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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克成人類史上首位7000億美元富豪。
2025年12月,埃隆·馬斯克以7490億美元的凈資產,成為人類歷史上首位突破7000億美元門檻的個人。這一數字不僅刷新了全球富豪榜的歷史紀錄,更將他與第二名——谷歌聯合創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之間的財富差距拉大至近5000億美元,相當于一個中等發達國家的全年GDP總量。
這一驚人的財富躍升,源于特拉華州最高法院一紙判決,恢復其2018年獲得的、價值高達1390億美元的特斯拉股票期權。
“首富”財富快速積累本周早些時候,馬斯克剛剛成為歷史上首位凈資產突破6000億美元的個人。這一突破的推動因素包括其航天初創企業SpaceX可能上市的報道。據報道,SpaceX正計劃進行內部股份出售,公司估值有望達到8000億美元,將成為全球估值最高的未上市公司,其后續IPO亦可能創下歷史規模紀錄。在不到六年時間里,SpaceX的估值已從2020年3月的360億美元增長超過22倍。2025年11月,特斯拉股東另行批準了一項價值1萬億美元的薪酬計劃,這是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企業薪酬方案。
馬斯克財富的爆炸式增長背后,或是當代科技資本邏輯演進到極致的縮影。
從洛克菲勒到貝索斯,財富積累沒這么快的
要理解馬斯克財富增長的“異常”速度,必須將其置于歷史坐標系中進行比較。20世紀初,約翰·D·洛克菲勒憑借標準石油公司一度掌控美國90%以上的煉油產能。據經濟史學家估算,若按占當時美國GDP的比例折算,洛克菲勒巔峰時期的財富相當于今日約4000億美元。但這一財富是在近半個世紀的產業擴張與壟斷經營中逐步積累而成。
進入21世紀,比爾·蓋茨在1990年代末憑借微軟Windows操作系統的全球統治地位,成為首位個人財富突破千億美元的富豪(1999年達1000億美元)。但彼時的財富增長仍受限于實體產品銷售周期、硬件制造成本及資本市場對科技股估值的審慎態度。即便在互聯網泡沫頂峰時期,蓋茨的財富也未突破1500億美元。
2010年代后期,杰夫·貝索斯借亞馬遜電商與云計算雙輪驅動,于2018年成為首位凈資產突破1500億美元的現代富豪。但即便如此,從1000億到1500億美元,貝索斯用了近五年時間。而馬斯克則在短短數月內,從6000億美元躍升至7490億美元——單日暴增1390億美元,幾乎相當于貝索斯一生財富增長的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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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量級與速度的差異,或印證了一個根本性轉變:當代頂級富豪的財富不再主要依賴企業利潤分紅或工資收入,而是高度綁定于其所控制企業的股權估值,尤其是未實現資本利得。這種“賬面財富”的膨脹速度,遠超傳統實業經濟所能支撐的現金流增長。
馬斯克財富增長到底怎么來的?
馬斯克此次財富躍升的直接導火索,是特拉華州最高法院推翻下級法院判決,恢復其2018年薪酬方案。該方案原定授予馬斯克約1.7億股特斯拉股票期權,行權價極低(約每股35美元),且與特斯拉市值、營收、EBITDA等十項嚴苛業績目標掛鉤。2022年,特拉華州衡平法院曾以“程序不公”“對股東不利”為由裁定該方案無效。然而2025年最高法院的逆轉判決,不僅使馬斯克合法獲得這批期權,更因其期間特斯拉股價從約200美元飆升至近800美元(假設值),使期權價值從原計劃的560億美元暴漲至1390億美元。
這一事件是現代企業治理中“法律、股權、估值”三位一體的財富放大機制。馬斯克并未新增任何實際勞動或創新,僅憑一紙司法裁決,便激活了早已嵌入公司架構中的財富杠桿。這種“制度性套利”能力,是前數字時代富豪所不具備的。
馬斯克的財富并非單一來源。除特斯拉外,SpaceX的估值已逼近8000億美元,較2020年360億美元增長超22倍。若SpaceX成功IPO,其持股價值可能再增數千億美元。此外,Neuralink、The Boring Company、xAI等項目雖未上市,但在AI與腦機接口熱潮下亦被市場賦予極高預期。
“多賽道押注+高估值反饋”的模式,形成了獨特的財富復利循環,特斯拉股價上漲→馬斯克信用增強→SpaceX融資估值提升→整體財富膨脹→進一步強化市場對其愿景的信任→推動特斯拉與SpaceX股價繼續上揚。這種正向反饋機制,在資本極度充裕、風險偏好高漲的當下被無限放大。
2024年11月,特斯拉股東批準了一項價值1萬億美元的薪酬計劃——這是人類商業史上最大規模的企業激勵方案。投資者愿意為此買單,不是因為馬斯克過去創造了多少利潤,而是因為他描繪的“AI+機器人+可持續能源+星際移民”宏大敘事。在低利率時代尾聲與AI革命初期,資本市場極度渴求“確定性增長故事”,而馬斯克恰好提供了最具戲劇張力的技術烏托邦劇本。
正如一位華爾街分析師所言:“我們不是在給特斯拉定價,而是在給‘未來世界操作系統’定價。”這種定價邏輯,使馬斯克的財富增長脫離了傳統經濟周期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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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科技巨頭財富積累速度前所未有?
與工業時代的線性增長不同,數字平臺具有極強的網絡效應。用戶越多,平臺價值呈指數級上升。特斯拉不僅是汽車制造商,更是能源網絡、自動駕駛數據平臺與AI訓練基礎設施的提供者。一旦形成生態閉環,其邊際成本趨近于零,而邊際收益卻持續遞增。這種結構天然有利于財富向頂層集中。
過去,企業創始人需等待多年盈利后才能通過分紅或出售股份變現。如今,風險投資、二級市場流動性、SPAC合并、內部股份回購等工具,使得未上市公司股權也能快速轉化為可交易資產。SpaceX雖未IPO,但通過定期內部股份出售,馬斯克已能部分兌現其賬面財富。這種“準流動性”極大縮短了財富積累周期。
后疫情時代,全球央行釋放的海量流動性涌入科技股。疊加AI革命帶來的范式轉移預期,投資者愿意為“下一個萬億級平臺”支付天價估值。馬斯克精準抓住這一窗口期,將個人品牌與AI、機器人、太空探索等前沿領域深度綁定,從而獲得遠超同行的資本青睞。
支持者認為,馬斯克的財富源于其推動的技術進步:特斯拉加速了全球電動化轉型,SpaceX降低了太空發射成本,xAI可能引領下一代人工智能。從這個角度看,其財富是對“改變世界”能力的市場化定價。
但問題在于這種定價是否公平?當財富增長主要依賴司法裁決、市場情緒與估值泡沫,而非實際生產力貢獻時,其可持續性值得懷疑。一旦AI敘事退潮、特斯拉銷量放緩或SpaceX發射失敗,馬斯克的財富也可能迅速縮水。
馬斯克成為7000億美元富豪,標志著人類正式進入“超級個體財富時代”。在這個時代,頂尖科技企業家的財富積累速度之所以遠超洛克菲勒、蓋茨甚至貝索斯,是因為他同時掌握了技術敘事、資本杠桿、法律工具與全球市場的共振力量。
然而,這種財富和傳統實業巨頭相比是否堅實?只有時間知道了。
作 者 | 元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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