷史上收獲任何教訓

——黑格爾

大衛的平行宇宙

參考資料

1. 【司馬光】資治通鑒
2. 【歐陽修】新五代史
3. 【薛居正】舊五代史
4. 【胡三省】通鑒音注
5. 亂世梟雄——死在平定天下路上的爾朱榮(https://zhuanlan.zhihu.com/p/353088549)
6. 明朝那些事兒 朱祁鎮得到瓦剌的善待原因-知乎直答(https://zhida.zhihu.com/search/3700811196567623700)
7. 張希崇生平概述 - Kimi(https://www.kimi.com/chat/19af911b-0302-8b0f-8000-0943e6cea08a)
8. 諾基亞兩次錯過機會窗口(https://www.kimi.com/chat/19b1689e-ead2-82d6-8000-09439493089b)
9. 施里芬計劃的戰略錯誤與后果分析(https://chat.deepseek.com/a/chat/s/24714c10-0752-409b-9c1c-cf31e5026421)
10. 被同一塊石頭絆倒兩次-王彥章。。。
11. 陳賡:法軍時刻都擺著要挨揍的架子，與越軍是一對絕妙的對手(http://m.digipub.cc/dy/article/JQN77UCP0556660T.html#:~:text=%E4%BD%86%E5%9C%A8%E9%99%88%E8%B5%93%E5%B0%86%E5%86%9B%E8%A7%81%E8%AF%86%E5%88%B0%E6%B3%95%E5%86%9B%E4%B8%8E%E8%B6%8A%E5%86%9B%E7%9A%84%E2%80%9C%E8%8B%B1%E5%A7%BF%E2%80%9D%E4%B9%8B%E5%90%8E%EF%BC%8C%E9%9D%A2%E5%AF%B9%E4%B8%A4%E8%80%85%E7%9A%84%E7%A7%8D%E7%A7%8D%E7%A5%9E%E5%A5%87%E6%93%8D%E4%BD%9C%EF%BC%8C%E4%BB%96%E6%94%B9%E5%8F%98%E4%BA%86%E4%B9%8B%E5%89%8D%E7%9A%84%E7%9C%8B%E6%B3%95%EF%BC%8C%E4%BB%A5%E8%87%B3%E4%BA%8E%E7%95%99%E4%B8%8B%E4%BA%86%E6%9E%81%E5%85%B6%E7%B3%9F%E7%B3%95%E7%9A%84%E5%8D%B0%E8%B1%A1%EF%BC%8C%E5%9C%A8%E4%B9%8B%E5%90%8E%E7%9A%84%E5%9B%9E%E5%BF%86%E5%BD%95%E4%B8%AD%EF%BC%8C%E9%99%88%E8%B5%93%E5%B0%86%E5%86%9B%E5%86%99%E4%B8%8B%E4%BA%86%E8%BF%99%E6%A0%B7%E4%B8%80%E6%AE%B5%E8%AF%9D%3A%E2%80%9C,%E8%B6%8A%E5%86%9B%E5%92%8C%E6%B3%95%E5%86%9B%E7%9C%9F%E6%98%AF%E4%B8%80%E5%AF%B9%E7%BB%9D%E5%A6%99%E7%9A%84%E5%AF%B9%E6%89%8B%EF%BC%9A%E8%B6%8A%E5%86%9B%E6%80%BB%E6%98%AF%E8%BF%8E%E7%9D%80%E6%B3%95%E5%86%9B%E8%AE%BE%E7%BD%AE%E5%A5%BD%E7%9A%84%E7%81%AB%E5%8A%9B%E7%82%B9%E6%AD%A3%E9%9D%A2%E5%8F%91%E8%B5%B7%E5%BC%BA%E6%94%BB%EF%BC%8C%E5%9C%A8%E7%BB%99%E8%87%AA%E5%B7%B1%E5%B8%A6%E6%9D%A5%E6%83%A8%E9%87%8D%E6%8D%9F%E5%A4%B1%E7%9A%84%E5%90%8C%E6%97%B6%E5%8F%AA%E7%BB%99%E6%B3%95%E5%86%9B%E9%80%A0%E6%88%90%E8%BD%BB%E5%BE%AE%E4%BC%A4%E4%BA%A1%EF%BC%8C%E4%BB%A5%E8%87%B3%E4%BA%8E%E4%B8%8D%E5%BE%97%E4%B8%8D%E8%8D%89%E8%8D%89%E6%94%BE%E5%BC%83%E8%BF%9B%E6%94%BB%EF%BC%9B%E8%80%8C%E6%B3%95%E5%86%9B%E5%9C%A8%E6%95%B4%E5%9C%BA%E6%88%98%E4%BA%89%E4%B8%AD%E4%BB%8E%E6%9C%AA%E8%A1%A8%E7%8E%B0%E5%87%BA%E4%BB%BB%E4%BD%95%E4%B8%BB%E5%8A%A8%E8%BF%9B%E6%94%BB%E7%9A%84%E6%AC%B2%E6%9C%9B%EF%BC%8C%E6%80%BB%E6%98%AF%E4%BB%A5%E8%A2%AB%E5%8A%A8%E7%9A%84%E9%98%B2%E5%BE%A1%E5%A7%BF%E6%80%81%E8%BF%8E%E5%87%BB%E5%AF%B9%E6%89%8B%EF%BC%8C%E8%B6%8A%E5%86%9B%E7%9A%84%E8%A1%8C%E5%8A%A8%E4%B9%8B%E8%BF%9F%E7%BC%93%EF%BC%8C%E5%8A%A8%E4%BD%9C%E4%B9%8B%E4%B8%8D%E7%A7%AF%E6%9E%81%EF%BC%8C%E5%9D%87%E8%B6%85%E5%87%BA%E6%88%91%E7%9A%84%E6%83%B3%E8%B1%A1%E4%B9%8B%E5%A4%96%EF%BC%8C%E8%80%8C%E6%B3%95%E5%86%9B%E5%88%99%E6%9B%B4%E8%83%9C%E4%B8%80%E7%AD%B9%EF%BC%8C%E6%88%98%E6%96%97%E5%8A%9B%E7%94%9A%E8%87%B3%E6%AF%94%E4%B8%8D%E4%B8%8A%EF%BC%88%E5%9B%BD%EF%BC%89%E5%86%9B%EF%BC%8C%E6%97%B6%E5%88%BB%E6%91%86%E7%9D%80%E4%B8%80%E5%89%AF%E8%A6%81%E6%8C%A8%E6%8F%8D%E7%9A%84%E6%9E%B6%E5%AD%90%E2%80%9D%E3%80%82)

特別聲明：
事實上，當我閱讀歷史的時候，其實質就是開啟了一個平行宇宙；而當你閱讀本文的時候，其實質也是進入了一個平行宇宙。在這個平行宇宙中，如果你發現了錯誤，請及時指出、不吝賜教，那將是你我持續進步的原動力；如果你受到啟發，不妨關注、點贊、轉發，去激發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