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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以身為度,萬仞究竟有多高。太史公引用的《禹本紀》里,昆侖出自《山海經》,但“昆侖其高二千五百馀里”似乎難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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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經僅在海內西經提到昆侖的高度,“昆侖之虛方八百里,高萬仞。上有木禾,長五尋,大五圍。” 如果萬仞等于二千五百里,則1里等于4仞,顯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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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測量以身為度,主要以成人的身高作為測量基準。日常使用的測量方式包括仞、步、尋、圍、丈等,其數值都近似于成人的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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仞用來估算高度和深度,以成人身高來估算。步用來測量地面距離,以兩腳各前進一次的距離來測量。尋用來測量物體的長度,以伸開兩臂的長度來測量。圍用來測量物體的周長,以雙臂環抱物體來測量。丈用來形容成年男子的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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仞,本義是長度單位,以成人的身高估算險峻事物的高度或深度。仞的字根為人-刃。刃的本義是刀鋒。仞的字形是人立于利刃旁,寓意以身高來測量險峻事物。利刃寓意險峻的事物,包括陡峭的山地、幽深的潭淵、高聳的樹木等。
人眼位置靠上,面對較高的物體,眼睛上下一掃,輕松估算高度。這種以身高進行估算的方式沿用至今,譬如我們會說,這棵大樹有好幾個人高,這個山洞有好幾個人深。
步,本義是步行,兩腳交替前行。步的字根為止-止。步的字形為兩腳一前一后,寓意兩腳都往前挪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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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本義是長度單位,兩臂張開的長度為一尋。尋的字形為張開雙臂測量木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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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本義是包圍。圍的初文是韋,韋的本義是包圍,引申為皮革。韋的字形為眾人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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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本義是小型村落聚居之地,引申為長度單位。里的字根為田-土。一般認為三百步為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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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文被世人接受是早晚的事,慧眼識珠,晚信不如早信。筆者對于“仞”的這種首創解釋,可以驗證山海經里所有出現“仞”的地方,足以證明筆者對山海經的破解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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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山海,如何能找出這個“仞”的山脊線,并確認它是對的?一個篇目的山脊線是從頭至尾順下來的,要按整個篇目所有文字去找,而不是單獨去找這個字。大多數文字都對應著山脊線;個別文字是銜接用語,沒有山脊線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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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代的發展,生產力不斷提高,人們豐衣足食,有了更多的精神文化的需求,生活用品成為工藝品,從此就有了細微測量的需求。隨著部族人口的增多,地域活動范圍的加大,角色分工和物品交換的進行,便有了批量生產同類物品的需求,這就需要盡可能統一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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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細微測量和統一標準的需求,導致了工具尺的出現。測量不再以成人的身高作為基準,而是以工具尺作為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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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至春秋時期,都是八尺為仞。東漢《白虎通德論》,有對春秋《含文嘉》的引文,“天子墳高三仞,樹以松;諸侯半之,樹以柏;大夫八尺,樹以欒;士四尺,樹以槐;庶人無墳,樹以楊柳。”
按八尺為仞,分別是二十四尺、十二尺、八尺、四尺,都是四尺的整數倍,既符合周朝禮制的和諧美感,也符合日常生活的數學情境。《白虎通德論》由漢章帝親自主持,諸多學者共同擬定,在文獻引用上也當有較高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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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時期,一尺為22.18厘米,八尺為步,八尺為仞,一步和一仞都是177.4厘米,萬仞是17740米。兩個珠穆朗瑪峰疊起來是17698米。春秋時期,一尺為23.1厘米,六尺四寸為步,八尺為仞,一步為147.8厘米,一仞是184.8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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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尺四寸為步,是八尺為步打了八折,主要是為了多收稅。步和里變小了,同一塊地的畝數變多了,收的稅也就多了。但這樣一來,步換算成尺就不是整數了。由此推測,春秋時期,土地沒有用尺來精確測量,還是用跨步來粗略測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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