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要搶馬飯碗”五個字,夠司馬懿半夜驚醒三次。
234年,遼東塵土飛揚,他前腳埋好公孫淵,后腳小兵就抱來一塊石頭,上頭工工整整刻著“牛繼馬后”。沒落款、沒日期,像老天塞的小紙條。那一刻,牛金正端著酒迎上來,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完犢子,嫌疑人生成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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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牛金冤嗎?半點不。赤壁他就跟著曹操,漢中、街亭一路砍人升級,軍中喊他“牛瘋子”,喊司馬懿“馬老道”。一個外號里帶牛,一個帶馬,石碑一出,八卦自燃。加上當時洛陽酒肆早傳“牛姓將代司馬”,讖緯+熱搜,誰不腦補?司馬懿聽完匯報,表面“哈哈巧合”,心里直接拉響一級警報:功臣變炸彈,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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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明升暗降:調(diào)牛金去當后勤部長,糧車輪子不見他影子。第二步,慶功宴上賜毒酒,杯子遞過去還補一句“趁熱喝,別浪費”。牛金嗝屁當晚,其子牛輔收到委任狀——校尉,編制到手。殺爹用兒,司馬家傳統(tǒng)藝能:先砍樹再留種,省得別人說他斬草除根,也方便以后繼續(xù)背鍋。
整套流程行云流水,卻把司馬懿的焦慮癥寫進史書。那時候曹魏才剛換兩代,龍椅吱呀作響,誰坐下都硌屁股。石碑、童謠、流星、母雞打鳴,全都能掀桌子。司馬懿前半生裝病、后半生裝孫子,最怕的就是“天命”二字被對手拿去當發(fā)票。田余慶一句話點破:不是石頭太玄,是他自己腳跟太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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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搞笑的是,復旦后來給司馬后代測DNA,發(fā)現(xiàn)他們Y染色體穩(wěn)得一批,壓根沒被牛家綠。換句話說,司馬懿親手干掉自家最能打的牛姓戰(zhàn)神,純屬自己嚇自己。歷史圈調(diào)侃:如果當時有心理醫(yī)生,牛金能再多砍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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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戲碼循環(huán)播放。秦始皇聽“亡秦者胡”,立刻去刷匈奴副本,結(jié)果胡亥在咸陽等著補刀;明成祖嫌姚廣孝黑衣太扎眼,老和尚趕緊搬出寺廟,晚十年朱棣還得靠他寫詔書。權(quán)力頂峰的通病死法: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最后自己把梯子踹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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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塊石頭如今躺洛陽藝術館,玻璃柜里打燈,解說詞寫得溫柔:“三國文物,字跡存疑。”觀眾拍照打卡,沒人想起它曾讓一員虎將血濺當場。歷史就這么黑色幽默:你怕的預言,可能只是后人隨手補的注腳;你親手殺的人,卻成了自己家族內(nèi)斗的預告片。西晉后來八王互砍,短短五十一年散架,司馬家一邊流血一邊看劇本:原來牛早死光了,殺手全姓司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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