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聽著：“百人之聚，未有不公！”

自拍。

俄烏戰爭正在膠著中，烏克蘭總統百忙中訪問荷蘭，與荷蘭首相、摩爾多瓦總統及歐洲委員會秘書長舉行了聯合會見，討論旨在建立“烏克蘭國際索賠委員會”對俄羅斯進行戰爭索賠的重大問題。

16日，“烏克蘭國際索賠委員會”成立，35個國家地區和歐盟簽署公約，在歐盟委員會框架內設立烏克蘭國際索賠委員會，對俄羅斯進行戰爭索賠。

其實，這一索賠活動從俄羅斯再度入侵烏克蘭不久就有動議，前年已經就此開展了相關工作。但是，澤連斯基呼吁進度還應該再加快一些，讓侵略者的賠款盡快落到實處，以切實支持烏克蘭人民的抗俄戰爭。

“烏克蘭國際索賠委員會”將對提交至歐洲委員會2023年所設“烏克蘭損害登記冊”的索賠進行審查、評估和裁決，并在適用情況下確定每一案件應支付的賠償金額。

讓俄羅斯直接拿錢賠償是做不到的，別說它因為戰爭投入把國家拖得骨瘦如柴，即便是有錢，它也不會遵從索賠法律。

好在，這個世界已經不以人們意志為轉移地走向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當俄羅斯在2022年初悍然入侵烏克蘭時，它壓根兒沒有想到戰爭會膠著4年，也沒想到還有戰爭賠款這檔子事，更沒有想到3000億美元的資產還存放在歐盟手里，日后可能成為戰爭賠款的一個命門。

俄羅斯發言人扎哈羅娃發明了一個新詞，說在歐盟委員會框架下的烏克蘭索賠委員會相關法律是對俄羅斯的“法律入侵”，強調“未經俄羅斯聯邦同意處置俄方主權資產，無論是無限期凍結、沒收，還是試圖將事實上的沒收包裝成某種‘賠償貸款’，都是絕對非法的行為，嚴重違反國際法。”這娃還好意思說國際法。

關于戰爭賠償那事，還有許多工作要做，歐盟各國還有個協調統一的問題，說起來實在麻煩。

本文重點想說俄羅斯在這個問題上的態度。

在俄羅斯幾年來強調結束俄烏沖突的訴求中，關于不接受賠償的條款，似乎還沒有列入，至少不是每次列入。這回一看到35國和歐盟的索賠公約，扎哈羅娃立即把之定位為法律侵略，上升到違反國際法的高度。它俄羅斯可以違反一百次，別的國家不可“違反”一次，這是哪家的邏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從2022年以來，聯合國就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作出過多少決議，我已經不記得了。哪一個決議他們執行過？怎么不想一想，世界上怎么有那么多國家同情烏克蘭并支持烏克蘭？中國有句古話，似乎可以提交給俄羅斯，作為他們思考問題的一個思路，那就是“百人之聚，未有不公”。多少次百國之聚，這次35國之聚，怎么次次對俄羅斯不公了？

對于天文數字般的賠償，俄羅斯沒有想到。當初只是想一舉秒占烏克蘭，顛覆烏克蘭的國家政權之后立即收兵，沒想到自己的鐵蹄，踏死了那么多烏克蘭人民，踏碎了大片烏克蘭城鄉，烏克蘭和國際社會一道，為俄羅斯設立了一個人道主義災難的賬本，把俄羅斯的罪惡，一條條記在賬上。

“烏克蘭損害登記冊”的工作做得很細，這種精神值得肯定。但是，這種精神里，多少有些書生氣，因為戰爭損失畢竟不同于天災，每一條人禍里，都包含比天災更大的精神傷害。對俄羅斯的索賠，你太書生，人家就更加無賴。

俄羅斯對索賠的立即表態，至少讓我看到了他們的恐懼。必痛之而后畏，無論是戰場，還是戰場之外的司法懲罰，對于俄羅斯，同樣有用。

如果索賠成功，這個天量的賠償最終只會落到俄羅斯人民身上。這就是類似國家天天歌頌的“代價”。當這個代價具象為天天吃糠咽菜，我想，俄羅斯人民應該慢慢會清醒一些了。這種痛，是否會放射到類似國家人民的身上，不得而知。我相信情感是相通的，痛苦也是可以傳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